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自重,我是你弟妹(GL百合)——未满十八岁

分类:2026

更新:2026-02-21 19:02:51

  “月禾你看,这是海边的商人带来的七彩沙,据说对着光看,能看到彩虹呢!”她献宝似的递到林月禾眼前。
  宋清霜端坐着,目光扫过那琉璃瓶,并未言语,只是从袖中取出一个扁平的锦盒,打开,里面是一支品相极佳的紫毫笔。
  “前日见你旧笔已秃,这支或许合用。”她将锦盒轻轻放在林月禾身侧的座位上。
  林月禾看着左边的七彩沙,又看看右边的紫毫笔,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她勉强对秦雪笑了笑:“这沙子……很别致。”又转向宋清霜,低声道:“多谢大姐,只是我……”
  “一支笔而已,不必推辞。”宋清霜打断她。
  秦雪见状,哼了一声,将琉璃瓶塞进林月禾手里:“沙子虽小,也是我一片心意嘛,月禾你收着玩。”
  马车向前行驶。
  林月禾握着那微凉的琉璃瓶,看着身旁座位上那支价格不菲的紫毫笔,再感受着左右两边投来的注视,只能将目光投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在心中默默叹了口气。
  这“齐人之福”,实在是消受不起。


第92章 醋得不轻

  绸缎庄内,流光溢彩,各色绫罗绸缎陈列在架。
  宋清霜径直走向一匹天青色的软烟罗,指尖轻轻拂过布料细腻的纹理。
  这颜色,与她今日所穿衣裙相近,却又更清浅柔和几分。
  “这匹料子,裁制夏衫最为适宜,清爽透气。”她侧首对站在稍远处的林月禾说道,声音在略显喧闹的店铺里依旧清晰。
  她留意到林月禾平日衣衫多以素色为主,且多是半旧,鲜少添置新衣。
  此番带她前来,名为挑选宴客所用绸缎,实则存了这份心思。
  她想看她穿上与自己相近的颜色,该是何等景致。
  店铺伙计极有眼色,连忙上前附和:
  “大小姐好眼光,这软烟罗是今春的新品,产量极少,穿着身上如烟似雾,最衬气质清雅之人。”
  他说着,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林月禾。
  林月禾被那伙计看得有些不自在,微微移开目光,落在另一架颜色稍深的布料上。
  “宴客所用,是否需更庄重些的颜色……”
  “宴客自有规制。”宋清霜打断她,目光依旧停留在那匹天青色的软烟罗上,“这匹,是予你的。”
  她示意伙计将布料取下:“量一下尺寸,稍后送回府中裁制。”
  林月禾怔住,下意识想拒绝:“大姐,我不……”
  “你我之间,何须客气。”宋清霜再次截住她的话头,目光转向她。
  仿佛在弥补清晨的退缩,又像是在确认某种所有权:“我觉得这颜色衬你。”
  伙计已经拿着软尺笑吟吟地候在一旁。
  林月禾站在原地,拒绝的话在宋清霜带着隐隐期盼的目光下,竟有些说不出口。
  就在这时,一直跟在旁边、百无聊赖拨弄着其他布料的秦雪,瞅准这个空档,迅速凑到林月禾身边。
  她趁着宋清霜正与伙计交代细节,背对着她们的瞬间,用手肘轻轻撞了一下林月禾的胳膊,凑到她耳边,用极低的气音飞快说道:
  “可以啊月禾,冰山开始融化了哦。”她挤了挤眼睛,脸上是八卦的兴奋。
  “我给你们再加把火,加油啊你!”她说完,也不等林月禾反应,便翩然退开,转到另一排货架前,假装认真挑选起来,嘴里还哼着那不成调的现代歌曲。
  林月禾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鼓励”弄得脸颊发烫,下意识地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加把火?加油?她……她需要加什么油?又该往哪个方向加油?
  她心乱如麻,说不清此刻是什么感受。
  宋清霜最近这直白却又带着笨拙的关切,让她有些无所适从。
  宋清霜交代完伙计,转过身,正好看到林月禾微微低着头,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眼神飘忽,不敢与她对视。
  她目光微凝,又瞥了一眼不远处假装挑选布料、嘴角却噙着狡黠笑意的秦雪,眉头皱起了几分。
  她缓步走回林月禾身边,距离比方才更近了些,声音放得轻柔:“怎么了?可是不喜欢这颜色?那边还有几匹湖蓝、月白的,也可看看。”
  林月禾抬起头,撞进她带着询问的眼眸中,她张了张嘴,最终只是低声道:“……没有,就……就这匹吧。”
  宋清霜看着她这副羞窘的乖顺模样,微微颔首:“好。”
  宴席的筹备愈发细致,需敲定的琐事也越来越多。
  这日,三人聚在西院书房,核对最终的菜单与器皿搭配。
  长长的清单铺满了书案,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菜品、用料及对应的盛器。
  林月禾坐在主位,秦雪紧挨在她左侧,手臂自然地搭在她椅背上,几乎将她半圈在怀里。
  宋清霜则坐在林月禾右侧,中间隔着一臂宽的距离,坐姿端正,目光落在清单上,看似专注,眼角的余光却始终留意着左侧的动静。
