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郎他有点凶(穿越重生)——珑韵

分类:2026

作者:珑韵
更新:2026-02-25 08:15:42

  “合卺酒是这么喝的。”
  只是沈溪刚喝到嘴里,还没来得咽。
  顾焕的脸就压了过来。
  隔了好一会儿,沈溪的脸上慢慢染上了潮红,顾焕才放开了他。
  也不知道喝到肚里的,到底是自己杯中的酒,还是顾焕杯中的。
  顾焕摩挲着沈溪嫣红的唇,戏谑笑道:“是这么喝的。”
  沈溪瞪了他一眼,“你懂得还挺多。”
  只是眉目含情,没有凶狠,倒是多了几分风情。
  顾焕笑着从他身后抽出小册子,瞄了一眼封面。
  “懂得不如溪儿多,还需要多多学习。”
  沈溪见他把册子拿了出来,伸手抢过,尴尬地塞到了枕头底下。
  “我就随便翻翻。”
  只是顾焕将人直接压到了床上,“无妨,我们一起学。”
  沈溪忍着要把人掀翻的冲动,还在神游要不要先把灯熄了。
  “溪儿。”
  顾焕的一声呼唤把他拉回了神。
  “夜深了,该歇了。”
  随后被拉回的神,又失了神。
  芙蓉帐暖度春宵…
  …
  第二日,沈溪揉着酸软的腰,想要起身。
  却跌坐了回去。
  他望着大红的帐顶,一阵懊恼。
  听到动静的顾焕从外间进来,端来了一碗暖粥。
  “饿了吧,先吃点东西。”
  沈溪挪着起身,任由顾焕喂自己吃。他现在是真的觉得全身酸软无力,胳膊都不想动一下。
  “现在什么时辰了?”
  “巳时末了,”顾焕一边温柔地喂他吃饭,一边答道。
  巳时?
  这都快晌午了,他还躺着没起。
  顾焕大概是看出他的懊恼,温声说:“想着你到清晨才睡,就没叫醒你。”
  “你还好意思说?”沈溪倏然抬头,满眼都是控诉。
  看着沈溪满眼的羞恼,顾焕一下子没忍住,笑出了声,“对不起,是为夫错了。”
  这一下沈溪更恼了,“那你错哪了?”
  “错在不该拉着溪儿要了一次又一…”
  沈溪赶紧伸手堵住顾焕的嘴,“你读的圣贤书都去哪了?怎么如此…”
  顾焕搅了搅粥,“圣人也教我们‘食色性也’。”
  “…”
  “那你知道错了,下次别这样了。”沈溪只能退而求次,他被折腾得有点怕了。
  顾焕看着弱不禁风的,居然偷偷练了一身肌肉,腹部的肌肉不比自己少。
  但没想到,顾焕说的却是。
  “知错了,但不改。”
  “你…”
  顾焕直接上前,把他剩下的话赌在了嘴里。
  “我下次注意。”
  沈溪哼哼了两声,没再说话。
  直到一碗粥喝完,沈溪突然问。
  “你熬避子汤了吗?”
  顾焕的手一顿,原先雀跃的心往下沉了沉,低垂着眉眼,连声音都低沉了几分,“还没…”
  沈溪却毫无所觉,他想了想说道。
  “那以后就别熬了吧。”
  “…”
  顾焕猛然抬头,“你的意思是…”
  他的心口狂跳,从一开始他就知道沈溪怕嫁人,怕生孩子。
  沈溪见呆愣的顾焕很是有趣,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一字一顿。
  “我说‘以后不用熬了’。”
  “顺其自然就好。”
  顾焕突然红了眼眶,伸手搂住沈溪,声音有点哽咽,“溪儿,我好怕这一切都是我在做梦。其实这么好的你,根本没有出现,一切都是我的臆想。”
  沈溪拉开顾焕,亲了亲他泛红的眼,“我可是你花了二两银子娶回来的,怎么会是假的呢,你问问花了的银子它答不答应?”
  见顾焕被逗笑,沈溪转身趴着,“快给我按按腰,它快断了。”
  顾焕按着按着,沈溪又睡了过去。
  …
  宣德三年,顾焕升任户部左侍郎。
  同年,沈溪做出了可以看到远处的望远镜。
  此镜一出,立即被送入领兵在外的各将领手中。
  *
  宣德五年,北燕攻击大齐边境,安武侯沈溪被封为北征将军。
  此战持续两年,大齐大获全胜。
  只是在北燕议和后,安武侯却消失在军营之中。
  有人说在北燕见过沈将军。
  刚刚升任户部尚书的顾昭听闻此事,辞去了尚书之职,去往北燕找寻夫郎。
  宣德八年,北燕被灭。
  顾尚书及安武侯回京。
  顾尚书官复原职,安武侯留在京城养伤。
  宣德十年,顾尚书官至丞相,安武侯被封为陵安公,其后两人共辅佐三代君王。
  【全文完】


