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慕长风(穿越重生)——长笑歌

分类:2026

作者:长笑歌
更新:2026-02-25 08:30:57

  【作者有话说】
  贺如慕:我要成亲,谁都不能阻挡我成亲。
  明天继续更~


第76章 
  回了房中,喂进来的东西已换了一个。
  贺如慕一手扶着楚长风的额头,将人往外推了下,另一只手摸了摸他泛着泪光的眼角。
  “太深了?”
  怎么哭成这样。
  楚长风小幅度摇了摇头,嘴里发出几声含糊不清的音调。
  “说什么?”贺如慕又问。
  楚长风暂时吐出来,向上看去,眼眶绯红,眼神无辜,“王爷,好烫啊。”
  贺如慕深吸一口气,仰头躲开下位的目光,闭了闭眼。
  看这么多书,在对上天赋极高的楚长风时,仍旧拍马难及。
  “怎么比刚才那个还烫……”楚长风嘟囔一句,重新埋下头,卖力伺候,什么轻拢慢捻抹复挑,什么含苞待放柔蕊香,各种章法齐上阵,贺如慕只能束手就擒。
  “唔……”楚长风因飞溅而来的东西眨了眨眼,感受着脸上的湿润正在慢慢变凉,他不知想到什么,低声一笑,“王爷怎么露馅了?”
  贺如慕居高临下垂着目光,将“馅”揩下,用力碾在楚长风唇峰,“张嘴。”
  楚长风乖乖启唇,水红的舌尖探出一小截。
  “我还饿着,王爷再喂我吃些。”
  贺如慕像对待小猫一般,在楚长风下巴上轻轻挠动。
  “贪吃。”
  这顿饭一吃便到元日,楚长风像一只被塞满了馅的饺子,被贺如慕打横抱起,下入了热气腾腾的池子里。
  脚软得站不住,只能趴在池沿上,任由贺如慕为他清洗。
  “还吃吗?”
  身后人蠢蠢欲动。
  楚长风抖了抖腰,连声道:“不吃了不吃了。”
  贺如慕单臂穿过楚长风前胸,将人揽入怀中,用浸了热水的帕子擦拭。
  “还想看彩灯吗?”
  “不看也罢。”楚长风攒了些力气,转身搂住贺如慕的脖颈,双脚不点地,随着水流晃来晃去,目光贪恋地在贺如慕胸前流连,最后抬起指尖,在那些梅花一般的红痕上挨个戳弄。
  “彩灯哪有王爷好看?我看王爷就够了。”
  翌日,楚长风回楚家祭祀,嗓子还是哑的。
  詹叔帮楚长风点香,不断叹气,“少爷从前身子多结实,怎么去了趟北境,病到现在都没好?”
  楚长风懒得解释,挨个牌位前敬香,听詹叔在身后絮叨些家常。
  “……李大人家明日办喜事,若要从夫人那头论起来,少爷还要喊一声姨姥爷呢,怎么也得去李家走一趟。”
  楚长风压根不记得这是哪来的亲戚,于是敷衍问了句:“办什么喜事?八十大寿?”
  詹叔把香递过去,“是婚事。”
  楚长风小声嘀咕:“都多大年纪了,还办婚事。”
  詹叔摇头,“比少爷还小一岁呐!听说这说亲定亲拖了整整半年,找了不少人上门,终于是成了。”
  楚长风瞪眼:“比我小一岁,那我还要喊他姨姥爷?”
  詹叔在操心另一件事:“比少爷小的都已成亲了,少爷这亲事却拖到现在,我这身子骨不知还能撑多久,等去了地下,我没脸见老爷夫人呐。”
  楚长风脸有些红,“快了快了。”
  别说詹叔,他也天天盼着呢。
  声音太小,詹叔没听见,还在那头兀自说着:“本想为少爷说个门当户对的亲事,也不知怎么了,这京城里的媒婆子全都闭门不见客呐。”
  楚长风上完最后一炷香,闻言急忙问道:“不见客?为何不见客?”
  那贺如慕还怎么来提亲?
  晋王府。
  贺如慕姗姗来迟,到殿中时,里头已经跪了整整两排,花花绿绿,穿着喜庆。
  连涯正在前头盯人,一有异动,立刻喝止:“老实点!都好好想想自己犯了什么事,等王爷来了,最好是及时坦白,否则……”
  余光瞥见贺如慕的衣角,连涯朝那边肃然颔首,“王爷。”
  “嗯。”贺如慕走上前,“人都带来了?”
  “回王爷,全京城的媒婆子都在这里,只等王爷问罪。”
  问罪?
  贺如慕挑眉瞅他一眼。
  连涯甩了甩手中那一摞画纸,同贺如慕邀功:“属下已带人将楚公子的画像全部缴来,也严令禁止往后不可再画,王爷可再提点震慑一番。”
  贺如慕往软椅中一坐,右手掌心向上,微微一抬,“都起来吧,今日邀几位过来,是本王有一门亲事要说。”
  连涯:“?”
  贺如慕:“有些急,最好是今日就上门提亲。”
  媒婆子们互相瞧瞧,有胆子大的举了举手,“王爷的亲事,哪里是我们这些草民能说得的?”
  皇亲国戚,全凭圣上赐婚,有喜欢的,便要请族中位高权重之人出面说和,他们这些媒婆子说的都是小亲小婚,万万没想过晋王府的亲事也能落在自己头上。
  贺如慕沉思片刻,缓缓开口:“本王这门亲事,只有你们说得。”
  媒婆子又暗地里交换过眼神,小心翼翼打听:“王爷要说的,是哪家小姐?”
  贺如慕抬手,指向连涯手中的画像。
  纸上的青年挺拔俊朗,画下时似乎年纪尚小,眉眼带着稚嫩,画像旁有一行小字,衢州楚氏,楚长风。
  堂堂晋王居然要同男子说亲!
  众人吓了一跳,一个跪趴下去,一连串都跟着俯身磕头。
  “王爷恕罪!”
  贺如慕不悦,眉头微锁,“叫你们来不是问罪的,东西都已备好,你们只管去说就是。”
  底下有人抖着嗓音问:“若、若是楚家不应……”
  贺如慕勾起嘴角,又说了一遍:“你们只管去说就是,问问他,愿不愿意来当这晋王妃。”
  媒婆子:“……”
  贺如慕催促:“还不快去?”
  媒婆子:“?”
  现在?
  “回王爷,这亲事相合,讲究三书六礼,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缺一不可,从头到尾走完,少说也要三日,急不得,急不得呀。”
  贺如慕深以为然,食指一抬,指了指那说话的媒婆子,“你,纳采。”
  指尖在下头不停移动,“你,问名,你纳吉,你纳征,缺什么就说。”
  “请期就不必了,本王已选好吉日。”
  媒婆子:“草民斗胆问王爷,这吉日定的何时?”
  贺如慕:“明日。”
  【作者有话说】
  楚长风:贺如慕怎么还不来提亲?我清白身子跟了他,岂不是让他白睡这么久。
  明天继续更嗷~


