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我成了有夫之夫(穿越重生)——一只白鸽鸽

分类:2026

更新:2026-02-22 08:39:24

  所有人,所有的鸟兽都在往外跑,可是只有一个人逆着人流回去。
  “你们有看见天禄吗?”
  “你们看见我弟弟了吗?”
  “我弟弟还在不周山!你们有人看见他吗?”辟邪逆着人流兽流往里冲,他一边跑一边询问从最里面出来的人。
  “天禄!天禄!你在哪里?!”天的碎片划伤辟邪的身体,天火掉落好几次差点砸到他,可他还在往里走。
  直到一堆碎石拦在了他的过道,那堆碎石里伸出来一点点尾巴尖。
  是天禄。
  不周山倒塌得太突然了,因为难过在睡觉的天禄就这样被碎石压倒,昏迷。
  “天禄!天禄你别怕,哥哥来了!天禄,哥哥来了!”辟邪变回原形,一边用灵力防住掉落的天的碎片和横冲直撞的祟气,一边刨石头。
  “你走吧,辟邪,你不要管他了。你走吧!”谢天禄尝试和梦里的辟邪说。
  “你走啊!哪怕在梦里也不听话吗?!你别管他,他活到很久很久以后了,辟邪。”
  “你走吧,求你了哥。”
  可是梦里的辟邪和很多年前的辟邪一样,固执地把自己的弟弟刨了出来,也在那时不周山彻底倒塌了,天火像是流星一样坠落,天的碎片像是下雨。
  灵力防护罩轰然破碎,辟邪跑不掉了,于是在千钧一发的时候他抱住被自己救出来的弟弟,就像在蛋壳里一样紧紧抱住自己唯一的弟弟,用尽浑身的灵力抵抗。
  “天禄乖,天禄不怕,哥哥在。”
  灾厄来得声势浩大,辟邪的灵力很快就耗空了,天火砸在他身上,但是他执拗地护着自己的弟弟逃了出来。
  天的碎片贯穿了他的右胸膛,因为天火祟气侵染了他的神魂,他的眼睛有一只变成了黑色的潮水,他守着昏迷的弟弟,最后在天道降下对水神火神的惩罚时转身离去。
  “不要伤害天禄,不要伤害天禄。”洞里全是他被祟气控制时挣扎的痕迹,而躺着昏迷着的天禄的那一角却整洁干净。
  辟邪站在洞口,他说:“天禄,我是一个很好的哥哥,对吧?”
  谢天禄替梦里昏迷的自己回答:“是的,辟邪是最好的哥哥。”
  可惜梦里的辟邪听不见,他转身飞向了那执行天谴的地方,他傻傻地以为天道会把他体内那邪恶的力量驱逐出去,于是义无反顾地扑向了天谴。
  天谴的力量太强,只一下就将他杀死,他坠入天空破洞处泄出的长河里,无数的祟气像是闻到血腥味的狼,朝他的身体扑了过去。
  这一幕谢天禄看了无数遍,于是这一次他选择闭上眼,洞里的天禄醒来,听着雷声大作,跑出了洞穴,他昏昏沉沉地喊:“辟邪?辟邪?哥?哥,你别藏了,我知道你又玩那种无聊的捉迷藏,哥!”
  天谴的雷声,祟气嚎叫的声音,人间哀嚎的声音,盖过了他的声音。
  很多人家破人亡,流离失所,天禄也在场事故里失去了自己的哥哥。
  梦境旋转着,像是一个旋涡,要把谢天禄吸进去。
  他睁开眼,他看见满天的飞雪里,有一个鲜红的身影朝他跑了过来。
  “谢天禄!”
  记忆里那个人看不清面容,但是梦里那个人的脸他看得清清楚楚,是阿噗。
  “谢天禄!”鲜红抱住了他了,温暖的像是太阳。
  “谢天禄,你要活下去,你要等到我。”
  “好。”谢天禄在心里答道,而后他闭上眼,再睁开眼——
  阳光铺满了房间,灰尘在阳光里舞动着,柔软的大床之中,他怀抱着一个温软的身躯。
  梦醒了。
  他低下头看着怀里的人,怀里的人因为阳光刺眼哼哼唧唧,没有睁开眼,就迷迷糊糊地说:“谢天禄,你为什么不拉窗帘?好晒啊。”
  “因为已经中午了。”谢天禄笑道:“该起床了。”
  阿噗仰起脸要亲亲,谢天禄照做后,阿噗笑眯眯地睁开眼:“早上好,老禽兽。”
  “中午好,我的——未来。”谢天禄说。
  “不是未来,是现在。”阿噗纠正道。
  谢天禄赞同地点点头,他说:“早上好,我的现在。”


