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这件小事(近代现代)——颂川红

分类:2026

作者:颂川红
更新:2026-02-23 09:49:54

  颂非察觉到他视线,下意识挡住门口,可看着面前的两人,又开始怀疑自己中午在微博上看到的是不是幻觉,徐立煊不是说跟别人没有过感情吗。
  他突然有些想笑。
  徐立煊用词之严谨,以前没有过,那从今天开始发展,也不是不行。
  这里是会员制,私密性很好,也不存在会被狗仔拍到的问题。
  颂非觉得自己想通了,他笑了笑,抬起手想大方地跟两人打个招呼,没想到徐立煊直接走了,看也没再看他们一眼。
  倒是舒贝珠有些意外,溜圆的眼珠子配上长长的睫毛上下快速扫了两人几眼,赶紧跟上去了。
  颂非一个人在原地站了几秒,姜靖然上来拉住他手臂,“非哥,我们走吧。”
  颂非收起脸上笑容,嗯了一声。
  就在他们沿着走廊往前,快到大厅时,突然冒出来一个男人,醉醺醺撞上颂非,颂非被撞到墙上,后背钝痛,他心底生气一股无名火,怒目看向来人。
  男人醉眼朦胧,周身全是酒气,撞了人不道歉,反而伸手摸上颂非脸,笑嘻嘻的,“看什么看,小娘们儿……”
  话音未落,一个拳头打在他脸上,男人身体飞出去,踉跄着倒向身后的大花瓶,只听大厅传来一声巨响,花瓶碎了。
  大厅里几人的目光看来。
  颂非也愣住了。
  他看着姜靖然打了一拳还不解气,又冲上去揪起男人衣领,厉声道,“你说什么?”
  颂非在这一刻突然意识到“年轻”这个概念,气盛、热血、冲动、不计后果,那是一种原始而鲜活的力量,让人觉得爽,觉得解气,在这个年龄似乎做什么都是被允许的。
  只是他可能没办法再陪一个人从二十岁走到三十岁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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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本要开的文《网恋到自家小猫咪》球收藏quq
  文案:泡泡最近发现,沈翊已经三天没摸自己了。
  原因是三天前沈母上门骂人:
  “你眼看30的人了,成天跟猫混在一起像什么话?这个月底必须给我带一个对象回家!”
  泡泡身先士卒,为沈翊排忧解难,当即拿起沈翊给他买的爱疯手机下载了一个聊天软件。
  没错,他作为一只猫,会玩手机。
  一个月后,泡泡成了沈翊的网恋对象。
  他不知道网恋是什么,只知道沈翊重新变开心了。
  每天下班回家会像从前一样抱他、亲他,跟他一起睡觉。
  小猫每日在网上浏览有害信息,网上说猫的寿命只有十几年,而人类可以活一百年。
  泡泡开始患得患失,如果自己死了怎么办?
  终于有一天他冒出一个念头,他想当人。
  他在网上找遍各种方法,结果都是骗人的。
  最后,一个邪魅女巫出现,跟他做了一个交易。
  一觉醒来,泡泡发现自己真的变成人了。
  小猫吓了一跳,反而不敢接近沈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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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翊发现自家猫丢了,十分着急,三天后猫找回来了,男朋友又不见了。
  等男朋友联系上了,猫又没了。
  沈翊:……
  他陷入了找猫和找男朋友的无限套娃中。
  终于有天,男朋友跟他打视频时,一张熟悉的猫脸出现在对面,一张嘴:喵~
  小猫惊恐地捂住嘴,反应过来,飞快挂断视频。
  沈翊(懵逼)(好像懂了)(但不完全懂)唯一确定的:沈泡泡,你、完、蛋、了。


