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晚要去海边吗(近代现代)——二两香油
分类:2026
作者:二两香油
更新:2026-02-22 09:00:42
《明晚要去海边吗》作者:二两香油 文案: 哥,我年轻,选我吧。 - 好消息,卫岚碰见梦中情人了。 梦中情人好得没话说,五官俊逸,三观板正,派头像小明星,讲起话来
可最终,孙宇航还是发出了嘶哑的声音。
“我同意爷爷放弃治疗……如果你不同意,你也可以恨我,就像我这么多年来,一直对你做的一样。”
说完,他闭上了眼睛,等待叱责甚至打骂,可在他人生中最难熬的数秒过后,迎接他的却是怀抱。
弥勒流着泪抱住了孙宇航,一如十年前,抱住那个连踢带打,满眼仇恨的孩子。
只是这一次,谁的身上都不必带着有形无形的尖刺了。
*
卫岚回来的时候,弥勒最后一瓶点滴刚换上,而孙宇航已经趴在床边睡着了。
走廊没人,病房中也静悄悄的,弥勒见卫岚来了,就轻声让他搭把手,把孩子搬到隔壁床上好好睡。
所谓“孩子”,已经是个快一米八的大男生了,要不是卫岚来了,凭弥勒一个人还真难挪动。
弥勒边搬边笑,说宇航小时候,有段时间电视上老放那个什么卡通,他每次都看着看着就躺沙发上睡着了,都是我给他抱回床上的。嗬,真是长大了,这么沉。
孙宇航也是真累了,被这么折腾也不见醒,舒舒服服在床上翻了个身,不知嘴里嘀咕了句什么梦话。
卫岚也笑了,想起自己小时候也有类似的经历,迷迷糊糊睁眼就发现自己在父母摇晃的臂弯中,于是加倍安心地睡过去。
笑着笑着,他又没滋没味地收敛住了,因为觉着那梦境般的安然,仿佛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一碰就碎,不堪追忆。
他索性不想自己,转而问弥勒:“你们都说好了?”
“嗯,”弥勒坐在床边,整理了下输液线,很慈爱地望着熟睡的儿子,“宇航想暂时休学,放弃今年的高考,和我和老爷子,我们仨一起大江南北地四处转转。”
卫岚十分讶异:“你同意了?”
“本来不想同意的,觉得真是胡闹,还有一个来月就高考了,为什么不能再等等?”
“然后呢?”
弥勒抬眼,用同样慈爱的目光看向了卫岚,笑道:“然后,我就想起了你。”
卫岚一怔。
“想起你曾经跟我说,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是等不得的,总觉得稍微一等,你就会和世界一起老去了 。就像泡面一样,说是几分钟就是几分钟,早一秒太硬,晚一秒太软,非要不迟不早才能刚刚好。而且还说,孩子的时间……有时候比大人的更宝贵。”
卫岚失笑:“我还说过这么文青的话?”
弥勒的口吻理所当然:“之前在路上,在新疆,在青旅里,你不是天天说吗,每次都被柏舟笑话。有次你被逼急了,说你以后要是成不了大导演,全赖他扼杀你的艺术表达欲。”
卫岚一嗤:“什么导演……白日做梦罢了。”
这话来得不寻常,弥勒敏锐看去,可就连卫岚眼中的情绪都转瞬即逝,让他来不及细问。
“所以你就同意了?”
