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我成了有夫之夫(穿越重生)——一只白鸽鸽

分类:2026

更新:2026-02-22 08:39:24

  “不会,我已经收拾完了。”男生走过去就问苏祁要行李。
  苏祁还背了个书包,他连忙把书包和桶子递给男生,而后道:“行李箱我自己来就好了。”
  “都给我吧,你好像有点中暑,脸好红。”男生盯着他的脸看了两秒,飞快地错开眼,而后说着就去够苏祁手里的行李箱。
  苏祁闻言脸更热了,他觉得自己的脑袋可能在冒烟,他说:“我没事的,其实…”
  男生没有在听苏祁说什么,自顾自地一只手提起行李箱就往楼上走,一边走一边问:“几楼,几零几。”
  “五楼。”苏祁见状连忙跟上去,说:“502。”
  “好巧。”男生唇角弯起一个弧度,他说:“我也是502的,我叫序阳,很高兴认识你。”
  苏祁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耳垂,他腼腆地笑笑:“我叫苏祁,你叫我小祁就好。”
  “嗯,那你叫我阿序就行。”序阳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午后的阳光打在他的睫毛上,像是镀了层金粉,给苏祁迷得刚平复的心脏又砰砰砰跳起来了。
  真的就没有技巧,硬帅啊。
  而且肌肉线条这么流畅完美,简直是在他审美点上跳霹雳舞。
  苏祁觉得这对他这个不太直的家伙,简直是福利大放送。
  天,光是想想要和这人同宿舍四年都好幸福。
  …
  二人走远后,宿舍楼下的桂树下一个叼着冰棍杆同样壮实帅气,戴了个红色耳钉的男生不禁摇头:“好装。”
  “确实。”他身边站着一个戴着无框眼镜,长头发扎成低马尾的男生,他推了推眼镜,道:“在楼梯口守了一个小时,总算有机会耍一把帅了,声音都夹起来了,孔雀都没他能开屏啊。”
  “毕竟是暗恋了三年的人,怎么可能不装一下。”他们身边还蹲着个正在啃冰棍的,耳边有两缕粉色烫染,半长头发在脑袋后扎了个小啾啾的男生,他说。
  “说的也是,不过阿缙,你这是第三根冰棍了吧?不怕拉肚子是不是?”戴红耳钉的男生瞥了一眼那啃冰棍的男生说。
  “哎呀,忽然想起来我还有东西没收拾,哥,我收拾东西去了。”被叫阿缙的男生连忙起身,笑容僵硬地说着飞快开溜。
  “嘿呀,越大越不听话。”耳钉男生盯着那人开溜的背影,不禁说。
  “算了,随他去吧,阿奇。”低马尾男生笑道:“他呀,疼一回狠的就知道改了。”
  “都是你和阿序惯的!”阿奇不满道。
  低马尾男笑了笑,没反驳。
  <二>
  苏祁在序阳的帮助下,很快就到了宿舍。
  苏祁到宿舍才发现自己是最后一个到的,宿舍里其他人都已经收拾好了。
  宿舍是四人间,上床下桌,有独立卫浴和阳台。
  苏祁睡在靠空调的四号床,而序阳和他是对床。
  苏祁进门和舍友一一打了招呼,才去收拾东西。
  他收拾东西的间隙,那两个舍友频频和他搭话。
  “你好,我叫陆仁嘉。”睡一号床的男生,目测一米八出头一点点,瘦瘦干干的,戴着个眼镜,笑起来时看上去很是狡猾。
  “我是卢任义。”二号床的男生对比一号床粗犷一些,皮肤黑黑的,看起来格外憨厚老实。
  “苏祁。”苏祁简单地报上自己的名字。
  “苏祁?你人长得好看,名字也好听。”卢任义大大咧咧的,看起来一点心眼也没有,他说。
  苏祁笑了笑,道了句谢。
  他对自己的好看有清晰的认知,毕竟从小到大他就没少过追求者,逢年过节小孩堆里最扎眼的也是他。
  这得益于他老妈,长了张祸国殃民的脸,而后又嫁了个小白脸,以至于他和他姐遗传谁都好看。
  “需要帮忙吗?”序阳看他收拾,又热心地问。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苏祁对他笑了笑。
  序阳应了一声,开始忙自己的事情了。
  苏祁很快就收拾好了,去厕所洗了把脸,而后简单捯饬了一下自己。
  在crush面前要有形象。
  苏祁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白皙的脸蛋因为今天晒了一会儿的太阳有点粉粉的,如今洗了把脸,额发湿了盖住了眉骨,眼睫上挂着水珠,眼眸也被水汽泡的柔软湿润,比起平时那副祸国殃民的样,反而多了几分清纯和无害,看起来格外好亲近。
  嗯,很适合当那种校园文里的白月光。
  苏祁自恋地想着拉开了厕所门,而后两双眼睛齐刷刷看向他。
  是卢任义和陆仁嘉。
  好看的人很容易获得人好感,苏祁又不是那种高岭之花,于是他们俩比起亲近看起来就不好惹的序阳,更乐意亲近苏祁。
  “小祁,我们晚上一起去吃个饭吧?”陆仁嘉说:“就当彼此熟悉一下。”
