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我成了有夫之夫(穿越重生)——一只白鸽鸽

分类:2026

更新:2026-02-22 08:39:24

  白泽还是摇头:“我自然不愿你去赴险,但你不顾我和烛九阴的劝阻,转身就入了阵眼。”
  苏祁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是总感觉从前的凤凰有些冲动,他安静地继续听了下去。
  “当时补天大阵松动,冥渊自然也不消停,他将自己的魂魄分出数份,想对三十六个阵眼来个逐个击破。”白泽再次叹息道:“很多灵力较低的神兽都在那个时候受了不同程度的伤,不过所幸大家齐心协力还是守住了阵眼,稳住了补天大阵。”
  听起来,最后的结果还不错但是这和他有什么关系?苏祁不禁想,就算他受伤失忆了,也不该拥有另一个人的记忆吧?
  白泽睁开眼,他看着凤凰眼里有惋惜和心疼,他说:“凤凰,你因为身子弱,也是受伤的一员,只是我没有想到你会伤的那么重。你差一点就死在了那个阵眼里。”
  苏祁显然也没有想到后果这么严重,有些惊讶,但是似乎也只是惊讶。
  白泽叹了口气,他知道现在的苏祁不知道死在补天大阵的阵眼里是多么严重的事情,他说:“你知道死在补天大阵的阵眼里意味着什么吗?”
  苏祁很配合地摇了摇头。
  “补天大阵和虚无之境是连通的,在阵眼里死去,你的魂魄很有可能坠入虚无,被无休无止的祟气啃噬,最后永不入轮回。”白泽解释道:“这就是我和烛九阴为什么竭力阻止你进补天大阵,那太危险了。”
  苏祁呆住了,他还以为死了也没关系,反正以神兽的本事还能再活,谁知道…难怪那个什么南极仙翁说他神魂虚弱,可能永坠虚无,是在这受的创伤啊。
  “不过好歹福大命大活下来了,你是现在是这样想的?”白泽一眼就看穿了苏祁所想,他说:“其实你本该身死,因为在那样重的创伤下,你几乎不可能活下来,但是凤凰血泪救了你一命。”
  “凤凰血泪?”苏祁记得那东西不是丢了吗?谁都找不着来着。
  “那颗凤凰血泪是在刚出生的舟舟嘴里发现的,想来也是天道有情,这颗血泪在关键的时候保住了你的命。”白泽说。
  苏祁心头忽地一软,又想起了舟舟对他的亲昵,感慨万分。
  有些东西哪怕记忆忘了,但是仍然会存在于身体的每个角落。
  “但是巨大的创伤,让血泪不得不把你的魂魄送出去温养,所以你的神魂落进了凡间一个妇人的死胎里,也就是你自己所认知里你自己——苏祁。”白泽也有些感慨,但是还是继续把话说了下去。
  难怪。苏祁记得他的母亲郭雪芬女士曾经说过,她怀孕过三次,前两次都在月份极大的时候胎停了,婆婆对此没少给她白眼觉得她是没用是个克夫克子的灾星。
  第三次,六个月大的时候去做产检胎儿的情况就很不好了,医生说胎停的几率很大,谁知道后来不但没有胎停还健健康康生下了一个男婴,也就是他——苏祁。
  “照你这么说,我如果真的是凤凰,我不该只有苏祁的记忆才对,可是我为什么一点都想不起来?”苏祁还是觉得奇怪又问。
  他一时半会没有办法接受自己曾经的一切都是假的,是神仙的一场历劫。
  “身体是不能离开魂魄太久的,否则就会死亡,所以血泪为了维持你身体的机能并为补天大阵输送最后的灵力,强行撕裂了你的魂魄,留了一缕你的神魂在阵眼里。”白泽答道。
  “所以我全部的记忆都在那一缕魂魄里,人间的我才没有记忆?”苏祁问。
  “血泪到底是物件,在它看来记忆是无用的东西,所以它没有带走你的记忆,把你的记忆留在了躯壳里。而且神魂被外力的强行撕裂造成的巨大痛苦,也很有可能让你失忆。”白泽道:“这二者加成,造成了你在人间一无所知地以凡人的姿态长大。”
  “可是我回到身体里,记忆也没有恢复啊。”苏祁说:“我还是什么都不知道。”
  “因为你的神魂的温养还没有结束就强行被打破,你仍旧虚弱,还没有办法抵抗阵眼里复杂的灵力冲击,所以你的那一缕神魂留在了阵眼里连带着你的记忆一起。”白泽看着面前的人,轻声开口:“可能你的那一缕神魂已经坠入了虚无,所以现在的你魂魄并不完整,虚弱且岌岌可危。”
  苏祁虽然听明白了,但是还是觉得不可置信,这太扯太玄幻了,还不如穿越呢。