“嗯,”弥勒笑笑,忽然有些躲闪,巴掌在裤子上摩挲个没完,“我也是在想……如果当初明岩和雪亭也能多站在你的角度思考,你是不是就不会离家出走了。”
卫岚没说话,静静等着他的后续。
“今天晚上你们在公园说的话,宇航都告诉我了。卫岚,他不是有意要那么跟你说话,你要是心里有气,就冲着我撒。这件事是我做得不对,我在这儿向你道歉……”
卫岚摇头,以弥勒乃至于他自己都想象不到的宽宏大量,轻笑着说。
“没什么气不气的,我能理解你。其实这么一想也合理了,要不是你和宋哥一直在旁边看着,我爸妈也不会任由我在外面瞎跑,到现在还不报警。你说是你的错,可要没有你们两个‘监护人’,我恐怕连这一年多虚假的自由都不会有。”
弥勒沉默了一会儿,手心摁住膝头,终于不动了。
“卫岚,最开始我答应你爸妈,不是为了帮他们监视你,是我从你想到了宇航,我想要是宇航也十七八岁一个人在外面讨生活,肯定很迷茫很艰难。一想到这里,我无论如何没法不去管这个闲事。”
“后来,我们三个一起走过那么多的地方……内蒙的月亮湖、额尔古纳,青海的可可西里和坎布拉,新疆的天山、禾木、可可托海……到了太多地方,经历了太多事情,数都数不完。最后来到云州,住进小院……对我来讲,即使最开始是把你当孩子在照顾,但一路走下来,现在你绝对是我的朋友。是一起行过万里路的挚友,绝不只是什么朋友的孩子。”
“况且,经历了我爸和宇航的这些事……我也算是明白过来了。我一直用‘不能逃避’去要求你,但我自己何尝不是在逃避晓芸的死亡,还不管不顾,一逃就逃了十年……我没有资格去指责你,谁都没有资格。”
“明岩和雪亭那边……我可以向你保证,我没有向他们透露过你的位置。现在你真的是自由的了,不管你是想要回去,还是想要留在云州,你都拥有我无条件的支持。”
话是曾经的卫岚梦寐以求的话,可如今的他听罢,却只是笑着拍了拍弥勒的膝盖,说我知道了,谢谢你。
*
翌日一早,弥勒和卫岚同行,先去接老爷子出院,而后送孙宇航去办理休学手续。
下午回来,孙家三口人热热闹闹整理行李,商量着要去哪儿玩,是先在省内转转,还是直奔老爷子一直想去的东北,又或者再大胆些,趁着天还不热,飞往国外玩上一圈。
虽然和卫岚关系不大,但他一直很热心地参与着讨论,听他们说要去沈阳,还点名了几个周边必去景点。
如此到了晚上,他们在家里做了一顿丰盛晚餐,一为酬谢卫岚,二为去去霉气。
晚饭过后,卫岚不肯多待,顶着祖孙仨的挽留,几乎强硬地收拾背包,与他们一一告别,坐车回到了云州。
当晚十点半,卫岚进了小区,顺着熟悉的道路,上楼回家。
家里一如既往,只不过清锅冷灶,一室昏黑,没有沈子翎,也没有皮皮鲁。
卫岚没换衣服,甚至连外套都不脱,张开双臂揽着沙发背,他往后仰靠,呼吸轻缓而眼神晦朔,是面无表情地盘踞在了沙发上。
他在等沈子翎回来。
今天经历的种种,之所以他能坦然以待,除了理解,还有麻木。
那是一种近乎绝望的平静,心脏仿佛蒙上一层油膜,所有情绪都云山雾罩,不再鲜明,也再也容不得他看清。
可随着时间渐晚……过了十一点,过了十二点,过了凌晨一点……他的心宛如蜕皮,重新丝丝缕缕地疼痛起来。
弥勒和老宋对他而言,亦父亦兄,说他们是受了嘱托才一路“护送”他,不得已才隐瞒他,他可以理解。
他不能理解的是,他的恋人,他的伴侣,他的子翎会和他们合起伙来骗他。
他的子翎……
为什么?
挂钟来到半夜一点半,万籁俱寂的时刻,卫岚忽然听见门外细微的电梯运作声。
他的心被血淋淋地提到了嗓子眼,直到喀嚓一声,房门开了……他只觉得他的心脏兴许爆炸在了喉咙里,否则不能解释他满嘴的腥甜血味。
他本想维持理性,和沈子翎当面锣对面鼓地好好聊一聊,可嗅觉率先捕捉到了门口的熟悉香气,血液立即迫不及待地沸腾了起来,浑身毛发隐隐悚立,皮肤作痒宛如蚁走,连骨骼都兴奋得格格战栗。
他喉头一滚,几乎没有反应的时间,整个人已经犹如离弦之箭,将来人钉在了门板上,捧住脸颊,恶狠狠堵住了嘴唇。
“唔!”黑漆漆的室内,醉醺醺的沈子翎一时看不清人,刚要挣扎,肢体却习惯性地柔软下来。
“……卫岚?”
