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枷玉锁(古代架空)——月亮咬耳朵

分类:2026

更新:2026-02-26 08:45:07

  不过他又转念一想,即便奚尧有十足的戒心,他也依然有法子将事情做成,只是早晚与否。
  毕竟这世上,但凡是他想要的东西还从没有得不了手的。


第3章 锁链
  床塌上的人缓缓掀开沉重的眼皮,头脑昏沉,四肢乏力,浑身都使不上劲,只当是醉酒的缘故。
  奚尧挣扎着想要坐起身,这一动作才迟钝地发现脚上似乎多了什么东西,蹙眉看去,双足上赫然多出了一条金色的锁链,牢牢扣紧,将他困于这方寸之间。
  他稍稍一扯,那链子便晃动起来,发出叮铃咣啷的一阵响。
  “喜欢吗?这金链是孤特意着人为你打的。”见人醒了,萧宁煜闲庭信步地悠悠走到床榻前。
  到底是刀光血影里趟过来的人,面对此番诡异的景象奚尧尚且能够维持冷静,望着萧宁煜沉声发问:“太子这是何意?”
  “将军瞧不明白吗?”萧宁煜轻笑起来,像是被奚尧的困惑懵懂给逗乐了,“孤不是说过了?要和将军多亲近亲近。”
  言罢,萧宁煜的手掌就握上那金链,大力一扯,生生将奚尧拖拽到了跟前,轻而易举地搂住对方的腰,“将军若是不明白,孤还可以说得更明白些——”
  “奚尧,孤想要你。”
  随着扑至脸上的热气和沉沉落下的话音,奚尧的心底掀起了一阵惊涛骇浪,面上的冷静也再难维持,又惊又怒,用像是看疯子的眼神死死瞪向萧宁煜,“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是不是疯了?!”
  “孤到底疯没疯,将军很快就知道了。”萧宁煜不再废话,手上动作迅速地开始解奚尧身上的衣袍,而奚尧因为四肢都使不上劲根本无力阻止,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将自己的衣衫如数剥落。
  到了这份上,奚尧不会再蠢到什么都没反应过来,看向萧宁煜的目光染上浓浓的憎恶,咬牙切齿,“你给我下了药?!”
  “将军才发现吗?”萧宁煜唇角微勾,手上已经将奚尧的外袍褪去,似是以猎物挣扎为乐一般,拽着薄薄的里衣在指间把玩,“本来呢,用些助兴的药会更有趣些,孤也能省些精力。”
  萧宁煜的话音微顿,朝奚尧展开一个胜券在握的愉悦笑容,“不过,那种药容易让将军意识不清,只怕等明日一醒就会不记得事,也不记得人。孤可不想这样。”
  覆于身上的温热手掌在一点一点收拢,令奚尧觉得自己仿佛是被一条毒蛇的蛇尾缠住,缠得愈来愈紧,叫他动弹不得、挣扎不能。
  “萧宁煜!”眼前的一切已然完全超出奚尧的认知,情急之下再也顾不上什么君臣间的恭敬,高声直呼萧宁煜的名讳。
  而被他叫到的人却厚颜无耻地坦然应下,唇畔的笑意更深,“将军叫这么大声做什么?孤耳朵又不聋。”
  耳垂忽地一烫,有湿热的唇舌将之包裹其中,舌尖在那小肉坠上暧昧地舔舐过去,低低的话紧接着钻进他的耳朵里,“希望将军等下也能这么大声地叫孤。”
