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球]全场自由人(足球同人)——落叶水杉

分类:2026

作者:落叶水杉
更新:2026-02-24 09:32:09

  见此,克罗斯只能将球传给还在较外围位置的施魏因斯泰格。
  施魏因斯泰格一接到球,就强势撞入,打破原有的平衡。
  感觉到危险的皮克转头去逼抢。
  施魏因斯泰格也不恋战,快速将球传回给克罗斯。
  克罗斯接球的同时,还快速找到一个空当,几乎没有停球的动作,球便直接来到正在左路的穆勒脚下。
  “注意左路!”
  在看见球奔向克罗斯时,塞萨尔当即出声,但显然已经来不及。
  穆勒迎着飞来的球,直接起脚怒射,足球如炮弹般轰向球门近角。
  “克罗斯!克罗斯的传球找到了穆勒……穆勒直接起脚了,一个炮轰,前面没人!”
  “球,球……”
  塞萨尔凭借惊人的爆发力腾空而起,左手手套狠狠砸向足球。
  “嘭” 的一声闷响,足球被手套击向空中,划出一道陡峭的弧线。
  “塞萨尔,塞萨尔成功挡下!”
  塞萨尔落地的瞬间,眼角余光瞥见足球并未飞出场外,反而朝着禁区中路回落。他心中警铃大作。下意识地调整姿态。
  当克洛泽摆脱了拉莫斯的纠缠,迎着下落的足球奋力甩头攻门,塞萨尔也第一时间随着足球飞出的方向扑去。
  他的右手,指尖堪堪碰到足球,改变了它的轨迹,足球打在门柱内侧弹回场内。
  “克洛……又是塞萨尔!”
  混乱中,塞萨尔顾不上调整呼吸,猛地起身扑向落点。
  但他的动作还是慢了半拍,一道身影如鬼魅般抢先出现在球前。
  塞萨尔手没能触碰到球,只能看见对方抬起的右脚以及鞋钉上闪烁的寒光,足球被狠狠踢向空门。
  穆勒在注意到塞萨尔扑救的动作时就在触球后有意识的往回收住脚上的力道,但惯性让他没能刹住车。
  尖锐的疼痛瞬间从额头蔓延至眼角,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流下。
  塞萨尔努力想睁开眼睛,但疼痛和流入眼中的血让他即使稍微睁开,也只能看见一片血红的模糊,耳边众人的喊声交织在一起。
  “Au!”穆勒因为收力的动作跌倒在地,但他没时间多在意,连忙翻身想去查看塞萨尔的情况,但下一秒就被赶来的拉莫斯推开。
  塞萨尔听到拉莫斯怒吼的声音,手胡乱的抓了下,“塞尔吉奥,我眼睛没事。”
  刚刚是个合理的冲撞,穆勒的脚是朝着球去的。
  但塞萨尔没时间帮穆勒解围,直接被队医按着处理额头的伤口。
  “不行,压不住,下场缝针吧。”
  “我眼睛没事。”
  “我们知道,但得缝针。”
  “我不要下场。”
  “先去场边处理,去场边。”
  “……”
  周围的声音嘈杂,塞萨尔有些分不清谁在说话,只能强调自己的情况。
  等被扶着往担架上坐时,塞萨尔都有些着急了,但还是不可抗拒的被拉到场边。
  “什么情况?”
  博斯克的声音响起,塞萨尔连忙努力睁开眼,急切的说道:“先生,我眼睛没受伤。”
  “别乱动,眼睛闭上。”博斯克厉声道。
  塞萨尔只能可怜兮兮的垂下眼眸。
  博斯克转头就去找队医询问情况,等回来时,他大概是意识到自己刚刚语气太重,语气堪称轻柔的朝塞萨尔问道:“你确定眼睛没事吗?确定吗?”
  “我没事,先生,我还能守门。”
  “何塞,缝合、缝合一下。”
  博斯克也有些犹豫,他想把塞萨尔送去医院检查一下,但又清楚,以德国队展现出来的攻势,失去塞萨尔的西班牙队的球门等同于在德国队面前裸奔。
  吻合器在本就疼痛的位置压下时,本就一片疼痛的位置已经感受不到新的痛感,塞萨尔只能感觉到,没有新的液体在往自己的眼睛涌。
  当队医拿着棉球想擦掉他额头上的液体时,塞萨尔伸手拿起一旁的毛巾胡乱地给自己擦了一下脸,随即冲到场上。
  “塞萨尔!塞萨尔!”
  迎着无数人的欢呼声,塞萨尔回到球门前。
  等站定后,他还能听到背后的球迷不断地喊着他的名字。
  借着球被控制在中场的机会,塞萨尔回头确定了下,他后面的看台还是德国队的球迷,而看见塞萨尔回头,呼喊他名字的声音越来越大。
  不知是不是有全场球迷的加成,虽然受了伤,但塞萨尔感觉自己的状态前所未有的好,有时他甚至觉得自己的脑子失去以往的清醒,但塞萨尔高接低挡没有出过一次错。
  可惜,西班牙队一直奋战到最后一刻也没能扳平比分。
  随着终场哨声响起,比分定格在零比一时,塞萨尔甚至回忆不起场上发生过什么。
  只知道他被突然冲过来的拉莫斯着急的拉住。
  “伤口裂开了。”
  先前在中场休息时就来道过歉的穆勒又围过来关心了几句。
  然后几句话,几番拉扯下,塞萨尔又坐上了去医院的车。
  不过这次没瞒着媒体,数辆媒体车就明晃晃跟在身后一同到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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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第115章 
