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求我不要死(穿越重生)——泽达
分类:2026
作者:泽达
更新:2026-02-22 08:15:47
《殿下求我不要死》作者:泽达 文案: 江砚舟自小命途多舛,人生信条丧并快乐着:活着无所谓,死了也随意。 他最崇拜的人是千年前启朝武帝萧云琅。 同样幼年坎坷
但江砚舟点头,接受了他的道歉。
“嗯,”江砚舟说,“乌兹王子,记得之后管好你的狗。”
刚松了口气以为过关的乌力瞬间怒目圆睁:“你!”
温润如玉的小公子突然骂人,别说其他人觉得违和,就连萧云琅都诧异地看向江砚舟。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江砚舟看着并没有生气,却说了完全不是他风格的话,难道是还有什么打算?
骂完人的江砚舟一派纯然:“为什么生气,今天你莫名其妙咬我,难道我说得不对?”
乌力这人在乌兹有点地位,但那是辛苦混出来的,因此最恨谁拿畜生骂他,当即气不打一处来。
但大王子和乌兹老人都拦着他,他也知道这事儿不能继续,该忍得忍。
因此咬牙切齿,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没有,您说得很对。”
可谁都看得出他正满脸屈辱。
江砚舟好像满意了,起身,朝在场其余大人点头,问顺天府尹:“大人,我能走了吗?”
府尹从大戏中回神,忙道:“当然,当然,恭送殿下。”
太子妃支着病骨怡然而去,从头到尾没有跟太子说过一句话。
太子亦然。
双方好像都把彼此当了空气,若不是因为头衔牵扯在一起,恐怕懒得给对方眼神。
众人暗自对视:今天之后,太子和太子妃冷淡的关系恐怕会更加深入人心。
萧云琅好像浑不在意,盯着朝他行礼的乌兹使团看了两眼,也拂袖而去。
他若无其事在外办公,直到傍晚回府,入了门,就直奔燕归轩。
传说中貌不合神更离的太子和太子妃关起门来,气氛融洽,端坐一桌。
萧云琅听完药铺细致的前因后果,知道江砚舟支开人,是不想让人知道他为何进药铺。
于是展现出一个储君的大度,用人不疑,不问他去做什么,只问:“你在顺天府衙,好像在故意激怒乌兹人?”
江砚舟点点头,道:“我是今天看到乌兹人后,才临时起意,如今北方蛮族崛起,未来必定与大启有一战,所以在那之前,必须先安定西北边陲,否则四面受敌。”
萧云琅面色顿时一正。
他语气变得有些沉甸甸的。
“这些年风调雨顺,北蛮部族休养生息,白狼部接连出了几个不错的首领,靠着联姻、武力,如今草原八大部,已经有四部与白狼部联盟,还奉其为首。”
“我听着他们的点滴,仿佛已经看到不久的未来,草原或许会出一位统领各部的大君。”
萧云琅露出一个讽刺薄凉又提不起来的笑:“可我大启许多官员还停留在从前,自以为天朝上国,区区蛮夷不足为虑。”
四境皆虎狼,却总有人还只贪图享乐,坐着春秋大梦。
江砚舟沉默。
北蛮的崛起是天时地利人和,大势所趋,先帝时期,还有可能遏制,事到如今,却已经无法阻挡。
这是历史的车轮。
白狼部的确会统一草原,建立王朝,并且在萧云琅执政期间,挥师南下,与启朝交战。
他们的新王铁古罗骁勇善战,很有军事才能。
不过么,他与萧云琅战了三次,三次都败在萧云琅手中。
铁古罗很厉害,但萧云琅更厉害。
最后一战,铁古罗战死,草原联盟崩散,部族又回到各自零散的局面,等待下一个属于他们的历史节点。
如今的铁古罗应当和萧云琅一样,只是个王子。
不过即便提前杀了他,也会有另一个人出现,阻拦不了属于他们的大势,那么不如为迟早会到来的一战,早做准备。
萧云琅提起边疆,心中就有郁愤,他收紧拳头又松开,沉默半晌后尝尝呼出一口气来。
他看向江砚舟,毫不掩饰眼中的欣赏:“我不知道你还懂天下局势。”
“略知些皮毛。”
江砚舟并不把前人智慧算在自己头上,继续道:“今天看到乌兹,我在想,或许可以给他们找点麻烦?”
