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综咸鱼,但顶流总想和我炒cp(穿越重生)——爱吃南瓜粥的葵葵

分类:2026

更新:2026-02-27 19:08:14

  姐姐好A!腿好长!想贴贴!
  综艺节目的背景音依旧嘈杂,屏幕上的明星正夸张地做着鬼脸,试图逗笑观众。
  但沙发上的两人,早已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
  谢寻星又喂了一颗车厘子过去,沈闻璟张嘴接住,舌尖无意识地舔过他的指腹,带起一阵微弱的电流。
  谢寻星的手指顿了顿。
  “还要吗?”他低声问,嗓音有些哑。
  “嗯。”沈闻璟含着果肉,含混地应了声。
  一颗接着一颗直到那盘洗得晶莹剔透的车厘子见了底。
  沈闻璟心满意足地咂了咂嘴。
  “困了?”谢寻星的下巴轻轻抵着他的发顶,能闻到他头发上清淡的洗发水香气。
  “不困,”沈闻璟的声音懒洋洋的,“还想看电影。”
  “看什么?”
  沈闻璟拿起遥控器,在海量的片库里翻找起来。
  他跳过了所有热门的商业大片和高分剧情片,最终,指尖停留在一个封面是黑白色调、看起来极为晦涩的电影上。


第252章 求求
  那是一部几十年前的欧洲文艺片,讲的是一个灯塔看守人孤独的一生,全片几乎没有对白,只有海浪声、风声和单调的配乐。
  电影开始。
  黑白的光影在墙壁上缓慢地流动。
  谢寻星看着屏幕上时而平静时而汹涌的黑白海面,完全无法理解这部电影的艺术价值在哪。
  但他没有出声。
  沈闻璟看得格外认真,眼睛认真的盯着清澈地倒映着屏幕上的光,长长的睫毛偶尔会随着剧情轻颤一下。
  谢寻星觉得,这比电影好看多了。
  不知过了多久,单调的配乐和海浪声成了最好的催眠曲。
  谢寻星感觉到肩上的重量沉了沉,怀里的人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
  他睡着了。
  …
  A市的“夜泊”是一家不对外开放的会员制威士忌吧。
  这里没有喧嚣的音乐,只有深色的胡桃木、厚重的皮质沙发,和空气里弥漫着的、混合了雪茄与高级酒香的醇厚气息。
  谢承言到的时候,比约定的时间早了三十分钟。
  他今天穿了件简单的黑色T恤,手臂上结实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常年在外的经历让他身上有种介于粗粝与雅痞之间的独特气质,与这里的精致氛围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和谐。
  他随意地在吧台前坐下,给自己点了杯最烈的泥煤威士忌。
  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他舒服地眯起了眼。
  商悸进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吧台旁那个格外惹眼的男人。
  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西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礼貌的微笑,礼貌地伸出手。
  “谢先生,我是商悸。”
  “你好。”谢承言站起身,与他握了握手。
  他的手掌宽大有力,带着薄茧。
  他打量着眼前这个男人,温文尔雅,眼神却锐利。
  “AleX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谢承言做了个请的手势,领着他到角落的卡座坐下,“别这么客气,坐。”
  两人没聊几句废话,谢承言便直奔主题:“AleX在电话里说得不清不楚,只说你在国内有大动作,需要帮忙。说说看,具体想做什么?”
  “我想把集团的业务重心逐步迁回国内,需要一个足够了解本土市场、有能力、也信得过的合作伙伴。”商悸也不拐弯抹角,将自己的计划简明扼要地说了出来。
  谢承言听完,指尖在玻璃杯壁上轻轻敲了敲,眼底划过一丝欣赏。
  “野心不小。”他评价道,“国内这块蛋糕,盯着的人可不少。你一个外来户,想撬动局面,不容易。”
  “所以才需要谢先生这样的本地人帮忙。”
  “我能得到什么好处?”谢承言笑了,那笑容带着几分不羁的野性。
  “利润,以及一个未来在北美市场最坚实的盟友。”商悸回答得滴水不漏。
  谢承言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他的说法。
  他端起酒杯,话题却忽然一转,变得随意起来。
  “说起来也巧,我那个不省心的弟弟,最近也正好在A市。”他靠在沙发上,语气懒洋洋的,“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叫谢寻星,是个演员。”
  商悸端着酒杯的手,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
  AleX当时跟他说成功了并介绍谢承言的时候他倒是想了一下谢会不会跟谢寻星有什么关联,但姓谢的也不少于是被他坏掉了。
  谢寻星。
  闻璟的男朋友。
  “当然听过,”商悸维持着脸上的平静,声音却沉了几分,“您弟弟很有名。”
  “有名有什么用,天天净整些没用的。”谢承言像是想起了什么,轻啧一声,抱怨道,“前些阵子还打电话有些棘手的问题竟然问我怎么追人,你说好笑不好笑?我他妈当时还在非洲跟狮子老虎打交道。”
  他几乎可以肯定,谢承言口中那个让谢寻星费尽心思去追的人就是沈闻璟。
  世界,在这一刻,小得有些荒唐。
  …
  摄影棚里,镁光灯闪烁不停。
  林白屿穿着一身白色西装,手腕上戴着那块价值不菲的腕表,正对着镜头露出温柔又带着几分忧郁的微笑。
  “好!非常好!白屿,眼神再迷离一点,对,想象你在思念你的爱人…”摄影师大声地指导着。
  林白屿的眼神瞬间变得深情而缱绻,仿佛真的透过镜头,看到了某个思念至极的人。
  拍摄间隙,他坐到休息区喝水,助理立刻殷勤地递上手机。
  他点开宋子阳的微信头像。
  他发了条消息过去。
  【林白屿:子阳,在忙吗?】
  “砰——”
  篮球砸在篮板上,又高高弹起,被一只修长的手稳稳接住。
  宋子阳穿着一身篮球服,额上全是汗,他接过朋友扔过来的水,仰头灌了几大口,然后才拿起旁边椅子上嗡嗡作响的手机。
  看到林白屿的消息,他立刻回了过去。
  【宋子阳:不忙啊!刚打完球,你呢?工作结束了?】
  【林白屿:嗯,刚结束,有点累。】
  【宋子阳:那赶紧回去休息!多喝热水!】
  看着那句堪称直男典范的“多喝热水”,林白屿无奈地笑了笑。
  真是的…。
  “祖宗!我的祖宗!你再给我通融通融!”
  恋综导演张导正毫无形象地瘫在自家阳台的藤编躺椅上,看着远处城市的天际线,嘴里叼着根早已熄灭的雪茄,正对着手机那头的人赔着笑脸,“我知道,我知道这地方难申请,手续繁琐,安保级别高…可你想想,这要是拍出来,那画面!那意境!我这绝对是国内恋综天花板!到时候别说收视率,文化输出这块高地咱们都给它占了!”
  电话那头的人显然不吃他这套,声音冷硬:“张导,批文就是卡住了。那边说了,你们这十几号人,还拖着那么多设备,目标太大。”
  张导差点从躺椅上翻下去,“咱们这不也是宣传文化嘛!你想想,俊男美女,大漠孤烟,长河落日…这文化不就输出去了?”
  他磨破了嘴皮子,好话说尽,对方才终于松了口,让他“等着”。
  挂掉电话,张导烦躁地把雪茄往烟灰缸里一摁,拿起手机翻看起了备用方案。
  …他越看越觉得索然无味。


