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求我不要死(穿越重生)——泽达
分类:2026
作者:泽达
更新:2026-02-22 08:15:47
《殿下求我不要死》作者:泽达 文案: 江砚舟自小命途多舛,人生信条丧并快乐着:活着无所谓,死了也随意。 他最崇拜的人是千年前启朝武帝萧云琅。 同样幼年坎坷
两人扭头一看,周围几桌居然已经吃得热热闹闹,根本没人在乎她们聊了什么。
江皇后&魏贵妃:“……”
她俩神色顿时比刚才还精彩,尤其魏贵妃,看着满桌的画像,好好的来炫耀,突然就显得格格不入。
没过一会儿,她们面前也摆好了菜品,两人默默用饭,没再搭理对方。
萧云琅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和谐画面。
他扬眉,这些人凑一堆居然没有先勾心斗角八百回合,都在好好吃饭,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不过算了,跟他无关。
萧云琅在江砚舟旁边坐下,他一来,平和的气氛好像不着痕迹凝滞了片刻,有几人交换了眼神。
萧云琅权当没看见。
他是回来得算早的那一拨。
春猎只有第一天是纯粹的狩猎,后面两天多少都会安排些直接的骑射或者武术比试,各国都会参加,那才是火药味最足的时候。
萧云琅这次目标明确,打几只狐狸给江砚舟做衣服,再猎几只鹿给他补补身体,没想拔得什么打猎的头筹。
萧云琅人来了,魏贵妃却没提纳妾的事,心里不知道正盘算什么。
又有别的人陆续回来,开开心心跟家眷分享着收获和趣事,只有萧云琅和江砚舟没有任何交流,坐实了他们感情不好。
萧云琅简单吃了几口,就起身要去旁边亲自给弓换弦,风阑悄无声息跟上去,片刻后,端了江砚舟的药回来。
放下药碗时,风阑低声道:“您的话带到了,殿下说,晚点下榻行宫后,他来找你。”
江砚舟不着痕迹点点头。
皇帝是在擂鼓收队前回来的,战利品里赫然有一头虎。
也不知是他打的,还是侍卫猎的,反正众人一顿胡吹,捧得皇帝龙颜大悦。
皇帝陛下过足了瘾,把猎到的东西赏赐下去,天黑之前,带着众人到了风林行宫留宿。
安排住处的时候,除了皇帝,带了家眷的都是夫妻同屋,唯有太子和太子妃,划屋子的时候就特意给他们分了两间。
仿佛这样做还表现了皇上的体贴。
江砚舟沐浴后,就在房中等萧云琅过来商量事。
他刚才洗澡时,捏了捏自己小腿。
下午时候,他的腿就开始发酸了,到了行宫,酸得更厉害了。
今天走的那段路,山虽然不高也不陡,但仍旧能算作爬山,对一个出门基本靠马车轿子的病秧子来说,运动量已经超出负荷。
江砚舟想着看古寺的时候,是真忘记这茬了。
风阑也误判了情况。
江砚舟忧心忡忡:酸成这样,明天不会疼得起不来床吧?
晚上睡觉的时候,他在被窝里再把腿揉一揉好了。
风阑仔细查验过屋子:“公子,这间屋子没有被动过手脚。”
江砚舟并不意外:“我猜他们应该会在第三天再动手。”
春猎最后一天,趁大家都放松警惕,才是闹事的最佳选择。
风阑查完,走到门口,将门栓扣上了,江砚舟愣了愣,刚想说萧云琅还没到呢,就见没关严的窗户一扇,一道人影如风刮进屋内,落地无声。
——是萧云琅。
……好叭。
江砚舟默默闭上了嘴。
既然避开了换防的禁军,其实走门跟翻窗好像没有区别,但太子殿下非要翻窗……
江砚舟绞尽脑汁给萧云琅想好合适的理由,可能是深更半夜,比较应景吧。
太子半夜翻窗密会太子妃……听起来好像更不对了。
萧云琅转了转手腕,坐到桌边:“风阑讲,你有话要与我说?”
