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自重,我是你弟妹(GL百合)——未满十八岁

分类:2026

更新:2026-02-21 19:02:51

  她笨拙地低下头,想去吻宋清霜的唇,却因为紧张,鼻尖先撞上了对方的脸颊。
  她窘得耳根通红,动作僵在那里。
  宋清霜没有催促,只是微微仰起头,主动将唇送上前,轻轻碰了碰她紧抿的唇瓣。“别急。”
  她再次尝试,这一次,准确地覆上了那片柔软。
  起初只是生涩的贴合,不得章法。
  宋清霜极有耐心,微微开启唇缝,引导着她的深入,舌尖若有似无地与她纠缠,教会她如何换气,如何吮吸,如何撩拨。
  帐内温度逐渐升高,呼吸也变得急促。
  林月禾的手试探着探入宋清霜微敞的寝衣,触碰到那细腻温热的肌肤时,她能感觉到身下之人轻颤了一下。
  这细微的反应给了她莫大的鼓舞。
  她的吻开始变得大胆,从唇瓣流连到下颌,再落到那截白皙的脖颈上,学着宋清霜曾对她做的那样,留下带着些许刺痛的细密印记。
  宋清霜闭着眼,长睫轻颤,喉间溢出压抑的叹息。
  她放任自己沉浸在这由林月禾主导的情潮中,感受着那双原本只会在田埂间拨弄泥土、在书案前执笔记录的手,此刻正生涩却无比认真地在她身上探索、点燃一簇簇陌生的火焰。
  宋清霜忽然抓住林月禾一只不知所措地停在她腰间的手,牵引着,缓缓向下,声音已然破碎不堪。
  林月禾看着因她的触碰而微微弓起的身体,听着唇中逸出的,征服欲与爱怜的情绪,快要将她淹没。
  当最后的浪潮席卷而过,林月禾脱力地伏在宋清霜身上,剧烈地喘息着,浑身被汗水浸透。
  宋清霜伸出手,将她汗湿的鬓发拢到耳后,指尖眷恋地描绘着她潮红未褪的脸颊轮廓,眸中水光潋滟,盛满了餍足与更深沉的爱意。
  “学会了吗?”她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事后的慵懒与戏谑。
  林月禾抬起眼,望进那片温柔的深潭,忽然低头,在她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带着些许得意的娇嗔:“下次……会更好。”
  宋清霜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震动,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好,我等着。”