  病房里的消毒水味道很淡,但足以激发塞萨尔的记忆。
  他隐约能感受到额头上的刺痛,以及右手手腕处的绷带带来的紧绷感。
  本来他是想再眯一会,但身边一个熟悉的声音让塞萨尔挣扎着睁开眼。
  随着视线逐渐清晰,半拉着的窗帘和阳光映入眼帘。塞萨尔试着动了动右手,手腕处传来的钝痛让他微微蹙眉。
  “醒了?”
  塞萨尔转过头,看见卡西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份不知道是什么的报告单,蜜色的眼睛注视着他,眼底有明显的疲惫,但更多的是关切。
  “伊戈尔……”塞萨尔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你怎么来了?”
  卡西放下报告单,伸手探了探塞萨尔的额头,“你受伤进了医院,我还能在酒店里坐着?”
  他的手指温暖干燥,触感让塞萨尔不自觉地蹭了蹭。
  这个动作让卡西的眼神软了下来,他叹了口气,先前设想的许多话都随着这一声叹息吐出,他从旁边拿起水杯,插上吸管递到塞萨尔唇边,“先喝点水。医生说你有点低烧,伤口也有轻微感染,需要静养。”
  塞萨尔就着吸管喝了几口,温水润过喉咙,让他的声音清晰了些:“检查结果出来了?”
  卡西把水杯放回床头柜,重新拿起那份报告单,“手部有炎症。至于额头……”
  他顿了顿,伸手轻轻拨开塞萨尔额前的碎发,露出贴着纱布的伤口,“重新缝了四针,医生说近期最好不要做剧烈运动,不能碰水,避免出汗。”
  塞萨尔安静地听着,在卡西提到手部有炎症时,有些心虚的观察着卡西的表情。
  好在卡西没有追问,只是扫向他手腕的视线带着明显的担忧。
  这种被珍视的感觉却让塞萨尔感到一阵酸涩。
  “对不起。”塞萨尔小声说。
  卡西一愣:“对不起什么?”
  “让你担心了。”塞萨尔垂下眼帘,盯着自己缠着绷带的手腕,“……比赛还输了。”
  病房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卡西伸手,像小时候那样揉了揉塞萨尔的头发,动作很轻,避开了额头的伤口。
  “傻瓜。”卡西的声音很轻,带着无奈的笑意,“塞萨尔,只要尽力了,就没必要为失败道歉,没有人可以永远赢得比赛的胜利。”
  塞萨尔抿了抿唇,没有接话。
  道理他都懂,但心中总有不甘。
  这或许就是世界杯的魅力吧,只有站上这个赛场,才能明白胜负对于每个踏上这个球场的球员的意义。
  可以说,在受伤的那一刻,他才终于理解了当年打着封闭也要站上赛场的卡卡。
  而以往的安慰,即使再真心,现在也只觉得狭隘且苍白。
  “而且,”卡西继续说,语气变得严肃了些,“你现在该想的不是比赛结果,而是好好养伤。你还年轻,未来的路还长,不能因为一次受伤留下隐患,明白吗?”
  塞萨尔点点头,正要说什么,目光忽然瞥见病房门口的身影。
  门虚掩着,透过缝隙能看见有人站在那里。
  逆着走廊的光线,那人的轮廓有些模糊,但塞萨尔还是一眼认了出来。
  是卡卡。
  刚刚脑中浮现的人,此时突然出现,塞萨尔的心脏莫名漏跳了一拍。
  随即他连忙看向卡西。
  卡西也注意到了门外的动静,正转头望去。
  门被轻轻推开。卡卡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个果篮,脸上带着惯常的温和笑容。
  “伊戈尔。”卡卡先朝卡西点了点头,然后目光转向病床上的塞萨尔,那眼神瞬间柔软下来,“塞萨尔,感觉怎么样?”
  “里卡多。”塞萨尔想坐起来,被卡西按住了肩膀。
  “躺着别动。”卡西说着,起身从旁边拉了把椅子给卡卡,“你怎么过来了?外面媒体应该不少。”
  虽然西班牙队已经被淘汰,但不代表先前的恩怨就被一笔勾销。
  “绕了一圈从侧门进来的。”卡卡在椅子上坐下,把果篮放在床头柜上。
  他的动作很自然,但塞萨尔注意到,从进门开始,卡卡的目光就没有真正离开过他。。
  好在卡西似乎没有察觉。
  他重新坐回床边,继续之前的话题:“医生说了,你至少需要休息一周。三四名的比赛肯定赶不上了,博斯克先生刚才来过电话,他的意思也是让你好好养伤。”
  塞萨尔其实不太意外这个结果,但还是出口确定,“我不能上了?”
  “嗯。”卡西点头,语气不容置疑,“炎症没消下去之前,你不能进行任何训练,更别说比赛了。这是为了你好,塞萨尔。”
  “塞萨尔。”卡卡忽然开口,声音很轻,“你还年轻,以后还有很多机会。”
  塞萨尔抬起头,对上卡卡的眼睛。
  那双棕色的眼眸里盛满了心疼,以及克制着的情绪。
  可是比起当年的卡卡,他的伤其实很轻、很轻,甚至可以说是不值一提。
  但爱,放大了他的伤痛。
  忽然,塞萨尔想起欧冠决赛后在球员通道里,卡卡牵着他奔跑时掌心的温度,还有被他压在胸口的话。
  他的心跳又快了些。
  病房里的气氛微妙地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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