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航线我的歌(GL百合)——时不可兮ke

分类:2026

更新:2026-02-25 08:37:38

  “不太,”顾栖悦实话实说,顺带示好,“不过可以感觉到,你妹妹人缘很好~”
  “大明星不忙的么?”谁知宁曦不买账,阴阳怪气道,“怎么来参加我们学生聚会!”
  顾栖悦属于吃软不吃硬的,故意刺激宁曦:“陪你姐姐来看你,当然要抽时间啊~”
  “你!”小女孩果然吃瘪,“谁要你陪!”
  宁辞低声打断:“小曦,没礼貌。”
  “阿姐!”
  姐姐的风头被彻底抢走了,姐姐还为她教训自己,这个黏人精果然很讨厌!
  吃到一半时,大家给宁辞过了一个热热闹闹的生日,切蛋糕,许愿一条龙,宁辞没想到宁曦这么有心,心里翻涌着感动,下一秒就被宁曦的蛋糕发票报销给冲散了。
  大家说说闹闹,这生日一过,宁辞就29了,眼看就要奔着30大关去了。
  运动男边咬着酥脆的乳猪件,边憨憨问:“咁你阿家姐系咪忙到冇时间拍拖啊?”
  宁曦用力点头,搬出周女士名言:“系啊!我妈咪话,飞行员好难揾对象噶!”
  顾栖悦扑哧一笑,这句话她聪颖地听懂了,宁辞给她抽纸:“有这么好笑么?你也就比我小一岁吧?”
  结束用餐,避风塘炒蟹只剩下蟹壳,腊味煲仔饭也见了底,大家都吃得心满意足,宁辞和顾栖悦把他们送到地铁口。
  看着自家姐姐和讨厌鬼站在一起,宁曦不满嘟囔:“阿姐,你唔会带佢去维港睇灯光秀吧?”
  “还有太平山。”宁辞神色淡然,默默补充。
  宁曦听了直跺脚:“山顶都去?真系幼稚!”
  “冇大没细。”宁辞微微蹙眉警告。
  宁曦躲到闸机后面,对她做鬼脸,有恃无恐地喊:“阿姐你唔可以打我噶!呢度系香港!”说完转身钻进地铁站,消失在人群中。
  宁辞看着妹妹消失的方向,无奈摇头,身边的顾栖悦忍不住笑出声,悄悄勾住了她的手指,风带着海水的微咸和城市的暖意轻轻拂过。
  为了照顾她,宁辞一直说的都是普通话,顾栖悦曾经想过,宁辞来到鹏城这么久,会不会粤语,今天,顾栖悦听到宁辞说的第一句粤语。
  没大没小。
作者有话说:
【注:粤语用翻译器翻译的,不知道是否准确,意思一下~汉莎航空飞机退役来源于新闻。1.货机事件参考---2025年10月20日凌晨3时50分,香港国际机场发生一起货机坠海事故。2.IAS:指示空速3.风切变:大气现象,会导致飞机升力骤降,引发失速或失控坠落。例如1985年达美航空191号航班在降落时遭遇微下击暴流,空速从173节骤降至133节,升力丧失40%,最终导致机毁人亡4.英文翻译都在()标注了。5.“海豚跳”科普:指飞机在着陆过程中的一种异常跳跃现象。在侧风条件下,若飞机轻微跳起,下次接地时必须继续保持对侧风的修正。严重跳起时,最稳妥的做法是立即执行复飞程序,避免尝试着陆。(来源:https://baijiahao.baidu.com/s?id=1843490253968913933&wfr=spider&for=pc)6.Kiss Landing--飞机主轮以极低的垂直速度(通常低于150英尺/分钟)轻柔触地,类似接吻时的轻柔接触感。这种降落方式对飞行员技术要求极高,尤其在强风或风切变条件下能完成Kiss Landing的飞行员通常具备精湛的操作技巧。7.另外关于陆空对话英文由于是小说不知道区别,其实读法很不同,比如Pengchen 9037读作pengchen nin-er ze-ro tree se-ven,也就是三读作树,九要加一个r。而3000发音为tree tou-sand,中间h去掉不发音。这样设计是为了避免管制混淆。如果有语音的话,就能听出区别。8.ILS:盲降系统instrument landing system??】
她想站得高一些,这样,宁辞就好找一些。这句话,一语双关哦~你们懂吗,嘿嘿~


