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综咸鱼,但顶流总想和我炒cp(穿越重生)——爱吃南瓜粥的葵葵

分类:2026

更新:2026-02-27 19:08:14

  “闻璟。”季然握住沈闻璟抵在自己胸前的脚踝,掌心的温度烫得吓人。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蹭着沈闻璟的鼻尖,用一种极其克制、甚至有些伪善的语气,低声问:
  “可不可以?”
  沈闻璟看着眼前动情的季然。他忽然明白了,这人哪里是没需求。
  分明是耐着性子等了他半年,这才终于露出了獠牙。
  心跳得很快。
  沈闻璟的眼角还带着情潮的红晕。
  他看着季然那副“你不答应我就绝对不动”的君子模样,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没来由的暴躁。
  都这时候了,还装什么大尾巴狼!
  沈闻璟咬了咬下唇,曲起的那条腿动了。
  沈闻璟光着脚,轻轻踹在了季然的肩膀上。
  这力道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调情和恼羞成怒。
  “你要是再废话…”沈闻璟偏过头,躲开季然灼热的视线,把发烫的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就去客房睡。”
  季然愣了一秒。
  随即,一阵低沉性感的笑声从他的胸腔里震荡开来。
  “那不行。”季然握住那只不安分的脚踝,顺势倾身而下,将人彻底压入床褥之间,“我这辈子都不想去客房睡了。”
  室内春光旖旎。
  那张编织了大半年的网,终于在此刻,完美地收拢。
  而网中央的蝴蝶,早就不想飞了。


