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你不行?行,矜持不了一点!(穿越重生)——墨烟青花

分类:2026

作者:墨烟青花
更新:2026-02-21 18:42:52

  于是,一批保皇党秘密联合在一起,将凌九忆藏了起来,秘密培养长大。
  你也看得出来,他们培养得很成功,凌九忆确实优秀。
  当然也是因为,这些保皇党手中资产丰厚,人才济济。
  而他们的目的,就是想复辟,恢复皇朝。
  你爹我之所以知道这中间的详情,当然是因为他们也来拉拢过我。
  复辟这件事能否成功,胜负难料,就算成功也会血流成河。
  我原本一直敷衍着他们,与他们周旋,既不想掺和这趟浑水,又不想得罪他们。
  但如今,爹活不了几天了,你之前又不懂事,我没办法,只能投靠保皇党。
  拉拢住凌九忆,至少能保你一段时间的太平。
  你记住,这只是权宜之计。
  你一定要仔细权衡利弊,如果保皇党开始发动以后占了上风,你就坚定地站在凌九忆身边。
  如果形势不好,赶紧另寻出路,我在码头给你留了一艘船,那是你最后的退路。”
  “爹,你是真有两下子!”
  彦岳山咳了几声,
  “如果不是万不得已,尽量不要乘船离开。
  离开了这片国土,你再要回来可就难了。”
  彦白点头,没事儿谁愿意背井离乡?
  彦岳山说完这些,累得不行,
  “你先回去吧,爹累了。”
  彦白知道彦岳山即将油尽灯枯,心里难受,
  “爹,我今天晚上守着你吧!”
  彦岳山不许,
  “你在这只会吵到我,烦的很,快回去吧。”
  彦白无奈,只得离开。
  结果半夜,彦岳山就走了,死得安祥。
  接下来就是一片兵荒马乱的日子,还好有凌九忆,彦府才万事平安。
  说来也奇怪,他和彦岳山其实没怎么相处过,但彦白就是很难放下他,想起来就禁不住眼眶泛红。
  这大概就是源于,彦岳山对彦白极致的爱吧!
  凌九忆这样铁石心肠的人,在见到彦白常常望着窗外失神的时候,也没有谴责他。
  窗外的白雪化了,寒冬过去,早春来临,凌九忆园子里的红梅凋零了,一副颓败的样子。
  彦白有天无意中低叹,
  “花都落了,雪也没有了,我还挺怀念下雪天的。”
  凌九忆听见了,却没做声。
  只不过隔了几天,凌九忆院子里的红梅全都被移走,转而移来了十数棵梨树。
  梨花洁白如雪,花朵繁茂,堆叠在院子里,像极了冬日归来。
  彦白刚一进院子,就惊了,站在梨树下,抬头看着满树的梨花。
  一阵风吹过,梨花簇簇落下,落在彦白的头顶,额头,肩膀……
  凌九忆背着手站在窗前,看着院中的少年。
  一身月白长衫的少年,在纷纷落花中,像极了雪之精灵,凌九忆的眼神有点痴。
  彦白沉浸在美景中,而他又成了更美的风景。
  王福给凌九忆续了一杯茶,
  “九爷,喝茶。”
  凌九忆才发现自己站了太久,转身回了书桌前。
  王福看了一眼窗外的少年,眼神微眯。
  自从那一天,彦白终于又焕发了活力,像极了凌九忆初见时的模样。
  他与彦白的关系,仿佛又亲密了些,虽然他们看上去还是与之前一样。
  凌九忆每天也要处理自己的事务,彦白才知,他有些生意,且规模不小。
  也有些极低调的人,会出入凌九忆的书房,凌九忆也并不躲着彦白。
  彦白知道,这中间有些是保皇党的人,也就格外留意一些。
  这边岁月静好,温良却沉不住气了。
  彦白几个月没怎么出门,更没去逛戏园子,与璃月的进展停滞不前。
  倒是温良,彦白现在不待见他,多了不少空闲,与璃月的感情突飞猛进。
  九尾狐义愤填膺的告状:
  “魔尊大人,我越看温良那小子越生气。
  他已经彻底拿下璃月了,昨晚上两个人已经成事了。”
  彦白有些惊奇,“怎么这么久才成事?主角受这么矜持?”
  “璃月其实挺保守的,他身上有故事,能完全信任温良极不容易。
  没想到温良这孙子一次次伤害他,几十年后又出卖了他,让璃月对世界绝望,以自尽告终,实惨!”
  

