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巨人只想画漫画(排球少年同人)——伊恩恩呀

分类:2026

作者:伊恩恩呀
更新:2026-02-24 09:23:43

  只见场地内的自由人芝山接起排球,传递给二传手白球彦,而手白同学只是用手臂缓慢地垫到场地的另一端,再由犬冈走轻轻地垫过网。
  ——仅仅是垫过网。
  “他们不打算在网前对决,完全将重心完全放到守备之上......”天满愣愣地说,“这......”
  他飞快地转头问孤爪研磨:“这难道是前辈的指示吗?”
  “不是。”研磨眸光深沉,抿抿嘴,“我也没想到他们会这样......”
  孤爪研磨是希望第三局拖得越长越好,但他的预想里是通过得分来与井闼山竞争,而并不是剑走偏锋,用防守去拉慢节奏。
  “铤而走险。”另一旁的猫又教练说,“防守可比进攻要难得多。”
  进攻者处于主动地位,二传传出的球路线、高度和速度相对稳定,攻手有充足的时间和空间进行助跑、起跳和挥臂。他们可以自主选择扣球的线路与方式。
  这是一个 “创造” 的过程,主动权在攻手手中,如何进攻完全依赖于攻手自己的主观判断。
  反之,防守者完全处于被动反应地位,面对的是不可预测性。他们需要应对的是对方攻手在瞬间做出的所有选择——球可能以超过100公里的时速砸向任何位置,也可能是意想不到的轻吊。
  这是一个 “反应” 的过程,成功与否极大程度上依赖于预判和瞬间反应,防守者必须在电光火石之间判断球速、路线与落点,并迅速移动身体将球垫起。
  音驹的所有人都知道,这很难——但他们在因何而战斗?他们因何而肩负起这份重担?
  场外的音驹队员们凝望着队友的背影,如同队友曾经在场外凝望着他们的千千万万遍。
  只有站在这里,站在离球场最近的地方,他们才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种必须抓住这个机会的深刻执念,球场中的每一个背影都在大声呐喊——我们要为队伍献出一切。
  一时之间,他们开始忘记比赛,而是用最浓密的情感去相信,他们能做的只有相信队友。
  撑住啊。
  五分钟。
  十分钟。
  一定要撑住啊。
  十五分钟。
  二十分钟。
  场地内的替补成员们也在用尽一切去实现,虽然很不甘心于失败,但他们知道——有一群比自己厉害多倍的选手在他们的身后,他们不能轻易放弃。
  当终场的哨声最终吹响,明明比分仅仅是25:7,但音驹的看台瞬间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而掌声之中响起一个嘹亮的女高音——来自声乐部的罗蕾莱。
  不仅仅是斩下敌人首级的战士才值得送上赞歌,每一位勇者都值得歌颂。
  所有人都知道音驹在做什么,也知道这种做法是剑走偏锋,但真正看到这一幕时,没有人能有立场去说——他们没有全力以赴。
  夜久冲过去抱住芝山,又踮起脚去揉列夫的头。研磨走到手白的身边,没说什么话,用眼神表示赞许。猛虎拍拍犬冈,夸奖他打主攻手很有气势。而天满偷偷摸摸地跟着福永招平,像是阴恻恻的背后灵。
  “目前的比分是2:1,现在是真正的背水一战。”
  黑尾铁朗站在队伍的中央,而参与第四局的另外六个人站在他的身侧。
  伊吹天满、孤爪研磨、山本猛虎、海信行、灰羽列夫、夜久卫辅——这是音驹能拿出的最强大的阵容。
  “我们的战术已经走到最后一步,明明都是些极其困难的任务,但我们全部完成了。”
  “如果第一局赢了,如果第二局的策略没被看破,如果第三局能拖更长的时间。当现实与预想出现偏差的时候,我们才能用「如果」去找借口,将一切归于时运不济。”
  “而现在——这些我们都有。”
  黑尾露出一个笑容,这个笑容充斥着坚定的光芒。
  “第一局我们用尽全力赢下来,第二局和第三局靠着我们的队友争取到足够的时间,现在的我们是最佳的竞技状态。”
  “此时此刻,体力、能力、技术、配合——在所有方面,我们都不输给井闼山,我们与他们站在同样的起跑线。”
  “如果想要战胜井闼山,第四局和第五局,一局都不能输——这是最紧要的时刻,如果说前面还有容错的空间,而从现在开始,比分一旦落后,一切都付之东流。”
  “这是最后一战,是战胜所有不可能的一战,就算未来止步于此,我也想这片中央球场,完成我内心的向往。”
  他的声音果断而坚定,不像是在鼓舞,更像是在诉说一个誓言。
  “我们已在悬崖之上,因此只能向前。”
  第四局比赛开始。
  音驹从一号位到六号位是灰羽列夫、伊吹天满、孤爪研磨、黑尾铁朗、山本猛虎、海信行,自由人是夜久卫辅。
  井闼山从一号位到六号位是佐久早圣臣、铃木智也、松田拓真、后藤望、小野悠斗、饭纲掌,自由人是古森元也。
  “秋田选手怎么看目前的胜率?”主持人问。
  “嗯......从选手素质而言,当时井闼山更强。”出身井闼山的职业选手秋田沉默几秒,“但不得不说,音驹的策略是有效的。”
