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灾变了,但我靠摆摊车苟命(玄幻灵异)——晴空之下

分类:2026

作者:晴空之下
更新:2026-02-23 09:59:48

  他们需要这些,未来彻底干净地解决掉这个星球毒瘤,从物理意义和社会意义上全都让他们灰飞烟灭。
  对此,异种表示十分不情愿:
  “……你想利用他?”
  林夏:“看他怎么演呗?他不是有所图谋嘛。”
  “让他进来。”
  于是门打开了,露出异种冷漠的脸。
  “候选人?”
  他上下打量着门外的男人,歪了歪头,示意跟他进门。
  该说不说,异种的警惕不是没缘由的,赛德里安·巴利鲁确实拥有令人类中堪称顶级的外形——身高一米九以上,完美的雄性轮廓,金发梳理得一丝不苟,冰蓝色的眼睛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
  他行走的姿态从容自信,仿佛这里是他的主场,一举一动都充斥着权势、危险和掌控感混合在一起的独特魅力。
  “很荣幸见到您。”
  赛德里安的声音低沉悦耳。
  他向林夏微微躬身,既显尊重又不失风度。随后,他转向池峥,目光中是毫不掩饰的野心。
  “也向您致敬,守门人阁下。感谢您一直以来对陛下的悉心守护。”
  这句话说得无比自然,却暗藏机锋——他将池峥定义为“守护者”,一个可以被评估、被取代的普通职位,是摆明了在挑衅。
  但池峥没有任何回应,只是冷漠地看着他,那目光让赛德里安这样的人都感到一瞬间的寒意。
  不是敌意,是漠然。
  像是在看一件物品,或者一个即将被归档的标本。
  赛德里安笑容不变,又转头看向坐在窗边的“容器”。
  “听说您对‘规则’与‘理解’有兴趣,或许我的一些微不足道的经历能提供一些独特的角度。”
  他开始讲述一些经过修饰的故事,关于如何在混乱地带建立“秩序”,如何与各种危险的存在周旋,言语间充满自信与煽动力,一双眼瘸牢牢锁定林夏,在不断观察着对方的反应。
  “容器”大部分时间只是静静聆听,偶尔问出一个看似随意、实则切中要害的问题。
  守门人则始终站在阴影里,像一道沉默的壁垒。
  当赛德里安因为“容器”的“兴趣”而逐渐放松,沉浸于展示自己的“能力”与“价值”时,池峥脚下的阴影悄无声息地蔓延,开始尝试着触碰、扫描赛德里安表层记忆的特定区域。
  过程缓慢而危险,因为赛德里安并非普通的异能者,常年游走在危险边缘的人精神防护和直觉都极强。但林夏重构的精神图景赋予了池峥前所未有的伪装性,它更像是一种被动的“信息读取”,将那些与“红眼雇佣兵”相关的行动过程、秘密账户、联络人、罪证藏匿点完美拷贝,以第一视角的亲历者视角记录下来。
  这场会面持续了约四十分钟,赛德里安自信地认为他给那位留下了良好的印象,因为他能感知到那位“守门人”的敌意,这在他看来,正是对方保有主体意识且地位可取代的证明。
  套房的大门关闭,隔绝屏障笼罩大厦顶层,小情侣挤在床上清点今日的战利。
  这次池峥提取出247个关键片段,包括但不限于14次针对四等区“祭品”的“选拔”,与35名联盟高官进行的生化交易,78次活体实验以及不计其数的囊腺生物投放和暗杀,可谓坏事做尽。
  林夏购买了摆摊车的“记忆转录”功能,将这些片段制作成可读取的视频,准备择机放出去给巴利鲁家族来个大的。
  他忽然觉得这个策略很不错,接触,评估,同时收集罪证。
  每个候选人都是了解巴利鲁和天顶星的窗口,也是未来审判他们证据链的一部分。
  “那个赛德里安……”
  异种怨念满满。
  “他看你的眼神我很不喜欢,我真不能干掉他吗?”
  暂时还不能。
  林夏站在窗前,俯瞰着繁华又罪恶的白芨市。
  猎人与猎物的角色在无声试探中悄然发生了偏移。当巴利鲁们以为他们能靠出卖同族拿到星球统治权,殊不知自己正将一条条罪证的绞索亲手递到未来审判者的手中。
  赛德里安就是这第一根绞索,他的价值可大着呢。