第23章 还是往事
  “还是不信我?”白泽看他苦着个脸,温声问道。
  “你说的的确合乎逻辑也合乎情理,但是这样夸夸其谈,没有什么有力的证据,怎么让人信服。”苏祁比起不信更多的是不愿意信,他没有凤凰的记忆在他心里自己就是苏祁,可是有人和他说苏祁本身就是假的,只是一次历劫。
  没有人能那么快接受的。
  “凤…算了,你还是更愿意别人叫你苏祁吧?”白泽无奈地笑了笑:“苏祁,你还记得这个吗?”
  苏祁抬眼去看,只见白泽一翻手腕,一个血色的玉佩项链就悬浮在了白泽手掌心上。
  “这是我的项链?”苏祁接过,他仔细看了看,语气惊奇。
  这个项链他不会认错的,他从小戴到大,而且项链的款式特别,玉身上刻的不是什么佛像观音像而是一只展翅欲飞的凤凰。
  更何况苏祁记得这个玉佩曾经被他磕坏了一个小角,角度很刁钻,很难复刻得出来。
  “这就是凤凰血泪。”白泽说。
  “凤凰血泪?”苏祁又看了看玉佩,这玩意看着也不像啊,他还以为凤凰血泪会是血色的珠子之类的。
  白泽笑了笑,一挥手用术法抹去了其伪装,让玉佩露出了本来的面貌——一颗毫无杂质红的像是血滴一样的泪滴状的珠子。
  “这是为了在人间温养并保护你的魂魄,做出的伪装,它的本体是现在这样。”白泽解释道。
  “可是这不是…”苏祁隐约记得这玉佩的来历不是…
  “是你家的传家宝?”白泽无奈地笑了笑又将血泪恢复成玉佩的样子:“就这成色和品质的玉佩,还是这么罕见的颜色,价钱可想而知,你家往上数三代都不一定买的起。”
  苏祁嘴角抽了抽,虽然是实话但是是不是也太伤人了点。
  “而且,你爷爷奶奶那么传统,在你爸不是长子,你也不是长孙的情况下,传家宝凭什么传给你?”白泽继续补刀。
  苏祁默默低下了头,虽然是实话但是有点扎心了。
  白泽继续说:“这玉佩是凤凰血泪所化,你一出生就跟着你,当时你爷爷奶奶以为是你爸妈哪个亲戚朋友送的,但是也没见人说,他们也不懂什么成色品质,于是就自己冒领了说是在寺庙里求来给你保平安的。”
  “后来你爸和你都争气,你大伯一家反而不待见你奶奶,你奶奶为了讨好你就说是传家宝,专门去庙里祈福后传给你的。”
  苏祁:“…”
  老太太心眼还挺多。
  “苏祁,你还记不记得,你小时候生过一场很严重的病?”白泽问。
  苏祁想了想,好像是有印象,他读一年级的时候,有一次洗了澡第二天忘记戴着玉佩出门了,结果放学回来就发了高烧,怎么都退不下去,嘴里还振振有词地念着什么。
  奶奶一拍大腿觉得他是中邪了,不知道从哪里请来了一个瞎眼道士,对着他一阵做法,最后说那个玉佩是祥瑞之物而他天生阳气不足,那个玉佩一刻也不能离身。
  自那之后,全家都一直叮嘱他不能摘下玉佩,洗澡也不能。
  “那个道士就是我。”白泽眯着眼睛笑:“凡人的躯体没办法承受神兽的魂魄,需要有东西压制,再者你没有法力祟气容易找上你,所以我只能出此下策了。”
  苏祁呆住了,他好像有点印象了,他记得那个瞎眼老道,总是在他放学的时候偷偷看他,一开始他还以为是哪个人贩子差点报警。
  那个老道还和他说过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缘起缘灭,一切皆是因果,愿与君再会。”白泽摇着扇子:“是这句吗?”
  “对对对!”苏祁一拍脑门兴奋地说。
  但是兴奋过后他有点淡淡的无语:“不是, 那人真是你啊。”
  白泽微笑:“当然。”
  苏祁不解:“你那个时候跟着我做什么?除了玉佩没戴那次,我觉得我过得还挺安稳的,不用那么小心翼翼地保驾护航吧?”
  “嗯,安稳。”白泽的笑挂不住了:“你两岁半磕到下巴那次差点把自己的脖子拧断,如果我没有施法护住你的话你就夭折了。还有,十八岁摔下楼梯那次,本来应该磕到脑袋大出血去世的,也是我用术法给你垫了一下…”
  苏祁讪讪地摸了摸鼻子。
  难怪他总觉得自己大难不死呢,之前上学给摩托车撞得滚出去好几米,一点事没有,连擦伤都没有。
  “不过,最后还是我疏忽了。”白泽敛住了笑,他琥珀色的眼睛注视着苏祁,他叹息道:“是我不好,让你早死在了一场车祸里。如果我早些赶到,让你可以继续温养神魂,你也不会沦落到今天这样的地步…”
  “也不怪你啦,白泽。”苏祁认真地看着面前的人,他笑了笑:“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是天命如此吧。”
  “天命啊。”白泽眸光微动,他似乎想起来很久以前的事情,他用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说:“天命对你未免也太苛刻了。”
  “什么?”苏祁没听清。
  “没什么。”白泽笑了笑,他说:“凤凰,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继续温养好你的神魂,有了凤凰血泪在身边,冥渊没办法那么轻易靠近你了,你重新凝聚灵源也更加容易了。”
  苏祁摩挲着玉佩,还是有些不可置信:“所以,我真的是神兽凤凰?”
  “你自己心里已经有答案了不是吗?”白泽用扇子轻轻地抵住了苏祁的心口。
  “那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苏祁说。
  “你问吧。”白泽收回手,笑眯眯地说。
  “虽然知道有点不要脸,但是五十年前你和烛九阴为什么不代替我去镇守阵眼?你们两都知道阵眼在哪里,也有能力,如果你们去的话,也许我不会…”
  苏祁其实在一开始就想问了,只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
  “阿噗和混沌他们和你说过昆仑之墟吗?”白泽问。
  “提到过一嘴。”苏祁想了想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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