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慕长风(穿越重生)——长笑歌

分类:2026

作者:长笑歌
更新:2026-02-25 08:30:57

  楚长风一听,嘴角弯起,又向重阳打问:“赵小姐?哪家赵小姐?”
  重阳答:“中书令赵甫赵大人家。”
  楚长风还不知是贺如慕为贺如玉点的鸳鸯谱,闻言笑道:“那便奇了,殿下前些日子还想给赵小姐说亲呢,怎么说来说去,竟说到自己头上了?”
  他感叹一声缘分奇妙,背起手慢悠悠往前走,见天色尚早,他半路拐弯,逛到城东头,熟门熟路敲开瞎子的大门。
  一进门,楚长风先喊了声大师,重阳立马跟上,恭恭敬敬行了一礼,“见过大师。”
  瞎子浑身一僵,他怎会忘记这个声音,一听就是那个要挖他家祖坟的人!
  楚长风没察觉瞎子异样,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下,笑吟吟道:“大师,好久不见啊。”
  瞎子微微颔首,强颜欢笑,“好久不见。”
  话是同楚长风说的,“目光”却始终落在楚长风背后的重阳身上。
  小童上了热茶,楚长风接过,轻呷一口,在外冻得冰凉的双手这才缓过来。
  “这段日子出了趟远门,今日才回,刚到京城,便来找大师算上一算。”
  瞎子还未回话,便感觉到一股灼热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殷切,又带着威胁。
  他挤出个笑,右手起势,“我方才已为贵客算过,贵客这寿数已——”
  “不不不。”楚长风连连摆手,“大师误会了,今日不是来算寿数的。”
  瞎子一噎,“……不算寿数?那贵客这回要算什么?”
  楚长风嘿嘿一笑,身子颇为娇羞地前后晃荡两下,半晌才红着脸道:“我想请大师,为我算一算姻缘。”
  瞎子神情呆滞,“姻缘?”
  他悄悄“望”向重阳,一时拿不准主意,那位大人只说了寿数的事,却没说这姻缘该怎么算。
  重阳恰时提醒:“我家公子想请大师合一段姻缘,大师只管算就是,算得越准,赏银越多。”
  楚长风转头,给重阳一个赞赏的眼神。
  瞎子心中这才有数,点点头道:“那请贵客说下那位小姐的生辰八字。”
  楚长风从未打听过贺如慕的生辰,可贺如玉的却是了解得清清楚楚,他迫不及待递上八字,期盼地看着瞎子。
  那瞎子刚起手便发觉不对,“贵客给的八字,似乎不是女子啊。”
  楚长风暗道神了,顺势承认:“确实是男子,大师是如何看出来的?”
  “这八字贵气冲天,且是自身矜贵,不借他人之势,寻常女子,可没有这般机缘。”
  楚长风咧着嘴笑,“大师神算,正主金贵着呢,大师就照这八字算就是,不算旁的,只算姻缘。”
  “好,那就只算姻缘。”
  瞎子头一歪,抬手码算起来。
  “从此八字看,正缘已到,虽偶有波折,却能同心偕老,夫妻宫稳固,往后定能家业渐兴……”
  他每说一句,楚长风嘴边的笑意便扩大一分,还没高兴太久,便听见瞎子“嘶”了一声,眉头一皱,道:“不好,不好。”
  楚长风一惊,咧着的嘴赶紧收起来,“哪里不好?”
  瞎子频频摇头,“这八字,怕是那方面不行。”
  “哪方面?”
  瞎子实话实说:“床事不行呐!”
  楚长风目瞪口呆盯着瞎子。
  床事不行?
  他愣了半晌,脑海中突然冒出还在白玉城时,他想帮贺如慕弄,却被贺如慕百般推辞的场景。
  不愿叫他碰,难道贺如慕当真不举?
  他又转头看着重阳,问:“这事……你知道吗?”
  重阳也吓傻了,鲜见地结巴了两下,“不、不知道。”
  楚长风摆正脑袋,小声感叹:“天呐。”
  贺如慕居然不举。
  待将这个消息消化掉,楚长风多递了几颗银子,试图堵住瞎子的嘴,“大师,此事莫要多言。”
  要不然传出去,堂堂晋王殿下不要面子的。
  瞎子哪敢多言,连忙答应,“贵客放心就是。”
  楚长风神情恍惚站起来,领着重阳往外走,门一闭,瞎子这才松了口气。
  这时小童上前来,敬了杯茶,一脸好奇问:“师父,这是怎么算出来的?”
  瞎子接过热茶,润了润喉,笃定道:“子女宫空洞,一瞧就不行。”
  这边楚长风回了晋王府,已经接受了贺如慕不举的事实。
  不举就不举,反正往后也用不到。
  他举就成。
  他举得很。
  思索一番,他转头叮嘱重阳,“千万不可叫王爷知道,我们就当今日的事从未发生过,若王爷非要问,就只说合了姻缘,那瞎子怎么说的,你就怎么说,听见没?”
  重阳喏喏点头,“是。”
  夜色已深,贺如慕还没回来,楚长风等了会儿,实在闲不住,又吆喝着要去泡池子。
  重阳放好水,伺候了几道点心,刚将浴房的门带上,便听说贺如慕回府,要他过去问话。
  心知伸头缩头都是一刀,到了贺如慕跟前,他干脆和盘托出。
  “楚公子先是回了趟楚家,给列祖列宗上过香,说要在这儿就绝后了……从楚家出来,又去了趟严府,同严尚书相谈甚欢,险些当场拜把子……要去礼王府时——”
  “本王听说。”贺如慕等不及,不耐烦地打断,“他又去了城东。”
  该来的还是来了,重阳吞了吞喉咙,“是……”
  贺如慕脸色并不好看,“算的什么?还是寿数?那瞎子是如何说的?”
  重阳老老实实答:“楚公子并未算寿数,而是算了与王爷的姻缘。”
  贺如慕怔了半刻,“姻缘?算得如何?”
  “姻缘自是极好的,楚公子是王爷的正缘,夫妻宫稳固,虽有波折,但能同心偕老,只是……”
  贺如慕催促:“只是什么?”
  重阳眼一闭,“只是不巧算出……王爷不、不举。”
  贺如慕:“……”
  连涯站在贺如慕背后,闻言瞪大双眼,视线若有若无朝贺如慕腿边飘。
  贺如慕深吸一口气,铁青着脸问:“他在哪儿?”
  重阳不敢睁眼面对,指了指浴房的方向,“楚公子在泡池子。”
  贺如慕微微侧头,吩咐连涯:“内院伺候的,都下去吧。”
  他拂袖起身。
  “未有本王命令,不得靠近。”
  【作者有话说】
  连涯:王爷,原来您才是全场唯一真太监。
  子女宫空洞,就是没子女缘分,以后不会生娃~
  明天继续更新嗷~