第59章 天真,总要比成长更昂贵
  两人沿着海滨长廊散步,一边是碧蓝的维多利亚港,一边是历史感的旧街市和摩天大楼。
  顾栖悦用肩膀轻轻撞了下宁辞:“所以,你说来香港要请人吃饭,就是你妹妹啊!”
  宁辞侧头看她,眼中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不然呢?你以为是谁?”
  “没什么,”顾栖悦眼神飘向远处的海鸥,故作轻松,“谁知道你在这儿,有没有藏什么不为人知的小秘密。”
  她原本想问宁辞关于这个妹妹的来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实在不想破坏此刻难得的气氛。转而想起宁曦的话,好奇问:“刚刚你妹妹为什么说在香港你不能打她?听这意思...你还真打过她啊?”
  想象不出宁辞动手的样子。
  宁辞表情无奈解释道:“那次是个意外,”她调侃道,“在香港,教训孩子上手确实是违法的。不过嘛......”她遥远方面,“过了海关,到了鹏城,就属于家庭教育范畴了。”
  顾栖悦被她这腹黑的解释逗乐,扑哧笑出声:“哈哈,原来如此!那岂不是香港的熊孩子都很害怕被爸妈带去鹏城接受教育?”
  “是啊,也算是奇观。”
  走了一段,顾栖悦想起席间的话,歪着头问:“说起来,飞行员真的会不好找对象么?”
  明明有着职业光环,身边又那么多颜值高的同事。
  “嗯,”宁辞点点头,海风吹拂她的发丝,“我们一飞就是几小时,几天不着家,通讯也不便。很多人会觉得缺乏陪伴,没有安全感。所以行业内部消化的不少,彼此了解工作属性,能多一分理解和体谅吧。”
  顾栖悦眨眨眼,凑近低声拷问:“可是我听说,有富婆想包养你给她开私人飞机?有没有这回事?”
  “你从哪里听来的这些八卦?”宁辞失笑。
  “你就说有没有嘛~”顾栖悦不依不饶。
  “有是有,但没传闻那么夸张。”宁辞坦白,“是一位女企业家,她的飞机托管在虹路机场,有次我执飞回来碰巧遇到,她只是递了张名片,问我有没有兴趣辞职去做她的专机飞行员。”
  “听说还给你开了五倍价格?”
  宁辞惊讶:“消息这么灵通?”
  “你现在年薪多少?”顾栖悦好奇。
  “差不多180万吧。”宁辞如实相告。
  “那岂不是九百多万!”顾栖悦惊呼:“那你当时是怎么回绝那位老板的?”
  宁辞笑着解释:“她是航司的重要合作伙伴,大客户。拒绝得太直接,万一她觉得没面子,向公司投诉,我会比较麻烦。”
  顾栖悦挑眉:“所以,宁机长就屈服于权贵的淫威啦?”
  “没有。”宁辞牵着她,“这种级别的大老板,见过的人和事太多了,很多时候可能只是一时兴起,没必要反应过度。或许人家出了机场,转头就把这事儿忘了。保持礼貌,保持距离,就是最好的回应。”
  过了一会儿,顾栖悦又问,“钱多事儿少!你为什么不答应?!”
  宁辞沉默片刻,望着港湾里往返的天星小轮。
  大海和天空有时候也一样,都叫作进港和离港。
  “机场,是一个很有故事、很神奇的地方,大家从这里出发,去见想见的人,去看想看的风景;又在这里等待想见的人。离别,重逢,始料未及,遥遥无期。不想你走和等你归来都在这里上演,我觉得很浪漫。”
  宁辞继续说道:“给一个人开飞机,的确很轻松。但...我更想送更多的人,平安回家,去见他们想见的人。”
  顾栖悦听着,满脑子嗡嗡的,其他话不记得,只清晰地回响八个字。
  不想你走,等你归来。
  两人信步走着,不知不觉来到了终审法院门口一片开阔的广场。这里每到休息日,菲佣们会在这里铺开纸板或野餐垫,与同乡好友相聚,分享食物,畅聊家常。有时候还有临时乐队,用他加禄语或英语放声高歌,是香港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虽然听不懂歌词,但欢快的节奏旋律和大家脸上自由奔放的笑容,极具感染力。
  纯粹、不受拘束、跨越语言、种族、性别、年龄……直达内心。
  戴着口罩的顾栖悦异常兴奋,钉在那儿走不动道儿,身体忍不住跟着节奏摇摆。
  “她们唱得真好!感觉好快乐,好自由!”
  艺术不是美术,音乐,建筑,艺术是生活。每一个认真过活,把生活描绘精彩的人,都是大艺术家。
  正在唱歌的主唱注意到人群前排投入的听众,热情朝她招手,邀请她加入,顾栖悦先是惊讶,随即看了眼宁辞,
  在宁辞笑意鼓励中,顾栖悦大胆走了过去,学着她们的样子,开心地跟着节奏跳了起来,口罩上的眼睛弯成了月牙。
  宁辞站在不远处,看着在人群中舞动、挣脱束缚的身影,眼底漾开温柔笑意。
  她拿出手机按下录制键,维港的风、异国的歌、阳光下起舞的人,比她见过的任何景色都更动人。
  下午,她们乘着有百年历史的太平山缆车缓缓爬升。
  顾栖悦靠在窗边,看着逐渐下沉的城市天际线,轻声说:“其实我之前来香港参加过几次活动,但行程总是很匆忙,像被抽打的陀螺,从来没像现在这样,好好看过它。”
  “你还有一下午的时间好好感受~”宁辞捏了捏口袋里的手。
  香港在她们脚下缓缓铺展,摩天楼宇与斑驳唐楼交错,既现代得锋芒毕露,又守旧得温情脉脉,像极了她们之间。
  欲言又止的当下重逢,回不去却烙印在骨血里的过去。
  在麦理浩径徒步时,宁辞有意无意落在后面,顾栖悦回头,看见她站在一棵开得如火如荼的凤凰木下,挺拔的身影被低斜的夕阳拉长,竟与记忆中,那棵落满金黄扇叶的银杏树下的影子,缓缓重叠。
  她们路过香烟缭绕的文武庙,看到墙上“破地狱”仪式的照片,身着八卦道袍的法师神情肃穆,脚踏七星步,为迷失的亡魂开辟一条通往光明的路。
  顾栖悦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得知宁辞彻底离开津县音讯全无的那天,她像丢了魂一样漫无目的地奔跑在街上,脚下踩过干枯落叶发出的碎裂声响。
  噼里啪啦。
  那一刻,她觉得自己心里也有什么东西在破碎、崩塌、瓦砾横飞,何尝不是属于她少女时代无声的“破地狱”呢?
  如同这座城市本身,它紧跟着中环永不间断的金融脉搏,也守护着深水埗老师傅手写招牌的笔触。既容得下全球最快的生活节奏,也固执地保留着1904年就开始穿行街巷的悠缓声响。
  传统和现代,沧桑与繁荣,市井共优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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