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巨人只想画漫画(排球少年同人)——伊恩恩呀

分类:2026

作者:伊恩恩呀
更新:2026-02-24 09:23:43

  作者有话说:
  乌养教练:字字句句都是偏见和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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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章能写完比赛,第一次完全用观众视角写比赛,本来想用研磨视角,发现忍不住想细写,一细写就十章写不完,赶个进度
  最近比较忙,捉虫都没改,私密马赛
  ps:
  周四见


第170章 穿越时空的重逢
  “鸥台——发生重大失误!”主持人发出懊恼的叹息,忍不住用力地拍下桌子,“这记发球居然无人去接,导致音驹连续得分!”
  “音驹5号孤爪这次的发球十分吊诡,显然是经过精密思考,这种中线球是最容易出现误判的球,看来到局末,就连鸥台选手的状态都有些失衡。”
  场地内也曾陷入一瞬寂静,这寂静由音驹那边的围拥庆祝声打破,鸥台的选手缓过神来,白马芽生露出一个苦涩的笑。
  “这球离我更近。”他承认失误,“......是该我去接的。”
  比他高一年级的别所摇头:“没事的,以后我们之间的球都由我来接。”
  鸥台调整的速度极快,出现失误,马上提出解决方案,不会在失误和悔恨中沉沦。
  但这个失误真的对他们没有影响吗,不,他们几乎同时都看向比分板,脑子里更清楚地知道一件事——分差被拉开了。
  就如同战场上最后一次冲锋的号角,这次得分告诉场上的队员和场外的观众——决定胜负的时刻已经到来。
  所有人紧紧盯着排球,这颗球就像是生命线一般,至关重要。
  发球者依旧是孤爪研磨。
  他沐浴在无数视线之中,面无表情地在队伍末尾抱着排球,恐怕场上只有他,注意力不在手中的球体,而是在想着更多更多的事情。
  利用发球找空当只能使用一次,再来一次鸥台一定无论如何都想救下,那是不是可以利用这个心理——白马芽生吧,他的经验最少,因此想要弥补失误的心情胜过其他人,还是往刚刚的位置打,往别所前辈的方向偏一些,骗他们两个同时出手撞车......不行,鸥台不可能会犯第二次错误,因此要稳妥地找其他地方突破,这一颗球必须要得分,才能在分差上形成足够的压制力,那就还得从前排选手入手。
  一瞬之间,他毫不犹豫地确定战略,原地将球上手打出,飞向鸥台。
  ——这个位置。
  星海光来向前踏出一大步。
  音驹二传的发球力气很弱势,站立非跳发,甚至连助跑都没有,但如此轻慢的发球有一个很好的优点——能打至三米线内。
  三米线是前排选手才能踏进的领域,但三米很短,不足以支撑一次高挑跳跃的助跑,而发球者的落点控制很精准,正好落在星海光来的正前方,在网前下坠,星海上前一步才将排球打起,而他的位置已经和球网只有一步之遥。
  这种发球是要逼他放弃初次进攻的助跑。
  放弃?
  绝无可能!
  星海一个斜撤,靠着强大的核心力量拔地起身,向着左翼高速疾驰,在三米线内的无人区如同疾风一般冲刺。
  “横向跑动!”解说激动极了,“鸥台要快攻!可以做到吗!”
  二传诹访感受到深深的压力,从星海传来的传球就展现出对方在进攻上的急迫感,低而平,不给二传队友一丝反应时间,也不给其他人足够的助跑起跳之间,就是在迫使他做出快攻的选择。
  ——传给我!
  ——只能传给我!
  ——在队伍势弱之时,鸥台的王牌正用行动呐喊叫嚣着这句话!
  “左翼!”黑尾铁朗紧盯球场上暴起的小野兽,“跟上!”
  副队海迅速追击,而黑尾固守中场,等鸥台二传确认出手,马上奔驰而去,在星海光来的侧面形成双人拦网。
  紧跟不放的恶心拦网又不是鸥台一家独有!
  空中的星海光来瞳孔微缩,鹰目一般的眼睛在四下寻找着突破口,只要露出一点——只要有一点空隙他就能突破。
  可音驹的拦网如同巨浪一般,铺天盖地地压上来,上下左右都是红色的身影,根本无从下手。
  那就只能正面强袭!
  星海的手臂重重下压,目光紧锁着空中的四条手臂,那不是墙壁,而是他瞄准的枪靶,他同样也是这一届极其擅长打手出界的人。
  “缩手!”“缩手!”
  音驹同时响起两个声音。
  一个是黑尾,他看见那上抬的眼睛,队内训练赛多次拦伊吹的经验让他声音超越思维:“他要打手!”
  另一个是研磨,他的大脑中架构出场上的所有细节,知道这个人除了打手出界此时别无选:“躲开!”
  被瞄准的海信行被两个喊声震得心中一颤,下意识选择相信队友,硬生生手臂缩起,而破空的空气几乎是擦着他的拳头而过,气压冲击在指侧,暴起飞驰而出。
  “出界!”夜久眼尖地传达判断。
  追球的天满立刻刹住脚步,盯着排球落地在边线之外。
