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我成了有夫之夫(穿越重生)——一只白鸽鸽

分类:2026

更新:2026-02-22 08:39:24

  “他们?”苏祁顺着归乡的视线看去,看到浑身上下透着冷艳的栖木和憨憨的小土豆。
  “嗯。”归乡点头,而后开始介绍:“她叫栖木,是只喜鹊精,我们是…”
  归乡说着顿住了,清了清嗓子才继续说:“咳,朋友。”
  “朋友?”苏祁不置可否地挑起眉。
  “嗯,认识很多年了,离开灵山没多久就碰见她了,那个时候还只是只会说话的小喜鹊呢。”归乡说。
  “那,那个孩子是?”混沌也看过去,他问。
  “五个月前捡的,是只刚化形的地精,倒霉得很,刚化形就被祟物追着跑,我和栖木路过救了他,他就黏上我们了。”归乡叹息着喝了口果汁。
  “看来,你在人间的这一千多年,有不少有趣的经历。”苏祁笑了笑。
  “那当然。”归乡说着,服务员刚好来上菜了,她说:“我要是说起来,三天三夜都说不完,你们成婚后我离开灵山…”
  …
  酒足饭饱后,归乡还在说:“我那个暴脾气啊,我直接就上,管他什么人啊妖的…”
  苏祁耐心听着,混沌倒是打起哈欠来了,苏祁在桌子底下勾了勾混沌的手,小声说:“你去看看舟舟吧,说不准他醒了正找我们呢。”
  混沌啊了一声,有点不情愿,但还是起身去了。
  归乡看着混沌离开,问:“怎么了?”
  “怕孩子醒了,所以让他上去看看。”苏祁解释道。
  归乡点点头,她问:“你们后来又生了一个?”
  “嗯,叫舟舟,长的比较像混沌。”苏祁说。
  归乡哦了一声,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去休息区聊吧,别占着位置了。”苏祁说。
  归乡听话地点点头,起身挽住苏祁,继续滔滔不绝:“打到后面发现他是个野猪精,我把他捶回原形,他哭着嚎着要找妈妈呢…”
  栖木看到归乡和苏祁离开,也起身拉上小土豆的手,远远地跟在后面。
  归乡和苏祁来到休息区的沙发边坐下,她还在说着自己在人间的事情,苏祁目光却落到了在一边远远站着的栖木身上。
  归乡说到一半看苏祁目光落到栖木身上,她话头一转:“怎么这样看着她啊,混沌来了,可是会吃醋的哦。”
  “她在那边等你很久了,你们难道有事情要去做?”苏祁也没在意归乡的打趣,只是说。
  “啊!”归乡一惊一乍的,她说:“我都忘了,我还约了她去泡温泉!”
  苏祁笑着摇了摇头。
  “我得走了。”归乡依依不舍地看着苏祁。
  “没关系,泡完温泉再聊也可以,反正我们可能还要在这边待上两天。”苏祁说。
  “不行诶,我和他们明天就要走了,我们还有其他事情要去忙。”归乡颇为可惜地说。
  “那,以后常回家看看也行,我到时候把家里的地址给你。”苏祁摸了摸她的头说。
  “你们不住灵山了?难怪我回去都找不到你们。”归乡瘪瘪嘴。
  “嗯,搬到山海市住了。”苏祁答道。
  “你不是不想来人间吗?怎么忽然…”归乡眨了眨眼睛有几分不解。
  “人总会变的嘛。”苏祁笑起来。
  归乡点点头:“说的也是。”
  “对了,听混沌说这些年一直联系不上你,都忘了和你说之前你在昆仑提的那件事,我答应了。”苏祁说。
  “啊?”归乡有点懵,然后想起来是什么事后,喜出望外:“可以吗?他们不会介意吗?”
  “虽然我们家是民主家庭,但是我的话语权还是很重的,可以说是我决定的事情没人敢反驳。”苏祁说着有几分嘚瑟。
  归乡笑起来,往苏祁怀里一扑:“那好吧,我就知道凤凰最好了。”
  “嗯?”苏祁挑眉。
  “我叫不出口。”归乡讪讪地抬起头,她说:“习惯叫凤凰了。”
  苏祁叹了口气,也拿她没办法,只是说:“以后再慢慢改口也行,不过不要叫阿娘,我听不太习惯。”
  他说着额头贴上归乡的额头:“顺道给你个礼物。”
  两人的额头碰了碰就分开了,归乡摸了摸额头问:“是什么呀?”
  “你以后就知道了。”苏祁笑得意味深长,而后看向栖木说:“去吧,别让他们久等了。”
  归乡哦了一声慢吞吞起身,苏祁又叮嘱:“有空的话,可以把人带回来吃顿饭。”
  “知道了。”归乡回头说。
  “不回家也要多和家里通信,联系不上就去找白泽。”苏祁又说。
  “知道啦。”归乡笑嘻嘻地说着撒腿跑向栖木。
  苏祁笑着摇摇头,也不知道下一次见这个丫头是什么时候了。
  希望不是下一个一千年。


