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恋爱游戏模拟器(穿越重生)——千里孤鸿

分类:2026

作者:千里孤鸿
更新:2026-02-24 09:36:35

  “即便……不并行。”
  “这是上天注定的缘分啊。”
  “不,这是你自己挂上的。”
  祝瑶反驳了一句。
  夏言终是不禁大笑,承认道:“好吧,是我的错,怪我少时手太快。”
  他看向,如此年轻,如今年少的人,心中微微有些感慨,哥哥,所以不要难过了。
  “走吧。”
  “祝兄,随我见见这新生人间,更值得停驻的此时吧。”
  去感受此刻的欣喜吧。
  忘却烦恼。
  忘却遗憾。
  夏言伸手邀约道。
  祝瑶低头看他,手中红线缠绕,蜿蜒落至自己手指,遂只收回了手,向前走去了。
  后头,传来一声轻笑。
  “祝兄,别走的太快,让我寻不到,至少也应当让我这个客人好好接待你吧。”
  范栗望着最前方的两人。
  突然想,也许他先前的猜测是错的,这也许真的是老师认识的人,而非故人之子。
  十二年,一瞬而过,当年那人来的玄异,去也同样。
  也许就如那朝野之中传的颇为玄异的那盏“灯”,至今还握在陛下手中的灯。
  是无法深究太多的。
  也无法解释的。
  此刻的他,不会想到当日晚上,他的老师亲口告诉了事实,以彻底消弭了他的揣测。
  “他是十二年前来的人。”
  “云泽,不必为我担忧,他从未欺我骗我,更未曾害我过,他来一这趟……并不容易。”
  “孩子,你知道吗?”
  “我曾以为这只是意外,我没想过原来早就注定,他为我而来太多次,来的如此之早。”
  那是范栗此生都未见过的神情。
  他的老师同他走出那人休憩的庭院,缓缓走过廊道那片竹林,望着天空明月,有些难形容的怅然。
  “所以,我希望你能视他如视我,敬他护他,在他在的这段时间。”
  他的老师转身看他,眼中满是希冀。
  范栗重重点头。
  老师轻轻笑了声,转身往前走去,“你总是让我放心的。”
  范栗望向那高大背影。
  他不禁追问了一次,“老师,您说'他在的这段时间',是他依旧会……离去吗?”
  “那……这一次他会停留多久?”
  前方身影止步。
  夜色之下,只传来一声低叹,“老师也不知道,老师……也不敢追问呢。”
  “他来了就足够了。”
  “只愿,他下一次别来了,彻底忘却这尘世的一切。”
  范栗怔住。
  他停顿了许久,想道那盏玄异的灯,他也曾见过的,却半分不明白它如何制成。
  那灯是聚白日之光,以供发光。
  “他是天上的仙人吗?”
  他追问。
  前方一声轻笑,夹杂太多无奈,“仙人未必无情,不是吗?至少我见的这位,从未如此。”
  梁豆没有想过他的大人会邀请一位他从未见过的青年,来到自己的府中,一住就是近一月。
  这一月,好似是真的好久。
  连大人都接连告假了十多日,连旁的府邸仆从都要问他一句,“你家大人还未病好吗?”
  也许要怪就怪那位青年实在是身体有些差,不过那日夏日入水了,竟回去后夜晚就发热,而后又是缠绵病榻有些天,大人又请来了名医诊治,开药煮药端来,日日守在身旁。
  谁让那人竟还不吃药。
  梁豆都未见过这么怕苦的人,竟是同那些小孩子一样,格外的有些娇气了,不含果脯还不吃药。
  这一折腾大半月了,如今才好转了,也是没有出门过。
  夫子说:“还是等彻底好了,再出门吧,省的又被旁人传染了一些时病。”
  梁豆:“……”
  说起来,这一月还是梁豆数年来第一次如此慌乱,毕竟他跟随夏夫子好些年了,夫子少有生过病。
  病人实在都有些难伺候,这位尤其。
  比小孩还难搞。
  病了也不说,难受也不说,偏生头脸通红,人要倒在地上,才让人知晓他病了。
  最后都是夫子受罪呢!让那人吃药也是真难!
  梁豆和妻子说这事。
  她捂嘴大笑,说:“你管夏大人作甚,指不定他不觉得受罪,反倒有些爱地。”
  “你真这么觉得?”
  梁豆嘀咕了句。
  他看向那一旁自己玩闹回来,满身脏兮兮的小儿,不禁数落了句,“傻儿,你可别学,不然你爹要愁死了。”
  妻子白了他一眼,抱起自己的孩子,怼了句,“你愁啥!你又没带多少,他不是好得很!”
  梁豆叹气。
  “夫子说过一句诗句,‘惟愿吾儿孩子愚且鲁’,我却觉得聪明还是好处更多的。”
  “我看他是看着实在不聪明,难啊。”
  “你就聪明了?聪明反被聪明误,你别胡想了,赶紧给他换衣裳。”
  妻子一把将孩子丢给他。
  梁豆叹气。
  家有悍妻,实在自选,也就自己受着,这话后面也是夫子说的,对是真对。
  这一日,梁豆夜下教子,兼哄妻子,双管齐下,可谓头晕脑胀。