江砚舟坐直了,把白天遇上的事说了一遍,包括丽嫔家意图火烧行宫、皇帝想给太子再纳侧妃。
听到前者,萧云琅跟江砚舟感想一样,丽嫔一家子这辈子跟成大事是无缘了,但掉脑袋的本事未来可期;
有这么一方搅屎棍把摊子搅得更乱也不错。
听到后者,萧云琅连连冷笑。
纳妃?
“他们今日不当面提,必然是想选个时机,强塞给我,”萧云琅扣着指节,面若冰霜,就两个字,“做梦。”
想让他再娶?想都别想。
太子森然:“我也需要一个机会,彻底绝了他们的念想,这次文武百官外邦使臣都在,正好。”
武帝究竟是怎么做到后来一直没人催婚,连言官都不敢吱声的,所有人现代人都很好奇,江砚舟自然也不例外。
这是要解开一个千年未解之谜了吗!
江砚舟精神一振,动了动唇,结果话没出口,先小小抽了口气。
萧云琅目光倏地抬起:“怎么了?”
听火烧行宫都无所谓的太子殿下此刻居然有点如临大敌,就怕江砚舟是不是又病了。
太子府这回出行,别的不说,车队里药材绝对备得足。
江砚舟合上唇,他以为哪怕腿会疼,也得等到明天,没想到此刻酸意蔓延格外深,已经开始刺痛了。
比他想得严重,光凭他自己揉揉,应该没多大用场。
要是明天真起不来,耽误的还是别人的时间。
江砚舟只能放弃偷偷瞒住的打算,嗫嚅道:“腿疼……”
萧云琅一愣,风阑色变:“一定是今天走了山路,累了腿,我竟没注意到!”
他单膝砸地,跪上了:“请殿下责罚!”
江砚舟就怕这个:“别,是我自己想走走,不是你的问题,快起来!”
萧云琅一抬手,止住了风阑的话头,没说罚不罚,目光落到江砚舟的腿上,先关注他:“只是累的?没有扭到或者磕碰着哪儿吗?”
江砚舟连忙保证:“没有,就是走酸了。”
萧云琅眉头这才松了松:“还好。”
“不过这就开始疼了,必须得把经脉揉开,不然明天更难受,”萧云琅扭头,让跪地的风阑起来:“去取一份舒筋活血的药油,再备一盆温水。”
风阑立刻去办,萧云琅则起身,环顾屋内,瞧了瞧,最后视线落在一方软榻上:“你去榻上坐着等一等,还能走吗,我扶你?”
江砚舟立刻撑着桌子自己起身,起来的时候腿发软,险些摔回去,不过他忍过那点劲儿,表示自己没问题,一点点挪到了榻边。
风阑等人都是习武的,对舒缓筋骨肌肉有心得,让他们来揉肯定比自己瞎摁要有用。
江砚舟这么想着,放松了些,但他努力把自己挪到榻上后,回身,就看到萧云琅正在解开袖子上的臂鞲。
江砚舟有点疑惑,解臂鞲干什么,屋子炭火烧得有点旺,萧云琅觉得热吗?
等萧云琅净了手,往榻边一坐,伸手要捞他的腿时,江砚舟才终于反应过来萧云琅要做什么。
萧云琅要亲自给江砚舟揉腿。
江小公子顿时瞳孔地震!
屋子里暖和,江砚舟就穿着一身薄薄单衣,膝盖被萧云琅一碰,习武者手心滚烫的热度就顺着绸缎直接透了过来。
“等——殿下!”
江砚舟慌慌张张去拦萧云琅的手:“怎么能让你……唔!”
萧云琅手劲儿多巧啊,还能让一个半点功夫不会的江砚舟拦住?
江砚舟原本在榻上用坐椅子的姿势坐得好好的,被萧云琅兜手揽过膝盖放倒,瞬间就歪了身子,半倚在榻间。
雪白的衣摆凌乱铺开,宛如散开了一朵夜昙。
萧云琅在江砚舟震惊的眼神里,非常自然地把他的脚搁在了自己膝上。
“在外行军时,我学了一套推拿摁穴,论手劲和功夫,这里都是我最好,”萧云琅扣着他光洁的脚踝,“怎么就不能让我来了?”
