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君愿(GL百合)——俞千音

分类:2026

作者:俞千音
更新:2026-02-22 09:06:38

  连湛心生警惕,他这是想搞什么名堂?
  等着连衍继续说下去,连衍却不再说话。
  连湛只能作罢,只能日后多加防范,避免他在太子的婚事上动手脚。
  等到花似锦和太子回来时,宴会已将至尾声。
  花似锦见到多日未见的舅舅和舅母,很是欣喜。
  “衍舅舅!露舅母!你们也来了!”
  说完,想到韩白露身体孱弱的传闻,关切地问道:“露舅母,您身子骨如何了?”
  被花似锦询问,韩白露苍白的面上露出几分慌张,神色里甚至有几分歉疚。
  就在花似锦疑惑不解的时候,连衍道:“你舅母身子骨尚好,小锦你不用担心。”
  说完便询问起花似锦的近况。
  花似锦注意力被转移,便也没有多想。
  在舅甥二人交谈的时候,韩白露的目光一直落在花似锦身上,没有离去。
  目光中,透着浓浓的思念,愧疚和自责。
  若是她有能力反抗连衍,告知小锦真相的话,小锦将来是不是就不会和她落得一样的下场?
  可她不敢,她对不起阿漪,是她苟且偷生,想要活下去。
  可即便她冒死告诉了小锦,如连衍说的,小锦会相信吗?连她这个枕边人都骗过去了,更不用说其他人了。如若不是偶然撞见了他的秘密,她还要一直被欺瞒下去。
  她闭上了双眼,对不起,小锦。
  直到离开,韩白露的目光才离去。
  花似锦向着目光的方向望去,对上韩白露的目光。
  心里一刺,舅母的目光,愧疚,为何愧疚?
  对她?
  花似锦皱眉,不明白韩白露的目光夹杂的意思。
  同先前那道目光一样的感觉。
  她心想。
  连衍扶韩白露上马车后,便放下帘子。
  一双眼含笑的看着韩白露,问道:"本王方才同小锦说话时,你没有做些什么吧?”
  韩白露害怕地摇了摇头。
  “嗯?是吗?”
  韩白露依旧摇头。
  连衍的神色蓦地变得凶狠,一只手捏住韩白露的下巴,威胁道:“别以为本王没感觉到你的眼神,下次再让本王看见你露出这种神色…”
  “御南王有一个眼盲王妃也不是不可以。”
  韩白露惊恐地摇头,眼里溢出泪花,呜咽:道:“臣…臣妾下次不敢了…”
  “知道就好。”
  连衍一挥手,韩白露被重重摔在马车的墙上。
  随后他便离开,上了另一辆马车,马车里只有女子微弱的呜咽声。
  在树上目睹一切的江隶,听着马车里哭泣的女声,心里纵有万般不忍,还是只能离开。
  离开前,他朝连衍的背影看去。
  你不珍惜她,并不代表没有人珍惜她。
  迟早有一天,这笔债他要向他讨回来。
  另一边,左凌云听着小太监的话,笑着道:“劳烦告诉皇上一声,说臣知道了,有机会的话,我会见见御南王妃的。”
作者有话说:
“年年雪里,常插梅花醉。捋得梅花无好意,赢得满衣清泪。” 出自李清照《清平乐·年年雪里》
“我家洗砚池头树,朵朵花开淡墨痕。不要人夸好颜色,只留清气满乾坤。————元 王冕《墨梅》
暖雨晴风初破冻,柳眼梅腮,已觉春心动————宋 李清照《蝶恋花》
诗词都为应用,作者不才,没有能力创作


