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穿越古代独宠可怜小夫郎(穿越重生)——天选23

分类:2026

作者:天选23
更新:2026-02-25 08:32:56

  潘良将文哥儿手里的杯子拿下来,说:“我送你先回去,我看你有些醉了。”
  文哥儿不是那种会说,我没醉,我还能在喝的人,潘良提了,文哥儿也就顺心思的被潘良送回了房间。
  潘良回来时候头晕的差点栽倒,揉着小不点的脑袋:“你要不要我抱你回去?”
  小不点清醒的摇头,结果走下凳子,差点就晃悠的倒下。
  潘良还要去管小不点,寒墨路过潘良的说,:“你也去休息吧,我送小不点进去。”
  潘良举双手不赞同,:“不行,文哥儿一个人在房间,我也要跟着去。”
  寒墨无奈摇头,:“成,我送你们一起回去,好了吧?”
  潘良之后只知道自己的胳膊被寒墨架着,心里高兴,以为寒墨是将他一起送到文哥儿那屋去!
  结果第二天早上自己躺在另一个房间的土炕上,孤孤单单!
  寒墨将小不点放在文哥儿身边,拉过被子给盖上,然后架着潘良,送回另一个房间。
  等寒墨在出来,月痕跟他娘已经回房间了。
  寒墨一个人坐在桌子前,第一次想起老爷子,想起那时候老爷子为了糊弄他,想出了多少坏招数。
  他要吃糖,老爷子找来已经没有蜜蜂的蜂巢回来给他含着!
  寒墨想起那时候自己还觉着挺好吃,挺甜的心思!
  寒墨哭笑不得的喝了一口红酒。
  之后寒墨提着醒酒器,直接对饮。
  来到蔬菜边,一棵一颗的拨弄着,蔬菜长的很壮实,郁郁葱葱的。
  寒墨从没有想过人生负面的一些东西,今天也同样不会想起,因为他有什么都懂得,却又装糊涂的月痕。
  一个美若天仙,却觉得自己什么都不行的月痕。
  一个总是认为自己很开放,结果你靠近一点他就会被吓跑的小兔子。
  想了想,寒墨都觉得心神明朗。
  寒墨手指划过一个个红彤彤的草莓,心中想起月痕第一次吃草莓的欢喜样子。
  想着,寒墨听到身后有个脚步磨砂地面的声音。
  他转头,本以为是谁要去茅厕,没想到会是月痕。
  寒墨调笑道:“我的小兔子没有醉倒吗?”
  月痕双手搂上寒墨的脖颈,寒墨笑得温柔,搂着月痕说:“我教你跳个舞吧?”
  月痕头抵着寒墨的肩窝,说:“跳舞?人家都是女人身段好才跳舞,我们哥儿不用学这个,娘说了,学这些不如去学针线,更实际一点。以前…”
  月痕突然想起以前的伤心事,自顾念叨起来。
  寒墨双手搭在月痕腰上,心里数着拍子踩着点的在月痕不知觉中跳起了四不像的左摇右晃的舞。
  月痕说:”以前寒大哥你不在,我娘生病了,她要我好好学习针线,说等你来了,至少有一方面能拿的出手,能让你喜欢我一点儿,”
  月痕脸贴在寒墨胸口,委屈的说:“现在有你,我在卑微的过去,都只能算作过去,可是没有你,我的生活会如同炼狱一般痛苦。”
  说着说着寒墨听到月痕的哭声,寒墨将人抱进怀里,安慰道:“从我说要娶你的那天开始,我就不会丢下你,我是一个说到做到的男人,下次,也不会有下次,你要永远记着,除非我死,否则我绝不离开你,我爱你,很爱,很爱。”
  月痕哭着推开寒墨:“我才不信,你总是丢下我。”
  寒墨将手里的酒放在一边的桌子上,将月痕抱进怀里,安慰。
  寒墨懂得这种醉酒的感受,很多时候,很多人在醉酒后,他们说的话,做的事,都是内心中最怕,平日里最不敢触及的禁区。
  所以寒墨怕,他怕月痕伤心到对他失望。
  “以后空间放在你身上,相信我,我会一直在你身边,以后你想打谁,我们就去打谁,你不喜欢谁,咱们晚上去罩麻袋,去揍他,乖,我们以后都不分开。”
  月痕抬起满是泪痕的脸,说::“我们拉勾勾,一百年不许变。”
  寒墨噗笑,觉得没意义,可还是伸出手指拉勾勾。
  寒墨心疼万分,心脏一抽一抽的疼,他擦掉月痕脸上的伤心泪水,说着令人臣服的话,道:“我以后都不要离开你,因为我也很怕没有你的日子,很孤单,很恐怖。”
  月痕笑着抱住寒墨,两个人紧紧抱在一起双脚左抬一下,又换右脚的晃悠着。破涕为笑的度过这新年的钟声。
  第二天,太阳高照时,一家子才有人起床,文哥儿拍拍有些疼的脑袋,说:“这个酒怎么后劲儿这么足啊?”
  点了火炉,月痕娘也起来了,不过月痕娘并没有过多表现。