第77章 
  媒婆子上门时,楚长风正要走,两人在门口撞上,互相看着,一时间都没说话。
  媒婆子强颜欢笑,不知该怎么说出口,楚长风娇羞脉脉,只等对方先开口,他好答声愿意。
  “楚公——”
  “愿意!”
  媒婆子:“……”
  詹叔瞧见,边追出来边乐呵呵问:“这是谁家上门说亲呐,快请进快请进。”
  那媒婆子终于见到个能管事的,上前递了晋王府的名帖,吉祥话张嘴就来,“元日呈祥,喜乐绵长,我替喜主上门提亲。”
  “哎好好好,这真是想什么来什么。”詹叔搓了搓手,将名帖接过去展开,“哎呀原是晋王爷府上,这当真是门好亲事,这王爷府上……王爷府上……”
  他越说声音越小,最后背过身去,悄悄问楚长风,“晋王府上哪里来的小郡主?”
  “什么小郡主?”楚长风眨巴着眼,抢过名帖,指着名姓给詹叔看,“是我同王爷吉定婚书。”
  詹叔:“……”
  名帖上,两人名字一左一右挨在一起,楚长风越看越欢喜,将名帖高高举起,在太阳底下看了又看。
  还没看够呢,便听见“咣当”一声,转身一瞧,詹叔已经不见人影,再低头,人正跌坐在门槛上,捂着胸口不断呻吟,眼看着就要厥过去。
  “詹叔!”楚长风连忙将人扶起,搀着往里走去,不忘朝媒婆子挥挥名帖,“你回去同王爷说,就说我同意了。”
  詹叔:“哎呦……哎呦……”
  楚长风将人扶回榻上,盖了棉被,端了杯热茶来,一脸认真道:“詹叔将我养大,你我虽为主仆,但我心中早已将你视为我的家中人,詹叔莫要气了,待我大婚那日,还得向你敬茶呢。”
  詹叔一句没听进去,万般懊悔锤着心口窝,“少爷该在朝前建功立业,届时封侯拜相,功成名遂,怎能藏于后院,以色侍人啊!”
  楚长风安慰他:“以色侍人也没什么不好的。”
  侍人者终被人侍,到了床上,哪说得清他跟贺如慕到底谁侍谁。
  出力的是贺如慕,他占大便宜呢。
  詹叔一头往床柱上撞去,捶胸大喊:“我不如死了算了!”
  楚长风拦了一下,坐在床沿,慢吞吞背过身,深深叹气。
  “我同詹叔说句实话,早在白玉城时,我就与王爷私定了终身,回京这些日子也并非在礼王殿下跟前忙活,而是宿在晋王府,我与王爷已有夫妻之实,是王爷怜惜我,才愿意给我个名分,若非——”
  詹叔直挺挺坐起身,“扶我下床。”
  楚长风大喜:“詹叔想明白了?”
  詹叔实话实说:“不敢死了。”
  这会儿下去见老爷夫人,怕是会被直接赶回来。
  楚长风赶紧把人扶起来,“有詹叔在我就放心了,我孤身一人,无可仰仗,大婚这么重要的事,也只有詹叔能帮我。”
  詹叔蹬上棉靴,在镜前正过衣冠,昂首挺胸走出门。
  前头那媒婆子刚走,院子里又挤挤攘攘来了许多人,递上婚书,又挑来十几担木箱,规规整整落在门前。
  “恭喜楚公子,贺喜楚公子,这是聘书聘礼,请楚公子过目。”
  楚长风捧着聘书看得津津有味,詹叔在那头吹胡子瞪眼。
  “我楚家虽没落,但有我詹雄在,断不会叫小少爷受欺负,晋王府娶妃,聘礼就如此寒酸?”
  不过十几箱东西,他楚家随随便便就能拿得出手,堂堂晋王府,就用这些忽悠人?
  “詹管家误会了。”媒婆子上前,将箱子一一打开,“这些都是礼单,聘礼还在后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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