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慕长风(穿越重生)——长笑歌

分类:2026

作者:长笑歌
更新:2026-02-25 08:30:57

  楚长风一瞧,墙根下摆了几个小石锅,刚添了水,热气都没有。
  “不急。”他在后厨转了一圈,又转回墙根前,盯着锅里的水,“我等着就是。”
  小学徒提议:“贵人,不如待会儿汤煮好了,小的差人送去前殿?”
  楚长风道:“将军差我来找醒酒汤,我空手回去,将军怪罪,你能替我担罪么?”
  小学徒一听,不敢再赶人,低头忙起手上的活,案板切得“咣咣”作响。
  楚长风回头看了眼,又收回视线,他望着已经沸起来的小锅,思忖片刻,慢吞吞抬手,手指悄悄朝怀中摸去。
  “可有醒酒汤?”
  门外响起脚步声和高声询问,楚长风胳膊一抖,迅速抽手转身。
  来人已经迈进门,黑影由暗过渡至明处,一身珠紫,竟是贺如慕。
  那边连涯正在找小学徒要醒酒汤,嗓门极大:“王爷醉了,快取些汤来。”
  “回殿下,回贵人,汤正煨着呢,马上就好,马上就好。”
  楚长风不自在地拽了拽衣袖,道:“见过王爷。”
  贺如慕动了动手指头,连涯立刻揪起小学徒的衣领子,“带我去取汤。”
  “回贵人,汤在里——”小学徒没来得及挣扎,被连涯拽去屋外,门顺势关合。
  屋中瞬间安静下来,只剩柴火噼啵的声音。
  四目相对,楚长风挤出个笑,“王爷醉了?”
  贺如慕向前一步,直截了当道:“东西拿出来。”
  楚长风装傻,“什么东西?”
  贺如慕没耐心与他拉扯,逼至近处,将楚长风两条胳膊一扭,拽至身后,单手攥住。
  楚长风软着双臂,像个皮影似的任由贺如慕钳制,一动不动。
  贺如慕使了些力气,握紧楚长风的手腕,空闲的手则挑开身前人的衣襟,缓缓探入。
  隔着中衣,滚烫的指腹正在一寸寸摸索寻找,楚长风鸡皮疙瘩一层层往外冒,身体所有感觉都汇集在那几根手指上,贺如慕碰到何处,那里就不自觉绷紧。
  两人几乎是紧贴在一起,贺如慕摸完胸口,又朝侧腰摸去,大有不找到东西不罢休的势头。
  楚长风缓过劲儿,眨眨眼,勾唇一笑,小口喘息着:“王爷是不是误会了,臣怀中没藏什么东西。”
  贺如慕盯着楚长风看了半晌,指尖突然向下,贴着硬邦邦的小腹,挤进腰封。
  这一下,楚长风浑身一哆嗦,倏地弓起腰,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贺如慕意识到什么,神情一僵,慌忙松手,连连后退几步。
  楚长风背对着贺如慕,扯了扯衣裳,紧了紧腰封,这才转身,故意露出一副无辜的表情,“什么东西这样重要,王爷要到臣身上来找?”
  贺如慕吞了吞喉咙,右手背至身后,指腹死死捏在一起,早已磋磨到麻木。
  “王爷?”楚长风又问了一遍,“王爷可是醉了?”
  贺如慕闭了闭眼,问:“你要对秦潇做什么?”
  楚长风大惊:“臣只是来给王爷取醒酒汤,与秦将军有何关系?”
  贺如慕:“方才经过后殿,城卫军正在骂你。”
  楚长风:“……”
  臭老鼠!
  贺如慕深吸一口气,“你独自离席已招人猜疑,若有人将事闹大,待到搜身,你必死无疑。”
  说罢朝楚长风伸出手,“把东西给我。”
  楚长风不为所动,“既如此,那就更不能给王爷了,怎能叫王爷为臣担此风险?况且……”
  色心一起,他张开双手,轻轻挑动眉梢,“况且臣怀中确实没藏东西,王爷不信的话,就亲自来搜,臣绝不反抗。”
  贺如慕沉声道:“你是如玉带进宫的,闹出乱子,如玉必会受你牵连。”
  楚长风这才有所收敛,正色起来:“臣发誓,臣没藏任何东西,若有欺骗,就叫臣人头落地。”
  贺如慕脸色微变。
  石锅上的醒酒汤突然沸腾,“咕噜咕噜”打断两人对话,楚长风弯腰抽了柴火,待汤凉些,倒出一碗,“听闻王爷醉酒,这碗汤请王爷先喝。”
  贺如慕低头,汤水上飘着一层白沫,看着不算干净的样子。
  但他还是接过汤碗,吹去浮沫,浅啜一口,舌尖触到一丝甜味时,他抬眸望向楚长风。
  楚长风:“原汤苦涩,臣便在席上偷了些黄糖块,丢了进去。”
  说着说着一脸恍然:“王爷该不是在找黄糖块?”
  贺如慕端着碗,不知该说什么才能缓解此刻尴尬,愣了会儿,也只能默默将汤喝了。
  楚长风又倒了一碗,朝贺如慕笑笑,“臣将这碗给礼王殿下送去,王爷先忙,臣告退。”
  门从内推开,守在门口的连涯转头一瞧,只见那位楚公子端着汤走出来,脸上带着一种不自然的红晕,衣裳凌乱不说,连腰封都是歪的。
  他浑身一震,连忙朝屋内看去,他们王爷正站在那里喝汤,刚煮出来的汤实在太热,脖子耳朵都被热气熏成了朱红
  【作者有话说】
  楚长风:爽了。
  明天加更一章嗷~