  “我没什么意见,阿序呢?”苏祁看序阳不回头看他,故意叫了他一下。
  “啊?”序阳回头,眼神有一瞬的躲闪,他飞快地垂眼,保持了那副有点高冷的模样,他说:“嗯,都好。”
  “那就这么定了。”卢任义道。
  苏祁嗯了一声。
  夜幕很快就降临了,四个人简单收拾一番,就去了一个大排档。
  “你们都是哪人啊?”几个人一边吃,一边聊天,卢任义问。
  “我是本地人。”卢任义主动说。
  “我也是。”陆仁嘉说。
  “老家在昼光市,但是几年前搬到山海市了,所以也算半个本地人吧。”苏祁道。
  他说完去看旁边的序阳,连带着另外两人都朝序阳看去。
  序阳原本拿着一罐啤酒在喝,看众人都看他,喉结滚了滚,放下啤酒说:“本省的,昼光市人。”
  “你们是老乡啊。”卢任义道:“难怪你们今天看起来很熟的样子。”
  苏祁笑了笑,他说:“是嘛?我和阿序其实是今天刚认识的。我说怎么一见如故,原来是老乡啊。”
  “一见如故啊。”陆仁嘉笑得一脸古怪,不禁道:“少见少见啊。”
  序阳垂下眼,抿唇没有说话。
  “阿序好高冷啊。”卢任义说。
  “叫序阳吧,我不习惯别人叫我阿序。”陆仁嘉这话一落音,序阳就紧接着说。
  他这话一出,场面瞬间冷了下来。
  “抱歉啊,我跟着小祁叫的,是有点冒昧了。”卢任义摸了摸鼻梁,有点尴尬。
  苏祁也是一僵,自己今天叫了一下午的阿序,这人不会忍了一下午才开口纠正吧。
  “那个,你们都多大了?”陆仁嘉紧急转移话题。
  “我复读了一年,应该比你们大,我是三月份的。”卢任义说。
  “好巧,我也复读了一年。”陆仁嘉笑着主动拿啤酒罐和卢任义碰了个杯:“不过我是四月份的,比你小一个月。”
  “复读,七月份的。”序阳说。
  三道视线落到了苏祁身上,苏祁笑了笑说:“我是十一月份的,没,没复读。”
  好家伙,孤立他是吧?就他一个没复读的。
  “那小祁岂不是老幺,而且还没…”陆仁嘉说着笑了笑:“小祁好小啊。”
  苏祁怎么听怎么觉得奇怪,他说:“还好啦,还有两个月就好了。”
  “对了,咱们住一个宿舍,都是本专业的吧?我商学院工商管理的。”卢任义问。
  “我也是,不过我第一志愿是会计专业,被调剂了。”陆仁嘉道。
  “我也工商管理的。”苏祁说。
  “体育学院,游泳队的。”序阳垂着眼说。
  好的,序阳和他果然有缘,不同方面上被孤立。
  “体育学院的为什么和商学院的住一起啊?”卢任义好奇问道。
  “说是今年招的人多,住满了,刚好商学院这边有床位就把我分这里了。”序阳简单解释道。
  苏祁偷瞄序阳,心里腹诽——只有他的重点在序阳是游泳队的吗?
  那可是游泳队,身材一定很好!
  更喜欢了!
  苏祁啊苏祁,你眼光果然非同凡响啊!
  几人天南地北地聊了许久,酒过三巡,也算熟了起来。
  很稀奇地是一寝室都是单身狗。
  其余三人对于苏祁是单身这件事表示非常地怀疑,毕竟苏祁这张脸简直是做男做女都精彩,放在古代是妖妃级别的。
  不过,也不是苏祁不想,他实在是眼光高,再加上家里管的严,上了大学才好一点。
  当然,最重要的原因是他是弯的,暂时还没敢跟家里出柜。
  因为家里已经有一个搞基的,一个搞百合的,再来一个苏祁怕他们受不了。
  三根苗没一根直的,换别人家都要怀疑祖坟那边出问题了。
  还好白老头和苏女士都是很开明的人,这么些年心态也调节好了,苏祁想自己用不了多久自己也可以刺激刺激他们了。
  四个人吃完饭,回去的路上,苏祁接了个电话,是白老头打来的。
  白老头,他继父,双一流大学山海大学的有名的教授,他继兄白泽的亲爹,主研究方向是思政,说起大道理来堪比唐僧念经。
  “知道了,我会经常回家吃饭的,不就几公里路嘛,我闭着眼走都走得回去,怎么可能不回家。”苏祁不出意外地又被念了:“好好好,姐姐那边我也会帮着说的,保证她今年中秋回家!”
  苏祁挂了电话,发现陆仁嘉和卢任义都走出去很远了,只有序阳还在路灯下等他。
  序阳垂着眼,在手机上敲敲打打,看上去格外认真。
  “你在等我吗?”苏祁小跑着过去。
  序阳闻言抬起眼,他笑了笑:“嗯,一个人不安全,打完了吗?我等你。”
  “嗯嗯,走吧,回去吧。”苏祁心花怒放,笑弯了眼说。
  回到宿舍已经很晚了,四人各自洗漱后就上了床,苏祁躲在床帘后,翘着脚在自己的“闺蜜”群发消息。
  同是天涯蚊香人(3)
  梧桐树上结苦瓜:各位,我有个重磅消息要说
  狐狸精在世统统闪开:什么有人问你要微信,什么舍友都是直男,这种不炸裂的消息就不用说了
  傻逼才会惹我:加一
  梧桐树上结苦瓜:不是啦!这次不一样!这次绝对劲爆!
  傻逼才会惹我:说,不要废话,多余的铺垫浪费时间
  狐狸精在世统统闪开:赞同
  梧桐树上结苦瓜:我今天一见钟情了!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