  “这道蟹粉狮子头,用那个荷叶边的粉彩盅如何?”
  秦雪指着清单上一处,侧过头,下巴几乎要碰到林月禾的耳廓,声音带着雀跃:“粉彩配肉丸,又雅致又不失烟火气。”
  她说着,还用手肘轻轻碰了碰林月禾的胳膊,寻求认同。
  林月禾微微偏头,避开那过分贴近的气息,目光顺着她的指尖看去,点了点头:
  “嗯,粉彩盅确实合适,颜色也喜庆。”
  宋清霜的指尖在清单上轻轻划过,停留在同一行提出异议:
  “粉彩盅虽好,但器型稍小,恐盛放狮子头显得局促。
  不如用那个哥窑青瓷钵,器型阔大,釉色沉静,更能衬出菜品的饱满。”
  她的建议中肯,目光也望向林月禾,等待着她的决断。
  然而林月禾还未开口,秦雪便已抢白:
  “青瓷钵好是好,就是太素净了些。
  宴席嘛,总要有点鲜活气儿。”
  她转过头,对着林月禾眨眨眼:“月禾,你说是不是?再说了,那粉彩盅可是我俩上次一眼就看中的。”
  她刻意强调了“我俩”,语气亲昵。
  林月禾夹在中间,感到一阵头疼。
  她看了看清单,又看了看两人,试图折中:“或者……用那个豆青釉的葵口碗?大小适中,颜色也清雅。”
  “好啊,就听月禾的。”秦雪立刻表示赞同,手臂从椅背上滑下,轻轻揽住林月禾的肩膀,笑嘻嘻地说,“还是月禾有主意!”
  宋清霜看着秦雪那自然而然揽住林月禾的手,看着林月禾虽有些无奈却并未立刻挣脱的姿态,握着清单的手指微微收紧,纸张边缘泛起细微的褶皱。
  她没有再反驳,只淡淡应了一声:“可。”
  接下来核对点心搭配时,秦雪更是变戏法似的从袖中掏出一个小油纸包,里面是几块精巧的梅花形状糕点。
  “来来,月禾,尝尝这个,新试做的梅花酥,看看味道合不合适上宴席。”
  她拿起一块,直接递到林月禾唇边,动作熟练得仿佛做过无数次。
  林月禾下意识地张口接过,糕点小巧,不可避免地碰到了秦雪的指尖。
  她微微蹙眉,似乎想说什么,秦雪却已收回手,自己也拿起一块放进嘴里,含糊道:
  “怎么样,甜度合适吗?我觉得馅儿里的桂花蜜还可以再多一点点……”
  宋清霜坐在一旁,看着林月禾细嚼慢咽,看着秦雪期待的眼神,和两人之间那毫无芥蒂的分享,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慌。
  她也带了点心,是厨房精心制作的茯苓糕,清淡养胃,就放在手边的食盒里。
  此刻却觉得那份心意在秦雪那直接又热烈的“尝尝”面前,显得如此笨拙而多余。
  她沉默地拿起茶杯,抿了一口已经微凉的茶水,试图压下心头那阵莫名的涩意。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林月禾对秦雪的那种放松与亲近,是与自己相处时从未有过的。
  即便自己如今放下身段,主动靠近,她们之间似乎总隔着无形的薄膜。
  而秦雪,却能轻易地穿透它。
  “器皿暂且这样定下。”林月禾终于咽下糕点,拿起笔在清单上做了标记,试图将话题拉回正轨,“接下来是酒水……”
  “酒水我知道。”秦雪再次举手,身体又往林月禾那边靠了靠,几乎要将宋清霜的视线完全挡住。
  “我家商号新到了一批江南的梨花白,口感清甜,不易醉人,最适合女眷饮用。
  月禾,我明日就让人送几坛过来你先尝尝。”
  林月禾看着她兴奋的模样,只得点头:“有劳秦雪费心。”
  宋清霜放下茶杯,站起身,目光扫过几乎头碰头凑在一起看清单的两人,声音听不出波澜:
  “酒水之事,还需与父亲商议后再定。
  我还有些庶务要处理,先行一步。”
  她说完,不等两人回应,便转身离开了书房。
  林月禾望着她离去的方向,怔忪了片刻,直到秦雪用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喂,回神啦!”秦雪凑近她,压低声音,带着狡黠的笑,“看来有人醋得不轻哦。”


第93章 这酒量……

  翌日,秦雪果然命人送来了三坛贴着红封的梨花白。
  酒坛泥封初启,一股清冽中带着甜柔的梨花香便弥漫开来,沁人心脾。
  彼时,三人正在花厅最后确认宴席流程。
  “如何?这香气可还使得?”秦雪颇有些得意地拍了拍酒坛,看向林月禾。
  “我特意挑的,酒性温和,不易上头。”她说着,凑近林月禾,用手扇了扇酒坛口溢出的香气,示意她细闻。
  林月禾微微颔首,那清甜的梨花香确实宜人。“香气清雅,很适合宴客。”
  秦雪得到肯定,笑容更盛,忽然话锋一转,带着几分随意却又刻意的亲昵,对林月禾笑道:
  “这酒晚上喝更有风味,月禾不若今夜我们就在你那小院,对月独酌,细细品评一番?
  就我们两个,也清净。”
  她说着,还朝林月禾眨了眨眼,暗示这将是属于她们“自己人”的私密时刻。
  “对月独酌”四个字刚落,坐在一旁正执笔记录着什么的宋清霜,笔尖猛地一顿。
  她抬起头,目光倏地扫向林月禾。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林月禾醉后双颊绯红、眼神迷离、软糯依赖的模样。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