嫁纨绔(古代架空)——观山雪

分类:2026

作者:观山雪
更新:2026-02-27 19:27:29

  唐书玉扶了扶帷帽,“我觉得也是。”
  很好,二人达成默契。
  然而等背过身去,纷纷翻了个白眼。
  唐书玉心中冷哼:就说这人在偷偷看画册,果然如此,哼,宋瑾瑜一定想不到,自己也看了。
  宋瑾瑜心下窃喜:唐妖精害人害己,终于遭反噬了,损的还是他最在意的容貌,真真是因果轮回,报应不爽,自己还没出手呢。
  二人满意过后,又皱起眉来。
  让对方憋着固然解气,可自己也憋着,又该如何是好?
  不看了?
  那怎么行!
  既然如此,那便只能如大夫所说,适当疏解了。
  心中纠结片刻过后,便也无奈下了决心。
  唐书玉轻叹一声:唉,为了早日恢复容貌,且不再复发,只能先虚与委蛇了。
  宋瑾瑜深吸口气:疏解罢了,只要自己始终清明,便不会被对方引诱堕落成色胚。
  当天,二人喝了大夫开的药,到了晚上,症状便都有些好转,这是个好消息。
  只是这也意味着,大夫其他话也是对的。
  夜间,二人躺在床上,沉默良久。
  终究是在意容貌的唐书玉先沉不住气。
  “夫君,近日白天太累,晚上竟冷落你了。”被子下,他的手一点一点,缓缓挪动,渐渐攀上宋瑾瑜手臂。
  妖精!果真是妖精!
  宋瑾瑜一边在心中叫嚣着,警惕着,面上却还要装出笑容,“也是我这几日太忙,难免疏忽了你。”
  两个闲人纷纷以忙为借口,不知其他真正忙的人听见,会不会想套二人麻袋。
  先前二人未免打草惊蛇,并未将被子分开,如今倒是也省了重新和好的过程。
  唐书玉寝衣单薄,在被子里翻身几次,便凌乱不堪,雪白的肌肤、绯红的茱萸,皆半遮半掩,若隐若现。
  宋瑾瑜下意识喉头滚动,目光想要移开,却又不受控制地被其吸引。
  他想给自己一巴掌,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说好的要稳住,要淡定。
  然而身体却不听指挥,被唐书玉一勾引,那东西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站了起来。
  唐书玉学着上回那般,用脚,一点点寻摸,一寸寸靠近。
  宋瑾瑜却不比上回容易,也不知是憋着气还是别的,他刻意坚持着,好似这样就能代表自己并未被对方勾引成功。
  然而唐书玉手段了得,纵然宋瑾瑜已经十分努力,可当唐书玉狠狠心,用上手时,也并未坚持多久,最终还是在那双柔嫩白皙的手上丢盔卸甲,只是今日有了准备,并未弄得到处都是。
  宋瑾瑜望着唐书玉,想到自己方才的不能自已,仿佛被唐书玉勾魂夺魄般情不自禁。
  心中恨恨,只想让对方也尝尝自己的感受,如自己一般,不受控制,狼狈至极。
  他一把将唐书玉搂在怀中,附耳小声说了几句。
  却见唐书玉顿时浑身赤红,仿佛煮熟的虾仁,他既羞又怕,甚至顾不上恢复容貌,连连要后退:“不必了、不必了……我觉得我只喝药也能痊愈……”
  怎么能探进那里……
  “要的,要的,我可不忍心夫郎在屋中还要戴帷帽。”刚刚看他笑话不是挺高兴,这会儿想走?那怎么行。
  宋瑾瑜一手扣住他不让走,另一只手摸来一盒脂膏。
  此前二人并未有这需求,因而没怎么用这个,但宋瑾瑜这些日子的图鉴也不是白看的。
  他学着书中所画,挖了脂膏便往唐书玉身后去……
  轻轻地捻,细细地抹。
  小小的花朵羞答答地打开,却不知自己迎来的是试图摧残它的风雨,风雨忽缓忽急,碾得小花毫无还手之力,只能任由流水哗哗,低声啜泣。
  ……
  唐书玉羞得将脸埋进枕头,哭着不肯去看宋瑾瑜。
  湿淋淋的床褥让他知道方才那并非幻觉或者梦境。
  他竟然、他竟然……
  殊不知宋瑾瑜也并未好到哪儿去,他趴在床上,仿佛这样就能抑制住想要将那又起来的小宋送进方才自己开拓的小花里。
  什么勾引,什么诡计,什么不能上钩,通通被抛诸脑后。
  此时此刻,宋瑾瑜满脑子都是:他想要,就给他。
  荒|淫|好|色如何,精|尽|人|亡又如何。
  不重要了,不重要了。
  左右他这辈子,无论清醒还是沉迷,都被这妖精勾住了。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揉皱春水
  宋瑾瑜到底还是坚持住了最后的底线, 在此,他首先感谢自己强大的自制力,其次要感谢的便是初次圆房的惨烈经历。
  虽然不知为何书上说, 那处是销魂秘境, 但凡进入, 便要勾魂摄魄, 不能自已,与他初次感觉截然不同。
  但他如今虽还未真的进去,却已经感受到了那种来自身体本能的诱惑和吸引。
  原来要揉一揉, 通一通, 侍弄好了,才能释放那勾人的魅力。
  但他终究还是忍住了。
  这是宋瑾瑜在强大诱惑下的倔强挽尊。
  虽然被唐妖精勾得没忍住出来了, 可他也把对方弄湿了, 这便算是平手, 后面纵然有对方哭声凄凄,惹人怜惜,蹂躏过后的身子浑身散发着勾人的气息,蛊惑人心, 让宋瑾瑜心中无时无刻不想着如画中那般更进一步, 他依然坚持住了底线。