第89章 最爱笑的人最先落泪
  夜,苍山脚下的酒店。
  “小土豆睡了?”阳台上,归乡穿着睡裙朝内坐在阳台边缘,看着走出来的栖木。
  “嗯。”栖木淡淡地应了一声。
  “小孩子真好啊。”归乡说着扭头去看黑漆漆的天空,天空上并无明月,也无星辰,是个讨人厌的看不见月光的阴天。
  栖木走过去,趴在阳台边,夜风吹起她的长发。
  “还是昆仑好啊,想看月亮的时候就有月亮。”良久归乡注视着黑黑的夜空说道。
  “你…”栖木的目光从夜空上挪到归乡身上,她开口:“你今天为什么不和他们说实话?”
  “说什么?”归乡荡着脚丫笑嘻嘻地说:“你这个人怎么还偷听别人讲话。”
  她知道栖木并不是偷听她和苏祁说话,栖木是喜鹊精听力比常人好,能听见她说话再正常不过了。
  栖木不答,她垂下眼去,夜风吹过她的发丝飘动着,她开口:“为什么不说呢?你明明知道你已经…”
  “已经没有下一个一千年了。”归乡无所谓地说着:“这种东西有什么好告诉他们的,万事万物都会有末路的那天,或早或晚而已,作为妖我已经活得比凡人长寿很多很多了。”
  栖木沉默了半晌,她扭过头去,脸上的表情悲凉又有些愤懑,似乎在痛恨自己的无力以及归乡的满不在意:“下一个一千年?你连下一个十年都没有了吧,一百年前那三道天雷已经劈掉了你半条命,养了这么久才好转一些,这一百年的雷劫以你的修为和身体状况你根本没有可能活下来。”
  生灵成妖后,每隔百年便有雷劫,挨了雷劫活了下来就可以继续修炼向大妖迈进,活不下来就消弭于天地,一切归于尘土。
  早些年的雷劫,都不太强,又有他人相助,归乡度过的无惊无险。
  可越过三千年后的雷劫,一道比一道强,没有多少妖能熬下来,归乡也不例外。
  “为什么不说呢?”栖木看着沉默的归乡:“你来不就是来见他们最后一面的吗?我知道雷劫不能替,所以哪怕他们没有办法保住你的命,也至少做个告别啊。”
  “说了也不过是徒增伤悲罢了。我不喜欢别人为我哭。”归乡垂下头,她其实也动过心思,想要混沌他们帮忙续命,可是这一百年的熬过去了,下一个一百年呢?更何况她从白泽那知道了,如今的凤凰身体很不好,混沌也才养回来一些,她不想因为她两个人又添是非。
  她只是个小妖怪而已,能陪伴他们一段路,已经很好了。
  妖总归会有寿数尽了的那一天,他们也应该知道自己迟早会死的,不说又有什么关系呢?
  而且万一她扛下来了呢?
  “那你就打算让他们这样记挂着你,盼着你回来,却再也等不到吗?”栖木红了眼眶,她说:“归乡,我知道你要强,你可以不向他们求助,但是至少…”
  “好了,栖木。”归乡打断栖木,看着她,轻轻开口:“别在我最后的时光里闹得不开心嘛,我们不是说好了要高高兴兴的吗?”
  栖木偏过头去,不看她一言不发。
  “话说栖木,我要是死了,你会不会掉眼泪啊?我从来都没有看见过你哭,他们都说喜鹊不会哭的。”归乡看她生气,戳了戳她的手臂。
  “不会。”夜风带动栖木的黑发,遮住了她半边面容,她说:“我不会为你哭。”
  “真的啊?”归乡有些可惜地说。
  “嗯。”栖木应了一声:“你不是不喜欢别人为你哭吗?所以我不会哭。”
  归乡闻言笑起来,眼中闪着泪花:“那说好了,要是我死了,你不许哭,我会找小土豆盯着你的。”
  “嗯。”栖木轻声应道。
  归乡仰头看着夜空,她道:“好可惜啊,月亮没出来。”
  栖木不语。
  夜里,有人落下泪来。
  最爱笑的人却是最先落泪的人。
  …
  夜,苍山山上别墅。
  应龙自天台往下望,看见山下一片灯火通明,他垂眸也不知在想什么。
  螣蛇翩然从天上落下,他几步来到应龙身边。
  “怎么去昆仑去了那么久?”应龙没有回头,他轻声问。
  “支开白泽耗费了点时间。”螣蛇毫不避讳地说。
  “支开白泽?”应龙蹙起眉,他扭头看着螣蛇:“你要做什么?”
  螣蛇手腕一翻,一个残缺的镜子出现在他手心,他递给应龙说:“自然是为了偷白泽的宝贝。”
  “浮生镜?”应龙没有接,他看着镜面上繁复的纹路,问道:“你拿这个什么?”
  “当然帮你把凤凰追回来。”螣蛇说:“哥,你忘了?当年是朱厌和麒麟先发现的这东西,结果被吸了进去,也不知道在里面发生了什么,朱厌一出来就无法自拔地爱上了麒麟。麒麟怎么揍他都不管用,足足耗了一万多年才把朱厌劝退。”
  浮生镜,物如其名,进此镜中者,会被洗去记忆封印法力,像是凡人喝下忘川水一样投胎至某个幻境,而后在其中度过凡人的一生。
  但是由于过于逼真,和其中特别的灵力波动,哪怕出来后,入镜者也会被影响而对镜中发生的一切信以为真,感情仍旧被其中发生的一切牵动。
  不过浮生镜的本体早在补天之役毁坏,只余下几块碎片,效果也不如从前了。
  螣蛇手里这块就是白泽所珍藏的碎片之一所制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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