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敌先生,你好啊(近代现代)——小鱼@虾米

分类:2026

作者:小鱼@虾米
更新:2026-02-26 08:25:43

  “既然你学不进去那就别去学校了,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哪儿也别给我去!”岑琢对这个小儿子的耐心本就少的可怜,三两句话就已经很不耐烦了,他看了老金一眼,
  “老金,带他出去,让人看着他,没有我的允许,不许他踏出家门半步!”
  “你又想关我?”沐白气的两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他眯着一双狭长凤目一瞬不瞬的盯着前方几米处的男人,耐心宣告用磬,火气蹭蹭的冒了出来,
  “我已经是个成年人了不是小孩子,我的事情我自己做主,我就愿意待在江市念书怎么了?碍到你什么了?既然觉得我碍眼干嘛又把我拘在京都?你不想看见我,我未必就愿意看见你…”
  “唉唉唉…”老金忙不迭的上去拉沐白,情急之下差点用手去捂岑家小七爷的嘴了,
  “我的小祖宗哎——您就少说几句吧!”
  老金原以为父子俩有半年没见了,就算不能像其他父子那般促膝长谈什么的,心平气和的说几句话总该是可以的吧!
  无奈他还是错估了,没想到分开的这几个月对这父子俩完全没有任何的作用,两人见面嘘寒问暖的话半句没有,话没说到三句就又脸红脖子粗的怼了起来。
  “你做不到就别答应啊,答应了又反悔算什么?言而无信出尔反尔——"被老金拽着往外往门口走的时候,沐白挣扎着扭头又冲屋里的人吼了一嗓子。
  “小七——"老金心中只喊祖宗,干脆连拖带抱的将沐白弄出了书房。
  “小兔崽子,你欠揍是不是?老子看你是皮痒了——"岑琢一拍桌子豁然站起身,额头的青筋没忍住狠狠跳了好几下。
  厚重的书房门无声无息的合上,岑琢目光灼灼的盯着门板好一会儿才长长叹了口气,忽略掉心口的一阵闷痛,他抬步走到窗前俯视着后院草坪上宛如一条厚厚毛毯的皑皑白雪,眉头不由得皱的更紧了。
  老金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岑琢立在窗前的孑然背影,他微微愣了一下,然后轻手轻脚的走进室内。
  “首长——"老金低声喊了一声,有那么一瞬间老金觉得首长的背影里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憋闷。
  “安抚好了?”岑琢没有转身只是稍稍侧首瞄了老金一眼,声音里带着淡淡的怒气。
  “小七才十九岁,还小,您…您别生他的气,他…”老金赶紧出声劝慰。
  岑琢瞥他一眼,重重叹了口气:“你们总说他还小还小,难道我不知道他十九岁吗?十九岁也不算太小了,锦玉在他这个年纪是什么样子你不会不记得吧?一母同胞的兄弟相差的是不是有点儿太远了?何况他——"
  岑琢双手背在身后有点说不下去了,小七跟锦玉都是他的儿子,他并不觉得自己有多厚此薄彼,只是小七从小到大都太能闹腾了,一看见他他就脑仁儿疼。
  “那个…”老金一时语塞,他想说龙生九子各有不同,兄弟俩性格不同境遇不同是很正常的事。
  只是他跟在首长身边二十多年了,实在是太了解他们家首长的个性了,所以这话根本劝不了首长,他说了也无益。
  沐白火冒三丈的将自己的手机狠狠掼到墙上,接着上去重重跺了两脚将手机直接踩了个稀巴烂,心中的郁气总算消弭了一点。沐白喘着粗气烦躁的拽了两把自己的衣领,他觉得心里堵的厉害,快要喘不上气的感觉,于是手上的力道没有控制住,两枚金色纽扣被他生生拽了下来,落到地上的瞬间滚出了老远。
  “操——"他就不该回来,就不该对岑大老板抱有任何一丝一毫的期待。
  这么多年了,他早该认清现实的不是吗?
  他跟岑大老板天生不对盘,他做什么岑大老板都只会予以否定,除了吵架他们从来没有心平气和的面对面说过三句话,坐下来好好聊个天简直就是天下红雨天方夜谭。
  发泄了一通后,沐白的怒火渐渐消退慢慢冷静了下来,他瞅了一眼地板上散落的手机残骸忍不住再次低咒出声,几秒钟后沐白走过去在手机残渣里面拨弄几下想要找到自己的手机卡。
  “操!卡怎么断了?”沐白不敢置信的瞪着指间那张小小的芯片卡,卡已经被拦腰折断了。
  “要不要这么倒霉啊?”沐白将手里的断卡丢回那堆残骸里面。
  他双手叉腰在屋里来来去去走了好几趟,郁闷的想要打人,他想出去买手机或者找人借电话,想到门口守着的两名警卫员,他瞬间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此刻沐白只希望武哥能及时发现不对过来救他,不然他今天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沐白大喇喇的横躺在自己宽大柔软的大床上,双手枕在脑后,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天花板。不知道是不是最近没有休息好还是盯久了天花板眼睛疲惫不堪,沐白觉得眼皮越来越重越来越沉了,不知不觉中他竟然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第236章 黄花菜都凉了