  “对于还未进入职业赛场的高中生而言,大部分人的身体发育都还未完善,能够在连续四天的高强度比赛中坚持下来就很困难,更别提这最后一次五局三胜。”他严肃地说,“如果在比赛开始前,我敢赌井闼山一定能在这场五局三胜中占据主导地位,但现如今音驹采取这种打法,他们为自己争取到一丝胜机——只是这太冒险了。”
  “冒险?”主持人继续询问解说嘉宾,“目前井闼山已经开始进入状态衰退期,而音驹经历过一段时间的场外休息,从状态上看,音驹整体更加占优。”
  “是这样的,但他们同时也将自己陷入落后的局面中。”秋田回答,“2:1的大比分,音驹没有任何退路,他们不能在之后的任何一局出现失误——而音驹其实在先前的比赛中,最多分数持平,从没有在大比分上落后过,全都打得是顺风局。”
  “音驹有没有打逆风局的实力,尚且犹未可知。”
  乌养教练旁边的狐狸们一边看比赛,一边小声开着东京电视台的直播,他听见解说说到这里时,实在没忍住乐出声。
  “音驹打逆风局的实力?”老教练觉得时代变了,“时隔五年才进一次全国大赛,难不成所有人都忘记这群猫最擅长打逆风局?”
  这里就不得不提他们猫猫鸦鸦的爱恨情仇。
  想当初每年春末黄金周的垃圾场之战,两个学校都有新生入学,每每到那个时刻,都是两个老教练展示新崽子的舞台。
  点名某个学校,每次都先让第一局,看清乌野的阵容和所有招式后,才掏出自己的真实实力,整天就喜欢表演让一追二。
  今年不巧入学了一个半路出家的体力废物,才导致他们走上快节奏的不归路,而高中联赛完全遗忘善守的音驹最擅长的便是逆风局。
  “要我说——”乌养教练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音驹现在绝对在憋坏。”
  孤爪研磨不认为自己在憋坏,他是在认真地运筹帷幄。
  “我们必须要在开始就拿出最强的实力,建立起足够大的优势。”
  谋略之中,最重要的就是底牌二字,在智斗上,谁能更胜一筹,就看谁能将手中的底牌运用到最好。
  “假设我们和井闼山的差距假如只有五十,通过一些虚张声势的方法,将这个差距的表象拉到一百,就能打乱井闼山的阵脚,让他们心中产生忌惮,以为我们难以战胜。”
  “那该怎么做?”天满问,“多发动几次快攻吗?”
  “是的。”研磨点点头,“我们的负节奏快攻是最能展现出实力的。”
  “但......”天满沉默几秒,“我们的快攻还能提速吗?说实话,我觉得已经接近极限。”
  天满对自己的速度有自知之明,经过一个暑假的训练,满分五分最多也只是从三分拉到三点五,根本不算是速度见长。
  他能做出和乌野相似的速攻完全是助跑短、起跳快,但这也意味着不能依靠提高短距离奔跑的速度去提升快攻的速度。
  “所以我们只能采取更极端的方法。”研磨转头问黑尾,“拦网怎么判断一次进攻的速度?”
  “啊?”黑尾被突入其来的问题问得一愣,“呃——看能不能拦住?”
  “没错。”这就是研磨想要的答案,“拦网手判断进攻速度的参照物是自己,当拦网能追上扣球时,快攻便不算快,当拦网不能追上扣球的时候,快攻就变得「特别快」。”
  “什么意思?是要甩开拦网吗?”天满觉得好像和平时没有什么不同,他每次都是抱着甩开拦网的念头去打球的。
  “是的,但我们要让拦网完全碰不到球。”研磨说,“因此接下来我们的快攻将是极限定点快攻。”
  极限定点快攻?
  天满茫然地听着这个名词。
  “井闼山的拦网喜欢站在中轴上,而离中轴最远的点位就是他们拦网时需要移动最远的点位。”
  天满顺着二传的目光往上看——离中轴最远的位置?
  网两侧竖着两根条纹杆,这是排球场地的标志杆,网的每一侧都有一根,它们距离球网20厘米,用于辅助裁判员判断球是否在标志带内过网。
  按照规则,排球须从球网上方两根标志杆内通过,扣球或拦网时球撞标志杆即为出界,判对方得分。
  换句话说,只要没有触碰到标志杆,从内侧通过的所有球都是有效球。
  “天满,敢不敢打几次擦杆球?”孤爪研磨挑眉,“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天满难以置信音驹聪明的大脑会问出这种显而易见的问题,虽然他一直走得是窝囊废路线,但他觉得孤爪研磨一定发现他灵魂深处的不一般。
  不然孤爪研磨图他什么,肯定是图他窝囊废表象下的孔武有力、高大威猛、顶天立地、威风凌凌的矿工之魂,好一个能让猫依偎的伟岸身躯。
  “不好意思。”天满冷傲一笑,“技巧球的王——已经归来。”
  作者有话说:
  没想到有一天会用“冷傲”这个词形容天满
  ps:
  周三见


第194章 猜不透他
  排球场的宽度是九米。
  从中轴跑到边界拦网,就是大约四米半的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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