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恋爱游戏模拟器(穿越重生)——千里孤鸿

分类:2026

作者:千里孤鸿
更新:2026-02-24 09:36:35

  “我的喜欢并不神圣、并不独特、它也许只是如同这个姑娘一样,轻轻地划下一笔,只是小小的、浅浅的喜爱。”
  “可我总想着,在外想着,在这里想着,在哪里都想着,似火烧身般想念着,它要点燃我了。”
  祝瑶睁开眼。
  宽大桌案前方,空荡的宫室里,传来一声声的自语。
  他看向人,缓缓出声道:“既然分辨不清,那就多等等吧,时间长了自然懂了。”
  “……”
  元无咎笑了声,“陛下,你就是如此对待那些流过的喜爱吗?”
  他并没有多执拗于这一点,反而将那张桌案上的丝帕细细整理,放置在拿出的精致梳妆盒里。
  “苍生多苦,我不忍看。”
  这个白衣青年轻轻呢喃,声音轻盈地像是要化作凤里去,“陛下,你看了多久了?会感到疲惫吗?”
  “……”
  “便是神明,也会累吧。”
  他低下头,从怀中取出了一条白色的丝带。
  他仰着脸,问:“老师,你能用这根丝带把我的眼睛蒙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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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更新[托腮]其实元是心机深的茶系男子,嘴上说“老师,我不想看了,帮帮我。”,实际上心里“又和老师亲密接触了。”
  还挺能骗人的[愤怒]阿瑶深受其害,因为赫连不会骗人[可怜]
  谢谢大家的营养液,接下来我要努力更新[裂开]


