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郎他有点凶(穿越重生)——珑韵

分类:2026

作者:珑韵
更新:2026-02-25 08:15:42

  现在圣上是要让守卫皇宫的羽林军也一起去守城,那圣上的安危怎么办?
  “即刻清点人手,速去守城。朕的安危…”新帝的目光移到站在人群最后方的沈溪身上。
  站在人群最后,打算一会儿没他的事,就赶紧去找大长公主和顾焕。
  心下盘算着,这兵荒马乱的,要是叛军真攻进来,他们肯定被吓得不清。
  突然见所有人都转头看他,新帝的目光也落在自己身上。
  沈溪:?你们干什么?
  “朕的安危就交给表弟了。”
  沈溪:!不是,你这会儿突然认的什么亲?
  许校尉见是沈溪,放心许多。
  他对沈溪略一抱拳:“沈少爷,圣上的安危就交给你了。”
  说完就带着羽林军出了大殿,想来是去清点人手,赶去部署城防了。
  沈溪:…
  紧接着,皇上又下了几道命令,让所有官员及其家眷,转移到皇城内。
  百姓们暂时躲在家里,如果外城要告破,还得将百姓们也转移到内城。
  在此期间,沈溪找到顾焕,偷偷把人带到勤政殿。
  这会儿人心惶惶,也没人去计较顾焕该不该进勤政殿。
  顾焕一边走,一边对沈溪说:“我已经给家里传了话,让他们都躲起来,门都关严实。”
  “嗯,外面怎么样?”
  “百姓们都躲在家里了,这会儿街上除了羽林军,已经看不到其他人。城外河东军已经开始攻城,坐镇的是陈康,第一轮进攻刚刚结束,不太理想。”
  “怎么个不理想?”他一直在宫里,对外面的情形不了解,即使是圣上,也不能第一时间了解城门处的情况。
  “河东军一向骁勇善战,陈康其人也很厉害。羽林军这些年虽然一直拱卫京城安危,但是实战却不如河东军。况且人数悬殊太大。刚刚我看到羽林军已经伤了不少人。”
  沈溪闻言,心也越来越沉。
  龙座上的新帝也是心急如焚。
  端亲王至少还得十日才能赶回。
  **
  每日阵前叫阵。
  羽林军让河东军投降,呵斥对方造反要牵连九族,现在投降还有机会。
  河东军让羽林军投降,不然就要屠城。
  接下来的三日,两边各有伤亡。
  河东军虽死伤了八千人,但是总共只有一万人的羽林军也死伤了四千人。
  守城压力越来越大。
  一日后,羽林军首领被射中,不得不从前方退了下来。
  “谁人可替朕守这京城?”
  新帝此话一出,殿下无人应答。
  骁勇善战的将领,如沈老将军以及沈家其他将军在东南守卫大齐的沿海,齐将军和赵将军分别驻守北疆及西北,另有几位将领驻守南疆。
  临危受命守护京都,京中的这些武将,谁人都不敢应。
  不是怕死,是怕自己无能,害了所有人。
  新帝怒不可遏,一挥手,桌上的所有东西扫落在地。
  “你们平日里说着为君分忧,现如今却无一人能站出来。这就是朕的肱股之臣吗?”
  殿下不管是文臣还是武将,纷纷低下了头。
  没有金刚钻,谁敢揽这要命的瓷器活。
  被要求保卫新帝安危的沈溪,叹了一口气,从新帝的身后走出来。
  站定在新帝面前,单膝跪地抱拳,行的是武将的礼。
  他曾以为自己在这异世的大齐,不会再上战场,因为没什么需要他去守护的。
  但时至今日,这满殿的文武百官里,有他的夫君和母亲。
  城内的百姓里,有他的家人。
  他终是与这大齐,有了牵绊…
  “沈溪愿前往。”