带着一点儿绵软,沈子翎喃喃问。
卫岚不言不语,亲吻带着刀尖,一路连咬带舔,死去的千万种情绪顷刻复活,原来他所有的愤怒与委屈,枯涩与欲/望,爱与恨,只不过是等待火星的引信,全依赖着沈子翎来点燃。
今夜,也注定在沈子翎身上焚烧殆尽。
第115章 风继续吹——一
沈子翎这段时间,过得实在不算好。
在给卫岚发去辞职的消息前,他在公司里很是受了几天罪。
他和苗苗曾在易木辞职那天登门拜访,像诸葛亮发锦囊似的,易木也给他们留了三句话。
一是骂上司脑残,二是预言上司会把沈子翎推上总监位置,三是叮嘱他们,不论如何,都别急着跳车。
易木慧眼如炬,锦囊的前两条在沈子翎返工的第一天就有所应验。
首先是没了易木,客户总监一职空闲,暂时由高他们两级的副总经理带队。
此前中间隔着易木,他们倒还没觉着副总怎样,现在前头没了易木遮风挡雨,登时显出了副总“俗世奇人”的本质。
此人进可在董事会跟前甩锅装傻抢功劳,退可对着下属压榨装死瞎指挥,把准点下班视作懒惰,将无偿加班当作应该,总体呈现出大脑发育不完全,小脑完全不发育的美妙状态。
沈子翎手底下的人只受过苦和累,并没怎么受过气与怕,然而被这位副总翻江倒海一折腾,当天天台就多了好几个抽烟的,茶水间多了好几个把咖啡当水喝的,厕所也多出好几个悄悄抹眼泪的。
一时之间,客户部很有点儿腥风血雨,民不聊生的味道了。
其次,出于能力声望等原因,上面的确有意提拔沈子翎,可顾忌到他曾是woody的嫡系下属,所以公司一方面用他,另一方面又想防他。前脚在会议室当众把他捧上天,后脚就私下要给他加临时考核,变着法儿磨他的性子,可谓是又倨又恭,又卑又亢。
在这种环境下工作一周,好人都要给熬死了,更何况沈子翎本就因为易木对整个KAP都心存怨念。
于是在某个纯听上司狗扯羊皮的无聊会议上,副总先是为了个小失误,痛骂了实习生足足半个小时,后又意犹未尽地掉转炮口,对着沈子翎重提了歌狮的旧茬儿。
三言两语,春秋笔法,即使证据链确凿,帮凶何典已经回了老家,始作俑者的Andy前段时间更是充当另一件事的替罪羊,坐牢去了,可副总还是把项目险些流产的责任全部推给了沈子翎。
在说明沈子翎给公司带来了无可挽回的损失后,他又作宽宏大量状,表示公司可以不计前嫌,留用沈子翎,只希望他聪明一点儿,不要学那个……“乡毋宁”,飞上枝头就以为自己是凤凰,以下犯上,根本学不会感激。
热门
-
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检察官的提案》作者:[韩]赫福/헤복 简介 *本故事以虚构的韩国城市“丹贤市“为背景 *设定中检察机关具有侦查权 *与真实事件、地名、团体、人物、机构无[韩]赫福/헤복06-29
-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古代架空)——疯疯疯落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作者:疯疯疯落 简介: 战俘仙君为了天下众生被宿敌魔君玩坏的故事。 「双男主/强制恨/囚禁/侮辱/虐待/强迫/抽珠游戏」疯疯疯落12-11
-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作者:阿汤汤儿 简介: 大雪封山那日,萧烬在山中雪地里捡了个病恹恹的美少年。 他一身华服染血,苍白如纸,像是被富贵人家丢弃的瓷娃娃阿汤汤儿12-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