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后喝多了别给我打电话(近代现代)——上下满
分类:2026
作者:上下满
更新:2026-02-24 09:52:28
《你以后喝多了别给我打电话》 作者:上下满 文案: 【p友转正/年上爹系但毒舌/双向暗恋/哥狗】 - 郜屿宁23岁那年成为总裁特助,人前风光,但实际上一大半的时
不知道郜屿宁情绪会不会继续暗下去,但他一鼓作气,仗着自己吃了药,直接把手伸向郜屿宁的皮带,红着眼,感觉像是被一团滚烫的□□灼着,身子滚烫,语气急促得带上了哭腔,“哥…帮我好不好…快点…”
“林缅。”郜屿宁冷着声音喊他的名字,但更像是在喊理智边缘的自己。
“我真的,很难受…哥。”林缅置若罔闻地哭泣,看着情绪不明、不为所动的郜屿宁,直接握着他的手朝自己的身体上带,急不可耐、不成章法。
没来由的委屈和娇气杂糅在一起,“快帮我,求你了,哥…”
另一只手直接抓住郜屿宁的衣领,不由分说,炽热的嘴唇贴了上去,贴上了冰冷的两片,两人唇瓣很快染上了对方的温度。
林缅感觉到对面硬邦邦的身体终于软了下来,他被安稳地环住,被笼在郜屿宁身下的阴影里。
不知道是谁的舌头先探入对方的口腔,等意识到时早已暗欲难耐地缠在一起,手也肆无忌惮地在对方身体上梭巡着。
难舍难分的夜晚里,情欲冲走了很多东西。
如果说,灌下那杯酒的那一刻,林缅的意识还是等待浸润的从未袒露的新土,现在已经被成为了一条自上而下的潺潺小河,他的身体正随着这条河流顺流而下,流到了垭口。
两侧的山脉将他笼在一片阴凉中,缓慢且后知后觉地挤压着他,他的身体被挤成各种形状,变成各样的碎片,落了一地。
有时很轻,轻得能随着蒲公英飘起来,一絮一絮地,摇摇晃晃地,飘向很远很白的地方。
有时又很重,像是一块被摔在砧板上的生肉,伴随着最钝最原始的疼痛,又一小块一小块地在油锅里滚来滚去。
两种矛盾的感觉交替出现,新奇的爽感也因此同频攀升着,已经不知道第多少次达到顶峰了。
风止树静。
他终于敢睁开眼睛,眼圈已经哭得红肿,他捧着郜屿宁的脸,迫切地想找到他的嘴巴重新贴上去,哑着嗓子,“哥…”
郜屿宁没有回吻他,用手掌遮住他的眼睛,对方打湿的睫毛在他的掌心轻轻扫着,他又把林缅的脑袋按在他的怀里,呼吸喷在林缅的额头上。
“睡吧。”郜屿宁的声音好像从来没有这么轻过。
林缅觉得七零八落的身体碎片被重新组装到了一起,感受到了除了疼和爱欲之外的其他,比如汗涔涔的身体,同频快速的心跳,被紧紧相拥时的安心包裹,还有迟到的累和困倦…
-
林缅醒来时,是在郜屿宁的房间里,身只是身边空无一人,只记得晨光熹微时睡梦中被抱来了这张干净的床上。
接着就只记得开门的声音,估计是郜屿宁去上班了。
他扭动身子,皮肉上的酸痛像是电击一样,牵一发而动全身地蔓延至每一块肌肉,和健身过后的拉伸相比有过之无不及。
他泄力地倒了下来,重新闭上眼睛,昨晚发生的一切清晰可见,他再次悸动起来。
枕边的手机响了起来,林缅扫了一眼,是陈汋。
他艰难地撑着身子,清了清嗓子,尽量让声音显得正常一些,才接通电话。
对面并没有林缅意料中的那样八卦和打趣,“终于睡醒了?记得还钱。”
“什么?”林缅有点懵。
“昨晚上你提前溜了,记的是我的账啊。”
“哦、哦…”林缅脑子有些迟缓,说话一顿一顿的,“还有,别的事儿吗?”
“没了。”
林缅咽了咽口水,没有等到对方的询问,直接自己坦白,“昨天晚上,我哥帮我了。”
对面沉默了两秒,“什么?”
林缅深呼吸了一口气,“昨天那杯下了药的酒。”
他轻轻咳了一声,继续说,“我舍不得让我哥喝,我自己喝了,然后我哥帮我了。”
陈汋戏谑地笑道,“舍不得?还是你会心疼人…”但是话说一半又顿住了。
“帮?”陈汋重复了这个字,“是我想象得那个意思吗?”
林缅思考了两秒,“我们想得应该是一个意思。”
对面嘶了一声,发出问题好像有点棘手的声音。
“怎么了?”
“我现在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了…”陈汋难得地有些吞吞吐吐,“那个药什么的是假的…”
林缅脑子嗡了一下,“你说清楚?”