乌兹招惹他招惹得太是时候了。
江砚舟原本要破江临阙的局也简单,既然他提前知道了自己要毒发,那么称病不去元宵宴最省事。
但是乌兹来了,江砚舟意识到自己还另有选择。
比起给江家添堵,他中毒的事可以用来做更大、更有意义的文章,涉及边疆,战事。
不过江砚舟这次并不像面对晋王时直接做主,即便故意惹怒乌力,也很有余地。
只是给大家留下了个与乌兹人产生龃龉的基本印象。
然后乖乖在家等着萧云琅,跟他商量。
萧云琅:“我是准备八九月时给他们找点麻烦,那个时节他们边境贸易最频繁,不过具体怎么动手,还有待商榷。”
江砚舟抬眼看了看他,又飞快垂下,盖住了自己一点眼神,轻声说:“现在他们先主动惹了事,是个机会,元宵宴他们不是也要参加吗?”
“到时候若是乌兹谋害皇室,比如给太子妃下个毒什么的……”
西域多诡谲手段,用毒也正常。
萧云琅面上所有表情一收,而后沉吟。
太子蹙眉时和皇帝不一样,永和帝是一副愁苦相,萧云琅更加渊渟岳峙,眼神微微一动,就霆厉自威。
即便他们想算计乌兹,也得拿个明面上说得过去的理由,否则其余国家的外使看了怎么想?
乌兹使团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按理也不敢在元宵宴当面谋害皇室。
但现在乌力偏偏撞上门来,给了个充足的理由——私怨。
乌力嚣张跋扈所有人都看见了,他如果不堪受辱报复江砚舟,居然合情合理。
原来江砚舟今天故意骂他一句,是为了这个。
萧云琅心神飞转,开始完善江砚舟的计划:“但他依然不可能敢当所有人的面下致死的毒。”
“那就找一种西域的、吃了只是事后一段时间会让人受点苦头的药,”江砚舟跟着萧云琅的思路,“他以为能蒙混过关,只是没想到我身体实在太弱,当场吃了就出现不适。”
他们二人三言两语,就把从动机到手段全给乌力安排得明明白白。
可乌力本人还在跟自家人扯头花,压根不知道好大一口黑锅马上就要砸他头上。
萧云琅此前最得用的谋士只有柳鹤轩,没想到如今跟江砚舟也能这般心有灵犀。
乌力下药的事一旦坐实,整个乌兹使团都得吃不了兜着走,包括大王子。
到时候以办案为由扣下他们,给乌兹国王去信,要求乌兹为谋害皇室付出代价。
比如要他们答应,之后如果大启军队再追逐马匪到他们边境,他们不得擅自容纳,必须将马匪送出来。
要是敢不答应或者答应后反悔,那么下次启朝军队将直接长驱直入,把乌兹跟马匪一锅端。
毕竟是乌兹于京城下毒手在先,他们师出有名。
况且乌兹国王要是无论如何都不答应,启朝还能借机给大王子上眼药,挑拨他们的关系。
从乌力敢挑衅大王子来看,乌兹内政绝不是铁板一块。
西域各国纵容马匪践踏启朝边境,大启正缺一只杀鸡儆猴的鸡。
乌兹现在就是那只鸡。
萧云琅和江砚舟四目一对,心照不宣。
萧云琅手指搁在桌面上,一下下轻敲:“那种药不难找,不过装病……你会吗?”