第52章 
  贺如慕刚进门,楚长风便察觉到了,屋外扑进一道清冽的凉意,随着刻意放缓的脚步,愈来愈近。
  他闭目,放松身体,后颈自然地与池边暖玉嵌合,嗓音在热气侵扰下变得沙哑:“王爷怎么回来这么晚,事情不顺利吗?”
  贺如慕没回话,他步至跟前蹲下,拾起浸过热水的帕子,在楚长风肩背上轻轻擦拭。
  刚从左肩擦至右肩,便被楚长风反手按下。
  “怎好叫王爷为我擦背。”
  他在水中灵活地转了个身,由下至上望着贺如慕。
  就这么看了会儿,他双手撑地,像只鱼般跃水而出,在贺如慕唇上香了一口,又重新落回去。
  “王爷在外奔波一天,不如下来同我一起泡,我帮王爷,松缓松缓身子……”
  “好。”
  贺如慕起身,在楚长风的注视中将衣裳一一除去,最后只剩一件亵裤时,他单手搭在腰间,瞥了楚长风一眼,而后轻轻一扯。
  楚长风赶紧朝那处看去,果不其然,蔫头耷脑地。
  再想仔细看看,贺如慕已经入水,往池边一趴,背上流畅好看的肌理若隐若现。
  前不久许下的愿望竟就这么实现了,美色当前,楚长风偷偷咽了道口水,借敲背的机会,在贺如慕身上揩了几把。
  “王爷,这样舒服些吗?”
  “嗯。”贺如慕喉咙中发出一声喟叹,侧头枕在自己小臂上,脸颊泛起红晕。
  楚长风换了道手法,在贺如慕肩上捏了两下,又沿着脊骨缓缓向下,穿过水面,就在作乱的手马上要碰到隐秘处时,腕骨被人狠狠攥住,往前一拽。
  水流搅动中,两人迅速交换位置,楚长风撞上池沿,又被贺如慕牢牢困住。
  “昭庆二十三年。”
  楚长风一怔,“什么?”
  贺如慕又向前逼近一步,水下,两人的小腿早已交缠过不知几遭。
  “昭庆二十三年,我终于找到关键证据,回京为你翻案,那时圣上沉迷长生之道,我递上的折子他看都没看,便下令缉拿秦潇,并诛九族。”
  就如当年那般,最会借刀杀人的并非秦潇,而是那个坐在龙椅上的九五之尊。
  “秦潇秦愫斩首示众,曝尸荒野,大仇得报,我却没有想象中那样痛快,他们好似忘了徵武侯是谁,反而对着秦家唏嘘感叹。”
  他露出一个不甘的表情,“只有我还记得,只有我……”
  楚长风眼神呆滞地望着贺如慕,心下震荡。
  昭庆二十三年……
  离贺如慕被贬北境,已过十年。
  十年,人一生又有几个十年?
  “这十年间,王爷就只是想为我翻案吗?可为自己活过?”
  “不过苟活罢了。”贺如慕垂头,同楚长风碰了碰鼻尖,“那玉毒是我自愿服下的……”
  他吻楚长风的唇角,温柔缱绻。
  “我很想你,想早些去见你。”
  楚长风从未想过自己会在贺如慕跟前哭出声,他仓惶地别过头,躲开贺如慕的亲吻,眼一眨,却再也忍不住了。
  他不敢叫贺如慕瞧见这般丑态,脑袋死死埋下去,抵在贺如慕肩头,不多时,低声啜泣变作难以压抑的呜咽,伴着零乱的字句一起吐出,断断续续,不甚清晰。
  “都怪我……都怪我,对不起,对不起……”
  “不怪你。”贺如慕叹了口气,手掌落在颤动不止的后颈,不轻不重地揉捏着,“你因我而死,是我对不住你,是我没有护住你。”
  院外,连涯刚将内院的婢女遣散,听见浴房方向传来的哭声,他脚步一顿,同重阳对视一眼。
  “这哭声……似乎是楚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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