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炉鼎,但黑月光(玄幻灵异)——君不渝

分类:2026

作者:君不渝
更新:2026-02-27 19:18:23

  反正这个月的灵石已经扣了,他没必要去内务司干活。
  眼下有更重要的事。
  傅云凝神内视,仔细探查被灵刃伤到的神魂,之前觉察的异常灵力不是错觉——神魂中有一道隐秘的禁制。
  禁制的气息春水般温和,包裹住的一片神魂强韧。温养神魂绝非易事,动辄以年计算,禁制潜伏识海的时间恐怕很长。
  但傅云从没有察觉过分毫。
  设下禁制的人,要么修为远超他,要么和他足够亲近。
  因为受过冲击,禁制显出一丝松动。傅云正犹豫要不要解开它——
  “笃、笃、笃。”
  均匀的三下叩门声,打断沉思。
  傅云在外设有阵法,知道来人是谁。谢昀。
  他正要起身,忽然身体僵住,而后踉跄一步,跌回床上。
  ——主奴契约在震荡。
  那被囚禁的妖奴趁傅云神魂受创,不惜燃烧精血,疯狂冲击契约,滔天的恨意与重复的心声顺着契约,反噬、反回给傅云。
  妖奴的心中在渴求。
  它感知到命定之人的气息。它知道谢昀来了。
  谢昀会救它。
  它恨傅云。
  “五师兄,我知道你在。”谢昀就在门外。“听说你从秘境回来一直养伤……”
  谢昀的话傅云已经听不清,妖奴杀敌八百自损一千,也要挣脱契约,靠近它的命主。
  傅云喉头一甜,他咽回去血,可还是有几丝溢出来。脸色和纸同样白,一双眼睛却黑洞洞的,说像妖魔也不为过。
  妖奴的心音变了。
  “解开契约,再求饶谢罪,我饶你一命。”它森冷道。高傲地与傅云交易。“我的命主就在附近,别让他看见你这幅脏样——”