第23章 大启太子
萧云琅一个尾音把江砚舟所有话都给堵了。
倒不是江砚舟找不到词反驳,而是他在看到自己的脚被放到萧云琅的膝盖上时,整个人就腾地一下,熟了个透。
江砚舟只觉得头晕目眩,耳尖红得要滴血,平日里素来苍白的脸也蔓上了绯色。
萧云琅的手十分规矩,但江砚舟这么半倚在榻,红着脸又惊又茫然地拿一双眼瞧着他,活像被欺负的模样……
就显得整个画面好像不太规矩。
灯下看美人,红袖添暖香。
萧云琅手指停了停,才若无其事从回来的风阑手里接过药油,吩咐:“你去外间候着。”
风阑自然称是。
江砚舟趁机将脚缩了回来,抱着膝盖蜷到榻边一侧,企图把自己团起来。
可惜小小一方地界实在无处可躲。
江砚舟张惶抬起一双眼:“我觉得还是换风阑……”
“我觉得不用,”萧云琅独断专行,“别躲了江二公子,早点按完了事。”
可怜江砚舟刚缩回去的脚又被捉了过来,萧云琅明明好像也没用多大力道,但江砚舟就是挣脱不得。
他的手好像滚烫得似烙铁,一挨上来,江砚舟觉得简直要被烫化了。
人怎么能烫成这样,还是因为他的心理作用?因为那是武帝的手吗,给自己解过发丝也就算了,现在居然、居然……
江砚舟脸烧得更厉害了。
萧云琅捧过江砚舟的脚放好,蚕丝的衣物往上一勾一掀,就露出段白生生的小腿来。
笔直又漂亮,因为常年不见天日,白得格外晃眼。
萧云琅用手捂热了药油,抬手先把江砚舟的腿顺一遍。
谁料一触上去,就像鞠了捧软滑的水,又像碰着了温润细腻的玉,比上好的锦缎摸着都舒服。
连清心寡欲的太子殿下都停了一瞬,又才接着继续。
萧云琅都已经上手了,江砚舟自知逃不过,只好受着。
刚开始,他还撑着身子看,但是看着看着就抿紧了唇,抿着抿着,就慢慢歪倒在软榻上,肩膀忍不住发颤。
因为摁着摁着就疼了起来,更要命的是疼痛里还夹杂着酸软和某种难言的刺激,随着萧云琅手指每一次的摁压,或者掌心裹着腿搓揉时激起他浑身战栗。
按理说他都经历过了不见月发作,忍痛时间已经破纪录了,但眼下的滋味居然让他更加难捱。
……不应该呀。
江砚舟更加用力咬着唇,无助地喘了喘。
因为药油和所谓对穴位刺激的效果?
他忍疼时,靠的是韧劲和决绝的心态,但此时此刻没人害他,药油酥酥麻麻渗进来,裹着的是另一个人对他的关心。
江砚舟不知道在这种时候该怎么办。
萧云琅先前给他灌药也好,宫宴上抱着他也罢,江砚舟都神智不清。
可清醒的时候面对近在咫尺的照顾,偏偏自己又正不适,他要怎么做,从小到大没人教过他。
热门
-
农野悍夫郎[种田]——小鱼饼干
《农野悍夫郎[种田]》作者: 小鱼饼干 简介: 一家人靠双手双脚,种田、打猎、绣布,一起奔向好生活! 平山村的哥儿裴松身高七尺,腰板结实,因着父母早逝一人拉扯着弟小鱼饼干11-19
-
神棍宠妻(穿越重生)——玚瑷
《神棍宠妻》作者:玚瑷 简介: 【穿越、修仙、升级流、打脸爽文、甜宠、主1、】楚子阴本是高等大陆的一名合体修士,为寻求永生花不幸陨落,再一次睁开眼睛,他来到了灵玚瑷12-19
-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作者:阿汤汤儿 简介: 大雪封山那日,萧烬在山中雪地里捡了个病恹恹的美少年。 他一身华服染血,苍白如纸,像是被富贵人家丢弃的瓷娃娃阿汤汤儿12-20
-
小贵君(古代架空)——爱吃泥鳅的阮先生
《小贵君》作者:爱吃泥鳅的阮先生 简介: 宋昭是难登大雅之堂的外室子,父亲是当朝权辅宋青崖,亲生母亲却是烟花之地的青楼女子。 被宋家认回之后,宋昭因其绝色爱吃泥鳅的阮先生1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