药可以由江砚舟带进去,等乌兹使团过来敬了酒,他就自己放到杯子里,再假装不舒服。
这样事后查验杯子也能查出东西。
江砚舟点头:“久病成熟手,我可以的。”
其实是到时候不见月会发作,他会真疼,不用装病。
太子府的太医没查出他中不见月,江临阙敢在元宵宴算计他,说明他相信宫里的太医也查不出来。
那只要江砚舟忍得过去,萧云琅就不会知道他真中了毒。
江砚舟盘算得很好:下个月之前,他会自个儿跟江家周旋拿到解药,绝不给旁人添乱。
江砚舟:“必须有一个信得过的太医,还只能由他来诊。”
萧云琅算了算时间,小神医该回来了,于是道:“这个不难办。”
小神医是前任太医院院判的徒弟,不入朝堂,早年救过永和帝的命,深得皇帝信赖。
他游历四方,每每归京,都会被永和帝传召,眼下他就快回来了,还肯定会在元宵宴上被特赐席位。
江砚舟还以为萧云琅说的是宫里太医,点头:“那就好。”
江砚舟放松下来,唔,大事商量完了,他才有功夫想想自己的小事,怎么让江家最好一次把完整的解药拿出来呢?
算了,先过了元宵宴再看吧。
在江砚舟的轻重缓急里,好像什么都能排在他自己之前。
萧云琅看着江砚舟轻松的眉眼,有些话没有说。
比如他原本不在意江砚舟去药铺做什么,可联系到江砚舟飞速想出“中毒”的计策,就显得有些过于巧合。
江砚舟为什么从江家一出来就直奔药铺?
难道江家对他做了什么,跟药有关?
是不是从以前开始江家就真对他不好?
但如果问出来,以他们现在的关系,又像是上位者的疑心和质问。
所以这些话萧云琅现在都不适合说。
萧云琅虽然惯会冷着一张脸,但对自己人是真包容,为君者当有气量。
好在他们有时间。
他跟柳鹤轩能处成君臣兼半个朋友,或许哪天,江砚舟也愿意聊聊自己的事。
无论他过去过得好不好,太子府都会加倍对他好。
萧云琅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云雾白芽,燕归轩不知道还剩了多少,看来他该去皇帝那儿再给江砚舟顺一点了。
第17章 元宵大戏
定下了针对乌兹的计,萧云琅就派人暗地里去寻西域的药了。
太子府办事向来很有效率。
侍卫连夜搜罗,隔天就有了结果。
江砚舟照例是府上起得最晚的那个,他懒懒起身,吃过已经不能算早饭的早饭,听到院子里有搬东西的动静。
江砚舟裹着衣服踏过门槛,好奇地看了一眼。
“是药寻到了吗?”
但是不是有点多?
说好的一小撮药粉,怎么还搬来这么多箱子。
风阑和风一走过来,答“是”,见江砚舟目光落在后边,风一解释:“那是隋镇抚送来的药材,已经让大夫查过了,都是好东西,殿下让都送燕归轩。”
江砚舟先前错过了府上大量采买药材的样,看着那么多的箱子一个一个,怔愣片刻后想:自己居然要吃这么多药吗?
热门
-
农野悍夫郎[种田]——小鱼饼干
《农野悍夫郎[种田]》作者: 小鱼饼干 简介: 一家人靠双手双脚,种田、打猎、绣布,一起奔向好生活! 平山村的哥儿裴松身高七尺,腰板结实,因着父母早逝一人拉扯着弟小鱼饼干11-19
-
神棍宠妻(穿越重生)——玚瑷
《神棍宠妻》作者:玚瑷 简介: 【穿越、修仙、升级流、打脸爽文、甜宠、主1、】楚子阴本是高等大陆的一名合体修士,为寻求永生花不幸陨落,再一次睁开眼睛,他来到了灵玚瑷12-19
-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作者:阿汤汤儿 简介: 大雪封山那日,萧烬在山中雪地里捡了个病恹恹的美少年。 他一身华服染血,苍白如纸,像是被富贵人家丢弃的瓷娃娃阿汤汤儿12-20
-
小贵君(古代架空)——爱吃泥鳅的阮先生
《小贵君》作者:爱吃泥鳅的阮先生 简介: 宋昭是难登大雅之堂的外室子,父亲是当朝权辅宋青崖,亲生母亲却是烟花之地的青楼女子。 被宋家认回之后,宋昭因其绝色爱吃泥鳅的阮先生1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