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综咸鱼,但顶流总想和我炒cp(穿越重生)——爱吃南瓜粥的葵葵

分类:2026

更新:2026-02-27 19:08:14

  谢寻星没想到他会这么说,耳根瞬间就有点发烫。
  “是我…是我误会了。”他难得有些语塞,“我不知道您是闻璟的…哥哥。”
  那声“哥哥”,他说得格外艰难。
  “没事没事。”商悸大度地挥了挥手,他现在满心都是找回弟弟的喜悦,哪还有功夫计较那些小事。
  他拍了拍谢寻星的肩膀,语气里带上了几分长辈的叮嘱,“以后,闻璟也拜托你多照顾了。不要让他受委屈。”
  “我会的。”谢寻星郑重地点头。
  商悸拉着沈闻璟,非要他坐在自己身边,眼神几乎就没从他脸上挪开过。
  “闻璟,你可能不记得了。爸妈跟我说你小时候,特别乖,一点都不闹腾。”
  他拿出手机,点开一张珍藏多年的照片递给沈闻璟看。
  那是一张电子修复过的老照片,照片上,一个看起来三四岁的小男孩,穿着背带裤,正坐在草地上,手里举着一朵小小的蒲公英,仰着头,笑得一脸灿烂。
  那孩子的眉眼,和沈闻璟如今的样子,有七八分的相似。
  “这是你三岁生日时,爸给你拍的。那时候你话还说不太利索,看见蒲公英,就指着它咿咿呀呀地叫‘毛毛’。爸妈觉得好玩,就由着你叫。后来很长一段时间,家里的长辈都跟着你叫它‘毛毛’。”
  商悸的声音很轻,像在讲述一个遥远的故事。
  “你小时候特别喜欢甜食,尤其是枣糕。妈亲手做的枣糕,你每次都能吃掉小半盘。但是你又不爱刷牙,每次被爸抓去刷牙,就撅着嘴,眼泪汪汪地看着妈,想让她给你求情。那小模样,别提多招人心疼了。”
  “还有你周岁抓周的时候,你谁的话都不听,就抓了支画笔,抓得牢牢的,谁也抢不走。奶奶当时就说,这孩子,以后肯定是个大画家。”
  商悸絮絮叨叨地说着,那些被爱意包裹的童年碎片,被他一点点地拼接起来,呈现在沈闻璟面前。
  沈闻璟安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他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笑得无忧无虑的孩子,心里那股酸涩的感觉,愈发清晰。
  原来,那个他也曾拥有过这样阳光灿烂的童年。
  也曾是父母的掌中宝,是全家人的心头肉。
  是命运的捉弄,让他与这一切失之交臂,在孤单和冷眼中,独自挣扎了二十年。
  沈闻璟忽然觉得,既然承担了别人的身体和期许。那自己或许也有责任替他走完剩下的人生。
  虽然他也不知道这样对不对,对方会不会怪自己…
  但是希望那个已经远去的灵魂,能有一个…圆满的结局。
  “想什么呢?”商悸见他一直不说话,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沈闻璟回过神,他将手机还给商悸,轻声说:“没什么。”
  他顿了顿,抬起眼,看向商悸。
  “商…哥,”他转口叫了一声,“以后…多跟我讲讲这些吧。”
  这一声“哥”。
  让商悸整个人都僵住了,他不敢置信地看着沈闻璟,眼眶瞬间又红了。
  而一旁的谢寻星,则默默地端起了那杯已经凉透的温水,喝了一口。


