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综咸鱼,但顶流总想和我炒cp(穿越重生)——爱吃南瓜粥的葵葵

分类:2026

更新:2026-02-27 19:08:14

  “唱一个!唱一个!”
  “老叔!把你当年追老婶的那首拿出来!”
  老族长也不扭捏,把手里的烟袋锅子往腰带上一别,端起面前那碗浑浊醇香的米酒,仰头就是一口。
  “哈——!”
  老人家抹了一把胡须上沾着的酒珠,把碗重重往桌上一顿,气沉丹田,张嘴就来。
  没有任何伴奏,也不需要什么扩音器。
  “哎——!!!”
  这一嗓子,高亢、嘹亮,像是从这大山的岩石缝里蹦出来的,又像是那云端上劈下来的惊雷。
  声音里带着一种原始的野性和穿透力,瞬间盖过了现场嘈杂的人声和噼里啪啦的篝火声。
  “阿哥站在高山头耶——!
  阿妹那个在水边走——!
  要想过河水深喽——!
  阿哥背你不用愁——!”
  那是完完全全的方言,甚至带着点独特的颤音和转调。
  虽然很多词大家都听不太懂,但那种扑面而来的热烈情感,那种想把心掏出来给对方看的直白,震得人头皮发麻。
  刚才还嘻嘻哈哈的秦昊,手里的筷子都悬在了半空,愣是忘了夹肉。
  “我去…”秦昊小声嘀咕,“这老爷子肺活量可以啊,这要是去参加选秀,高音那是随便飚啊。”
  苏逸本来正低头专心致志地把碗里的香菜挑出来,听到这歌声,动作也不由得停了停。
  他抬起头,看着火光映照下老族长那张满是沟壑却红光满面的脸,还有周围那些跟着拍手、眼神清澈的村民。
  这种生命力,太粗粝了,但也太鲜活了。
  “好听。”苏逸轻声说了句。
  姜澈坐在他旁边,一直在留意着苏逸的动静。
  见他终于肯从那堆香菜里抬头,便极其自然地把自己碗里挑好刺的一块鱼腹肉夹到了苏逸碗里。
  “喜欢?”姜澈低声问。
  “还行。”苏逸用筷子戳了戳那块鱼肉,傲娇地哼了一声,“虽然没什么技巧,全是感情。但这不就是艺术的本质么。”
  姜澈笑了笑,镜片后的眼神温柔得像这山间的晚风:“苏老师的话总是一针见血。”
  一曲唱罢,全场掌声雷动。
  季然更是激动得直接站了起来:“太绝了!这转音,这共鸣!老爷子,这调子有谱吗?”
  “啥谱不谱的?”老族长哈哈大笑,又倒了一碗酒,“咱们这儿唱歌,那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想咋唱咋唱!心咋跳,歌就咋飘!”
  “来来来!远来的客人们!”一个穿着盛装的苗家大嫂站了起来,手里拿着两把红色的扇子,“光听不练假把式!你们也来一个嘛!特别是那几个俊后生,想娶媳妇,那得把歌唱到姑娘心坎里去!”
  这一起哄,长桌宴上的气氛瞬间到了顶点。
  大家的目光开始在几位男嘉宾身上来回看。
  沈闻璟正百无聊赖地撑着下巴,另一只手在桌子底下悄悄去勾谢寻星的手指玩。
  听到这话,他那双总是带着点厌世感的桃花眼忽然微微一弯,像是只想到了什么坏主意的猫。
  他侧过身,肩膀轻轻撞了谢寻星一下。
  “谢老师。”沈闻璟的声音不大,混在嘈杂的人声里,却清晰地钻进了谢寻星的耳朵,“听见没?想娶媳妇,得唱歌。”
  谢寻星正反手握住那只在他手心里作乱的手指,闻言转过头,看着沈闻璟那副明显是想看好戏的表情。
  “我又不用娶。”谢寻星眉梢微挑,眼神直白且坦荡,“我已经有了。”
  沈闻璟下意识地想把手抽回来,却被谢寻星握得更紧。
  “少贫。”沈闻璟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软绵绵的毫无杀伤力,“我想听。你唱不唱?”
  谢寻星看着他。
  篝火跳动的光芒映在沈闻璟的瞳孔里,像是有两簇小火苗在燃烧。
  那张昳丽的脸上带着点被米酒熏出来的薄红,显得格外诱人。
  “你想听这种?”谢寻星指了指刚才老族长那个方向,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这可是‘山歌’还挺难的。”
  沈闻璟把下巴搁在谢寻星的肩膀上睁着一双漂亮的眼看着谢寻星。
  谢寻星心里那道防线瞬间就塌了。
  “行。”谢寻星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我学。学会了,唱给你听。”
  【啊啊啊!这两人在说什么悄悄话!把麦开大点啊!】
  【看沈美人的口型!好像是‘我想听’!】
  【星星那个眼神!宠溺得要溢出屏幕了!】
  【救命,这种在几百人的宴席上公然咬耳朵的行为,建议直接送入洞房!】