  前所未有的挑逗带来一阵酥麻的颤栗,奚尧的心也愈发慌乱不安。
  他就算知晓萧宁煜素来肆意妄为,也始料未及此人竟会做出逼迫自己当其玩宠这等荒唐之事!
  光是想到那二字,就足以让他万般耻辱。
  他使出浑身解数地用力挣动,却是徒劳,没能撼动身上的桎梏分毫。
  无法,奚尧只能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试图同萧宁煜讲明此事利弊,好让对方打消念头。
  “你贵为太子,想要什么样的人没有?我的身份你不是不知,并非是你可以肆意侮辱之人。你若是强要了我,就不怕事后难以收场吗?你又何必为了一时之欲冒这样大的险?”奚尧看着萧宁煜,目光冷冽,即便处在这样难堪的境地,仍然难掩一身的孤傲。
  分明是被狼狈地锁在床榻上,却以一种居高临下的语气与萧宁煜谈判:“只要你现在停下来,我便当作今晚之事没有发生过,也不会告知任何人。”
  也是奇了,尽管奚尧是这般姿态,却并未令萧宁煜感到冒犯,眼底的兴味反倒更浓。
  “旁人都不如将军吸引孤。”萧宁煜张口衔住奚尧后颈上的一块软肉,感受着人在自己怀中微微颤栗,心情大好地以牙齿碾磨皮肉,“将军不知,昨夜在宴席上孤就想这么做了。”
  ……
  奚尧心中一时恨极了,愣是将所有的力气都集中在了嘴上,竭尽全力在萧宁煜的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
  尖利的牙齿瞬间刺破了皮肤,血腥味也在四周弥漫开,他就这么生生咬下了萧宁煜的一小块肉来。
  剧痛之下,萧宁煜却不怒反笑,祖母绿的眼眸幽幽闪烁着饶有兴味的光。
  “将军上面的嘴和下面的嘴一样厉害,都咬得孤很紧呢。”
  ……
  奚尧双目瞪得腥红,从紧咬的齿缝间艰难挤出字句,“萧宁煜,我定会杀了你!”
  “啧。”萧宁煜毫不畏惧地抬手在奚尧脸上拍了一下,力道不重,更似调情,“将军这嘴还是太利了些,孤瞧着还是堵上为好。”
  从边上取了一个玉制的小球,萧宁煜用力捏着奚尧的下颌,逼迫人不得不张开唇齿,小球压着人的舌头塞紧,而后将小球两侧坠着的细带系在奚尧脑后。
  如此一来,奚尧有口不能言,嘴唇再也不能合拢,只能自喉间发出细微的呜咽,甚至会有兜不住的涎水自唇角不断流下,狼狈地淌满整个下颌。
  ……
  即便如此,奚尧直至最后也未发出一丁点声音,没有喘叫,更没有任何的求饶。
  他固执得好像哪怕今夜会就此死去,一身的铮铮傲骨也不会对萧宁煜有一丝一毫的屈服。
  萧宁煜用力地将人捣碎了,伤到的也只是皮肉。
  萧宁煜莫名因此生出了些难以言说的恨意,幽暗的目光落至奚尧光洁的后颈,张开唇齿重重咬下去。
  给人留下一个带血的齿痕,在白皙的肌肤上红得刺目,红得艳丽。
  像是他给自己心仪的宠物打上的专属标记。
  盯着那个齿痕欣赏了好一会儿,他总算心满意足地抱着人沉沉睡去。


