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巨人只想画漫画(排球少年同人)——伊恩恩呀

分类:2026

作者:伊恩恩呀
更新:2026-02-24 09:23:43

  “突然想起来,以前也有人这样缠手指,那时候和现在很像,也是在比赛场,也是中途受伤。”
  “受伤?”研磨的动作一顿,“严重吗?”
  “不严重。”天满想起那段往事,露出怀念的笑容,“当时也是队伍里的二传帮我临时处理,还送我去医院,之后还说要住进我家照顾我。”
  孤爪研磨皱起眉,虽然这家伙说不严重,但既然要去医院,他猜测肯定不是小伤。他又想起伊吹天满小时候打排球,但后来不知缘由地放弃排球,他忍不住怀疑两件事有联系。
  “后来发生什么了?伤口......怎么样?”
  “后来?没发生什么,没多久就好了。”天满摇摇头,他提起这件事是有别的原因,“我只是想说——我真的太幸运,总能遇到特别好的人。”
  “......”
  “有人说,除了家人,没有人无缘无故会对一个人好,我从来都不相信这句话。”
  他垂下眼睑,他不该在场间休息中说这样煽情的话,但他怕自己不说,孤爪研磨就不愿意理他了。
  “我一直都没有家人,但我从未感到孤单过,因为我的人生路上遇到很多很多像家人一样的人,帮助我,鼓励我。”
  只有自己知道自己的本性。
  天满也清楚地知道,他一直是一个胆小的迷茫的焦虑的人。
  但是总有人愿意支撑他。
  他生命中的每一个选择,都不是独自一人做出的,而是遇见某个人,以此为契机,朝着某个预想之外的方向,一步一步地走下去。
  在他人生的起点,他没想过会在开始打排球,也没想到会成为一个漫画家,也没想过有一天会穿越到异世界,一边打排球一边画漫画。
  因为遇到各种各样的人,遇到各种各样的事情,所以在无数不知所措的时刻,会有人鼓励他推着他向前走,逐渐从一地荒芜之中拼凑出一个完整的灵魂。
  “我不是故意想惹前辈生气的,在我心里,前辈是很真诚正直的人,还有猫又教练、黑尾前辈......”
  他把音驹所有人的名字都报一遍,又把编辑部的所有人报一遍,悄悄地在心里把以前乌野高中的所有人报一遍。
  “你们所有人对我而言都是像家人一样的存在,你们对我真的很好,我喜欢前辈,喜欢音驹的所有人,我想珍惜你们,不想让你们讨厌我,同样不想让你们对我失望。”
  天满觉得自己的心揪紧了。
  因为研磨前辈不再继续缠绕手指,而是攥紧他的手,不让他挣脱,甚至还抬起那双金眸。
  那金眸的深处是一片浓郁晦色,如同琥珀一般耀眼的眼眸像是笼罩在迷雾之下。
  他甚至不敢和这样的孤爪研磨对视。
  他觉得自己又开始做奇怪的事情,居然就突如其来地开始一段不明所以的对话,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准备说什么,几乎是想到什么就脱口而出,而说出的每句话都给他一种空洞无物的虚无感。
  就仿佛刚刚置身于球场上,他的大脑里只有播到最高音量的热血动漫bgm,希望自己能表现到最好——好到点燃全场,吸引所有人的目光,也包括某个人。
  但最后他却没有做到,力挽狂澜地碾压对面,为队伍带来绝对的胜利。
  “但我还是让你失望了。”卷毛小乌鸦变成一只绝望等死的卷毛小乌鸦,“刚刚的比赛如果没有研磨前辈,我们可能会很难赢,我还画漫画给对方传递情报,再加上之前做错的事情,我总是在让你们失望......”
  “其实......”
  孤爪研磨想说什么,他隐隐地有些不安感,迟疑地抬起手,想要摸摸伊吹天满的脑袋,解释他当时并非是那个意思。
  但他的话语直接卡在半截,想要安抚的手也没抬起来,因为反手就被另一人握住,紧握不放,就像是害怕他突然会起身离开一样。
  他看向伊吹天满,这个人也在看着他,只是短暂的几秒,估计是两个人相处时第一次,是孤爪研磨率先逃开这灼热的目光。
  “前辈。”
  研磨的肩头变沉,他的呼吸和心跳都骤停一瞬,因为伊吹将脑袋靠在他的肩膀,前额压在肩头上,只是轻轻地靠着,不敢把任何重量压上去。
  他们的掌心紧紧相贴,仿佛能感受到彼此身体内沉重的心跳,一下又一下,透过皮肤传递着无声的情感。
  天满不知道研磨前辈给他的最后期限是这局比赛还是整场比赛,但他都想要勇敢地去争取一下。
  孤爪研磨是他的二传手,他必须要抓住自己的二传手,他只要这个人。
  “下一局,我会变得很有趣,比全世界的所有人都有趣。”
  他将手指扣得更紧,指节与指节紧密贴近,没有一丝缝隙。
  “前辈,你一定要继续看着我。”
  作者有话说:
  突然发现,宇内和伊吹两个人真是各有各的心理问题((
  ps:
  周日见