“你那杯其实根本没下药…”陈汋吸了一口凉气,最后说得更明白一些。
“从哪里开始是假的…”
“从…徐语常说她车上有药…开始。”陈汋坦白。
林缅愣住。
“她故意瞎掰的,你没听出来吗?你平时也不会看不出我们在开玩笑啊,你怎么…”陈汋轻咳了两声,继续说,感觉像是被身边的人结结实实打了一拳,“我当时故意来给你哥敬酒,给你塞酒,我以为…我以为你知道我在逗你呢…”
林缅陷入长久的沉默。
大脑宕机,值到听到对面小声地说,“小行,我是不是闯祸了…”
林缅直接把电话挂了,把脸埋进手臂里,耳朵愈来愈红。
昨晚仗着自己吃了药,直接上手扯郜屿宁的皮带,做的时候也一刻不想分离地吻他,嘴巴里无所顾忌地念着“哥哥”和郜屿宁的名字,被折腾得泣不成声还要放浪形骸地迎合郜屿宁的摆弄…
外面突然传来防盗门的声响,放下钥匙后,脚步就径直朝卧室走来,林缅偏过头,闭上眼把脸朝着窗帘的方向。
“醒了?”房门被推开后,郜屿宁却一眼看穿他在装睡。
林缅在被子里裹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颗脑袋,扭过来。
“刚去把车骑回来了,请了半天假。”郜屿宁说完又清了清嗓子,“要起床吗?”
林缅“嗯”了一声,都能听出嗓子的嘶哑。
郜屿宁去林缅的房间拿了他的内裤,掀开被子,握着他的脚踝给他穿内裤,穿到大腿,拍了拍他的侧腰,“抬屁股。”
林缅看见他因为俯身露出颈侧的红痕,别开了眼睛,撑着身子抬了抬腰。
在郜屿宁靠近的一瞬,林缅嗅到一股不算淡的烟草味,他眼睛闪了一下,重新看向郜屿宁。
郜屿宁的声音动作再温柔轻缓,林缅都没有从他的脸上找到事后同样动情的神色,反倒是沉着脸,冷静得不像话,有条不紊地起身准备去帮林缅拿衣服。
他想起陈汋的话。
“你很后悔吗?”林缅吸了吸鼻子,看着他的背影问。
郜屿宁的后背僵了一下,攥了攥手里的衣服,再转过身时对上林缅的眼神时已经蒙上一层水雾,他张了张嘴,刚想说话,对方却打断了他。
“你干嘛总一副很为难的样子。昨天晚上只是找你帮个忙而已,而且我说过了,我有喜欢的人,不会喜欢你的。”林缅自顾自地说。
郜屿宁重新抿上嘴唇。
“我已经不是小孩了,也会对自己负责的。”林缅起身扯过郜屿宁手里的衣服,胡乱地给自己套上,又补充,“不需要你负责。”
他跪在床上因为双腿发软差点儿栽了一跤,郜屿宁本能地伸手扶住他的手臂。
“林缅。”
林缅把手臂从他手里甩开,眼泪已经流了下来,显得娇气又可怜,“走开,不用你管。”
被甩开的手在空中停了两秒,才收回,“别起床了,我帮你把午饭端过来。”
林缅置若罔闻地起身,艰难地穿好衣服,推开挡在面前的郜屿宁,每走一步的酸痛都在提醒他昨晚过得有多凌乱,感觉身后的目光如芒在背,他忍痛迈大步子,逃离郜屿宁的视线。
回到自己房间后重重地把门板拍上,窝到被子里哭,新换的床单被套还带着熟悉的洗衣液味道,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落,把干净的枕套又洇湿了。
门把手被推了一下,但是房门从里面锁上了,“林缅。”还有急促地两声敲门声。
“我有没有说过,不允许锁门。”以前林缅一闹脾气就躲回房间把门锁起来,拒绝沟通,郜屿宁教育过他很多次。
声音也压抑着情绪,耐着性子,“先出来吃饭,我们聊聊。”
林缅吸了吸鼻子,平复着声音,从被子里探出头,“我现在不想吃,饿了自己会去吃的。”
但今日情况特殊,郜屿宁也没法做到强硬地要求他把门打开,在门口迟疑了一下离开了。听着渐远的脚步声,林缅重新钻回被子里默默哭泣。
在发现自己没有办法拿药物做托词之后,他不得不正视自己对郜屿宁的欲望,但一旦对比就显得郜屿宁是那样冷静和理智。
被当作小狗或者弟弟在对待的感觉又变得明显起来。
帮醉酒后的他洗澡擦身算是,帮行动不便的他穿衣服也是,如此看来,在他吃错东西之后帮忙泄欲和解决,当然也可以只是当作给弟弟解决麻烦而已…
而自己却久久地陷在一厢情愿里。
真讨厌自己不值钱还讨人嫌的样子,更讨厌自己恼羞成怒对郜屿宁发哪门子的邪火,真要论起来,郜屿宁才是他“暗恋情节”的“受害者”才对。
“我去上班了,午饭准备好了,不想吃就点外卖,晚上会早点回来…”郜屿宁又敲了敲他的房门,交代道。
林缅深呼一口气,平复了两秒,才艰难地挤出一个听上去正常的“嗯”字。
听到门外郜屿宁出门上班的声音后,他翻身起床,把行李箱从床底下拖了出来,边哭边往箱子里丢衣服。
张叔来接他的时候,看见他眼睛红得跟兔子一样,走路一瘸一拐地还坚持自己推箱子,他接过林缅手里的箱子,“小缅,我来吧。”
上车后,张叔扫了后视镜好几眼,知道自己不该多嘴,但好歹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好孩子,他打着腹稿,也不敢直接问是不是郜屿宁的不是,不然林缅护得更紧。
“小缅啊,是不是跟郜助闹什么不愉快了…”
林缅转过头,红肿的眼睛和他在后视镜里对视,弯了弯眉眼,“没有呀,我就是想回家待两天。”过了两秒,林缅又补充道,“张叔,你别跟别人说,特别是我爸。”
张叔点了点头,暗自叹了口气,不再多问。
林缅一回家就窝在自己房间没再出过房门,沈珏去给他送水果才发现他一副昏昏沉沉的样子,身体烫得像是在冒热气,一量体温已经高烧近四十度,连着家里的佣人也急得团团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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