第11章 青梅许相知,道是不寻常
  后殿一来一回的空,贺如玉不知怎么喝了个烂醉。
  楚长风将贺如玉扶上马车,送回府中,叮嘱过婢女夜里多注意,他从礼王府后门出来,跟着河灯,慢吞吞往城外溜达。
  暖风扑面而来,楚长风却不觉燥热,胸膛里是前所未有的舒畅。
  嘴亲过了,方才勉强算是抱过,也不知道下回能不能拉一拉小手。
  贺如慕真是那儿都好,就是没法跟他好。
  河灯晃晃悠悠进了桥洞,不知被暗流吸到哪里,不见踪影,楚长风停下脚步,蹲在河边张望片刻,而后拍拍手站起来,衣袖一松,一枚折好的油纸包由掌心落入水中,随着水流转了两圈,同样被卷入桥洞。
  七皇子满月宴后,很长一段时间,楚长风老老实实待在京北营中。
  趁着休沐,他进城逛过几回,贺如慕不知道在忙什么,时常不在府上,贺如玉那边也安安静静,就连给贺如慕送东西的活计都没找他。
  就这么憋了小半个月,临近夏末时,楚长风实在憋不住了,想了个馊主意。
  转天操练时,连严宣都看出来了。
  “楚长风你怎么回事?昨日还把我往死里打,今日就比划上花拳绣腿了?”
  楚长风把刀一收,殷勤笑了笑,多少有些谄媚,“这不是有事相求嘛。”
  严宣一抖,胳膊上汗毛直立,“有事便说事,你做出这副模样……怪恶心的。”
  楚长风左右看看,右臂一抬,勾住严宣的肩膀,到了角落才说出自己的打算。
  “你帮我个忙,我想同晋王殿下见一面。”
  严宣疑道:“你如今是礼王府的贵客,想见晋王殿下就去求礼王殿下,来求我作甚?”
  “殿下的话也不好使。”楚长风叹气,“你当晋王府是那么好进的,殿下自己都见不着。”
  犹豫片刻,严宣道:“你为何要见晋王殿下?别忘了,一仆不侍二主,礼王殿下对你有心,你别瞎折腾。”
  “什么一仆不侍二主,两位殿下好得跟一个人似的,我侍哪个不行。”楚长风倒是想侍贺如慕,好几天过去了,连人影都见不到。
  他也没什么由头登门拜访,这才找上严宣。
  “那你先说,怎么帮?”
  楚长风嘴几乎咧到耳根,压低嗓音:“听闻晋王殿下与你三哥交好,你我假意吵架,我去求晋王殿下说和。”
  谁知严宣拿看疯子的眼神看他,“你疯了,殿下哪会管你我闲事,再说了、再说了……”
  再说了,他三哥可不是什么善人。
  楚长风一眼看透,“不就是怕你三哥吗,胆子这么小怎么上阵杀敌,你三哥能一剑攮死你是怎么?”
  严宣怕得很。
  “算了。”楚长风松手,“不管你答不答应,反正我明日就去找晋王殿下。”
  严宣肉眼可见慌张起来,“别别别,过几日过几日,最近我三哥在狱中审人,回府时脸拉得老长,鞋底都带血。”
  楚长风拍板决定:“那行,那就过几日。”
  他口中的过几日也不过等了三天,一睁眼便拎上早早备好的薄礼,敲开了晋王府的大门。
  哪知贺如慕昨夜根本不在府上,重阳将人引进门,上了老三套,亲自陪客。
  “楚公子稍等片刻,已经差人去与王爷传信了。”
  楚长风生怕今日又见不到贺如慕,故意丧着脸,把事情说得重了些,“最近遇到一桩事,此事对我来说颇为棘手,我也是走投无路了,才求到王爷这里。”
  重阳一听,这还了得,借着添水的空,又找来人,传了新话:“你跑快些,就同王爷说:楚公子遇险,走投无路,或许有性命之忧,请王爷速速回府。”
  那小厮转头就跑,过朱雀门,到大狱前,递了牌子,气都喘不匀:“有、有事见王爷。”
  连涯瞪他一眼,“何事如此慌张?不是说了,王爷忙着,就是天大的事也不要打搅。”
  小厮道:“是楚、楚公子的事。”
  连涯眼前突然冒出楚长风衣衫不整的样子。
  木头如连涯,也看出他们王爷待那楚公子不同寻常,他不敢耽误,连忙领着小厮往里走。
  狭窄的廊道时不时传出几道痛苦的呻吟,间或铁链的窸窣声,小厮走到近处,瞥见刑架上挂着的血肉模糊不成人形的东西,吓得立刻呆在原地。
  这时有人走过来,一步一个血脚印,“什么事?”
  小厮木着脸看去,已经忘了重阳要他传什么话,凭着记忆添油加醋道:“回王爷,楚公子遇险,呃……有、有性命之忧,危在旦夕,王爷……”
  不等他说完,贺如慕已经走出去几步远。
  “人在哪?”
  小厮转身去追,“在府上。”
  贺如慕没坐马车,一路御马狂奔,几乎是小跑着进府,刚到后院门口,便听见里头“滋溜滋溜”的喝茶声。
  脚步一顿,穿过竹林望去,楚长风全须全尾坐在摇扇下,双手捧着玉盏,小口小口啜着热茶。
  除了眉梢有些耷拉,没看出哪里危在旦夕。
  重阳在旁安慰:“楚公子莫急,王爷这就回来了。”
  楚长风叹气:“此事也只有王爷能帮我了,我这几日愁得茶饭不香,也没能想出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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