第17章 
  昨天姜靖然打了人,第二天他就差点上报纸。
  当第一手资料被送进新闻中心时,正好是早高峰大家刚上班的时间。
  前一天徐立煊所在的部门组织团建,一伙人约了滨江新开的温泉馆,后面又转场去喝酒,据说到后半夜才结束,但徐立煊没去第二场,所以今天早晨他是最清醒的一个。
  “煊哥,还好嫂子管得严,你昨天没去,你是不知道他们多能折腾,后面还找了几个、几个……那个过来,我靠,把我吓死了,不过长得确实挺好看的……”现在公司里还是没什么人知道徐立煊离婚的消息,一般已婚男士洁身自好,那只有妻管严一个原因,遂如此说。
  徐立煊坐在化妆间,正准备一个私家采访,采访对象是本市新上任的一位领导,化妆师拿着刷子在他脸上扫,他垂眼对稿子,头也没抬道,“谁找的?”
  同事瞄了他一眼,有点挑事的意思,欠吧滋儿地说:“小舒找的,他说他情场失意,需要赶快投入新怀抱。”
  舒贝珠追徐立煊的事基本台里都知道了。
  舒贝珠自打徐立煊发完微博后,网上对他的攻击也少了很多,热度渐渐过去,他虽然失去了谩骂,但也彻底失去了徐立煊这个人,记吃不记打地开始伤心难过,毕竟对方是真的离婚了嘛,他明明就是有机会的,想继续招惹,又有点害怕,就只能先投入男模怀抱。
  徐立煊说:“他身份特殊,你们也跟着一起闹。”
  他问起来本意是想让带头人写份检讨交上,但一听是舒贝珠,只能作罢。
  舒贝珠是实习生,没编制又是富家少爷,但他们这群可是捧着铁饭碗的人,经不起风吹草动。
  同事眼珠子转了转,后怕倒是没有,就怪自己多嘴,徐立煊一看就是心情不佳,平日里本就没几个人敢跟他开玩笑,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更别说了。
  他正准备找个机会遁走,突然一个实习生进来拿资料,手里的新闻稿被同事看见了,他哟了一声,“煊哥,这不就是我们昨晚那个温泉馆吗,我看看,打架啊,你们怎么也不给人家打个码,别说虽然有点糊,但这俩人好像长得还挺好看的。”
  实习生立马立正:“好的领导,我们发出去的时候一定打码。”
  徐立煊随眼看去,就见新闻稿标题几个大字:吴樾温泉馆突发冲突,一男子疑因情感纠缠为同伴大打出手。
  下面配了几张角度各异的照片,虽然身形和人脸都模糊,但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其中一人正是颂非。
  他那个师弟就挡在他前面,像保护什么个人财产一样护着他。
  同事还在指点着实习生,他的目光只牢牢定在了那张照片上。
  ……
  颂非在休假的最后一天被人带到警局做了笔录,结束后已经凌晨三点多了。
  姜靖然让那醉鬼道了歉,最后他自己也赔了点钱,事情就了了。
  这点钱对姜靖然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他从警局出来浑身轻松,但仍时刻关注着颂非情绪。
  颂非没说什么,只是带他去了附近的医院。
  姜靖然被花瓶瓷片割伤了手臂,医生给他打了破伤风,包扎好伤口,又说要留院观察一小时。
  姜靖然打量他脸色,忙说:“非哥你回去休息吧,太晚了,我自己在这就行。”
  “别废话了。”
  颂非领着他坐在医院长廊,心如止水,姜靖然似乎意识到他情绪不对,但拿不准到底是因为自己还是因为别的,所以也不敢开口。
  医院给他开的药里有安定的成分,慢慢他眼睛就闭上了,头歪在颂非肩膀上。
  颂非突然很想抽烟,但想起这里是医院,又忍下了。
  他的大脑似乎已经习惯避重就轻,越是事情多的时候,越是所有线都搅成一团的时候,他大脑越会单开条线出来,让他的思绪能顺着这条线无所事事地走一走,得到片刻拯救。
  他想,最近经常在手机上看到各种寻衅滋事打架的新闻,什么酒后吵起来了,什么性骚扰不成转而动手的,什么路怒症下车拿砍刀伤人的,都是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但那家温泉馆私密性这么好,他们应该不至于第二天上新闻被人指指点点。
  至于徐立煊……
  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他曾可笑地认为是徐立煊没适应离婚,现在看来人家明明适应得很好,一直被波动情绪的反倒是他自己。
  颂非笑了一声。
  第二天,新闻上果然无事发生。
  颂非重新回到工作岗位,攒了一大堆事情要做,好在现在暑假刚开学,还不太算忙,他下半年的工作任务并不如对林长梅说的那样轻松,他对自己近十年的学术规划在几年前就定好了,30岁前评上讲师,35岁前评上副教授,每一年,每个季度,每个月,他都有要做的事。
  今年他给自己定的任务是完成五篇核心期刊的论文的评审工作,上个月又有两本刊物的主编来邀请他担任审稿人,他想要月底前做出决断,选择其中一家,于是拿着资料去问了课题组的PI。
  张教授帮他分析了一通,最后说:“这两家各有优势,主要还是看那个跟你研究方向更贴,找关联度高的,学术声誉更好的。”
  颂非苦笑,“问题就是生态学报那本声誉更好,应用研究那本跟我现在的方向更符合。”
  张教授笑着拍拍他肩膀,“那优先考虑声誉好的,毕竟你又不止这一本期刊,我记得你是不是还给M-plant那家审稿呢,他家跟你方向才叫符合,想了解领域前沿从他家也够了。”
  颂非思考着,张教授给他思考时间,一边在椅子上转了转,过了会儿突然发问:“你前段时间请假,我也没问你怎么回事,事情不大吧?”
  毕竟颂非气色实在算不上好。
  颂非跟张教授已经有七八年交情了,在刚读研的时候就是人家带的,那时他年轻,也迷茫,张教授给过他很多帮助和建议,有段时间颂非把张教授奉为人生导师,甚至觉得来这所学校最大的价值就是认识了他。
  颂非思绪一下子从学术又拉回一团乱麻的生活,他笑了笑,“有点大,老张。”
  “怎么了,跟我说说。”张教授放下保温杯。
  “我离婚了,”颂非开门见山,还没等对方从这个重磅消息里回过神,他又扔下一个炸弹,“我妈病了,再过半年,你可能要来参加葬礼。”
  张教授瞪圆了眼睛。
  工作日的晚上,徐立煊去了趟银行,给颂非的账户汇去一笔钱,两天后的周末,他组织了一个饭局,邀请了前段时间采访的那位市领导,还有z大的系主任和一干教授,席间闲聊,谈起有几个国外交流项目的名额不知道给谁。
  他喝了不少酒,回家时仍然洗了澡,躺在空旷的大床上时他想,这房子太大了。
  最近颂非的生活重新规律起来,白天在学校忙,下午陪他妈去输液,晚上偶尔一起吃饭。
  姜靖然似乎赖上他了,经过那次泡温泉之后,小伙子也不装了,对他展开了猛烈追求。
  托他的福,颂非离婚的消息在学校里慢慢传开,弄得他心惊胆战,生怕传到他妈耳朵里,好几次在手机上偷偷搜徐立煊、离婚的字眼,害怕搜到了,好在目前还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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