第422章 学习
  “那个…老爷子。”
  谢寻星站了起来。
  他这一站,原本喧闹的人群稍微安静了一下。
  毕竟那张脸摆在那里,哪怕是穿着粗布衣裳,往那儿一站,身姿挺拔如松,气场也完全压得住。
  “我能不能…跟您学两句?”谢寻星的态度很谦逊,“我爱人想听,唱歌我也略懂一二,但这山里的调子确实不太会。”
  一句“爱人想听”,直接让现场炸了锅。
  沈闻璟坐在下面,脸腾地一下红了个彻底,手里抓着个橘子,恨不得塞进谢寻星嘴里。
  他只是说给他一个人听得,这人怎么什么都往外说!
  “哈哈哈!好!是个疼媳妇的!”老族长乐得合不拢嘴,“来!我教你!很简单,就这句——‘妹是山中一朵花,哥是天上一层纱’!”
  “妹是山中一朵花…”谢寻星跟着念了一遍。
  他的声音和老族长那种粗犷的烟嗓完全不同。
  谢寻星的声线偏低沉,是有质感的磁性。
  他试着去找那个调子,但他那习惯了念台词的精准发音,唱起这种野性十足的山歌来…
  本来是那种大开大合、甚至有点土味的调子,从他嘴里唱出来,竟然变得…深情款款?
  “哥是天上一层纱——”
  谢寻星唱这句的时候视线直直地落在沈闻璟身上。
  明明是一句很朴实的大白话,硬是被他唱出了一种“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的高级感。
  “噗——”宋子阳刚喝进去的一口汤差点喷出来,“不是…谢哥这也太犯规了吧?这那是山歌啊?这分明是情歌王子下乡慰问演出啊!”
  林白屿在旁边笑着递给他一张纸巾:“能把山歌唱成小夜曲,也是一种本事。”
  老族长听完,眨巴眨巴眼睛,似乎也没想到这歌还能这么唱。
  “那个…后生啊。”老族长挠了挠头,“你这唱得…怪好听的。就是…就是少了点那个…那个劲儿!太文气了!不够野!追姑娘要野一点!”
  “不够野?”
  谢寻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他忽然松开了最上面的那颗盘扣,衣领微微敞开,露出一点锁骨。
  然后他端起桌上那碗还没喝完的酒,一仰头,干了。
  酒液顺着喉结滑落。
  “要想过河水深喽——!
  阿哥背你不用愁——!!”
  这一嗓子,谢寻星放开了嗓门。
  全场瞬间安静了一秒,然后爆发出了比刚才还要热烈的尖叫声。
  “好!!!”
  “这才是汉子!”
  沈闻璟坐在那儿,感觉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平时见惯了谢寻星那一丝不苟、温柔体贴的样子,突然看到他这种带着点匪气、当众对着自己“吼”情歌的模样…
  有点…太要命了。
  沈闻璟感觉自己的脸在烧,但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他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想掩饰自己的失态,结果发现杯子是空的。
  “怎么样?”谢寻星坐下来,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和热气,凑到沈闻璟耳边,“这回够野了吗?”
  沈闻璟侧过头,对上那双亮得吓人的眼睛。
  “…一般般吧。”沈闻璟嘴硬,但手却很诚实地在桌下握住了谢寻星的手指,轻轻捏了捏,“还得练。”
  “遵命。”谢寻星反手扣住他的手,“回去给你单独唱。唱到你满意为止。”
  【妈妈!我恋爱了!】
  【星星这哥劲绝了!】
  【沈闻璟那个有些害羞又暗爽的小表情,我能看一百遍!】
  【这就是顶级Alpha的求偶现场吗?】
  这边气氛正好,那边苏逸却是静静地坐在那里,手里拿着那个还没剥完的橘子,眼神有些放空,似乎沉浸在了某种情绪里。
  在这里,喜欢就是大声唱出来。
  不喜欢就是把头扭过去。
  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没有那么多权衡利弊。
  “想什么呢?”
  一道温润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姜澈剥好了一只虾,极其自然地放进了苏逸的碗里。
  苏逸回过神,看着碗里那只晶莹剔透的虾仁,又看了看旁边神色自若的姜澈。
  “没事啊,只是思考了一下。”苏逸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只有他们俩能听见。
  “嗯。”
  那边长桌宴还在酒酣耳热,这边角落里,张导正和这家的阿爸——也就是今天的主婚人,躲在芦笙队的后面抽烟。
  老阿爸脸上的褶子里都填满了笑意,手里捏着个厚实的红包,推拒了两下,最后还是被张导硬塞进了那件簇新的对襟上衣口袋里。
  “哎呀,张导演,这怎么好意思嘛!”老阿爸嘴上说着客气话,手却紧紧按着口袋,脸喝得红通通的,“你们是大明星,能来给我们家阿妹捧场,那已经是祖坟冒青烟,全寨子都有面子的事情!哪还能收这么重的礼!”
  “大叔,一码归一码。”张导笑眯眯地吐出一口烟圈,指了指那边的摄像机,“我们这么多人,又是架机器又是打光的,还要蹭吃蹭喝,这扰了你们的清净不说,还占了亲戚朋友的座。这点心意是给新人的,图个吉利,您一定要收下。”
  张导做事向来滴水不漏。
  这红包里的数额,那是相当可观的。
  不仅如此,他还特意让人从车上搬下来几箱子实打实的好东西——高档的床上四件套、全套的品牌小家电,甚至还有两坛子封存了十几年的好酒。
  这些东西不虚头巴脑,摆在堂屋里,那是实实在在的面子。
  牵线搭桥的那位村支书在旁边看着,怀里也抱着张导送的一套精装茶叶和几条好烟,笑得见牙不见眼:“老根叔,你就收下吧!这也是张导祝你们家阿妹和阿哥日子红红火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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