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一样(近代现代)——自行车难过

分类:2026

更新:2026-02-26 08:58:18

  庭嘉树眼前的事物终于又变得清晰了,他首先看到两人交合的部位,狰狞的巨物往他湿淋淋的穴口塞,黏腻的抽插声中他的腿间被搞得一片狼藉,磨红的软肉看起来很可怜。直观的视觉冲击力让他吓得呆愣住了,但是更让他感到惊恐的还是身上那个人的脸,居然跟裴灼一模一样。熟悉的英俊眉眼间是不加掩饰的情欲,把庭嘉树吓得魂飞魄 散。 “啊--!!”
  庭嘉树猛烈地喘着气,从床上弹了起来,眼前是他心爱的房间,没有落地窗,没有锁链,也没有侵犯他的男人。以为都很安详,是最寻常不过的一个夜晚了,除了背上一层薄汗还在提醒他的梦境有多激烈。
  墙上的时钟指向五点出头,大多数人都处在睡梦中,全世界都变得那么安静,安静到庭嘉树仿佛还能听到男人在他耳边粗重的呼吸声。
  他呆呆地不动至少有十几分钟,然后才绝望地掀开被子,真倒霉,他的内裤被弄脏了。庭嘉树第一次做限制级的春梦,对象居然是他的亲弟弟,简直像一个恶劣的玩笑。都怪陆竟源,他发誓绝对要他好看。庭嘉树躲在房间里一整天,只吃了点零食,晚上饿得不行才出门觅食,小心翼翼地溜进厨房,很遗憾里面没剩什么食物。
  裴灼:“才起来吗,想吃什么?”
  庭嘉树吓了一跳,差点蹿到柜子上。裴灼没什么表情,端着水杯站在门口,跟从前无数个日夜一样。在家里遇到倒水的弟弟是世界上最正常的事情,但是庭嘉树一眼都不敢多看,飞快地收回了目光,磕磕巴巴地说:“吃,吃什么都行。”
  裴灼给他煎了三文鱼配时蔬,端到餐桌上,并且没有离开,在对面坐了下来。
  庭嘉树握着叉子站在桌边,对着盘子说:“你不忙吗?”
  裴灼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盘子,是他平时喜欢用的那个,没有拿错。
  “我忙什么?现在是十一点半。”
  “哦哦。”庭嘉树机械地坐下来,紧紧盯着三文鱼,好像跟它们有仇一样,恶狠狠地塞进嘴里。
  裴灼:“你怎么了?”
  “什么?”庭嘉树大声回答,“我没怎么啊,我其实吃过了,我很好,这个点我也没什么事。”
  裴灼皱眉:“你的脸怎么这么红,是有哪里不舒服?”
  庭嘉树僵硬地咀嚼着平时根本不吃的烤胡萝卜,讪讪道:“没有,挺舒服的。


第26章 
  吴彤:“庭嘉树,虽然你的技术比我俱乐部的青训成员还厉害,但是我真的不能再跟你打了。”
  庭嘉树点匹配的手一顿:“为什么?”
  听筒里的声音显得有气无力:“你说为什么?连打六个小时!不行了,我躺都躺累了,你把把carry不累吗?我要去睡觉了。”
  庭嘉树失落地说:“那你退吧,我开了。”
  吴彤:“你疯啦?准备打职业?本来小身板就不结实,别累倒了。”
  庭嘉树内心挣扎了一会儿,决定向她倾诉:“我不敢睡觉,前几天做了一个特别恐怖的噩梦,好怕会再次梦到。我甚至不敢安静下来独处,因为会想起来那个可怕的场景!”
  “所以你就通过沉迷游戏来折磨自己吗?”吴彤叹了口气,“都多大人了,还怕噩梦,梦都是相反的,其实会有好事发生也说不定呢。”
  “嗯..”庭嘉树思索了一会儿,“我想不到怎样相反才能变成好事。”
  难道代表他会跟裴灼反目成仇吗?这是不可能的,从生下来就决定他们的人生会永远绑在一起。如果要和弟弟变成陌生人,那他宁可跟弟弟乱搞。
  不对,为什么会有这种莫名其妙的选择题?只是幸福安稳地生活在一起有这么困难吗?他鼓起勇气问:“你有做过,那种梦吗?”
  吴彤:“什么,噩梦?”
  庭嘉树:“不是,就是那种,嗯,感情方面的。”
  “你干嘛支支吾吾的,到底梦到..啊!我懂了!”吴彤恍然大悟,随即咯咯笑得很大声,“这很正常啊,不过你要说是噩梦的话,是不是梦的对象让你很不满意?”
  庭嘉树摸着额头:“已经不是满不满意这么简单的问题了,是很离奇。”
  吴彤:“姐姐教你如何脱敏,无非是两种方式嘛,要不你就盯着那个人,看到没感觉为止,要不你就找人做到...”
  庭嘉树大叫一声打断她:“哎!”
  吴彤:“好啦,我不说咯,我睡觉去,你别玩了注意休息,被我逮到的话,就让宁砚上来敲你的门。”
  通话刚挂断,又弹出来好几条消息,是卢茜发过来的,她正在摩州购物,想给儿子们买几块手表,发了照片过来:“宝宝,这几只里面有你喜欢的吗?”
  庭嘉树看来看去跟他抽屉里的都差不多:“不要。”
  卢茜:“问问弟弟喜不喜欢,他在家吗?没有回妈妈的消息。”
  庭嘉树揣着任务没想太多,熟门熟路地闯进裴灼的房间,卧室只点了一盏台灯,而浴室的灯亮着,人在哪里已经很明显了。庭嘉树的手放到门把上,在最后一秒猛然反应过来,如果他就这么进去,今天晚上真的不用睡觉了。
  他转身就往外走,又想起来卢茜还在等着,大概能想象她在千里之外的店铺内百无聊赖喝茶的样子,他不想让妈妈等,最终选择冲里面喊了一声:“裴灼!快点出来,妈妈找你。”
  一片安静,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庭嘉树犹在思虑,门突然打开了,裴灼只在下半身随便围了一片浴巾就走了出来,湿漉漉的头发还在滴水,从瓷砖上溅起来,似乎溅到了庭嘉树的手臂上,像滚烫的岩浆,此刻庭嘉树顾不上不复存在的物理学,只想逃出去。刚转过身,裴灼拉住了他的手臂:“别走。”
  庭嘉树哆哆嗦嗦地想把手抽出来:“我不走,你先把衣服穿上。”
  裴灼并没有行动,站在原地看了他一会儿。“你在生我的气吗?”他听起来像是不明白为什么被抛弃的家犬,“最近你一直躲我。”
  庭嘉树盯着自己的脚尖,苍白无力地解释:“我没有躲你,你不是不喜欢我不经过你同意就闯进来吗?”
  裴灼:“你什么时候听过我的话?”
  庭嘉树忙说:“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他习惯性抬起头想看裴灼的表情,无可避免地看到裴灼赤裸的上身,居然和他梦里看到的一模一样,难道他从前有在留意弟弟的身材吗,难道他真的是个变态?他绝望地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裴灼神情冰冷:“你是在给陆竟源守贞吗,别的男人的身体一眼都不能看,连我也一样?”
  这个误会确实是太合理了,庭嘉树甚至觉得松了一口气:“如果你要这么想的
  话..”
  当恋爱脑总比裴灼发现他不堪入目的梦要好,他简直不敢想,如果裴灼知道他意淫他,会多么厌恶愤怒,他可打不过他。


