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恋爱游戏模拟器(穿越重生)——千里孤鸿

分类:2026

作者:千里孤鸿
更新:2026-02-24 09:36:35

  [冬日来临前,你收到了一封来自远方的信。]
  [那来自海上胡侨负责的航道,他一直在维持着海上的安全,新丽的海运从未停止过,云泽的盐被销往许多地方,包括一些沿海小国,那封信里什么也没有,是空白的文字,随之而来的是一件棉衣,一双棉鞋。]
  [那来源于你的母亲。]
  [你的母亲成了家乡的富户,连同出名的还有整个村,乡,他们种植着棉花,制成棉布,那些辛勤的妇人们更用这些棉花制成棉衣,售卖出去,厚实暖和的棉衣能够避寒,且成本相对来说低许多,得到了许多当地寒门士人的称赞。]
  [他们甚至写诗称赞她们的灵巧。]
  [你的母亲同那位崖州的女仆一直相伴,只是安静的种着棉花,不是没有觊觎的人,不过杨家有些照顾她们。]
  [也许是由于……你的父亲。]
  [你的父亲死了吗?]
  [你的母亲也许当他已经死了,她过往寄来的几封信从未问过这一点,海商周贯的孩子在海上奔波,他曾多次替你去看过你母亲,他说她们的身体还不错,也不在劳作,只是管理着棉坊。]
  [你们本地的棉花种的越发出名了。]
  [那些学子们了解过后棉花的来源,棉衣棉布的制成,总是写诗赞美“棉花”,他们甚至赞叹你母亲的贞洁。]
  [可你知道,你的母亲不是在等待云二郎,她只是在遥远的地方,看着你的每一步,而不愿意打扰你。]
  [她也怕自己成为你的弱点,他人的要挟。]
  [那些慕名前来看你母亲的人,只知道你的母亲丈夫死了,更由于海难曾失去过一个年幼的孩子。]
  [那是个漂亮的孩子,以至于很多人很可惜。]
  [当地大户杨家,那位父亲官至中书舍人的杨家小少爷本已搬至中都,偶尔回乡时依旧会去探望你的母亲。]
  [他对于幼年的模糊记忆依旧没有忘。]
  [他记得你的美。]
  [这样的“美”是好是坏呢?你不得而知,不过你借用于这种“美”得到了许多,有人由于“美”的流言忽视你,有人恰恰被这种“美”吸引,成为你的拥护者,不管这种美会将你带领到何处,你都决定了要尽情的使用它。]
  [翻过年来,新的一年稳步迈进。这一年的天很好,风调雨顺,像是一年大旱一年大涝后的弥补一样,所有的土地都受到了滋养,这新的一年里万事顺遂,拥有土地的人也得到了收获。]
  [北境的交易依旧在持续,缓慢地同步着,这一年甚至击退了一些胡人部落,这当然得到了一些伤亡和病残。]
  [这是无可避免的,你尽力安抚他们的家人,至于病残的士兵则被你安排到了新丽的各个驿站里。]
  [逐步建立起的驿站,成为沟通整个新丽的桥梁。]
  [传达政令,运送粮草,聚集兵力……像是一个个交通枢纽,建立在这片土地上,也给那些病残的士兵归处。]
  [于鹏鲸起初略有些微词,觉得这实在是太耗费钱财了,你却坚持运行它,好在也许是这些归处使那些士兵们作战更加的勇猛,他们变得敢于同那些北地的胡人、扶余人进行斗争,以保护那些财产。]
  [这年的秋天,你再次收到了前莱州知州陆韬的信件,当你随意地展开信件时,在场的还有一人。]
  [严金石走过来时,不小心撞见了那些文字。]
  [他将它撕碎了。]
  [你顿时大笑看他,他的确是个足够纯粹的人,怕是接受不了的,那里面多是一些……污言秽语,繁复艳丽的文字里展露着刻骨的欲望,焦灼,粗俗,污秽,纯粹诉说着爱.欲。]
  “被吓到了?”
  祝瑶看向严金石,他沉默地看向他,随后偏移了目光,不知看向了何处。
  “他是一个……明面上回避自己欲望的人,只是这样发泄。”
  “我从没有回过他的这种信。”
  陆韬就是这么一个实在看不出来本质的人。
  祝瑶初次见到时,是有些古怪的,他是在看不出来这样一个优雅得体的人,会为“美”而做出那样的事……可他曾做过淮州通判,更有个“豪掷千金,只博一笑”美誉的侄子。
  到了后来,他倒是愈发肯定这便是他,随着交往的深入,这个人简直把最粗俗的一面直接都丢了过来。
  他似乎知道,自己并不会被他的表象迷惑。
  他不断地袒露着这种粗鄙、荒唐的想法,在寄过来的每一封信里,不断地用着文字调.情。
  祝瑶从没有回过。
  不过他也没有回绝过这些信,只因他会在最后重回正经,叙说一些朝政之事,这像是彼此间心照不宣的微妙联系。
  陆韬像是一个平衡跷跷板。
  于他而言揣摩帝心似乎太容易了,他从不会做皇帝不舒服的事,似乎是于莱州任知州,通过皇帝新设海运司时,博得皇帝青眼,他就此扶摇直上,短短数年间竟是直升吏部尚书。
  不过祝瑶相信这从来离不开他的揽财能力。
  “有时候,我还挺欣赏他的肆意。”
  祝瑶笑了下说。
  他慢慢将那封撕碎的信拼好,直接看向最后一面。
  那是一些近来朝野要闻。
  “这是一种无赖的行为,可的确很有用。”
  严金石站在窗前好一会儿,只看着他慢慢拼好那封信。
  他将怀里紧握的水晶环收了回去。
  他想到了上亭时的那场共舞,只是在那种热闹的宴会上,被表演歌舞的女子们带着微微同行,当他踏进那些女子中,所有人的目光都不自觉地看向他们。
  严金石知道,在场的人看的是他,并非是舞。
  他们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看。
  这种美无价,美的让人欢欣、让人失神。
  也许如此,那个讨厌的人冒犯他,享受着侵占他的欲.望。
  即便只是文字,他也一定从中获得太多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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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更新[裂开]本来想分为两章的,因为下面比较关键,算了先更