第253章 画室(定情礼物)
  一夜安眠。
  第二天清晨,沈闻璟是在一阵轻柔的晃动中醒来的。
  他睁开眼,阳光透过落地窗,在宽大的窗帘上投下温暖的光晕。
  耳边传来有规律的呼吸声,熟悉的冷杉气息将他密不透风地包裹。
  谢寻星侧躺在他身旁,手臂紧实地环着他的腰。
  他睡得很沉。
  沈闻璟动了动,谢寻星几乎立刻就醒了。
  那双平日里深邃的眼眸此刻带着刚睡醒的朦胧,却没有一丝被打扰的不悦。
  他只是收紧了手臂,将沈闻璟往怀里带了带,鼻尖蹭了蹭他微凉的颈侧,声音低沉而沙哑:“醒了?”
  “嗯。”沈闻璟轻应。
  谢寻星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眸专注地落在沈闻璟脸上,像是要把他吸进去一般。
  “昨天睡得好吗?”他轻声问,指腹温柔地摩挲着沈闻璟的腰侧。
  “还好。”沈闻璟的语气有些慵懒,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谢寻星亲了亲他的发顶,满足地叹了口气。
  他撑起身,从床头柜上拿过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然后又看向沈闻璟,眼中含着笑意:“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做的事?”
  沈闻璟想了想,摇了摇头。
  他昨晚被各种零食和电影填满,此刻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想窝在沙发里继续发呆。
  谢寻星眼中笑意更浓。他伸手揉了揉沈闻璟的头发,指尖穿梭在柔软的发丝间,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试探,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没有的话…去看看你的画室?”
  沈闻璟的眉梢轻微一挑。画室?
  谢寻星看着他,眼中闪烁着光芒却没有直接说破。
  他俯下身,在沈闻璟的唇角轻啄了一下,动作带着几分得逞:“你的画室…宝宝忘了那可是我送的定情礼物。”
  沈闻璟的耳根微不可察地泛起一点红。
  他当然记得。谢寻星说的“定情礼物”,指的是之前在布拉格告白时,送出的那间独立画室的钥匙。
  他当时收下钥匙,就等同于接受了谢寻星的感情。
  那是一种带着谢寻星印记的、被他所珍视的承诺。
  谢寻星看着他耳根那一点泛起的微红,心底一片柔软。
  他伸手捏了捏沈闻璟的耳垂,声音低沉而诱惑:“收拾收拾,出发。不算远,反正今天时间也多。”
  沈闻璟懒洋洋起身,从衣柜里取出一件宽松的白色衬衫和一条深色休闲裤。
  谢寻星则在他身后,一边穿衣服,一边打着电话,简短地交代着工作。
  …
  从酒店出发,车子穿过繁华的市中心,驶入城郊一片被绿荫环绕的区域。
  车窗外,高楼大厦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错落有致的私家别墅。
  阳光穿透树梢,在柏油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植物的清香,沁人心脾。
  谢寻星将车开进一条僻静的小路,路旁是高大的铸铁围栏,围栏内是修剪整齐的草坪。
  “到了。”谢寻星解开安全带。
  沈闻璟的目光透过车窗,落在那扇大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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