第260章 好多礼物
  商悸的电话挂断后,商宅那间被暖气烘得四季如春的客厅里。
  商夫人还维持着接电话的姿势,整个人僵在沙发上,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只有胸口在剧烈地起伏。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大颗大颗地砸落在她身上那条昂贵的羊绒披肩上,洇开一团团深色的痕迹。
  “…找到了…”她嘴唇翕动,发出的声音轻得像梦呓,却又带着撕心裂肺的颤抖。
  “老婆?”一旁的商先生,曾经那个在商场上说一不二、泰山崩于前都面不改色的男人,此刻声音也抖得厉害。
  他伸出手,想去扶住妻子,却发现自己的指尖也在不受控制地痉挛。
  商夫人像是被这一声唤醒,她猛地转过头,一把抓住丈夫的手臂,那力道大得几乎要掐进肉里。
  “老商!”她终于哭出了声,那种压抑了二十多年的、混杂着狂喜、悲痛、悔恨与庆幸的复杂情绪,在这一刻山洪般地爆发了,“我们的孩子…阿悸说就是他!就是那个孩子!找到了!”
  商先生的眼眶,瞬间就红透了。
  他反手紧紧握住妻子的手,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重重地点着头。
  二十多年了。
  他们从满怀希望到一次次失望,再到几乎绝望。
  他们以为,这辈子可能都再也见不到那个会冲他们笑会可爱的撒娇的孩子了。
  可现在,阿悸告诉他们真的找到了。
  “我要回去!我马上就要回去见他!”商夫人挣扎着要站起来,“老商,你快去,让管家订最早的航班!不,我们坐私人飞机,现在就走!”
  “你冷静点!”商先生用力将情绪激动的妻子按回沙发里,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哭腔,“你听阿悸的,那孩子…我们不能吓到他。阿悸说,他会安排好的。”
  商夫人闻言,哭得更凶了,她将脸埋在丈夫的肩头,像个无助的孩子。
  “他一个人在外面…二十多年…他都吃了多少苦啊…我们怎么对得起他,怎么对得起他啊…”
  商先生抱着妻子,一下一下地轻拍着她的背,眼泪也终于决了堤,滚落在妻子明明才四十来岁确有些花白的头发上。
  他什么都没说,但那无声的悲恸,比任何言语都更沉重。
  许久,商夫人的哭声才渐渐小了下去。
  她从丈夫怀里抬起头,擦了擦眼泪,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猛地站了起来。
  “礼物…对,礼物!”
  “我们给孩子准备的那些礼物,快,老商,快跟我来!”
  她拉着丈夫,跌跌撞撞地上了二楼。
  走廊尽头,那间常年锁着、每天都有人打扫却从不允许外人踏足的房间,被打开了。
  灯光亮起的一瞬间,满屋子的东西,让时间都仿佛凝固了。
  那不是一个简单的储藏室,那是一个用爱和思念堆砌起来的、属于一个缺席了二十多年的人生的博物馆。
  靠墙的架子上,整齐地摆放着从一岁到二十四岁的各式玩具。
  从拨浪鼓、小木马,到最新款的乐高、限量版的游戏机,甚至还有一把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电吉他。
  另一边的衣柜里,挂满了从婴儿的连体衣到少年的运动服,再到青年剪裁合体的西装。
  每一件都吊着牌,崭新得像是刚买回来。
  书桌上,摆着一套套各种牌子的全新的画具,旁边甚至还放着几所世界顶级艺术院校的招生简章。
  书架上,塞满了各个年龄段该看的书籍,从童话绘本到世界名著,从《唐诗宋词》到《经济学原理》。
  地上,还有一辆崭新得连轮胎都一尘不染的儿童自行车,旁边靠着滑板、篮球…
  这一切的一切,都只是安静地待在那里,等待着它们从未谋面的主人。
  商夫人走到书桌前,拿起那本崭新的《艺术史》,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封面,泪水再次模糊了视线。
  “老商,你说…闻璟他会喜欢这些吗?会不会…会不会觉得我们准备得太俗气了?”
  商先生走到她身边,拿起那个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拨浪鼓,轻轻晃了晃。
  “咚咚咚”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
  苏逸的工作室里,灯火通明。
  “这块面料的光泽度还是不对!”苏逸现在感觉事事都不顺的要命。
  助理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还有这个版型,”苏逸又拿起一件半成品,比划着,“腰线收得太死了!我要的是那种不经意的慵懒和性感,不是这种刻意的紧绷!重做!”
  工作室里人人自危。
  他们都知道,苏逸一旦进入工作状态,就会变成一个对细节的要求严苛到了变态的地步的领导。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姜澈提着一个食盒走了进来,他似乎完全没感受到这凝重的气氛。
  他将食盒放在桌上,声音不紧不慢,“忙了一天了,先吃点东西吧?”
  姜澈打开食盒,将里面精致的蟹粉小笼、虾饺皇、还有一盅温热的汤一一摆了出来,那股馥郁的鲜香,瞬间就压过了工作室里布料和画粉的味道。
  “设计稿毁不了,”姜澈将一双筷子塞进苏逸手里,语气里带着几分宠溺,“但你要是把自己累垮了,我可是会心疼的。”
  苏逸抢过筷子,嘴硬道:“谁…谁要你心疼!多管闲事!”
  说着,却还是不情不愿地夹起一个虾饺皇,恶狠狠地塞进了嘴里。
  “哼,也就…一般般。”他含糊不清地评价道,手却已经伸向了下一个。
  姜澈看着他那副口是心非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温柔得能溢出水来。
  …
  “所以,我们接下来做什么?”许心恬窝在酒店房间的沙发里,一边刷着手机,一边问正在旁边给她削苹果的秦昊。
  “不知道啊,”秦昊将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用牙签扎了一块递到她嘴边,“你想做什么?逛街?看电影?或者…我们去打卡那家新开的网红甜品店?”
  许心恬咬着苹果,摇了摇头。
  “总觉得…”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我们俩好像除了约会,就没做什么别的事情。我们俩…是不是太咸鱼了?”
  秦昊削苹果的手顿了顿。
  他看着许心恬那张认真的小脸,忽然笑了。
  “那你想做什么有意义的事?”他凑过去,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你说,我都陪你。”
  “我…”许心恬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就是觉得,应该做点什么。”
  秦昊看着她,眼底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真的思索。
  片刻后,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拿出手机,点开了一个公众号页面。
  “你看这个,”他把手机递到许心恬面前,“市郊有个流浪动物救助基地,最近在招募周末志愿者。要不…我们去看看?”
  许心恬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好啊!”她用力地点了点头。


第261章 不安
  从静吧出来,夜色已经很深了。
  晚风吹在身上,带着刺骨的凉意。
  商悸还想再说些什么,整个人却因为连日的奔波和这过山车般的情绪起伏,显出了肉眼可见的疲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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