  他就是这般了不起!
  醒来的宋瑾瑜颇为满意自己的表现,面对唐书玉时的笑容更是得意。
  然而这份得意在唐书玉眼中却变了味道。
  昨日自己在对方手下不受控制,丑态百出, 对方今日便冲他得意地笑,这是在嘲笑他?
  这当然是在嘲笑他!
  本就遭受打击,没能从自己昨夜反应里走出来的唐书玉顿时绷不住了, 当即潸然泪下,从无声落泪到小声抽泣, 再到伏床大哭,哭得伤心欲绝,悲痛不已。
  宋瑾瑜傻眼。
  “你、你哭什么?”他一句话都没说呢。
  唐书玉不语,只一味哭得更大声了。
  见继续下去,便要引来下人了,宋瑾瑜也急了,上前试图安抚:“哎,你别哭啊,你这一哭,别人听见,还道我把你怎么了呢。”
  这个混蛋竟然还觉得自己哭与他无关?分明对方就是罪魁祸首!刽子手!
  唐书玉又气又急,边哭边喊:“就是你害的!你欺负我……呜呜呜呜……”
  宋瑾瑜冤枉:“我怎么欺负你了?别以为你哭就能胡说八道。”
  唐书玉羞恼不已,这要人如何说出口?!
  这人分明仗着他不好意思说,便故意激他。
  混蛋混蛋!宋瑾瑜就是个大混蛋!
  “还装!你昨晚故意害我出丑,那般羞辱我……”他咬着唇瓣,只落着泪,再说不出口。
  宋瑾瑜闻言,总算明白唐书玉所言何事:“你不也故意玩我,要我如上回那般出丑?”自己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怎么就委屈成这样。
  唐书玉不满控诉:“那怎会一样,你那不过是常事,往日每日也有,我那却是从未有过,定是你害的我才变得、变得……”
  又哭又气又羞又恼,此时的唐书玉浑身通红,衣物遮掩下,雪白肌肤上的斑斑红痕若隐若现。
  宋瑾瑜挑眉,他就当唐书玉是在说他进步非凡了,“哦……”
  他拖长声音,含笑道:“你这意思,是在暗示我每日都如昨晚那般伺候你?”
  唐书玉羞愤不已:“你——!”
  见他气得胸口起伏不定,呼吸急促,一副快要喘不过气的模样,宋瑾瑜也不敢逗了,赶忙上前将人抱住,给人顺气。
  “别急别急,跟你开个玩笑,怎么气性这么大……”
  唐书玉气得打他。
  宋瑾瑜边躲边讨饶,“好好……我错了,是我不对,不该胡说八道……”
  他抓住唐书玉两只手,唐书玉哪里还顾得上什么仪态,直接上嘴咬他,在宋瑾瑜脖子上留下个鲜红牙印。
  宋瑾瑜嘶了一声,捂着脖子,后退两步,“你属狗的?”
  拿着镜子照了照,见这印子两三天是消不下去了,没好气看唐书玉:“咬在这种位置,我走出这门就会被人盯着瞧,旁人都知道我娶了个牙尖嘴利的悍夫郎,你满意了?”
  唐书玉冷哼一声。
  宋瑾瑜从抽屉里摸出药膏,见状,唐书玉当即想到昨夜宋瑾瑜也是这般摸出一盒脂膏,便是那东西,令他最后放松了身子,浑身软绵绵的,提不起半点劲儿,只能任由宋瑾瑜施为,当即脸色涨红,背过身去。
  宋瑾瑜还在一边抹一边说:“真不知道你气什么,我也被你玩了好几回,我说什么了吗?”
  唐书玉怒道:“那不一样!”
  宋瑾瑜无语:“有什么不一样,书上都说了,极乐之时,哥儿那里就会流出来,都是正常现象。”
  唐书玉一愣,犹豫片刻,他小声问:“当真?”
  宋瑾瑜肯定道:“当然!”
  图鉴都是唐书玉的,这人还想骗他没看过,装的真好,可惜对方不知道,自己早已发现了他的秘密,如今唐书玉这副纯白模样可骗不了他了。
  说起来,这人为了骗他,还咬了他一口,哎呀,亏了亏了,得找个机会咬回来,咬哪里呢?
  宋瑾瑜脑中又浮现出昨夜唐书玉梨花带雨,红痕斑斑的模样。
  红豆挺立,随着人的呼吸轻颤,诱人采撷。
  那就咬这里吧,算是收的利息了。
  宋瑾瑜脑壳晕晕,脸上也渐渐浮现绯色,并向外蔓延。
  “哎哟!”回过神的宋瑾瑜捂着耳朵,往后一躲,“唐书玉,你谋杀亲夫啊!”
  抬头,却见唐书玉涨红着脸,悲愤地看向自己。
  宋瑾瑜一愣,声音不自觉放轻,“又怎么了?”
  唐书玉盯着他不说话,只泪珠一颗颗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流下,悄无声息,却令人心头发紧。
  宋瑾瑜忙伸手为他拭泪,锦帕拿出来,不一会儿便被唐书玉的眼泪打湿。
  “祖宗,你有事说话,只哭做什么……”比起刚才的哭喊,如今这无声落泪更令人揪心,宋瑾瑜没一会儿便举手投降。
  唐书玉声音哽咽:“你、你欺负我……”
  “仗着你看得早,学的多,便欺负我什么也不懂……”唐书玉暗恨自己发现得晚,没能多学一些,否则也不会在这人面前出丑。
  宋瑾瑜闻言,顿觉冤枉:“装归装,你这就倒打一耙了吧?我比你看得早,学的多?分明是你手握秘籍,恃美行凶,处处勾我,我好难才没丢盔弃甲,一败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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