  “22:19!音驹连续得分!在末局甩开三分的胜负分!”主持人的声音越发激动,“胜利的天平摆向音驹,来自东京的旧日豪强再一次向赛场证明——他们一往无前!”
  “这个赛季音驹的势头太猛,多次以2:0拿下胜利。”解说回顾着往昔,“很多人都忘记,音驹和鸥台一样,也曾是一支后程发力的队伍,直到第三局才会展现出实力,而今日再次向我们展示一次逆风翻盘。”
  星海光来用力地一握拳,声音颤动:“可恶!”
  他清楚地看见,他的这颗球被防得死死的,极好的位置像是敌方引诱而至,唯一的突破口像是敌人故意留下的陷阱,他想为队伍极快地争取分数,但他却像是愣头青一样往套子里钻。
  “鸥台请求暂停,这是他们本局最后一次暂停,但教练用的很果断,再不打断音驹的得分劲头,鸥台将会越来越失利。”
  “还可以注意到,音驹手里还握着两次暂停机会,他们这一局打得太稳健,几乎没有出现一次失误,而在分数上始终和鸥台持平或领先——这样看来,是否是音驹有意地在前期与鸥台制衡,在后期发力。”
  “这种策略很像赛跑里的跟随策略,在对手背后的低风压处保存实力,在冲线之时再奋起直追,打一个措手不及,是一种相当聪明的战术。”
  “从镜头上看,鸥台对于音驹的后起之姿非常苦恼,教练不停地在和队员们讲述战术,在最后的胜负关头,制定的战术是否有针对性,队员们是否能够执行好制定的战术......压力完全压在鸥台身上。”
  实际上底下的墨菲教练真的很压力山大。
  ——不是!
  ——也没有人跟他说过和音驹打比赛这么费脑子啊!
  比赛瞬息万变,前一秒两支队伍还在平衡地前进,后一秒音驹突然就掌控局势,接连得分。
  还刚好是二十大关——离胜利的最后五分——他本来都不想怀疑是音驹的战术安排,但一切都太刚好,刚好到不可能是运气,只能是我方不知何时陷入敌方的陷阱之中。
  “......嗯。”星海光来马上回答,“刚刚的那颗球,音驹的所有人就像是知道我会往那里扣球一样。”
  可星海对刚刚自己的扣球很自信,局至终末,他的手感打到一场比赛的巅峰,超乎寻常的兴奋让他的控球能力更上一层楼,因此才敢如此大刀阔斧地去挑战打手出界,并且在那一刻觉得自己能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还精准。
  但整整六个人,六只早就盯上猎物的猫,各司其职地出动,守在所有角落,只为防住他。
  这种感觉——他感受到过的——在哪里——究竟在哪里感受到过这种无孔不入的压迫感。
  星海光来的瞳孔突然敏锐地颤抖一瞬。
  他有一个恐怖的猜测,一个突然钻进他脑子里的猜测。
  “音驹在学习我们。”
  “......”
  鸥台的拦网经常被形容“黏”,与其说是墙壁,更像是紧贴不放的藤蔓,层层叠叠寄生在树木上,静悄悄地缠绕、收紧、吸取宿体的养分,让树木在不知不觉间死去。
  鸥台的每一个人都知道这是怎样实现的——观察对手一切举动,诱导对手做出有利于自己的行动,在静默中制造陷阱,前场全员出动,把空中的一切地方拦得严严实实......这都是鸥台这支队伍会对对手做出的事情,而现在,他们正在被同样的计策对待着。
  音驹的拦网没有鸥台强悍,因此他们用后排的接球串联防补充,从另一种程度上,比三人拦网还要无死角。
  鸥台的队员隐隐地感觉到不安,这件事太过于匪夷所思。
  他们最开始怀疑是体力不支而消失半局的二传好像并没有消失,而在隐秘的角落用那消失的半局完成了惊人的事情。
  ——洞察全场,掌握一切,由一个人做到鸥台六个人一起完成的伟业。
  真的可以这样吗?这真是正常人能做到的事情吗?
  “这不可能。”白马说,“这么短的时间,撑死一个小时——这怎么可能实现?”
  他是高中才开始接触排球这项运动,两米的身高却没有担任副攻手就是因为经验比不过其他人。鸥台的副攻手太累太难,需要主动地用“拦网”这个防御手段去打出雷霆攻势,需要脑子全面运转。
  思考很简单,但在瞬息之间思考出那么多东西,是一件需要经年累月的训练才能达成本能的事情——他一直想尝试,但一直都做不到,所以音驹又怎么可能在一局之内,把他们的战术消化成自己的战术,甚至做得比他们都好。
  “但要把事情往坏处想。”昼神说,“第二局的突然换人很古怪,而场上剩下的人也很古怪,假设音驹二传的退场是想要通过观察总结我们,最终实现成功诱导我们的结果,那这些古怪之处就都能得到解释。”
  “开场的那颗球......”星海突然提起一个更早的事,“音驹的二传也成功防住我了。”
  “他还有在打乱我们的动线。”别所说,“好几次,都是利用我们的走位撞车,导致我们防守失误。”
  音驹的二传接球能力并不强,拦网能力也不强,但昼神听见那个二传和有经验的主将一样,极快地判断出星海要打手出界,还要在开场判断出星海要打内角斜线——如果不是百般准备,是不能一次又一次地出现在该出现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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