第27章 
  裴灼:“你跟他才认识多久,了解他什么,你有那么喜欢他吗?”
  听起来简直是恨铁不成钢,其实庭嘉树能站在弟弟的角度设身处地想,比如裴灼某天回家,突然宣布在学校里面恋爱了,因为他对象介意,所以决定把庭嘉树的微信拉黑避嫌,庭嘉树也一定会觉得他脑子有问题,大概率被人下蛊了。
  但是现在其实并不是这样,是对特殊情况的紧急避险!他真是有苦说不出,只能咬着牙说:“对,我就是这么喜欢他。”
  这破罐子破摔的态度把裴灼剩下的话都堵死了。
  “那你去找他吧。”
  庭嘉树知道他其实是在说:留下来。不过找陆竟源确实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值得考虑,就不用面对弟弟这张现在让他感到害怕的脸了。
  庭嘉树:“今天太晚了,我明天再去。”裴灼冷言冷语:“你不是说没有在跟他交往吗。”
  庭嘉树本来就爱胡说八道,被逮了也没有一点不自在:“那都好几天之前的事情了,感情这种事瞬息万变的。”
  裴灼:“所以明天也有可能分手。”庭嘉树觉得他在跟自己说玩笑话,语气轻松地回应:“我好不容易谈个恋爱,你不要咒我了。”
  裴灼:“最多两个月。”
  好精确的时间,算命大师都不敢这么言之凿凿。
  庭嘉树不太服气:“为什么,你觉得我是一个很容易变心的人吗?”
  裴灼看了他一会儿:“你只是想谈恋爱而已,刚好他是一个条件尚可的追求者,这时候来任何一个张三李四都一样,新鲜感过去你很快会厌倦。”
  庭嘉树也不生气,摸着下巴思
  索:“嗯..原来我是这样的吗?”
  “跟你初中那几个给你写作业的根本没区别,那时候你有谈够一个月吗?”
  庭嘉树:“那时候我才几岁。”
  裴灼总是连名带姓地叫他:“庭嘉树,你不喜欢他们。”
  “你能感觉到我喜欢谁吗?这是一种心灵感应?”庭嘉树好奇地问。
  裴灼沉默了一会儿:“可以。”
  “那我喜欢谁?”
  裴灼:“你谁也不喜欢。”
  庭嘉树心里想,其实是你不喜欢那些人吧,插科打诨的说不稳重,心思沉稳的说爱算计,从前跟害羞腼腆的小女孩扮家家酒,裴灼都要说人家傻气。
  到底要什么样的人才能让他满意呢,估计是跟他差不多的小大人吧。
  他也没说对不对,又问:“那你知道我上礼拜六晚上梦见什么吗?”
  裴灼眯了眯眼睛:“你梦见什么?”庭嘉树:“你不知道,看来你的心灵感应也不怎么灵光。”
  他拍拍屁股走了,关上门之前还记得嘱咐一句:“看手机,妈妈有事情找你。”庭嘉树把仓房里落灰的相册和相机找了出来,翻看裴灼小时候留下的影像图片,想以此唤醒自己内心深处的良知,不要再对弟弟产生那种可怕的幻想。
  他以为裴灼的照片会是最多的,因为庭嘉树喜欢举着相机到处拍,总是在角落里安安静静的弟弟理所当然成为了被记录的首选对象。但看下来他惊讶地发现,自己的照片居然比裴灼多得多。卢茜喜欢打扮他拍他是一个原因,另外从拍摄视角来看,明显是孩子的高度,那么必然是裴灼拍的,很多照片庭嘉树看都没看过,就算有当时的记忆,也不记得拍照这回事了。
  跟卢茜总是拉正他的领子、教他摆姿势,并且把照片拿给他看不一样,裴灼的相机里记录了很多他自然的样子,大多数甚至没看镜头,仅仅是在笑,或者在跟人交谈,发呆的照片也很多,有一张抱着手里新买的玩具,一副玩耍过头累了的傻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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