第57章 三周目
  朔风如刀,狠狠刮着,更夹着鹅毛似的雪,似要将这片天地掩埋住,灰沉沉的铅云落下,像是要倾倒,修筑的简易官道都被这片雪掩埋,难以看得清痕迹,只有少数部分的马蹄印记落下。
  几骑拼命挣扎跑来的队伍狠狠地往前跑,跑进了那茫茫的雪幕里,彻底的消失了踪迹。
  身后快步追来的骑兵停了下来。
  他们是皆用盔甲掩住了面孔,略有些焦躁地原地停留,不间歇地奔走,最后只是眺望着那道路。
  “射了三箭!百步穿杨的射手,我不信就没一个射中的!”
  “他会往哪条路跑?”
  官道岔路口有两条道,大的那条往幽州几个重镇而去,小的则往幽州边境而通,皆有马蹄的印记。
  为首的骑兵怒喝道:“分两路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很快,这群人分为两路,往雪地上的马蹄印记追去,厚重的大雪上留下明显的冲撞痕迹。
  风雪掩盖一切,更远处的路上,一只略有些人员的队伍往前缓缓行驶,这支队伍相较齐整,前方斥候查看,骑兵前后开路,中间则是运载了厚重货物的马车,前方兼带一些犬狗拉着一些推车,在这雪地上行动。
  中部的马车顶部都用双层木板夹着干草,周身被厚毡垫包裹,彻底阻拦了外部的风雪。
  此刻,略前方的一辆马车,车厢里则是略有些暖,角落的炭炉里烧着石炭,一层灰落在通红的火上,持续着带来温度。
  “主君,这石炭的开挖,可是解了这两年北地的苦寒啊!”
  李琮略有些悠哉,于桌上的小铜壶里搅拌着羊奶,刚从炭炉取下,滚烫的很,掀开盖子,奶味和茶味挥发出来,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清香。
  他身旁的人披着厚重的貂裘,兜帽微微垂在颈旁,只侧身坐着,露出那张难以描绘的面孔。
  “今岁的雪太大了。”
  祝瑶缓缓出声。
  李琮将搅拌好的奶茶,倾倒出两杯,只叹息一声,“好在金石兄于夏日制出蜂窝煤,能采出的石炭也能少用。”
  “此法传至北地,是利万民之福,不知多少人靠此过冬。”
  李琮将奶茶递给他,有些忧郁问,“主君何不让这北地皆知此法源于你 ?您以此法传以行商,或是传至那些欲返家乡的流民,让他们回去传至幽州、莱州、汾州等地,如今这一年似有不少靠此获富之人。”
  “那些人靠此法于诸乡流卖,甚至有的大户以此垄断诸州府,更有当地州府官员禁止民间私自售卖……”
  “他们不用多人物力,不售卖足够多,这份利也是赚不到的。”
  祝瑶轻轻道。
  他摇了摇瓷杯,这是来自信州的白瓷,温润清透,奶里的茶则是自淮州销来,有些淡淡的清香。
  “煤饼自古有之,可未曾通用,多是冶铁,煤球更易于民间使用,不向新丽这般形成多人统一制作,花销也是不少的,怕是民间更愿意用木柴些,没有统一的炉灶、模具,是很难愿意费如此功夫。”
  “南边冬日不像北地极寒,长久的需要石炭燃烧。”
  李琮低语了句,“主君,可是担忧大周帝王生出别的心思……去岁新丽再添两城,都是南边献城,便是我们不往南走,南地的新罗也迟早抵挡不住,那些大将纷纷归顺的心怕是耐不住的,他们不少都忧心以后,那些贵族这两年追求奢靡快活越发极端,接近于疯狂,不然底下的将领也不至于斩首献城。”
  祝瑶没有回声。
  不知觉又是三年,自昭化十二年来,每年冬日的雪越发的厚了,只给这北地一阵阵从未停歇过的风雪。
  “这几年来,大周朝中更是动乱,自当年设立海运司以来,每年海贸丰利就让人生出太多争夺,不过这些大头多还受着那位皇帝掌控,毕竟他不断重用亲族,可自四年前秋猎遭刺后那位皇帝就不太信任亲族、大姓,他新设察举司,推举寒门行监察御史之职位,以监察四方,尤其是地方海贸、盐运等。”
  “这些新选任的御史位低权重,可这官位也不是好干的,两年间任上和就任途中就死了六七余人。”
  李琮摇摇头,很是唏嘘。
  各个州府本就势力繁杂,寻常知州到任都要同地方豪族打交道,更不要提那些到了任上的监察御史。
  那些寒门出生的官员有的秉笔直言,往往还未传上去就身死,有的人则是宛然变了一副面孔,同那些地方豪族们沆瀣一气,有的人想活着,有的人想争权,因而这朝野上下至地方多有争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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