第533章 番外:素圈戒指
  越野车在笔直的柏油路上疾驰。
  两旁是苍茫的戈壁,远处的昆仑山脉连绵起伏,峰顶常年积雪不化。
  风刮过车窗,发出沉闷的呼啸。
  沈闻璟裹着一件宽大的黑色冲锋衣,半张脸陷在竖起的领口里,闭着眼补觉。
  驾驶座上,谢寻星时不时转头看他,顺手将车内空调温度调高了两度。
  这次出行,两人几乎是偷偷从婚礼筹备的连轴转里跑出来的。
  目的地明确:玉石之乡,恰尔巴格镇。
  “还有多久?”沈闻璟没睁眼,声音带着浓重的倦意,带着点鼻音。
  “二十分钟。”谢寻星腾出一只手,准确地摸到沈闻璟的手背,覆上去。手心温热,驱散了沈闻璟指尖的一点凉意。“快到了。”
  沈闻璟反手勾住谢寻星的食指,没再说话。
  越野车拐进古镇的窄巷。
  熟悉的斑驳土墙,枯黄的爬山虎。
  巷子深处,依然是那细微却不间断的“滋滋”打磨声。时间在这里流动得很慢。
  谢寻星从后备箱拎下两个巨大的黑色行李箱。
  沈闻璟走在前面,伸手推开了那扇挂着铜环的厚重木门。
  门“吱呀”一声开了。
  院子里的葡萄架依然是枯藤盘绕,王师傅穿着深蓝色的工装,戴着护目镜,正弯腰在一台油锯前比划。
  听见动静,王师傅关了机器,摘下护目镜。
  看清来人,那张布满风霜的脸上瞬间褶子都笑开了。“嗷哟!这是哪阵风把你们两个大明星吹来了?”
  沈闻璟点点头:“王师傅,好久不见。”
  “好小子。”王师傅走上前,拍了拍谢寻星的肩膀,眼神在他俩身上转了一圈,似乎明白了什么。“大老远跑过来看我老头子?就你们俩吗?”
  “嗯。”谢寻星放下行李箱,“就我们俩。不过,大家托我们带了点东西。”
  谢寻星蹲下身,拉开其中一个行李箱的拉链。
  里面塞得满满当当,全是包装精美的礼盒。
  “这是秦昊带的。”谢寻星拿出一个沉甸甸的锡罐,“说是武夷山母树大红袍,非要让您老尝尝。”
  王师傅接过来掂了掂,哼笑一声:“那小子就是瞎显摆。这茶喝了能成仙?”
  “这是苏逸挑的。”沈闻璟指了指旁边两个极具设计感的丝绒盒子,“真丝发热护膝,说是这边的风太硬,让您多护着膝盖。”
  王师傅打开看了一眼那骚包的暗紫色,嘴角抽了抽,眼底却有了笑意:“呃…难为他还记着我这把老骨头。”
  “还有宋子阳和林白屿的,一堆进口保健品。顾盼托人找的金刚砂轮。陆遥直接给您寄了一台最新款的按摩椅,估计明天物流就送到了。”
  谢寻星把东西一样样拿出来堆在石桌上。
  原本空旷的院子,瞬间被这堆带着温度的物件填满了。
  王师傅看着这一桌子的心意,眼眶泛了点红。
  他拿粗糙的手背抹了一把鼻子,粗声粗气地骂了一句:“一群小败家子。我一个人用得完这么多吗?”
  他转过身,走向操作间:“别站着了,进屋!今晚吃烤肉!”
  酒足饭饱后,月亮挂在葡萄架上。
  残羹冷炙撤下,石桌上换上了清茶。
  王师傅点了一根旱烟,吐出一口青白色的烟雾,眯着眼看向谢寻星。
  “说吧。无事不登三宝殿。那群娃娃没来,偏偏你们俩单独跑来。干嘛?”
  谢寻星坐直了身体,收起了平时的漫不经心。
  “王师傅,我们下个月办婚礼。”
  王师傅拿烟杆的手顿了一下,随即爽朗地笑了:“好事情啊!那得喝杯喜酒。怎么?来要贺礼的?”
  “不是。”谢寻星看着他,“我想用一块顶级的玉料亲手做一对婚戒。”
  王师傅的笑容收敛了,眉头微微皱起。
  他没有立刻答应,而是站起身,背着手在院子里走了两圈。
  最后停在谢寻星面前。
  “谢小子,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顶级的料子,那是大自然的命。一刀下去,神仙难断。你一个半路出家的生手,万一切废了,那可是暴殄天物。”
  “我知道。”谢寻星眼神坚定,没有丝毫退让,“我会学。不睡不休地学。直到有把握为止。”
  “有专门的品牌可以定制。为什么非要自己受这个罪?”王师傅敲了敲烟袋锅子。
  沈闻璟坐在旁边,手里把玩着一个空茶杯,闻言也偏过头看向谢寻星。
  他其实也劝过。
  以谢寻星的身价,什么样的定制买不到?何必大老远跑来要自己做。
  谢寻星侧过头,对上沈闻璟的视线。
  “那些东西,别人也能买到。”谢寻星的声音很低,但字字清晰,“我送的,必须独一无二。”
  王师傅盯着他看了足足半分钟。
  “跟我来。”王师傅转身,走向了正屋背后的那个重重上锁的库房。
  库房里有股陈年的霉味。
  王师傅从最底下的一个保险柜里,拿出了一个不起眼的铁皮盒子。
  打开盒子,里面垫着厚厚的红绸。
  红绸正中央,躺着一块只有半个拳头大小的籽料。
  灯光打在上面,石头通体没有一点杂色,白得刺眼。
  表面包裹着一层极薄的秋梨皮,毛孔细腻得几乎看不见。
  那种油润度,简直就像一块刚切开的凝脂。
  “这是我三十年前,在玉龙喀什河老河床里淘来的。”王师傅的声音有些发涩,“正宗的羊脂级老熟料。这么多年,多少老板开天价我都没卖。因为我不知道拿它雕什么。它太完美了,动一刀,都是破坏。”
  王师傅把盒子推到谢寻星面前。
  “拿去。用来做你们的婚戒,不算辱没它。但规矩不能破,你得自己动手。”
  谢寻星郑重地接过盒子:“谢谢。”
  第二天清晨,打磨正式开始。
  沈闻璟睡到日上三竿才起。
  他推开操作间的门,里面已经是一片灰白。
  谢寻星穿着那件有些破旧的灰色帆布围裙,戴着护目镜和口罩,坐在台磨机前。
  水流冲刷着石面,发出尖锐的摩擦声。
  他手里拿着一块普通的青海料。
  王师傅定下的规矩:在手感没有练到肌肉记忆之前,绝不允许碰那块顶级籽料。谢寻星必须先用废料磨出十个完美的素圈。
  沈闻璟没出声,拖了张椅子在角落坐下。
  桌上放着一叠白纸和几支铅笔。那是谢寻星留给他的作业。
  “你想刻什么就画什么。”谢寻星昨晚是这么说的,“你设计,我来做。”
  沈闻璟拿起铅笔,在指间转了两圈。
  他不喜欢复杂的款式。
  笔尖落在纸上,发出沙沙的轻响。
  几笔勾勒。
  一张图纸完成。
  极简的外圈,没有任何雕饰,只追求绝对的圆润和线条的流畅。但在内壁,沈闻璟画了一段细密的暗纹。
  一段起伏的波浪,又像是一段心电图。在起伏的顶点,各自藏着一个小小的字母。
  一个s,一个X。
  “画好了?”王师傅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他背后。
  沈闻璟把图纸递过去。
  王师傅拿过放大镜,仔仔细细地看了那段内壁的暗纹设计。
  “这心电图的起伏规律…”王师傅指着图纸,“如果用阴刻法做出来,光线打进去,会有一种暗流涌动的光影效果。”
  他猛地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沈闻璟:“你学过微雕?”
  “没学过。”
  王师傅倒吸一口凉气。
  老话常说,老天爷赏饭吃。
  之前沈闻璟随意磨的那片残荷,他就看出这小子的灵气。
  “小子。”王师傅一拍大腿,激动得声音都在抖,“跟我学手艺吧!我把我这几十年的绝活全教给你!只要三年…不,两年!你绝对能成大师!”
  坐在台磨机前的谢寻星关了机器,摘下口罩,转过头。
  沈闻璟慢吞吞地靠在椅背上,看着眼前激动得脸发红的王师傅。
  “王师傅。”沈闻璟的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您看我像是有这种追求的人吗?”
  王师傅愣住:“不像,可是…”
  “太累了。”沈闻璟毫不犹豫地打断他。
  他双手插在冲锋衣口袋里,下巴微抬,“我这人,只适合躺着。当大师?您还是放过我吧。我还想多活几年。”
  王师傅气得胡子都要撅起来了。他哆嗦着手指着沈闻璟:“暴殄天物!你这是暴殄天物!这么好的苗子,怎么就生了这么一副懒骨头!”
  “没办法。”沈闻璟面不改色,“我没救了。”
  谢寻星在那边发出一声低低的闷笑。
  王师傅狠狠瞪了谢寻星一眼,一甩袖子出去了。他得去喝杯凉茶降降火,不然迟早被这懒骨头气死。
  操作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谢寻星走过来,拿起那张图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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