第216章 民国少爷盯上的男人不解风情07
  璃月是戏班里的旦角,扮相国色天香。
  可是,他却出身极苦。
  他娘是青楼的妓女,养他到七八岁时,年老色衰,生计窘迫,就把他送给了一个出了名的戏班。
  他因为自小长得白净,五官清秀,班主就安排他唱旦角。
  璃月内心并不认同,他明明是男儿郎,又不是女娇娥,为何唱旦角?
  但班主哪会和你讲道理?
  不听话就是一顿棍棒伺候,而因为他娘的身份,他在戏班也没少受小伙伴的欺侮。
  他虽然性格内向,却很执拗,不知道挨了多少次打,才终于说服自己,认同演了女子。
  他在十多岁时,第一次登台,就一炮而红,年少成名。
  可噩运也随之而来,一个有钱有势的老变态,点他的名字去府里唱戏。
  年少的他还不懂他要面对什么。
  结果,戏唱完了,他却不能走,被老变态折磨了一晚上,早上才送回戏班。
  从此,璃月就格外防备人。
  原主之前去看璃月表演,一见倾心。
  每天打赏极大方,还买鲜花、礼物去后台。
  原主这位大少爷人害羞,不敢亲自去送花,就让口齿伶俐的温良去。
  结果,谁知道,他居然被温良偷家!
  温良能让这样的防备的璃月信任他,甚至交付自己,可见温良的本事。
  当然,这也是有点前因,有一次,一个人在后台对璃月纠缠不休,温良刚好撞见,帮过他赶走那人,璃月从那时开始心动,日久生情。
  之后飞蛾扑火的一次次被利用。
  其实这也没啥,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只要温良能骗璃月一辈子,也不错。
  可惜,这个时代,这种感情始终登不上台面。
  温良后来发达了,就娶妻生子,又哄骗璃月给他做外室。
  璃月当然难过,可又能如何?
  谁知,后来还有更惨的。
  二十年之后时代变迁,迎来一段黑白颠倒的时代。
  社会重新洗牌,之前的身份、地位发生了大变化,温良之前的优势全无,成了被批判的人。
  当时人们互相举报,人人自危。
  温良为了自身利益,出卖了璃月,璃月终于对人性失望,才自尽的。”
  彦白才知道璃月有这样的过往,
  “这不纯纯大棒捶吗?”
  此时大棒捶璃月正在与温良你侬我侬。
  璃月满心的柔情,温良抱着他说尽了甜言蜜语,璃月羞得躲在他怀里不敢抬头。
  温良有些好笑,
  “羞什么?我们是要长长久久在一起的,说说话你就羞成这样,若是天天住在一个屋檐下,你又该怎么办?”
  璃月想象了一下那美好的未来,却又愁肠百结,他声音悠悠,
  “什么时候才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呢?”
  璃月渴望站在阳光下,无比渴望,然而也知道,这几乎不可能。
  富豪狎玩戏子光明正大,甚至是他们身上的荣耀。
  可如果戏子找了个穷小子,却会被人嘲笑和不容。
  温良也是长叹一声,
  “璃月,这个时代是不对的,不公平的,如果时代不改变,我们永远无法站在阳光下。”
  突然,他又神采奕奕,
  “你知道吗?世界上有一种制度是人人平等的,没有欺辱,穷人翻身当家做主人,到了那一天,我们就能站在阳光下了。”
  璃月疑惑又惊喜,
  “真的吗?那一天什么时候来?”
  温良脸上全是神圣的光彩,
  “每一个人都为那一天而努力的话,那一天很快就会到来,璃月,你也能为这伟大的事业贡献自己的力量!”
  温良说得慷慨激昂,十分有感染力,璃月不由受了感染,
  “我能做什么?”
  “你可以……”
  温良滔滔不绝说出自己的计划。
  璃月神情有些为难,“如此利用彦少爷,我于心不忍,他一直对我谦谦有礼。”
  温良神情不悦,
  “他富可敌国,你可是动心了?若是如此,我不耽误你的富贵日子。”
  璃月委屈极了,
  “你明知我不是这样的,若是我真的想富贵,我又何必与你……”
  璃月去床底拿出一个小匣子,打开放在温良面前,
  “我自己这些年,也有不少存款和资产,一辈子都够用了,我又何必惦记别人?”
  璃月即使发火,也是温温柔柔的。
  温良被眼前小匣子里的财富惊住了,脸色却有些黑。
  戏子是下三流的行当,一直不被瞧得起,是比下人还要低贱的存在。
  可做到璃月这样的成名角儿,又有所不同,十分受权贵追捧,各种寿宴、堂会都会以请到璃月为荣,赏金自然也不会少。
  经过温良的手,送给璃月的赏钱和礼物就价值不俗。
  想到璃月与这些人周旋,温良心里就不舒服。
  璃月看到他的脸色,瞬间就明白了他在想什么,他在这方面最是敏感自卑。
  当年,老变态给他的恐惧是极深的,从此,他就极为防备人。
  特别是防备所有的权贵,甚至是恨这些权贵,没有人比他更希望朝代变更了。
  璃月身段优美,姿容出众,这些年自然有很多人惦记过他。
  但他聪明,巧妙的利用这些人互相牵制,虽然难免陪着喝杯酒或者被摸摸脸,但幸好都没吃大亏。
  温良眼底的不信任,璃月看到了,被心爱的人不信任,刺骨的痛。
  “我便是这样低贱的戏子,你若是瞧不上,为何要招惹我?
  我…我…我已经……”
  璃月哽咽的说不出话。
  温良立即收敛脸上的神色,
  “你误会了,我又如何会瞧不起你?我又是什么高贵的身份吗?我刚才是心疼你这些年的苦。
  别人只看到你台上的光彩,谁又知道你为之付出的十年苦练?”
  璃月哽咽的声音小了,却还是心里难受。
  温良柔声细语的哄了很久,璃月才打开少许心结,却也答应了帮他算计彦白,写了一封手书交给温良。
  于是在这天晚些时候,彦白就收到了一封情真意切的情书。
  璃月的字体娟秀,遣词用句很有点古风的优美,彦白从文学欣赏的角度,看得啧啧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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