第76章 三周目
  画面化作抬眼的青年,仰着头祈求着,那双眼睛略弯,犹带着丝丝光,就这样冲击到自己眼前。
  【老师,你能用这根丝带把我的眼睛蒙蔽吗?】
  【愿意/不愿意】
  祝瑶果断点击了【不愿意】,总觉得依旧是在欺骗,他很好骗吗?
  画面文字变化了。
  [元无咎:“不愿意,好吧,老师不愿意我就自己亲自来绑了。”]
  [[元无咎:“老师真的不愿意吗?”]
  画面上仰着脸的青年,露出清秀侧脸,右手将白色丝带缠在左手上,有些忧愁地凝望着问。
  他的声音有些喑哑。
  【老师,你愿不愿意嘛?】
  【愿意/不愿意】
  祝瑶:“……”不是说自己来吗?
  他再一次选择【不愿意】,可却依旧提示如此重复的询问,只是画面却略有些变化了些。
  那是一声轻笑。
  “陛下,你不敢吗?”
  白衣青年俯身向前,以手撑在桌案上,指尖缠绕的那根白色丝带往前勾弄着,轻悄悄地触碰着手执书卷的手。
  他轻轻问:“就不能满足一下学生吗?”
  这是一声叩问。
  【老师,你愿不愿意嘛?】
  【愿意/不愿意】
  祝瑶再次选择【不愿意】,然后就发现压根继续不了,依旧显示这个问询。
  这个破游戏,是缠到自己愿意吗?
  还是……
  这本就是此人习惯性的招式,要点脸吧,点下【愿意】时,耳边突然传来一声轻轻地笑咛声。
  “我就知道,老师心软,总会愿意的。”
  祝瑶怔住。
  他看向浮上自己手上的丝带,素色的丝带,并无更多的修饰,轻盈地落下一部分在捏着书页的手间。
  他抬眼看了眼人。
  白衣青年满脸洋溢着一种自得,像是得到了某些认可一样。
  “话里没几句真的。”
  祝瑶放下书本,执起那缕丝带。
  元无咎苦恼地说:“老师不相信吗?我是真的想好好休息一下的。”
  祝瑶不愿意再听,索性直视于他,他也顺势低下身子,凑到了眼前,祝瑶就执起丝带轻轻从后方穿过,拂过他的眼睛。
  他从侧边打了个结。
  白色丝带略长,多出的部分落在耳际,搭在肩头。
  青年恰露几分忧郁。
  祝瑶忽想到一件事,“要想俏,一身孝”怕是并不分男女,披麻戴孝,竟是还增添了几分颜色。
  “陛下,我现在什么也看不见了。”
  “你知道吗?”
  “你的身边,有太多的人想要蒙蔽你。”
  祝瑶正以为这会是青年的又一次劝谏时,他却换了个口吻,轻轻将身体凑过来了,无比高昂的出声道。
  “正因我看不见,所以我可以冒犯你了,我看不见你了。”
  “老师。”
  隔着这抹白纱,他往上硬凑,轻吻了下人。
  游戏画面正停驻在这一刻,那光影之下无比突如其来的吻,直把被吻的人脸上的惊疑照亮了。
  耳畔的丝带交缠。
  白衣青年右手指缠着一笔,带着扣在了对面的人的肩。
  【玩劣的青年】
  <是伪装也好;是真心也好。>
  <算计和欺骗得来的喜欢,也还是喜欢不是吗?他从不寄希望于天上赠下一段完美的礼物。>
  <向天争取,向人争取。>
  <他相信能做到的,他能得到的,只要自己去争取。>
  <老师,你看见我眼中的喜爱了吗?>
  祝瑶望向画面中的场景,是如此的清晰,凑近去看,连人呼吸时脸部轻微的绒毛都很明显,散发着青春的活力。
  书案后方的舆图如此宽大,从陆地到海洋,再到海的另一面。
  此刻静谧地宫殿内,只有这个近乎“诘问”的吻。
  <你突然意识到……这个青年似乎有一种执拗的追求,是敢于冒犯一切的,这不再是玩笑了。>
  <他的行为有些高明。>
  <他在一步步向你靠近,不容人拒绝的前进,努力争取你的同情。>
  <你偶尔流露出的一丝怜意,也能被他轻易地抓捕住,然后乘机利用起来,达成自己的目的。>
  <你当然可以拒绝,可以搁置,更可以回避。>
  <但无疑,他是不同于常人的,他以“学生”的身份在接近你,他在听从你的指令,跟随你的脚步,学习你的思想,每一步都似在说“请教教我”,“我需要你”,他是如此飞速的学习你的手段,并用在了你身上。>
  <他是个聪明的青年,教导他像是雕琢一块璞玉一样。>
  <那并非不愉快。>
  <他总是能很好的领会你的想法,完美执行你的思绪,交上一份堪称完美的答案。>
  <私心里,你是愿意收下这个“学生”的。>
  <可此刻这个突来的吻,毫无疑问的打破了你们之间的界限,有什么正在向你席卷而来。>
  画面化作一片黑暗。
  忽得,再次化作宫檐下的风铃,镜头一步步扩大,转向那城楼上敲起的钟,叮咚叮咚的声音传遍四野。
  那是一场盛大的加冕。
  红衣女将昂扬伫立,单膝跪下接过了荣誉和浩大的封赏。
  她的身后是一支充斥锐气的水师,统一着干练新服,昂首挺立接受着他人的注目。
  女子担任内宫官职不少,早在熙平年间就有一些,不过她们负责的多是朝中的服饰、羹食等。
  虽有女官,能视御令,可是少数。
  这是第一次,女子在外朝担任实职,还是武官。
  这当然是十分有冲击的一幕,可这一幕的到来竟是不让当时的人震惊的,也许是前两年宫中成立的织造局,就是由一名女子担任主官,这名女子研制出了新的织造技艺,而被提拔至此。
  如今百官所着四季常服皆出自织造局。
  织造局有工匠三千,织纺坐落在燕京外城,除却供应宫内服饰,更有售卖的店铺。
  [元初十三年,冬,元周的第一支由女将统领的水师队伍“镇海军”就这样现身在所有人面前,从此留名于史书之上。]
  [谁也不会忘记这支水军的统帅,那位威名赫赫的女将军——胡苹,她将率领这支队伍数三十年,用一代又一代新研制出的新炮,彻底轰碎那些海上的窥觊者,以及扰乱沿海安宁的存在。]
  [谁都知道她的父亲曾是个海匪。]
  [不过,在最早很少有人会想过接过她父亲担子的人是她,毕竟早年间她一直在北地的数算学院里进学。]
  [她并不太起眼,是个沉迷于算学的少女。]
  [她的母亲待她略有些长大,就一心想着将她嫁出去。]
  [她因此愤而出走。]
  [可这都抵挡不住母亲的执拗,亲自找到她的学院里,她在一场大闹之中消失在众人的眼前。]
  [再一次出现,她成了新炮的试发员,已经加入了当时新成立的唯一一支女兵。]
  风把酸甜的气味传了出去。
  暖室里宫人正在搅弄着锅里的烩肉,放置了许多的狼桃,红色的汁水被煮软烂了,浸润在肉汤中。
  祝瑶走了过来。
  他让宫人退下了,将桌上的切面放了进去,用长长的木筷搅弄着,汤汁咕隆咕隆的冒着,将面煮透煮亮。
  “尝尝,会酸吗?”
  他乘出了一碗,端到了在桌案旁,问道。
  胡苹一身便服,英姿飒爽,正借助着目镜,正观看着最新送来的一份《学报》。
  祝瑶略带笑看着这个年轻小辈,恋恋不舍将《学报》放下,随即就小口吃起那份烩面来了。
  “我觉得正好。”
  胡苹称赞道。
  祝瑶也稍稍用勺子,勺了一口汤汁,疑问:“真娘,我怎么觉得有点酸了。”胡苹,小字子真。
  胡苹眯了下眼,专注着看着他。
  “怎么?”
  “陛下,你得少吃点甜的了,不然你怎会觉得这面酸呢?”
  胡苹郑重道。
  祝瑶惊了下,有些无奈道,“也许近来是吃的有些甜了,可也不好浪费食物。”
  胡苹忽说:“陛下,葛大哥说,姓元的这个人很危险,还是不要把他放在身边比较好。”
  “他出宫了。”
  祝瑶略有些笑意看她。
  胡苹有些庆幸了松了口气,随即说,“他是很能干,我承认这点,不过这个人心思太难捉摸了。”
  “他在漳州干的不错。”
  祝瑶出声说。
  胡苹吸了口汤,有些含糊道,“岂止,天知道他带着那些自发而起的奴变军,来到葛大哥的地方时,有多么让人震惊,他竟是组织了将近万人,明明那些人并非都是奴仆,有不少的年轻人跟着来。”
  “虽说他们没经受什么训练,可在他的带领下,也差不多把那些大户的胆子吓破了。”
  “他没和我说这些。”
  祝瑶轻微意外道。
  胡苹将面吃完了,认真地看着她眼中的陛下,也是最亲近的长辈,诚恳地说着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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