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综咸鱼,但顶流总想和我炒cp(穿越重生)——爱吃南瓜粥的葵葵

分类:2026

更新:2026-02-27 19:08:14

  “哎哟喂!”贵妇人打开盒子,看着里面那枚镶嵌着碎钻、流光溢彩的迷你奖杯胸针,眼睛都直了,“这…这这也太破费了吧?这一看就是好成色啊!”
  “一点小心意,不值什么。”苏母云淡风轻地摆摆手,“主要是图个吉利,让大家也沾沾这‘缪斯’的喜气。”
  “领领领!一定领!”
  “这回去必须得供起来,这可是带金奖喜气的钻石!”
  这边的家长席聊得热火朝天,凡尔赛的气息直冲云霄。
  而此刻的T台上,海风正好。
  苏逸和姜澈面对面站着。
  脚下是流动的海水,头顶是湛蓝的天空。
  “苏逸。”姜澈开了口。
  他没有拿麦克风,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被风送到苏逸的耳朵里。
  姜澈伸出手,指腹轻轻摩挲着苏逸的脸颊,“你就是我生命中鲜活热烈的颜色。”
  苏逸吸了吸鼻子,眼眶有些发热,嘴上却不饶人:“哼,那是你的荣幸。”
  姜澈低笑一声,眼底全是宠溺。
  “是,是我的荣幸。”
  姜澈牵起苏逸的手,从伴郎宋子阳手里的托盘上拿起那枚戒指。
  不同于谢寻星那对素圈的低调,这枚戒指的设计完全符合苏逸的审美——繁复,华丽,张扬。
  “我姜澈,在这里起誓。”
  姜澈单膝跪地,动作标准得像是演练了无数遍。
  “无论你是拿了金奖的大设计师,还是在家只会瘫在沙发上指挥我剥橘子的小少爷;还是那个半夜踹被子的坏脾气…”
  台下传来一阵压抑的笑声。
  苏逸脸红了,抬脚轻轻踢了踢姜澈的膝盖:“喂!说点好听的!”
  姜澈握住他的脚踝,仰起头,眼神虔诚。
  “无论是哪个你,我都一如既往地喜欢。我会在我有限的生命里珍视你,爱护你。”
  苏逸一把将姜澈拉了起来。
  “行了行了,知道你是个老狐狸,就会花言巧语。”苏逸胡乱地抓起另一枚戒指,有些粗暴却又不失颤抖地套进姜澈的无名指,“套牢了啊。”
  “好。”姜澈任由他动作,“我不跑。”
  交换戒指的那一刻,爵士乐的高潮部分正好响起。
  萨克斯的声音慵懒而性感,像是把这海风都给吹醉了。
  “亲一个!亲一个!”
  台下的秦昊又开始了,这家伙不管是参加谁的婚礼,起哄永远是第一名。
  “姜总!别怂啊!拿出身为总裁的霸气来!”谢承言在旁边吹口哨。
  姜澈没理会他们的调侃。
  他只是微微低下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苏逸。
  “苏苏。”
  “干嘛?”
  “闭眼。”
  苏逸睫毛颤了颤,乖乖闭上了眼睛。
  下一秒,温热的唇覆了上来。
  在那一刻,他听到了海浪的声音,听到了宾客们的欢呼声,也听到了自己心跳的声音。
  咚、咚、咚。
  漫天的花瓣雨从两旁喷射而出,雾霾蓝、樱花粉、春日青…那些苏逸精心挑选的颜色,在这一刻交织成了一场最盛大的梦。
  “好!!!”
  台下掌声雷动。
  苏老爷子一边鼓掌一边偷偷抹眼角,嘴里还在念叨:“这臭小子…”
  苏母则是靠在苏父肩膀上,笑得一脸欣慰。
  而在前排。
  沈闻璟靠在谢寻星怀里,手里捏着一颗刚剥好的葡萄,看着台上那对拥吻的新人。