第4章 刺君
  再次醒来时,奚尧浑身的骨头都好似散架了一般。尽管不像昨夜的四肢无力,但只要稍稍一动都能感到酸软无比。
  思及背后缘由,他的面色霎时变得异常难看。
  强忍着全身密密麻麻的酸疼感,奚尧坐起了身,发觉身上的伤处倒是都上了药,除却脖颈和嘴唇,连身下那处也被仔仔细细地上了药,已然没了昨夜那股火辣辣的撕裂痛楚。
  甚至身上也换上了一套干净的衣袍,这倒免去了他的难堪,不必一觉醒来还得面对自己遍布暧/昧红痕的身体。
  可到底是谁给他上药、更衣的,他不愿去细想。
  奚尧正欲从床塌上下去,却发现那条屈辱的金链仍旧缩在足腕上,这一动便摇晃起来,发出不小的声响。
  外面的人闻声走来,步子从容不迫,唇边还带着点愉悦的笑意,看上去心情很是不错,“醒了?”
  萧宁煜身上还穿着朝服,显然是刚下朝回来不久。
  赤色的朝服将他衬得面容昳丽,双肩的金织蟠龙更是为其平添几分雍容贵气,有种让人一见便会心神俱震、魂魄俱失的美。
  可面对着昳丽的面容,奚尧心中唯独只有浓重的恨意,不知自己怎么平白无故就招惹上了这么一个疯子,这么一条毒蛇?!
  奚尧冷眼等着萧宁煜,“殿下还不打算放我走吗?”
  萧宁煜闻言轻笑出声,笑意格外散漫,“本来呢,孤确实只打算和将军玩一次,图个新鲜而已。不过……”
  萧宁煜说到这里顿了顿,似笑非笑地望着奚尧,像是故意在吊着奚尧的心。
  奚尧的心确实也被他吊得不上不下,面色不耐地催促他把话说完,“不过什么?”
  “不过谁知道将军会有如此滋味?”萧宁煜边说边朝奚尧凑近,艳冶的脸在奚尧眼前瞬间放大了许多,“孤这一尝,实在是难以忘怀。想着若是把将军就这么锁在东宫里,锁在孤的床榻上也不失为一件美事。”
  “不知将军意下如何?”萧宁煜蓄意挑衅般用手指勾住了奚尧散在肩上的一缕发丝,捏在指间把玩,似要以此将人也捏在掌心。
  “萧宁煜!我看你是疯得不轻!”奚尧毫不留情地将自己的头发从萧宁煜的指间扯出来,目光也冰锥似的刺向他,像要将人钉死在身后的柱子上。
  “啧。”萧宁煜淡笑着晃了晃脑袋,抬手捏住了奚尧的下颌,逼迫他必须直视自己,眸光幽暗,“孤更希望你是在床上这么大声地叫孤。”
  他忘了一点,一夜过去药劲消散不少,奚尧的力气早已恢复。
  手掌被奚尧以十成十的力道拍开,朝他投来的目光更是厌恶至极,“你别恶心我。”
  萧宁煜的手被奚尧这一下打得有些麻了,面上却仍笑着,似是有着十足的好脾气,“瞧将军这话说的,明明是多快活的一件事啊。”
  他们此刻的距离极近,奚尧瞅准了机会直接伸手将萧宁煜大力拽到了床塌上。
  萧宁煜先是一怔,而后失笑,“将军这么主动?”
  他等来的当然不是奚尧的主动,而是等来奚尧从他腰间抽出了他随身携带的短刀,将刀快准狠地刺进了他的左肩肩膀。
  一时间,血流如注。
  然而,萧宁煜脸上的笑意非但没有退去,反而愈发深了,主动抓着奚尧握刀的手去碰自己胸口的位置,“将军不是说要杀了孤么?那就应该刺这,而不是肩膀。”
  “你以为我不想吗?”奚尧死死地瞪着他,“若你不是太子,你现在已经是一具死尸了!”
  “哈。”萧宁煜闻言爽朗地笑出了声,似是被奚尧的话逗得心情更好,随即抬起没受伤的那只手在奚尧的臀上一掐,吐字暧昧,“将军,你这样只会让孤觉得你更有意思,更不想放手。”
  奚尧只感到匪夷所思,完全不能理解疯子究竟在想什么,臀上遭了这么一掐更是感到无比羞辱,索性干脆利落地从人身上起来。
  他站在床塌上,抬脚踩上了萧宁煜受伤的左肩,居高临下地冷冷道:“给我解开,你不可能一直锁着我。”
  谁料明明萧宁煜因伤口被踩,脸色都痛得白了一分,唇边笑意却诡异地更深,抬手抓住了奚尧的足踝,脸上竟然露出了昨夜交欢时的癫狂神情,“看来将军喜欢痛一些的玩法,正合孤意。”
  奚尧面色几经变幻,惊怒之余还有些恶心,只觉得抓着足踝的那只手像是什么脏东西一样,急不可耐地就想抬脚踹开,却被抓得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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