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一样(近代现代)——自行车难过

分类:2026

更新:2026-02-26 08:58:18

  庭嘉树打心底里不想管家里的生意,便奉承他:“你真厉害——哦哦,还有,我们下午去隐园玩了,那里特别热闹,我买了这把古风扇子送你。”
  他把脚踩在裴灼腿上作为支撑点,凑过去给他念扇面上的题字。
  裴灼眼高于顶,把他精挑细选的诗词评价为打油诗,庭嘉树气得冒烟,丢进垃圾桶里示意扔了也不给你,裴灼捡回来以后就把他哄好了,又兴致勃勃地讲八卦。
  “你能想到吗,隐园居然是宁砚家的。”裴灼皱了皱眉:“他跟你说的?”
  “不是,但是被封起来保护的地方,他讲两句话,经理就开门了,又是送香又是送衣服的,房间随便逛,船随便划,不是他家的难道他会给人下蛊?”
  裴灼:“你离他远一点,早点把他送走。”
  庭嘉树觉得他小题大做,明明在讲很有意思的事情,裴灼应该夸赞他的洞察力,而不是讲道理:“你不要用有色眼镜看人行不行,他人蛮好的。”
  裴灼:“你需要有点防备心,不能把什么都不了解的人往家里带。”
  庭嘉树从桌子上跳下来:“我跟宁砚下去吃饭了。”
  裴灼:“你明天还要跟他出去?”
  庭嘉树:“不出去了,在家里打游戏,等他小姨来接他。”
  在庭嘉树的想象当中,宁砚的小姨应该是一个穿着职业西装不苟言笑的大忙人,于是打开门看到嚼着泡泡糖的吴彤时非常意外:“你怎么来了?”
  吴彤也是一愣:“庭嘉树?”
  她是庭嘉树大学认识的同学,俩人家里都给学校捐了不少,当时知名外宾来礼堂演讲,还邀请他们坐第一排,他们俩趴在桌子上,脑袋靠脑袋,睡得昏天黑地,睡完以后就加了好友,常常约着一起玩。
  吴彤了解完情况在沙发上自来熟地瘫坐着:“早知道宁砚在你家,我就不这么着急回来了,刚谈的男朋友还在岛上等我呢。”庭嘉树问她:“你心怎么这么大,小孩一个人回国也不管?”
  吴彤振振有词:“我又不是他亲妈,我姐都不管他,哪轮得到我管,再说他不是好好的吗?”
  她转过头看着宁砚:“奇怪,你真的找不到地方住?难道跟你爸妈吵架他们把你卡停了?你直接刷脸住酒店去不行吗。”
  宁砚只是礼貌地打招呼:“小姨。”吴彤摆摆手:“你别跟我来这套,我一会儿弄把钥匙给你,再转点钱,你想去哪去哪。”
  庭嘉树:“你又要走吗?”
  吴彤笑嘻嘻地:“你舍不得我啊,那我留下来陪你玩几天也行呀,你身体怎么样了?去年你不回学校上课,我都无聊死。”“还可以,说不定过段时间我就复课了。”俩人脑袋瓜一碰又开始商量坏事,“咱们去哪里玩?”
  吴彤:“庭嘉树,你要不要男朋友?我叫几个小明星出来一起玩。”
  庭嘉树义正言辞:“我对待感情是很认真的。”
  吴彤:“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对待感情也很认真啊!但是我们女孩在外面应酬,多少要点场面上的应付一下,不然别人都有人陪伴,就你没有,孤孤单单的,没意思。这些都是你情我愿的,本小姐这么漂亮,你也这么帅,谁占便宜还不好说呢。”庭嘉树有点犹豫:“一定要有人陪才有排面吗?”
  吴彤怜悯地拍拍他的肩膀:“我们这种没有经商天分的人都是这样的,没关系,不出去创业和飙车已经很棒了。”
  庭嘉树倒不是在想经商的事情,他想他有一个明星的联系方式,还是他很喜欢的明星,他可以自己带人去玩。