  第二日,清早又去前院,偏正看到夫子抱着一只猫儿,走了进来,身后则是他的父亲。
  梁豆默默闭上了嘴。
  他爹咋来了。
  夏言也觉得巧,有些笑意晏晏:“豆儿,等会你去帮忙看看,厨房里还有剩下的吃食吗?”
  “你爹给我寻了这只猫儿。”
  “它怕是很饿。”
  夏言手臂托了试试,只觉得是真的有些轻了。
  梁豆来不及跑。
  后面又传来一句,“你爹今日才从乡里回来,怕是惦记你好久了,我就不打扰你们父子了。”
  梁豆满心哀叹。
  大人啊,你这是幸灾乐祸吧。
  他抬头就见夏夫子匆匆抱着那只猫儿,往那后院去了,怕是又是去找那位年轻人去了。
  怕是这猫也是寻来给他解闷的。
  这些年,他都未见过夫子想过养什么,寻常乡里人也要养条看家的犬狗,夫子偏不养。
  厨房里,梁豆寻着四周,看有没有剩下的炊饼,这是往日府里早食多吃的,多会剩下几张。
  他还真的不会找,边找边问了句,“爹,你咋来了。”
  梁材不像他找不到,一进厨房就找到了。
  “这里。”
  梁豆大谢,接过炊饼。
  梁材说:“你娘许久没看你,让我来瞧瞧你,看你同小栗姑娘可还好。”
  梁豆:“……”
  他看,他娘是提点他,别和他妻子闹。
  “没呢,都好得很,你们放心,千万放心,我同她也就孩子偶尔班几句嘴。”
  梁豆忙接话说,看向他爹,好似是从身后竹篓子里倒出了几条大鱼,正准备处理起来。
  他好奇问了句,“爹,夫子,今日要吃鱼吗?”
  梁材摇了摇头,“猫爱吃鱼,我看着做条小的,你等会一起端去。”
  “夫子真养啊?”
  “我从来没见过他养过这些东西,我还以为他一直不太喜欢。”
  梁豆惊讶。
  梁材处理鱼,剥鳞剖腹,一气呵成,有些提点了几句,“当年,我同他去他母亲那里,家中养了好几个猫儿,还有一只大狗,好像他小时候就养过的,临走前他母亲还问他,要不要带一只小的走。”
  “那不是好多年前了。”
  “是吧。”
  “爹,我看夫子一定能活很长,他娘还活着,如今算算也有……也有七十多了。”
  “当真长寿啊!”
  梁豆忽感慨了句。
  梁材:“烧下火。”
  梁豆应了声,连忙烧了起来。
  出门的厨娘走时熬了些粳米红枣粥,还煨着炉子上,闻起来还怪香的,怕是府里先前被赏的贡米。
  “爹,你跟夫子多少年了?”
  “爹,你说,夫子真没有几位红颜知己吗?”
  “爹,你……”
  梁豆还在说,就见自己爹站在面前,看他许久 ,顿时不说话了,“我就是问问,没别的意思。”
  “你不知道那个……”
  “我知道。”
  梁材打断了他,看自己这唯一的儿子,总觉得他还是不够稳重,怕是性子一直如此,实在难改。
  “那也不是你该管,该问的事。”
  “少说多做。”
  梁豆小声嘀咕了句,“夫子,也不是这种人呢,怎么偏连说话都不能说了。”
  梁材微叹。
  “平日喊他大人。”
  “知道。”
  “天下承平已久,多是一片繁华。可当年,我同他认识时,那还是熙平初年。”
  “我知道,你就带着我娘讹上了夫子嘛!”
  梁豆笑嘻嘻说,这故事他听过许多次,这天下有他娘这般大胆的人,也就他夫子敢收。
  “我比你娘大十二岁,虽是同村人,可家里还要穷苦些,昔年活不下去便跑出去了,后面又回来时遇到你娘,只是她父母见我家里无人,一人无依无靠,且嫌弃我无多钱财。”
  “只想将你娘嫁给旁人,后头才遇见他。”
  “其实,那一日,他虽花了二两银子,却并非是你娘讹上的,而是我威胁他干的。”
  “啊?”
  梁豆十分吃惊。
  他从未听过啊。
  梁材接着说:“那时我在村外的破庙里呆了些时日,只想着一口气同你娘家人了断,然后一同远走高飞,可我若拿着钱去,他们知晓我有些银钱,怕是一辈子都要缠着不放了。”
  “我真不知道如何是好时,恰好他游历经过此地,进了这个破庙,我心里顿时生出了个主意。”·
  “于是,我就走出来了,拿着一把刀恐吓他,让他去帮我干一件事。”
  “他一看就是个读书人,是老爷出生的做派,那些村民怕是不敢得罪的起的。”
  “那您就敢了?”
  梁豆古怪憋了句。
  他爹还真是莽,真看不出来。
  梁材淡淡道:“就算是老爷做派,遇到个拿刀的大汉,也要掂量试试,不然悔之晚矣。”
  梁豆小声嘀咕:“官府不捉拿吗?”
  梁材摇头,“你是后来些年才出生的,不知道那时天下有多乱,我同他年岁相拂,都是昌寿末年出生的,我少时有一段时间大旱大涝三年,整个北地无粮,流民四散 ,整整三年,世道乱的都不知道怎么说了,后来才好不容易好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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