第101章 宋知远躺枪

  时光荏苒,转眼林月禾与宋知远“成婚”已多年。
  宋母瞧着儿媳依旧平坦的小腹,心中焦急日渐累积。
  这日,她特意将林月禾与宋知远唤至跟前,屏退左右,语重心长。
  “月禾,知远,你们成婚也有些时日了。”宋母拉着林月禾的手,目光在她腹部流连,眉头微蹙。
  “这子嗣之事,也该上心了。我们宋家虽非王侯,却也讲究个枝繁叶茂,开枝散叶乃是头等大事。”她说着,又看向一旁吊儿郎当、魂游天外的宋知远,语气带上了几分责备,“知远,你也是,整日没个正形,也该收收心,多为家里想想。”
  林月禾垂着头,手指蜷缩在袖中,不知该如何接话。
  宋知远则打了个哈欠,浑不在意地摆摆手:“母亲,急什么,缘分到了自然就有了。”
  宋母见他这副模样,气不打一处来,正欲再说,却见宋清霜缓步从门外走了进来。
  她今日穿着一身靛蓝色常服,发髻梳得一丝不苟,面容沉静,自带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仪。
  “母亲。”宋清霜微微颔首行礼,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场三人,最后落在宋母略显焦躁的脸上。
  宋母见到她,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连忙道:“清霜,你来得正好!快说说你弟弟和月禾,这成婚许久,迟迟没有动静,我这心里实在是……”
  宋清霜走到宋母身侧坐下,姿态从容。
  她先是轻轻拍了拍母亲的手背以示安抚,随即抬起眼,目光落在宋知远身上,那眼神平静无波,却让宋知远莫名打了个寒颤,有种不祥的预感。
  “母亲,此事,原怪不得月禾,也怪不得知远。”宋清霜开口,声音平稳,听不出丝毫波澜,“是知远……他身子有些隐疾,于子嗣一事上,怕是艰难。”
  此话一出,满室皆静。
  林月禾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向宋清霜,又飞快地瞥了一眼瞬间僵住的宋知远。
  宋母更是瞪大了眼睛,脸色霎时白了:“什……什么,清霜,此话当真?这……这怎么可能!”
  宋知远张大了嘴,指着自己的鼻子,半晌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气急败坏:“阿姐,你胡说什么,我……我身体好得很!”
  宋清霜淡淡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带着无形的压力,竟让宋知远后面辩驳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她不急不缓地从袖中取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笺,轻轻推到宋母面前。
  “母亲若是不信,可看看这个。这是苏大夫亲自诊断后写下的脉案。”苏景明医术高明,在城中颇有声望,且与宋家相交甚密,他的话极具分量。
  宋母颤抖着手拿起那张纸,展开一看,上面果然写着一些晦涩的医理术语,最后结论处,明确指出了“肾元亏损,精关不固,恐难有嗣”等字样,末尾还盖着苏景明的私印。
  宋母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险些晕厥,被宋清霜及时扶住。
  “母亲保重身体。”宋清霜声音依旧平稳,搀扶着宋母坐下,“此事已成定局,再多忧思亦是徒劳。好在苏大夫说了,好生将养着,于寿数无碍。”
  宋母靠在椅背上,老泪纵横,看着一旁脸色铁青、却又无法辩驳的儿子,又看看低眉顺目、仿佛受了天大委屈的儿媳,心中百味杂陈。
  她抓着宋清霜的手,泣声道:“这……这可如何是好?我们宋家难道……”
  “母亲宽心。”宋清霜打断她,语气笃定。
  “宋家不会无后。我已派人仔细寻访,在远房旁支中,寻得一个父母双亡、品性端正的幼童,年方三岁,甚是伶俐。
  若母亲同意,便可过继到知远与月禾名下,养在府中,承欢膝下,亦能延续香火。”
  她这番话,条理清晰,安排妥当,仿佛早已深思熟虑。
  宋母怔怔地看着大女儿,这个自小便极有主见、长大后更是独当一面执掌家中经济命脉的女儿,她的话向来分量极重。
  这么多年,为她说了多少门当户对的亲事,她皆以各种理由推拒,自己这个做母亲的,早已管她不动。
  如今府中大小事务,也多赖她支撑。
  如今,她既拿出苏大夫的证明,又提出了这般周全的解决之法……
  宋母看着女儿沉静坚定的面容,又看看不成器的儿子和“委屈”的儿媳,最终,长长地叹了口气,无力地摆了摆手。
  “罢了,罢了……就……就依你之言吧。”她像是瞬间苍老了许多,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宋清霜微微颔首:“母亲英明。”
  她目光转向林月禾和宋知远,语气不容置疑:“此事便这么定了。稍后我便安排人将那孩子接来府中。”
  林月禾心中巨震,她没想到宋清霜为了维护她们的关系,竟能做到如此地步,不惜编造这样的谎言。
  只是,她不怀好意地看向宋知远。
  她这名义上的丈夫,怕是不好见人了。
  宋知远则是一脸吞了苍蝇的表情,指着宋清霜,你了半天,最终在宋清霜一个冰冷的眼神扫过来时,悻悻地放下了手,咬牙切齿地低语:“大姐,你够狠……”
  宋清霜不再看他,只对林月禾温声道:“月禾,随我去看看给孩子准备的院落还需添置些什么。”
  她说着,便自然地拉起林月禾的手,向宋母行了一礼,一同退了出去。
  留下宋母独自哀叹,和宋知远在原地跳脚却又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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