  郁天青第三次拨打沐白的电话,对方依然是关机状态,他按了挂断下一秒退出界面点开了沐白的微聊,手指微动很快打出一行字点了发送,信息发送成功了但是对面一点儿动静也没有。
  “今天就搬过去吗?”黄琦进来看见郁天青脚边搁着的一只黑色大行李箱微微有些错愕的开口问。
  他知道郁天青这几天在找房子,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租好了。
  “我冲个澡啊!很快的,一会儿我帮你搬,然后晚上一块儿吃一顿就当庆贺你乔迁新居了啊!”一起回来的向西将包朝自己书桌上一扔,然后扬手一把脱下身上的篮球背心,拎着毛巾一边朝浴室走一边喊。
  郁天青朝他挥挥手示意他赶紧去洗澡吧,待浴室门砰的一声合上,黄琦过来瞅了瞅郁天青收拾好的行李箱,
  “看样子都收拾好了啊?我还说早点回来帮你收拾呢!”
  “没什么要收拾的,我又不是不回宿舍住了——"郁天青把手机放下起身道:“还是你们已经物色好新室友打算迫不及待把我打包出门了?”
  “怎么可能啊?”黄琦推推眼镜,拎了下黑色大行李箱,咧嘴惊呼:“哟——这么沉啊?还好我把向西一块儿叫回来了,他力气大一会儿这个箱子叫他扛!对了,你跟沐白说了租房的事儿了没?他什么时候回来啊?”
  “他——"郁天青将桌上摊着的一本书收好放回书架上,闻言顿了一下才开口:“他电话关机了,我今天没联系上他!”
  “哦——"黄琦非常肯定的说:“你别着急啊,应该是手机没电了,你晚点儿再打也一样!”
  沐白原以为最多三天他就能离开京都回江市,然而这一次却出乎他意料之外,不仅他出不去武哥也进不来,整整一个星期他没能踏出自己房间半步。
  跟前几天一样,每天早中晚准时准点都有人给他送饭菜点心过来,都是他平时爱吃的东西,沐白知道这应该都是陈妈给他准备的。
  送饭菜进来的年轻警卫员跟往常一样把热乎乎的饭菜摆在小书房的茶几上,他动作轻快又麻利,摆好后礼貌的招呼沐白一声:“小七爷,用晚餐了,有你爱吃的海参粥,陈妈特意给您煮的!”
  说完也不等沐白回应转身就准备出去了,因为平时沐白并不会搭理他,今天沐白却突然开了口:“你跟老金叔说,我有话跟他说——"
  警卫员转身看向坐在窗台上的沐白,反应过来沐白是在跟他说话,他赶紧回答:“小七爷,老金叔不在家,他被首长派出去公干了!”
  “公干?!去哪儿?何时回来?”沐白一听坐直身体,眉毛不自觉的皱了皱。
  “好几天了——"警卫员说:“不知道何时回来,老金叔走时只交代我们好好照顾你!”
  “我知道了,你出去吧——"知道多问无益,沐白便不再开口。
  这回看着他的警卫员全是陌生面庞,他一个都不认识,看来岑大老板这次是铁了心要把他关在家里了。
  “原来如此啊——"沐白从窗台下来,伸胳膊扭腰活动了一下四肢,然后径直过去坐下来开始吃饭。
  被禁足的这几天他每天每顿都吃的比平时多,他得保持体力,为随时脱困做准备。
  难怪老金叔这几天一次都没有出现过,原来是被岑大老板给支走了啊,看来武哥应该也被限制了行动不然早过来找他了。
  “我他妈这回算不算自投罗网啊?操了——"沐白一边吃着东西一边小声嘀咕着。
  他被禁足在家已经整整一个星期了,加上他刚回来的那几天有一个多星期了,这期间他跟外界没有任何联系,郁天青恐怕快要急疯了吧!
  沐白嘴巴里细细咀嚼着食物,脑子里快速运转着一切能助他脱困的可能,他必须要自救,再这么坐以待毙下去黄花菜都凉了,等待他的就只有一个结局,那就是老老实实回到京都重新在岑大老板眼皮子底下生活。
  他不想要这种结局也决不允许这种结果发生,他必须要回江市去,他跟郁天青的爱情才刚刚开始,不能就这么无疾而终了,沐白清楚的知道自己有多么喜欢那个人,他一点儿也不想跟他分开。
  半个小时后,沐白将桌上的食物吃掉了大半,然后拿纸巾抹抹嘴晃晃悠悠的出了书房径直回了自己卧室。
  冬日的京都天黑的很早,六点刚过,夜幕已经笼罩了整个京都大地了,大雪已经停了,但地上树上仍覆盖着厚厚的积雪,几天了丝毫没有融化的迹象。
  所以即使不开灯院子里也亮如白昼,有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警卫员们的法眼,这也是沐白为何没有从窗台下去逃跑的原因,这他妈太亮堂了!
  以他的经验院子里必定也有人守着,他这么下去只能被人守株待兔然后丢人现眼的被拎回来继续关着,这种显眼包的事情他不屑于做。
  沐白没开灯,卧室里一片黑暗,他静静的站在窗前俯视着庭院,心中默默计算着各种可能,他的卧室在三楼,从窗户下去正好是前院,离大门足有一百米的距离,如果从起居室那里应该…
  “笃笃笃——"
  卧室门突然被敲响了,把正陷于苦思冥想中的沐白吓了一大跳,他没好气的转头朝着房门方向吼了一嗓子:“有话就说有屁就放!敲什么门啊?什么事?说——"他都被关起来不得动弹了,还他妈敲门,寒碜谁呢?
  “小七爷——接电话,陆家三少给您打来的电话!”警卫员不卑不亢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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