第222章 
  赛德里安平安返回,暗堡会议室内的气氛却并没有变得轻松。
  但也不是人人都紧绷,就比如赛德里安的父亲德米特里,他就认为自己儿子已经得到了“祂”的青睐,有机会接任守门人的位置。
  “看到了吗?”
  他环视沉默的众人,手指敲击着桌面。
  “超过四十分钟的深入交谈!那个守门人像块冰一样立在那儿,敌意是毋庸置疑的!赛德里安已经让他有危机感了!”
  老巴利鲁博士调出了天顶星大楼外围能量监测的模糊数据。
  更精密的仪器他们不敢用,因为一旦被觉察就会全城的设备都会集体报废,天顶星公司家大业大也禁不住这样的损耗。
  “这里。”
  他指着其中一段微小的、持续的低频扰动。
  “在会面中段,守门人出现了明显的能量波动,虽然很快就被压制,但这也说明他并非无动于衷,他是有自主意识的,赛德里安实造成了影响。”
  塞莱斯特却眉头紧锁,她反复播放着赛德里安提供的对话记录,觉得林夏的反应过于平淡。
  这很像她在面对一个没有存在感的下属,连一丁点注意力都不想投射。
  “对守门人?或许是。”她声音冷静如最锋利的手术刀。
  “但‘祂’,我没看到任何有‘兴趣’的迹象。”
  “守门人,不是应该由‘祂’选定吗?”
  闻言德米特里脸色一沉。
  “你是想说赛德里安毫无价值?”
  “至少不是我们期望的那种。”
  塞莱斯特看向父亲。
  “明天按计划送艾拉过去,如果还是同样的反应,那我们有理由认为这些人选都不入‘祂’的眼。”
  于是在接下来的几天,林夏又见到了几组访客。
  艾拉·巴利鲁是位漂亮的女性,身材火辣、魅力十足,一登场就触发了守门人的敌视。
  但林夏并没与她做过多交谈,她停留在顶层的时间甚至不如赛德里安,这让艾拉十分受挫。
  她恨恨将其归因于异种邪神的奇怪审美。
  第三天登场的人是科林·巴利鲁,巴利鲁家族的顶级战力,身高两米三的变异巨人,并未引发任何涟漪。
  “‘祂’完全不在意武力值。”
  赫姆斯阴阳怪气地给出结论。
  “我早说了,‘祂’对强壮的肌肉不感兴趣,纯粹的战斗单位不被重视,这一点看祂为自己选定的容器就知道了。”
  他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脑子。
  “这里要是不行,那绝对没戏。”
  然后收到了比堂弟科林的怒目相向。
  但赫姆斯不在乎,他自认为是“祂”的发现人,也最了解“祂”的想法。
  “祖父,”第五天的复盘会上,赫姆斯起身看向老巴利鲁。
  “明天我想以候选人的身份去接触‘祂’,这样浪费时间毫无意义。”
  此话一出,全场皆惊。
  别看这群人天天把家族利益挂在嘴上,但真让他们去接触邪神,哪怕是老巴利鲁博士也是不愿意的。
  候选人是什么,真说起来其实就是冲锋陷阵的炮灰,贡献自己的身体成为邪神的容器,用生命换取其他人的获益。
  能坐在暗堡会议室里的都是巴利鲁家族的实权派,他们把自己看的比什么都重,没人愿意冒这个风险。
  但赫姆斯却主动请缨了!
  “你要做候选人?”
  巴利鲁议长皱眉看向长子。
  赫姆斯虽然是家族晚辈,但他受看重的程度远超其他家族成员,已经被家族默认为老巴利鲁的继承者了。
  “家族还有很多人,用不着你……”
  “大哥,别这么说。”
  德里特里阴阳怪气地打断了他。
  “家族虽然人多,但赫姆斯不是只有一个?赛德里安做不到的事也只有赫姆斯能做到了。”
  赫姆斯并不觉得叔父的话有什么问题。
  在目睹了前三位候选人毫无进展的无用功,他内心最初的忐忑已经转化为狂热的确信——自己与其他人是不同的,是最理解(他自认为)那位的存在,他就是“桥梁”!
  “从永冻海到白芨市,我是与祂接触最多的人,我从未被驱逐,说明我已经在某种程度上被接受了!”
  他掷下豪言。
  “等着吧,明天我必不会空手而归!”
  赫姆斯也不算吹牛。因为当他第二天一早站在天顶星大厦顶层套房的门口,他惊喜的发现守门人不见踪影,房间内只有容器一人坐在窗边。
  祂缓缓地转过头,轮廓精致到令人赞叹造物主的神奇技艺,目光中却看不到任何情绪,满满的非人感。
  赫姆斯心脏狂跳,强行镇定下来,开始主动攀谈。
  他很狡猾,从对血卵的鄙夷切入,话说的比任何候选人都要真诚,因为他一半在表演,一半出于真心,说到最后连自己都信了。
  林夏安静地听着,当赫姆斯的口若悬河告一段落,他忽然开口了,话题却与赫姆斯的表白完全不相干。
  “这座城市的光,很稳定。”
  赫姆斯一愣,谨慎地应和道。
  “是的,我们致力于维持白芨市的秩序与繁荣,这是巴利鲁家族的基石。”
  “基石。”
  容器点了点头,目光投向脚下,仿佛能穿透层层地板,看到地下深处的暗堡会议室。
  “地表以下?”
  赫姆斯感到喉咙发干,“祂”的问题太模糊了,让人有点不知所谓。
  这是一个机会,也可能是一个深渊,单看他怎么回答。
  他咬了咬牙。
  “为了触及更高的真实,难免要付出代价。”
  林夏点了点头,似乎接受这个说法。
  他再次看向莱恩,那双空茫的眼睛里,似乎有某种极细微的东西流转了一下。
  “更高的真实……”
  赫姆斯屏住呼吸,心跳的声音震耳欲聋。
  但奇异的,他于严重的耳鸣中听到了容器的问题。
  “想看到更多吗?”
  更多……
  更多的什么?!
  这个问题惊雷一般在赫姆斯脑中炸响。
  这是允许他接触更深层秘密的暗示吗?祂愿意赐予力量和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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