第21章 分歧
  春日宴结束后的第五日,花似锦便收到了来自云锦书的信。
  信上写着明日便可前往云府,从南侧的后门入。
  一早,花似锦便梳妆好,带上春和,前去云府。
  路上,春和不解地问道:“小姐,我们去云大人的府上做甚?”
  如若要去,正大光明地递赓帖不好吗?为何非要悄悄摸摸地从后门进?
  花似锦默不作声,没有解释。
  这件事,她不想告诉春和。
  如若告诉了她,她说不定也会认为花荣清别有苦衷。
  呵,苦衷,他有能有什么苦衷呢?
  想到那刺眼的一幕,花似锦摇了摇头,将那一幕挥去。
  二人无言,到了云府南侧的后门。
  一早就有丫鬟等候在这里,是云锦书的贴身丫鬟,名唤紫鹃。
  见到二人到来,她朝门内看了看,挥手道:“姑娘,这边!”
  花似锦会意,在紫鹃的掩护下进了侧门。
  紫鹃带领花似锦避开了人群,来到了云锦书居住的沁雅轩。
  沁雅轩如同云锦书一样,小桥流水,温婉温约,令人心旷神怡。
  云锦书收到侍女的消息,一早便等候在院门口。
  见到花似锦来,她欣喜道:“郡主妹妹,多日不见,甚是想念,近来无恙?”
  见到云锦书灿烂的面容,花似锦方才一颗阴云密布的心情晴朗了不少,笑道:“自是无恙,不知云姐姐近来如何?”
  “好得很,来,进屋说,外面冷,别着凉了。”
  说着便引着花似锦进了屋。
  屋门刚关上,花似锦便道:“多谢云姐姐替我隐瞒。”
  “都是姐妹,说这些客气话干什么。”她拉着花似锦坐下,倒了杯茶。
  “父亲现在有事务在身,怕是要一会儿才能到我院中来,劳烦郡主妹妹稍等片刻。”
  花似锦笑了笑。
  “无碍,云姐姐能让我见到云大人,我就很开心了。”
  “说来此事,还是要多谢你。”
  闻言,云锦书立马不乐意了,拉着她的手说:“先前锦书便说过,如若郡主想要答谢锦书,多来府上做客便是,这样,锦书便不胜感激了。”
  面对云锦书之言 ,花似锦毫不觉得这是矫揉造作,反而觉得这是出自云锦书内心真诚的恳求。
  一口应了下来,“好,有空我便来你府上找你玩儿。”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听到了房门外沉稳有力的脚步声。
  花似锦便知是云大人云敬山来了。
  “父亲来了。”
  云锦书起身,打开房门。
  一道健壮威严、孔武有力的身影出现在花似锦眼前。
  如若不是知晓眼前之人就是礼部尚书云敬山,她还真会将此人错认为一名武将。
  雄厚的声音响起。
  “小锦,你这么急着唤我来是为了什么?”
  花似锦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云敬山叫的应该是云锦书。
  二人的名字里都有一个‘锦’字,还真是巧了。
  云锦书绵绵道:“让父亲前来,不是锦书有事,而是有一位客人,想要见父亲一面。”
  “哦?”
  云敬山粗大的眉毛挑起,视线向屋内看去,与花似锦对上了目光。
  “哈哈,我道是谁,原来是舞阳郡主。”
  他踏入屋内,对着花似锦道:“舞阳郡主若是想要见下官,直接告知您父亲便可,为何还要通过下官的女儿呢?”
  见云敬山明知故问,花似锦道:“我前来所为何事,想必云大人心里应该清楚。”
  “……”
  云敬山转头。
  “小锦,你先去你母亲那一会儿,我有话要同舞阳郡主说说。”
  云锦书应了声,便带着丫鬟走了。
  待云锦书走后,云敬山把房门关上,道:“郡主对于花大人与下官定下的婚约,可有什么不满?还是犬子犯下了什么过错,以至于让郡主亲自前来?”
  “云公子一表人才,我并无不满之处。只是我本无意于嫁娶之事,还请云大人收回与父亲的承诺。”
  云敬山皱起了眉头。
  “可如若这样,下官岂不成了一个言而无信之人?”
  “……”
  “父亲那我自会去游说,大人不用担心。”
  “……”
  “下官有一事想向郡主问清楚。”
  “云大人请说。”
  “郡主如若对下官同花大人定下的婚约不满,直接同花大人说便可,为何还要大费周章来找下官退婚呢?”
  花似锦握紧了拳头。
  要是花荣清能答应的话,她也不会如此大费周章,亲自上门拜访。
  那可是他花尽心思,定下的一纸婚约,怎会因为她的不愿而作废?
  真是!
  花似锦深吸一口气,掩去眸中的晦涩,道:“此事我不便告知云大人,还望云大人莫怪。”
  云敬山皱起了眉头。
  “郡主这是何意?下官同花大人一向交好,花大人的为人,下官再清楚不过。郡主若是不愿,直接告诉花大人便可。”
  为何还要如此大费周章来说服他?
  云敬山不解。
  “…父…亲与云大人一向交好,若本郡主直接告诉父亲,怕是会让他为难。是以本郡主先找到云大人,还望云大人应下此事,到时我在对父亲进行游说,此事便可成。”
  “且此事只是两家间的口头婚约,外界未曾知晓,即便外界知晓,婚约作废,也不会影响云公子的名声。”
  虽然花似锦分析地头头是道,但云敬山紧皱的眉头依然没有松弛。
  阅历多年的他敏锐地察觉到了其中的不对劲。
  郡主话语中的“父亲”二字 ,吐露地极为艰难,不带有任何感情,就像是陌生人一般。
  细细品味,似乎还有一丝恨意。
  ……这是为什么?
  对于三年前发生的事情他也了解一些,也能理解花似锦或多或少会对花大人有一些怨怼,但也不应该到达“恨”这一地步啊。
  ……肯定是有什么旁人不知道的原因。
  “听郡主的话,似乎对花大人有什么不满?”
  这句话让花似锦一下乱了阵脚,她努力平稳自己的声线。
  “…父亲待本郡主一直很好,本郡主并无任何不满。”
  听出了花似锦话中的迟疑,云敬山更觉不对劲。
  他放缓语气道:“郡主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如若不介意,可同下官说说。”
  他一下忘了自己外人的身份,而将自己当做了花似锦的长辈。
  “本郡主没有什么可同云大人说的。”
  花似锦闭上眼睛,不再看云敬山。
  见花似锦逃避话题,云敬山也不过多勉强,而是状似不经意地问:“让下官猜猜……可是三年前长乐公主被杀一事?”
  说着一边暗自打量花似锦的神情。
  果不其然,花似锦的神色一僵,一双手微微颤抖。
  见此,云敬山接着道:“坊间传闻大都道是白幽兰雇凶行刺长乐公主,身为驸马的花大人包庇,另有说白幽兰与花大人早就暗度陈仓,欲杀害长乐公主,雇人行凶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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