第517章 白阳——
  星耀娱乐的顶层录音棚里,却是暖气充足,甚至带着点燥热。
  林白屿摘下耳机,揉了揉有些发胀的耳廓。
  调音台前的制作人冲他比了个大拇指:“白屿,这一版的情绪对了。有一种雨过天晴的通透感,绝了。”
  林白屿笑了笑,接过助理递来的温水,润了润嗓子。
  新歌《空白格》的录制比想象中顺利。
  自从换了新公司,那个曾经压在他肩头、逼着他去应酬、去争抢的无形重担仿佛一夜之间卸下了。
  现在的他,只需要纯粹地唱歌,纯粹地表达。
  “林哥!林哥!”
  休息室的门被推开一条缝,一颗毛茸茸的脑袋探了进来。
  是个看起来不过十八九岁的男生,眼睛大大的,怀里抱着几瓶饮料。
  这是公司刚签的新人练习生,叫许乐。
  林白屿看着他,神情不由自主地柔和下来。
  第一次见到许乐的时候,他甚至愣了几秒。在这个圈子里,他太久没见过这么一眼望到底的人了。
  干净,清透,心里想什么全写在脸上。
  开心了就笑,委屈了就撇嘴,没有那些弯弯绕绕的心思。
  “进来吧。”林白屿招了招手,“不是说了不用每次都给我送水吗?”
  许乐嘿嘿一笑,钻进屋里,把那瓶常温的蜂蜜柚子茶放在林白屿手边:“顺路嘛!而且林哥你唱歌太好听了,我就想在旁边多偷师一会儿。”
  他挠了挠头,脸颊因为兴奋而泛红:“林哥,今晚…今晚你有空吗?公司食堂今天有糖醋排骨,限量的!我帮你去抢?”
  林白屿刚想说话,放在桌上的手机就震动起来。
  屏幕亮起,显示着【傻狗】两个字。
  他接起电话。
  “小白!下班没?我到楼下了!”宋子阳那充满活力的声音即使没开免提都能听得一清二楚,“今天周五!说好的去打羽毛球!装备我都带好了,我还订了那家你最爱的私房菜!”
  林白屿看了一眼满眼期待的许乐,犹豫了一下,对着电话那头说:“那个…子阳,今晚能不能加个人?”
  电话那头诡异地沉默了一秒。
  “又是那个…许乐?”宋子阳的声音明显低了八度,带着股酸溜溜的味道,“小白,咱们这是二人世界,你带他算怎么回事啊?”
  林白屿失笑,“他在A市举目无亲的,你就当带个弟弟。”
  “弟弟…行吧。”宋子阳在那头哼哼唧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勉为其难带上这个拖油瓶。不过说好了啊,打球的时候我不让着他!”
  挂了电话,林白屿对许乐笑了笑:“走吧,今晚不吃食堂。带你去吃好吃的,顺便运动运动。”
  许乐眼睛瞬间亮得像灯泡:“谢谢林哥!林哥你真好!”
  半小时后,羽毛球馆。
  宋子阳穿着一身黑色运动装,手里挥舞着球拍,看着对面那个跟在林白屿屁股后面、一口一个“林哥”叫得欢实的许乐,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这哪里是弟弟?这分明就是个强力胶!
  “林哥喝水!”许乐殷勤地递水。
  “林哥擦汗!”许乐递毛巾。
  “林哥你刚才那个扣杀太帅了!”许乐星星眼。
  宋子阳站在旁边,感觉自己像个多余的捡球机器。
  他愤愤地挥了一拍子空气,心里那个醋坛子早就翻得底朝天。
  虽然他知道林白屿对这小孩没那个意思,纯粹是当前辈照顾后辈,但这…这占用的可是他的时间啊!
  “喂!那个谁!许乐是吧?”宋子阳忍不住了,用球拍指了指场上,“别光在那儿拍马屁,上来练练?让我也指导指导你?”
  许乐愣了一下,随即兴奋点头:“好啊!谢谢宋哥!”
  十分钟后。
  许乐气喘吁吁地瘫在地板上,怀疑人生。
  宋子阳神清气爽地甩了甩头发,走到林白屿身边求表扬:“怎么样小白?我这技术没退步吧?把这小子溜得团团转。”
  林白屿无奈地看了他一眼,伸手替他擦了擦额角的汗:“你跟个小孩较什么劲?幼不幼稚。”
  “我这是教他社会的险恶。”宋子阳理直气壮地搂住林白屿的肩膀,瞥了一眼地上的许乐。
  这种“三人行”的日子,断断续续持续了大半个月。
  虽然不是每次都在,但频率高得让宋子阳有了危机感。
  以前他和林白屿吃饭,那是甜蜜约会,你侬我侬;现在多了个许乐,画风突变,成了“一家三口”既视感。
  关键是这许乐,心眼实在太实了。
  宋子阳有时候阴阳怪气两句,这孩子还以为是在夸他,乐呵呵地道谢,搞得宋子阳一拳打在棉花上,更憋屈了。
  终于,宋子阳心里那股子郁闷是怎么也压不住了。
  “小白。”宋子阳重新发动车子,状似无意地问了一句,“明天…那个许乐不会还要跟咱们一起去挑家具吧?”
  林白屿愣了一下:“哦,你说小乐啊。他明天要去上声乐课,没空。怎么了?”
  “没空就好。”宋子阳松了口气,随即又觉得这话有点不对味,“不是,我的意思是…你就没觉得,咱们俩之间,最近有点太挤了吗?”
  “挤?”林白屿茫然地眨了眨眼,“没有啊。车挺宽敞的。”
  宋子阳:“…”
  他看着林白屿那双清澈无辜的眼睛,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
  白屿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
  他以前不是挺会察言观色的吗?怎么现在变得这么迟钝?
  还是说…正是因为不在意,所以才懒得去琢磨他宋子阳的这点小心思?
  “没事。”宋子阳闷闷地说了一句,脚下油门一踩,超跑轰鸣着冲了出去,“我就随口一问。”
  林白屿看着他紧绷的侧脸,若有所思。
  第二天一大早,宋子阳没去接林白屿,而是把车开到了谢家别墅的门口。
  他现在满脑子浆糊,急需一位高人指点迷津。
  谢家别墅的玻璃花房里,暖意融融。
  谢寻星穿着一身灰色的居家服,手里拿着把剪刀,正慢条斯理地给一盆刚从国外空运回来的兰花修剪枝叶。
  “寻星哥!”
  宋子阳一进门就瘫在了藤椅上,像只霜打了的茄子,“我感觉我要枯萎了。”
  谢寻星手上的动作没停,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有话快说。闻璟还在睡,小点声。”
  宋子阳委屈地扁了扁嘴,把最近的事情一股脑地倒了出来。
  从许乐的出现,到三人行的别扭,还有林白屿那副全然不知的态度。
  “寻星哥,你说我是不是太小心眼了?”宋子阳抓着头发,“但我就是不舒服啊!明明是我先遇到的白屿,明明是我们俩谈恋爱,那个小孩老凑过来干嘛?关键是白屿还不拒绝!虽然白屿每次都会提前问我的意见每次,但是次数也太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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