第12章 
  陆竟源嘘寒问暖送那么多难以下咽的补品,不如跟着他出去玩给他充门面来得实用。当然他是一个有礼貌的人,不会这样对长辈说话的,他发的消息是:请问周六你有空陪我去一个宴会吗?
  他也不能白嫖别人,虽然手头上的流动资金不多,但是他有不少值钱的物件,准备变卖一部分,一半用来还钱给宁砚,另一半当作给陆竟源的佣金。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等他以后成为大主播,还愁没有钱吗?只不过他现在老是请假不直播,距离成为网红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陆竟源几乎是立刻回复了,说他有时间。庭嘉树:你不要急着答应,我没讲完,我们是去那种宴会,你知道吗?很邪恶的。你可不可以扮演我的那种对象
  陆竟源:什么对象
  庭嘉树:就是那种不正当关系
  陆竟源:为什么要人扮演跟你有不正当关系
  庭嘉树:因为我朋友说很有面子
  陆竟源:你平时在外面很没有面子吗?庭嘉树想了想:还行,时有时无的
  过了一会儿,陆竟源才回复:有人瞧不起你或者欺负你吗?
  庭嘉树瞬间后悔找他了,感觉他会跟他父母讲,立刻说:没有啊,你不同意就算了陆竟源居然还是答应了,庭嘉树不太懂,那他刚才问东问西那么多,害他胆战心惊的。
  庭嘉树:我下午五点来接你
  他还发了亲亲的表情包。
  陆竟源回了一个笑脸。果然不是一个时代的人,虽然不是那个阴阳怪气的笑脸,看起来依然没那么友好。
  他原本想说,你记得打扮一下,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说出口,算了,不能对人家要求这么多,陆竟源只是陪他一起去的,他自己打扮得帅就行了。
  当天,他从中午就开始收拾自己,在镜子面前抓了一个自认为特别帅气的头发,穿上崭新的拼接牛仔夹克,七七八八的项链戴了一脖子,配上衣服金属镭射墨镜,抓着领子歪头自拍一张发给吴彤,期待着她的夸赞。吴彤:长得不错弟弟,我们什么时候加的微信,你现在人在I市吗?看看腹肌。
  庭嘉树:爱听再夸
  吴彤:?
  庭嘉树:不夸算了,我们晚上在哪接头?吴彤一个电话打过来:“庭嘉树?你干嘛呢把自己搞成这样,还有你怎么叫这个名字!”
  庭嘉树:“我名字不好听吗?”
  吴彤:“嗯嗯好听,你也很帅但是我就想问,你到底想干嘛?”
  庭嘉树觉得自己的目标很明显:“我想帅翻全场。”
  但是他又不是去登台演出的,吴彤有点头疼:“如果晚上有人让你上去唱两曲你别打人,他们不是故意的。”
  庭嘉树紧张地说:“还要唱几曲?我唱歌都不记得歌词,怎么办,你在下面偷偷提醒我行不行。”
  吴彤明白不能跟他绕着弯讲话:“你平时穿的衣服是自己选的吗,怎么今天突发奇想要穿成这样?”
  庭嘉树:“一般都是我弟弟给我挑衣服,我不是说他的眼光不好,但是确实太普通了,不像我这么有创造力。”
  吴彤看出来了他对自己特别满意,便没有再劝阻:“好吧,晚上你记得跟我待在一起,不要随便跟别人跑了,你穿这样我真是放心不下。”
  庭嘉树疑惑地低头看,虽然里面是v领但是也没有露很多啊,为什么会让人不放心?没关系,好在他还有第二个特约嘉宾,等待不同角度的赞赏。
  反正他的身体情况也不允许饮酒,就没让司机送,自己开了辆巴博斯去接人。
  虽然陆竟源提早等在门口,但是庭嘉树不管那么多,他硬是打开车门下来,靠在车边摆姿势,指尖夹着一张卡:“今夜全场消费由本少爷买单。”
  站在一边的助理推了推眼镜,木然地看着,排得那么紧张的日程表打乱一个就等于全部打乱,他不敢相信连轴转加班这么多天,老板就是为了跟个看起来不着调的..少爷,去鬼混。
  陆竟源倒是上道:“谢谢庭少爷。”走进大厅吃点心的时候庭嘉树还很期待,他四下张望,想看看有没有人眼光很棒,想加他的联系方式,或者遇到同为陆竟源影迷的人,即使嫉妒他还愿意跟他聊聊《天使》的剧情。但很可惜这里的人都不太热情,看起来行色匆匆还很颓唐的样子,这才傍晚,夜生活刚刚开始,一点精神气都没有。等上了二楼,庭嘉树不可避免地看到中央舞池里衣着暴露的男男女女,和半包围卡座中人贴人的不雅行为,他逐渐变得内向腼腆,把墨镜和黑卡都收了起来,紧紧黏在陆竟源的胳膊上。
  陆竟源很耐心地低下头来问他:“想去哪里玩?”
  庭嘉树用手捂着自己的眼睛,不过食指和中指之间的指缝比他的墨镜还宽,滴溜溜地转,不肯放过一点劲爆情况:“我要去找我朋友,她在还要里面,我们从这些人边上走过去吗?”
  又走了两步,灯光中央的那对疑似情侣开始脱衣服,庭嘉树脚跟粘在地板上一样挪动不了,趴在栏杆上紧盯着看,脱得只剩两块布料之后开始跳舞,舞姿十分旖旎动人。庭嘉树看得脸红心跳,偷偷摸摸抬头看陆竟源的表情,却刚好和他对视上了,陆竟源的表情很普通,脸也一点没红,只是对他笑了一下。
  庭嘉树不由得想,看来演艺圈真是个大染缸,陆竟源可能这样的地方来多了都见怪不怪,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正巧抬眼的时候看到不远处有一个两眼放光的中年人,端着两杯酒就冲上前来,庭嘉树啊赶紧咳嗽两声站直了,准备展现出成熟稳重的精神面貌。
  那人直接略过他跟陆竟源打招呼:“陆总怎么有空来,也不提前通知我们一下,需要给您安排包厢吗?”
  庭嘉树跟幼鸟一样贴在陆竟源边上,必然是想当作没看见也很困难的,只不过他巴结的表情变得有些暧昧:“您喜欢这样的,我这边也有很多。”
  陆竟源稍微退后了一些,把庭嘉树推到自己面前,是一个很得体的站位,略微扶着身前细瘦的肩膀:“朋友家的孩子,第一次出来玩,还没吃晚饭,做点好的送到里面来。”
  “哎呦,我有眼无珠,没认出来这位少爷。”黄老板尴尬地擦擦脑门上的汗,“一会儿专门找人来给您点单,这边请。”
  庭嘉树大闹二楼包厢,换了三个都不满意,最后找了个房间唱歌,两个经理跟在他屁股后面一个递水,一个递爆米花,每次唱不了两句就有人敲门进来想要跟陆竟源打招呼,十分破坏他的雅兴。
  周经理偷偷溜出门打电话汇报:“还敢来?那位嘴撅得可以挂油瓶!”
  为了防止出现什么意外,他干脆找人在外面守着。
  吴彤被拦在外面,给庭嘉树打了三个电话,庭嘉树正在声嘶力竭地唱死了都要爱,因为不会记歌词无暇分心看其他。
  陆竟源称他可以出道,胜过同公司的所有歌手,庭嘉树很为自己的全面发展感到烦恼,谁让他已经决定做网红了,不过他这么年轻一切还皆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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