第165章 番外之养了个小祖宗(8)
  “谢天禄,我这几天肚子不舒服。”谢天禄一下班,就看见了站在玄关等他的阿噗,阿噗见他回来就往他怀里钻。
  阿噗连轴转拍了好几个广告,好不容易休息几天,但是越休息越难受。
  他的肚子总是胀胀的,偶尔还会疼。
  “肚子不舒服?找长寿看过了吗?”谢天禄关切地捧着阿噗的脸,问。
  “找了,长寿爷爷说,没什么事。”阿噗瘪嘴道。
  “阿噗,你具体是哪里不舒服?”谢天禄问。
  “就小腹这一块,总觉得难受,但是又说不出来是怎么样的难受。”阿噗说。
  谢天禄眉心突突地跳起来,他说:“你不会继承了你妈…”
  “不可能!”阿噗立马反驳道:“我不可能会有这样功能,我没有孕囊!绝对不可能!”
  谢天禄闻言也不知道该不该松口气,他揉揉阿噗的头,他说:“你自己都是一团孩子气,没有也好,不过以后还是要做好防护…”
  阿噗脸一红,他说:“大白天说荤话!臭不要脸!”
  谢天禄笑起来,他说:“你第一天认识我?”
  阿噗推了他一把,而后说:“我不舒服你还笑得出来!我要去找白泽叔叔给我看看!不理你了!”
  “我陪你去吧。”谢天禄说。
  “不要,不理你了,不想和你一起去。”阿噗说着就钻进了自己劈开的空间,做了个鬼脸转身就跑。
  谢天禄无奈笑笑,还是缓步跟上了。
  昆仑之墟。
  “一个个的,三天两头往我这跑,我很闲吗?”白泽又和烛九阴在下棋,他看见两人来,头也不抬。
  “阿噗说,他最近不舒服,所以来找你看看。”谢天禄率先开口道。
  “不舒服应该找长寿,白泽治病救人那三脚猫功夫,你们也信得过?”烛九阴用爪子点了点棋子,白泽帮他吃下,闻言佯装难过:“好过分啊,烛龙,你的命可是我保下的。”
  烛九阴眯起眼睛,他说:“你都能把我治好,那说明我命不该绝。”
  白泽哼了一声,也没有反驳,抬眼去看一边面色红润的阿噗,他道:“恭喜啊,天禄。”
  谢天禄:“?”
  阿噗:“?!”
  “不会吧?!”烛九阴闻言棋子没衔住,啪嗒掉落,他瞪大了眼睛,语气震惊。
  “想什么呢,我是说,有好事要发生了,提前恭喜一下天禄,可没有说其他哦。”白泽眯起眼睛笑,那副狡黠的模样一看就是故意的。
  “你这让人误会的能力,简直了。”烛九阴不禁吐槽。
  “什么样的好事?”谢天禄追问道。
  “阿噗不舒服是吧,在昆仑呆两天吧,呆两天就好了。”白泽不答,他看向阿噗,笑得意味深长:“刚好,算算时间,凤凰他们应该也要醒来了。”
  谢天禄蹙起眉,正要说自己也要待在这,白泽就下逐客令:“天禄,你可以走了,过几天来接阿噗就好了。”
  “我一定要走?”谢天禄问。
  “你确定不走?你不是还有个很重要的收购计划吗?”白泽拿着棋子敲了敲烛九阴想要作弊的爪子,他扭头说。
  “我讨厌你们这种会算的家伙。”烛九阴作弊失败,他哼哼唧唧地说。
  白泽拿棋子敲敲他的脑袋,他说:“这是你这个月第三十一次想作弊了,还不长记性呢。”
  谢天禄那一边,阿噗和他说没关系,让他回去了。
  就这样阿噗留在了昆仑之墟。
  阿噗还以为白泽真的会帮他治病,没想到,他留在昆仑只是为了帮白泽带烛九阴。
  “烛龙伯伯,你不要趴在我脑袋上睡觉了!很重!我都落枕了!”阿噗已经在昆仑之墟待了三天了,白泽不知道有什么事去了,这几天都是他带着烛九阴。
  烛九阴趴在阿噗脑袋上哼了一声:“白泽从来就不嫌弃我,你们年轻人就是娇气。”
  阿噗叹气,认命地带着烛九阴去晒太阳。
  白泽说,每天起来后要带着烛九阴去晒太阳,然后泡药浴,再陪烛九阴玩,再泡药浴,送烛九阴去月亮底下吸收灵气,再睡觉。
  麻烦死了。
  也不知道白泽叔叔怎么坚持了一百年的。
  阿噗想。
  可能是这几天都没休息好,然后又一直不怎么舒服,今天阿噗抱着烛九阴躺在摇椅上晒太阳,晒着晒着就睡着了。
  烛九阴也趴在阿噗膝头蜷成一团,睡了过去,他的身上发出淡淡的红色光芒…
  阿噗一睁开眼,就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他揉揉眼睛,确认自己到了丛林里,试探地喊了一句:“烛龙伯伯?”
  阿噗站起身来,左顾右盼地往前走,很快他拨开一片草丛,就看见了一条长河,而河边蹲着一个人。
  那人一头墨色的长发,有一双格外勾人的,微微上挑的狐狸眼,鼻尖有颗淡淡的红痣,唇线很淡,看上去有点难过还有点愤懑,他手里拿着一个红蓝拼色的玉环,想得很入神。
  “谢天禄?”阿噗隔老远就认出了这人,他惊呼道。
  那人闻声回头,看见了阿噗,有一瞬间的诧异,而后道:“凤凰?”
  “不对,你不是凤凰。”那人仔细打量了一番阿噗,他蹙起眉,他道:“你的眼睛更像是…你是谁?你为什么管我叫谢天禄?”
  阿噗快步走到那人身边,他说:“我还想问你为什么在这呢?”
  “你和我很熟?”那人站起身,他道。
  阿噗怔了一瞬,忽地觉察出不对。
  谢天禄的瞳色是比较浅的黑色,有点偏向灰色的那种,但是面前这个人的瞳色是正常的黑色;而且谢天禄鼻尖是没有红痣的,眼尾上扬的弧度也没有这么张扬。
  这个人,是谁?
  “你模样像凤凰,眼睛却和混沌几乎是一模一样,你该不会混沌和凤凰的私生子吧?凤凰玩这么大?背着应龙搞上混沌了?他们什么时候认识的?”那人围着阿噗看了一圈,他说:“还有你身上的气息,和混沌那股凶恶劲简直不要太像。”
  “你说什么呢!我可是我爸妈正常谈恋爱正常结婚生下来的!你才是私生子!快说!你是谁!为什么要用谢天禄的样子骗我!”阿噗闻言有点气恼,大声道。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