第118章 出去玩儿
  只有月痕没起。
  寒墨又借机去月痕房间,叫人起床,这次因为昨夜喝了酒,现在是怎么也不想起床,缩进被子里只留个脑顶。
  寒墨搓了搓手指,把握十足的说:“今天我们出去玩儿,起晚的人没有机会去。”
  寒墨刚走出门,月痕从被子里跳出来,要多兴奋有多兴奋,胡乱的将衣服套在身上,穿的乱糟糟!
  以前来镇上都是办事,来到租了房子后,也一直在忙东忙西,没空出去玩儿,这次:诶,:月痕用力登上鞋子,跳出房间,跑去洗漱,心道:这次一定要玩个够本。:
  寒墨扫视一眼急吼吼的月痕,嘴角挂上我就知道的喜爱笑容。
  月痕娘觉得月痕今天有点古怪,平日里,都是赖床不愿起,今天居然能这么积极的起床,真是太阳打西边儿出来的。
  文哥儿将碗筷放在桌子上,看月痕,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今天他是怎么了,打了鸡血是的。”
  寒墨笑笑,道:“我说带他出去玩儿。”
  潘良在一边::“文哥儿,咱们也去,你们来镇上还没有出去玩过,咱们一起出去玩儿。”
  文哥儿将饭菜摆放好,问:“去哪儿玩儿啊?也没什么可玩儿的吧,再说了,这大正月的,哪还会有店面开门啊?”
  寒墨笑道:“有一个地方,是怎么也不会关门的。”
  潘良眼神露出不怀好意的神色。
  寒墨接收到潘良的眼神,道:“你的思想坏掉了,不纯洁了。”
  潘良:“……”
  吃过了饭,寒墨带月痕他们来到一个名为赌坊的地方。
  寒墨指着赌坊关着的门,说:“这种地方是绝对不会关门的。”
  潘良犹豫要不要带文哥儿进去,因为这里面,不仅仅是赌坊,赌坊后面,还有一种职业,一直在无声无息的营业着。
  并且这个职业是大街小巷人人都知道的一种。
  就是妓院。
  很多达官贵人,在这里开一桌儿麻将,周围都有选中的美人儿陪在身边。
  寒墨拉着什么都不懂的月痕走进去,文哥儿也什么都不晓得的跟着,潘良腹诽,一会儿知道了里面是干什么的,千万别怪我,可不是我带你进去的。
  潘良最后一个跟着进了赌坊,进去之后,还没等开赌呢,寒墨刚换了碎银子,就见到一个男人被赌坊的人揍出来。
  “没钱还赌?滚。”
  男人被一脚踹了出去,月痕不懂这些,对这些也不感兴趣。
  进去就被寒墨拉着去押大小。
  月痕跟文哥儿都没有那时间去感叹赌博人的熙来攘往,就被拉进人头攒动中。
  几近人满为患的押注桌子旁,文哥儿被潘良拉着也跟在寒墨他们身后。
  潘良瞧着寒墨将月痕搂在怀里的全方位保护,想起文哥儿被自己托在身后,这摩肩接踵的,被人占便宜多亏。
  于是潘良也将文哥儿揽肩抱在怀里。
  那边寒墨他们已经到了押大小的桌子旁, 荷官将骰子摇完,放在桌上,周围围了一桌子的人都在考虑,又像是在互相观察,观察谁的运气更好,跟着押庄。
  一个男人押了小点,应该是之前运气不错,其他人都跟着一窝蜂的押小,寒墨集中灵力看了一眼股子里面的点数,巧了,竟然是大,寒墨将自己手中的五十两全部押了大。
  月痕差点一口气没上来,那可是五十两银子啊,说押上去就全部扔上去了,万一输了怎么办?
  月痕责怪的撞了一下寒墨的肩膀,警告道:“娘说了赌博不是好事,你不要学。”
  寒墨将月痕往怀里抱了抱,笑言;“放心,我不喜欢这个东西,今天带你出来玩儿一下,享受一下刺激的新鲜玩意儿。”
  月痕小心提醒道;“那你晚上回去不要说啊,不然娘一定会生气的。”
  潘良不敢确定寒墨是不是真的会赢,但大家出来玩嘛,图一乐。
  再说了潘良家也不差那点银子。
  潘良也将自己的银子放在了寒墨的那堆里。
  周围都觉得他们俩是个被坑的货,什么都不懂,还带着哥儿来这种地方,周围人都觉得他们的财主来了。
  一个老爷子敲敲旱烟袋瞥了一眼寒墨说,;“小子,不还换吗?小心亏的血本无归。”
  寒墨笑笑,:“玩玩而已。”
  老爷子感叹:“小孩儿就是轻浮,小心吃大亏啊!”
  寒墨笑笑没再说什么,荷官开了蛊,4个六24点大。
  周围赌博的人几乎走了大半,估计是输的就差脱裤衩子换钱了。
  寒墨笑着将银钱全部都划拉过来,整个桌子上剩下的散户,都是跟风想要再赢点的人。
  只有一个人,就是刚才说有点运气的人,看衣着料子就可以看出,应该也是个富贵人。
  这小子盯着月痕跟文哥儿居心不良的说;“带哥儿来这种地方,怎么?两位小哥儿梨园院的吗?竟然愿意跟男人来这种地方?”
  梨园院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哥儿妓\/院。
  里面全部都是哥儿,清一色的。
  寒墨不懂,疑问的眼神看潘良,潘良小声的跟寒墨说:“是一个跟妓院同理的地方,只是那边全部都是哥儿。”
  文哥儿白眼儿:“怎么觉得你什么都懂呢?”
  潘良冷汗呼之欲出,贴着文哥儿的耳朵说::“以前被我的发小骗去过一次,之后就没在去,当时给我吓的什么都没干,直接就跑人了,真的。”
  文哥儿瞧着潘良一脸郁闷的苦涩表情,语气恢复平常的说:“算你有心。”
  月痕在一旁什么都没听见,敲敲拨弄着桌子上属于他们的银子,在那儿数着。
  贴着寒墨小兴奋的说,:“有三百多两银子诶!”
  寒墨在月痕的脑袋上拨了拨他柔顺乌黑的头发,在月痕耳边说:“因为我有你这个小福星。”
  月痕脑袋栽靠在寒墨的胸口。
  “今天怎么那么嘴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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