第79章 
  新帝看着单膝跪地的沈溪,沉声问:“你可知此事干系重大。这一城人的性命都将托付在你手里。”
  “除非我死,否则必不让河东军踏入京城一步。”
  倾巢之下,安有完卵。
  新帝重新扫视了一眼殿下众臣。
  见新帝目光看过来,所有人都把头压得更低。
  如果沈溪守城失败,他们会第一个跳出来指责此人不知天高地厚。
  但是此刻,谁也不敢站出来反对。
  你说沈溪不行,那你说说到底谁行?谁也不敢保证。
  新帝重新将视线放在沈溪身上,“羽林军不认识你,你带着这枚虎符,他们自会听你调令。”
  说着拿起一枚虎符,亲自递到沈溪面前。
  沈溪抬头,双手接过。
  “表弟,朕将此重任交给你了。”
  沈溪点头应下。
  “定不辱使命。”
  起身离开。
  只是在走到顾焕身边时,停下了脚步。
  从沈溪跪地请战开始,顾焕的眼神就没从沈溪身上移开。
  他眼含担忧,却未置一词。
  沈溪深深地看了顾焕一眼,那句“等我回来”在舌尖打了个转,却并未说出。
  他抬步走出大殿,将所有想要守护的人放了在身后。
  *
  沈溪走后,新帝让人将各府的护卫也派去了城门,这大概是最后的战力了。
  整个皇宫只剩下手无缚鸡之力之人。
  沈溪到城墙的时候,双方正是休战时。
  羽林军这里将受伤的人,一波一波抬下城墙,送去治疗。
  城墙上各处插满箭矢,到处都是血迹。
  许校尉一眼看到四处查看的沈溪,“沈少爷,你怎么来了?”
  沈溪掏出虎符,许校尉看了虎符后,单膝跪地。
  “末将听凭沈少差遣。”
  沈溪看了一眼四周,问道:“不必多理,现在羽林军伤亡如何?”
  许校尉声音沉痛,“这几日一共2560人轻伤,895人重伤,1418人死亡。”
  短短三日间,伤亡已近五千人。
  “轻伤者坚决留在战场,所以我们现在还剩七千多人能够继续战斗。”
  羽林军多为京城人士,家里的亲人都在这城中,除非已经走不动道,拿不动刀,不然坚决不肯下城墙。
  “对方伤亡如何?”
  “河东军那里,估计重伤死亡估计八千余人。”
  自古攻城都是拿人命堆的,只要冲上城墙,开了城门,这一仗就算胜了。
  所以攻城时,占领城墙这步是攻城方伤亡最重的时候。
  “对方武器如何,多久攻一次城?”
  许校尉连忙禀告,语速快切急。
  “对方此次并没有带大型攻城器械,不曾见过投石车,多用云梯登城。一日攻城三次,持续一个半时辰,修整半个时辰。”
  “我们武器情况如何?”
  许校尉脸色有点难看,“京中刀剑充足,但是箭矢、滚木和巨石不多。”
  恐怕没有人想到有一天京城会突然被围。
  守城最常用的滚木和巨石,根本没有多少存量。
  沈溪看了一圈周围的流矢,“先把这些散落的箭捡一捡,挑好的先用着。”
  下一次河东军攻城时,沈溪仔细查看了一下,城下对方的军力部署。
  等到此次攻城结束,沈溪喊来许校尉。
  “明日我们出城迎战!”
  许校尉大惊,“万万不可!第一日河东军攻城的时,上峰就贸然出城迎敌,致使羽林军伤亡三千余人。”
  后来专注城墙守城,伤亡才一千多人,且多为轻伤。
  沈溪看着夜幕下,向远处退去的河东军。
  “单纯守城,我们拖不了多久。”
  这个道理,许校尉也懂。
  只是…
  “我需要一支一百人的敢死队,你可以调出人来吗?”
  牛校尉一愣,“可以,您要怎么做?”
  “今日夜袭!”
  子时初,城门悄悄打开,一支一百人的队伍悄无声息出了城。
  半个时辰后,沈溪带着小队到了河东军营地外。
  今夜无月。
  连日攻城已经让士兵疲惫不堪,这个时辰都在营帐内呼呼大睡,只余一队一队的巡逻士兵还在执勤。
  沈溪小声对着众人交代,进去小心守卫,不要动手,先摸准粮仓位置。
  一百人来突袭一个四万多人的军营是很不现实的。
  这个情况下,沈溪也没法保证自己能找到主将的位置,一击击杀。
  但是粮草还是比较显眼的。
  河东军长途跋涉,带的粮草不会太充足,且补给也是个大问题。
  一旦粮草被烧,河东军必元气大伤,但明日的攻击也会尤其地猛烈。
  这支队伍从外侧慢慢靠近粮仓。
  想来河东军以为第一次羽林军出城御敌失败后,必然不会再出城,这两日的固守不出,也证明了这个想法。
  军营内对于粮草的防护并不太强。
  巡逻的士兵懒懒散散,打着哈欠。
  沈溪带着十几人跟着这支巡逻队伍,悄悄上去,一人一个扭断了脖子,然后悄悄把人拖到暗处。
  随后几十人,全部靠近堆放粮草的帐篷。
  随着沈溪的“布谷”声起,所有人都燃起了火折子,一起点燃了所有的粮草堆。
  火光不一会儿就映亮了半个天空。
  河东军的军营中,各处都在高呼,“不好啦!”“着火啦!”
  而此刻,沈溪带着众人早已悄悄离开。
  在营帐中熟睡的陈康也被吵醒。
  听到下属来报,是粮草被烧。
  陈康气急,“看守的人是死了吗?怎么让人进了军营,都不知道!”
  “禀报将军,确实是死了。”
  “…”
  一整夜终于把火扑灭,粮草也所剩不多。
  大半夜没合眼的陈康,死死盯着京城的方向,“明日全力攻城!必要拿下!”
  **
  许校尉焦急地在城墙上等待着。
  直到视野中出现了一支小队,才把心给放了下来。
  赶忙从城墙上下来,让守城士兵把城门打开一点,放人进来。
  看着眼前这完好无损还喜气洋洋的众人,许校尉就知道,这粮草是烧完了。
  沈溪吩咐这些人去休息,然后带着许校尉一起去了临时的住处。
  “今夜河东军的粮草被烧,碍于粮草缺乏,明日必定会全力攻城。我们要做好准备。”
  许校尉这会儿是既高兴又紧张,手都有点颤抖,“那我们需要做什么?”
  “陈康之前的战绩斐然,这次被人偷袭,必然心中激愤,明日应该会出现在阵前,鼓舞军中士气。你挑三千精锐,明日随我出城。”
  “对方有四万多大军,您只要三千人吗?”
  “三千足矣。”
  *
  第二日,沈溪早早带着三千精锐出了城,全部为重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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