第20章 交尾臣服
  王翠是一个普通外门弟子,普通的内务司杂役。
  今天不太普通——她最喜欢的执事师叔被扣了灵石,脸都被气白了。
  问了一圈才知道,不是气出来的,是在秘境受了伤。
  以前王翠做任务伤到根基,药迟迟批不下来,是师叔拿出私藏给她应急。
  王翠高兴懵了,嗷一声哭喊“师叔以后你就是我亲叔”,傅师叔没搭理她,后来才知道师叔比她还小三岁……
  王翠给师叔写过信,表达感谢,但总是没有回应,可能内门规矩严,师叔不便与她多接触吧。
  几个受过傅云恩惠的弟子头拱一起,小声商量:“穆掌事说师叔中的是寒毒,痛经药有没有用啊?”
  “我还有块暖玉,但师叔从不收我们的礼,怎么办?”
  “那就托个圣峰的人帮忙,把药带进去……”
  谢昀就是这时候来内务司的,他找傅云,但被弟子围住,正准备问“签名还是请教”,弟子请他捎东西。
  ——外门弟子没机会见谢昀,只看他身上令牌认出是青圣峰的师兄,怯生生来求他。
  谢昀听完事情原委,笑着答应,搂着一堆低阶丹药法器,心想,这些东西,傅云怕是看不上。
  本打算丢了,但忽然想再看看傅云“弱不禁风、面白如纸”的惨状,朝副峰走去。
  *
  谢昀在门外。
  妖奴在反攻。
  傅云强引心间精血,勉力镇压。
  床榻凌乱,血迹斑斑,不能见人,更别说见谢昀——傅云是绝不想在谢昀前展现狼狈的。他闭门不出。
  “师兄有要紧事?”谢昀的声音慢悠悠透过门扉传来。
  傅云:“要沐浴更衣。”
  谢昀:“……”
  谢昀:“我给师兄带了治寒毒的药,放门口了。”
  傅云和和气气说“多谢师弟”,谢昀这时才慢条斯理说“是外门的王翠等人给师兄的”,傅云默了。
  他后悔跟谢昀多说了句好话。
  谢昀放完东西还不走。
  傅云说:“慎刑司的消息,你要不要?”
  谢昀:“要。”
  真像狗,问一声汪一声。傅云告诉谢昀:“合欢覆灭,仙门格局有变。”
  合欢也算中上门派,覆灭的消息被大仙门封锁,连本宗弟子都瞒着。他们下步目标会是谁?
  这是谢昀该思考的。他要真想成神,和几大仙门就是对立关系——灵气就那么点,被神吞了,仙门那么多张嘴吃什么?
  让谢昀和仙门斗去吧。
  谢昀得了有用的消息,总算走开。
  傅云养了一片竹林,因为青圣回峰,竹子提前开了。竹叶青,谢昀心里笑评。
  他折一支最秀挺的,踏竹御风而行,落回地面时,将竹枝折断,随手扔开。
  *
  确定谢昀走了,傅云才检查门外。
  一堆破烂法器,他嗤了声,但还是俯身,将它们一一拾起,收入储物袋。
  也许是被谢昀激出来火气,发冷的身体回暖一点,他长舒一口郁气,可是没能放松太久,妖奴破开精血镇压,妖气浓烈,从锁骨花印泄出。
  傅云气血翻涌,失手捏碎了一颗暖石。
  手中余温尚存,他身体停住。很久。
  傅云进了阵法空间,第一声不是质问妖奴,是:“饿不饿?”
  主奴契约让他能感知妖奴状态,它跟情毒连斗几天,刚才又闹一通,全凭仇恨傅云的这口气吊着没晕。
  傅云抛去一块生肉,妖蛇本能地嗅闻,又厌恶地扭开头。
  “不爱吃生肉?你家里把你养得真好。”傅云感慨。
  提及家族,妖奴眼中闪过短暂的触动。傅云看得分明,“我也想起我家人了。”
  妖奴冷笑:“想必也不是什么好货色。”
  傅云感叹:“知己。我父亲确实是个贱人,可惜他身边有金丹护卫,我还不够杀他。”
  “……以为说这些,我就会被哄着任你采补?”
  “不。意思是我一定会杀我父亲。”傅云说。“所以我会好好养着你。”
  他又问一遍:“饿了吗?”
  妖奴冷笑不语。傅云喂它一枚丹药,妖奴顿觉身躯麻痹,以为采补在即,拼死化出巨蛇原形,蛇鳞盖住泄殖腔。
  傅云没头没尾道:“我好多年没下过厨了。”
  灵刃从下往上,剪开妖奴的尾巴。
  蛇妖惊恐地发现:不疼。傅云喂它的丹药能免去痛感。
  所以它清醒地看完烹饪的全程:刮去鳞片,扯开黑皮,撕下白肉,钻进骨头,声音清脆。
  傅云用它的血熬它的肉,用它的骨头当柴烤它的皮。
  取碗,放食材,生火,熬羹,勺子碰到碗壁,一声声脆响中,时间一点点过去,止痛的药效消退……
  “熟了。”傅云盛来一碗。“吃吧。”
  妖奴嘶气、嘶哑、嘶吼——“呵、你以为我怕死?……有本事杀了我……”
  傅云笑了。
  “死有什么可怕的,”傅云温柔说,“求死不能才最好。”
  “想要你死不了又活不成,太简单了——废你修为,让你挨饿,到皮下脂膏化完,骨头戳着皮,灌你吃喝,让你活在屎尿里。”
  “可是,等你饿到脑子不清醒,还有什么不能反嚼下去?”
  他每说一句,幻象就让妖奴看见对应的一幕:蛇羹倒进嘴里,泄殖腔流出秽物,它因为恶心呕吐。
  “等你死了,我会把你洗干净,分拆出骨、皮、肉。记得去年边界黑市卖蛇肉,有筋无骨的是三百灵石一斤,带血的贵些,五百。”
  傅云笑问:“你有多重?”
  就像在问你的命值多少。
  妖奴寒战不止。
  “但我觉得活着太难,生比死贵。”傅云温柔地说:“所以我愿意给你留一点尊严,让你活——来,吃一点。”
  傅云喂妖奴吃蛇羹。
  一勺一勺喂,手腕沾着的血点一下一下晃,它胃里一抽一抽地绞。
  羹汤炖得极烂,滑入喉管,肉香混着油渣,糊在喉壁上。
  它吃饱了。
  胃里很舒服,它哭了。因为心神震颤,化形不完全,蛇信子一张一缩。
  傅云哄它“小妖,要吃饱、活下去”。
  “我不叫小妖、我叫一诛青……”它重复自己名字,提醒自己是谁。
  除去在秘境睡的年岁,它刚满十七,一出秘境,没了名字。
  疯子、恶鬼……叫妖小妖,和叫人小人什么区别啊?
  它神智昏聩,嗓音嘶哑,几近崩溃:“说的好听,你不杀我、是要睡我!”
  傅云:“被我睡一睡,比死还羞耻?但死人才是最没尊严的东西。”
  妖奴浑浑噩噩驳他:“你们人……不是讲流芳百世、虽死犹生……”
  傅云笑了:“死就是死,活人可以随意幻想死人,你心里分一块,我心里分一块,万万人分万万块……死了还要被分尸的家伙,谈什么尊严?”
  他说分尸,妖奴就回想起自己被挖肉的场景。
  傅云摸它的头,抚弄冰冷的鳞片。
  给完棍子给甜枣,空口承诺:“等采补完,我放你走。”
  妖奴震惊到失语,找回喉咙,只重复“不可能”。傅云反问:“我留一只想杀我的奴隶做什么?”
  “从今天起到采补完,不管你的命主是谁,你都只是我的,”傅云说,“记住了吗。”
  “……”
  “小妖。”
  “……嗯。”带着哽咽。
  静了许久,它问:“那你……什么时候采补?就现在吧……”它只想快点结束,把被啃食小半的蛇尾化出来,去缠傅云的手指。
  蛇依靠尾部交欢。
  往后每次情动,先于欲望,它必定会想起一双手——和刀一样薄,斩鳞剖皮剔肉捣浆,融入它的血肉。
  接吻的瞬间,它会先想起冰冷的碗沿和手掌,擦过唇边。
  灵兽自愈力很强,腾蛇尤其,它会长出完整的尾巴,但不会忘记它吃掉过自己,肉糊住獠牙,教它暂时学会温顺。
  傅云扯下它缠来的尾尖,“好好养伤。”
  妖奴目眦欲裂,傅云淡然平静地走了。
  这次没加固封印。妖奴盘缩在妖花里,再不动弹。
  等出空间,系统问:“宿主,你真会放走它?”
  傅云笑了。
  系统放心了。“哼哼,什么腾蛇太子,也配当宿主的奴隶?嘴巴真臭,就该洗干净……”
  “乖,闭嘴,我歇一会儿。”傅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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