第90章 番外一
  沈溪醒来的时候,身上的酸软已经消失了。
  顾焕这按摩手法,还真不错。
  他撑着胳膊想要起身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浑身僵硬,特别是后背,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一下子整个人又“砰”地跌了回去。
  怎么回事?
  他想扭头查看身后是不是受了伤。
  此时门口响起惊喜的声音,“溪儿,你醒啦。”
  沈溪抬头,就见大长公主听到动静,从外面进到了卧室内。
  他还没来得及想大长公主怎么会出现在顾府,而且还是自己的卧房里。
  就见大长公主喜极而泣,捏着手帕擦拭这眼角的泪,坐到他的床边。
  “溪儿,你都昏迷三个月了,娘担心得天天吃不好睡不好,就怕你有个万一…,你说你要是有个好歹,让娘以后可怎么办啊?”
  “…”
  我不是昨天刚成亲吗?怎么会昏迷三个月?
  还有大长公主虽然跟自己亲近,却也没有这么亲近啊?
  “顾…焕…”他想问顾焕去哪了,只是发出的声音嘶哑,仿佛是个破败的风箱。
  只说了两个字,就已经喘不过气。
  长公主根本没听清他说的是什么,只是见沈溪喘不上气,连忙制止他的动作,轻轻帮他顺气。
  “先别说话了,你还太虚弱,娘这就吩咐人去给你炖点汤喝。不管什么事都等你身体恢复了再说。”
  另一个威严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溪儿醒了?”
  话音落下,人也从门外转了进来。
  这下沈溪是彻底懵了,这不是自己爹沈琅吗?
  …
  然后他又转头看了看床边的大长公主。
  这,不是大长公主。
  而是大梁的长公主,是自己亲娘。
  他眼神有点涣散,怔怔地盯着空白的一处。
  时隔两年,我回来了?
  是回来了?还是说那两年其实只是我做的一个梦?
  现在梦醒了?
  接下来的日子,沈溪一直在府中养伤。
  长公主见沈溪一直闷闷不乐,以为是养伤的日子,把他憋坏了。
  于是把沈溪以前那些纨绔朋友们都请了过来。
  多年不见,沈溪还真的挺想念这些朋友的。
  只是在一起胡闹玩耍的时候,沈溪仍会动不动走神。
  “阿溪,阿溪,”有人唤他。
  沈溪猛地回神,“怎么了?”
  这些人也是听长公主说了,沈溪自醒来后仿佛丢了魂,所以见他再次走神也没多说,而是笑呵呵地提醒,“该你出牌了。”
  沈溪已经可以起身,只是还不能到处走,所以他们这次是几人一起玩牌九。
  沈溪已经不知道是第多少次走神,“哦,我看看出什么。”
  他嘴上应着,手上随便抽了张牌丢了出去。
  其他几人对视一眼,眼里有担忧,面上却哈哈一笑,“阿溪,你又输了哦。”
  另一人也打趣,“你再这样输下去,存的娶媳妇儿的银子都要输光了。”
  娶媳妇?
  可是我不是有夫君了吗?
  几人没想到才说了两句,沈溪又开始走神。
  不多时几人悄悄起身向躲在另一处的长公主告辞。
  长公主送走几人,就看到沈溪还坐在原地发呆,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其实沈溪真的没有想什么,他自始至终只有一个想法,之前的那一切到底是不是梦?
  长公主去灵隐寺求了得道高僧。
  高僧见过沈溪之后,“令郎这是魂魄受损,需要静养。”
  长公主心里急得不行,这都静养好几个月了,怎么一点起色都没有。曾经的沈溪一刻都闲不下来,她嫌沈溪闹腾,现在突然安静下来之后,又好像是被人从身体里抽走了生机一般。
  不会一辈子就这样了吧?
  “大师有没有什么办法?”
  高僧须发皆白,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倒是有个法子可以一试。”说着高僧写下了一串生辰八字。
  “可以找这个生辰八字的人结为连理。”
  这个生辰八字显示的年龄已经很大了,长公主找遍了整个京城,要么已经成了亲,要么就是未成亲的男子。
  就在长公主皱着眉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有一人前来拜访了侯府,声称是沈溪的好友。
  长公主有点纳闷,也没听说自己儿子有个这么有学问的好友啊?
  沈溪躺在院中的躺椅上,脸上盖着一本话本,也不知睡了没有。
  伺候的人怕打扰他休息都已经退了下去。
  长公主领着来人进了院子。
  “溪儿,状元郎来看你了。”
  沈溪听到动静,伸手掀开脸上的话本,坐起身。
  只见长公主身后,一人对着他微笑,“沈溪,好久不见。”
  沈溪喃喃:“顾焕…”
  一阵微风吹过,院中的桃花瓣纷纷飘落。
  粉色的花瓣中,顾焕缓缓开口,“我来找你了…”
  *
  睡梦中的沈溪,眼角有一滴泪滑落。
  顾焕按摩的手停了下来,轻柔地拭去了沈溪眼角的泪。
  *
  十年后。
  夜色下,一个人影带着小跟班,鬼鬼祟祟打开了顾府的偏门。
  人影刚悄悄关上门,就听小跟班声音清亮地问:“爹,我们为什么不从大门走?”
  “嘘,你小点声。”
  “对啊,为什么不从大门走?”
  “这不是怕你父亲发现,爹带你出去喝酒吗?你赶紧回屋里睡觉,别被发现了。”
  说完后,人影才后知后觉地想起那道声音不是小跟班发出来的。
  “呵呵,顾焕啊,怎么这么晚还没睡?”
  顾焕没说话,倒是顾焕身后穿着粉色衣裳的小姑娘接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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