第130章 直面恐惧
  “现在为观众正在转播Inter-High的第二轮比赛,场上是宫城县的白鸟泽高校对战音驹高校。”
  主持人对着镜头露出微笑,画面一转,换成场中央的对局。
  “现在为比分1:0,第一轮比赛由音驹胜利,而现在即将要进行下一局。”
  在Inter-high的比赛大多都会进行网络直播,部分热门赛事会进行电视直播,而当下音驹也成为东京观众关注的一场比赛,不少人专门守在电视机前面观看。
  “......”
  乌养一系和排球教室的小朋友们一起沉默地看着电视里转播队友中场休息的画面。
  其中一个小男孩好奇地举手,向老师提出问题。
  “教练,为什么5号和10号的手要握在一起啊?”
  “哈——谁知道?”
  老人皱着眉,声音不耐。
  他瞪着这个画面,忍不住去掏手机,又想起来队员的东西会被存放在固定地点,打电话也会打不通。
  他以前不会觉得宇内这小子会叛敌,只是暂时的在那里呆一阵,就像是在敌营卧底,人还是他们乌野的。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一日乌鸦,终身乌鸦。
  这句话就是放屁——乌养一系有种莫名的心慌,心中冒起一股恼怒的邪火,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他终于没忍住,在小孩面前破口大骂。
  “在重要场合搂搂抱抱,成何体统!”
  可恶——居然还真让那个木头讴歌上青春了!
  而远在宫城的人心情复杂,刚好在东京的人心情也复杂。
  某位兼职漫画家的现场观众盯着看台下红色球衣的队员们,声音怀疑的问其他人。
  “不是——他们以前就这么可疑吗?”
  “是啊,没想到野崎前辈会误会那么久。”若松博隆好笑地说道,“我还以为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呢,他们也没有隐藏过。”
  误会很久的野崎君默默避开视线,而没有误会但因为一些原因没说的佐仓千代也默默避开视线。
  “总之——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我们应该注重当下!”
  “最后音驹的状态重新回来,虽然对战种子球队,但这场比赛赢得希望很大啊!”
  白鸟泽是急切的一方,按理说,他们不应该在第二轮比赛就遇到这种险境,居然被对面拿下第一局,而且是中途突然崩盘。
  “后期失利是我的问题。”天童觉直接担下责任,“我过于相信自己的判断,反而被对面的二传误导,出现多次无效拦网。”
  鹫匠教练向来严厉,他抱着胸坐在椅子上,身形小巧但气势巨大,闭眼一言不发的模样让白鸟泽的所有人站成一排,不敢动作。
  “一个个站着干什么呢!”教练睁开眼,“中场休息不是让你们傻站着,喝水擦汗调整状态。”
  “是!教练!”
  白鸟泽的选手纷纷四散开来,唯独一个人还停在原地。
  鹫匠知道,连着五个来回的拦网全部落空,就如同主攻手起跳后一次又一次被拦网击落,这对于任何副攻手都是一次巨大的打击,甚至会开始质疑自己的方法是否是正确的道路。
  可能其他人不会有这样的烦恼,毕竟像天童这类依赖直觉和预判的拦网手少之又少,甚至把这个看作自己的个性和骄傲。
  他看着红发的年轻人,第一次露出略显迷茫的表情,似乎在思考接下来一局应该怎么应对。
  “既然不知道怎么做更好,那就放开手随心所欲地去做。”老教练淡淡地开口。
  “我在下一局很难拦到球。”天童觉承认,即使已经适应好几颗球,他依旧觉得自己跟不上江......孤爪研磨的思维。
  他感受出来,对面的二传已经打散所有的思路,将漫画角色和自己不断转化,他甚至都无法分辨下一颗球的位置,宛如一个弹珠游戏里下落的小球,纯凭运气。
  “那又怎么样,大不了把你换下场,白鸟泽替补那么多。”
  “......教练你有点过于直白了。”
  “天童,我好像一直没有和你说过一件事。”
  “......”
  鹫匠依旧板着脸,依旧看上去凶巴巴。
  “排球这项运动,不是错一次就完了,而是对一次就够了。”
  比赛在两分钟后即可开始。
  经过上一场激烈对决后,音驹和白鸟泽双方在中场休息后状态都显得更加火热,,伴随着双方应援团队的欢呼声,登上重新休整过的球场。
  “欸......”黑尾上台前,视线在某两个重点关注对象中挪移,七窍玲珑的他都没看出所以然,“你们这是......和好了还是闹掰了?”
  不能怪他极端,因为他家大脑和心脏的都看上去不太正常。
  他瞧着比刚刚看上去还恐怖的一年级后辈,头发都要被阴森森的黑气扬到天上去,满脸写着“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变态”。而他的二年级幼驯染盯着自己的右手,顶着一个宇宙猫猫头,脚步犹豫又迟疑。
  “和好了吧?”研磨思考几秒,这才肯定,“应该是和好了。”
  “那就好。”黑尾还是颇为担忧,自从不省心的一年级进入社团,他越发感觉自己不是在当主将,而是在育儿,“伊吹这个状态正常吗?”
  “正常。”研磨笑了笑,“多有趣啊。”
  “上一局被突然翻盘,一定会有人动摇,这一局会比上一局应该会好打很多。”他的眼神暗下来,瞥向白鸟泽,“我们依旧要在开局建立难以逆转的大优势,给他们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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