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穿越重生)——消失绿缇
分类:2026
作者:消失绿缇
更新:2026-02-21 17:53:22
《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作者:消失绿缇 文案: 翰林院掌院温琢出身卑微,饱受欺凌,以至性格扭曲,喜好男色。 时适老皇帝病重,七子夺嫡正式吹响号角。 六皇子忽然
沈徵此刻俨然一副尊师重道的好学生模样,语气轻软:“老师,我们租艘乌蓬小船吧,我还从未泛过舟呢。”
冲浪板不算。
温琢瞥了眼早已凑上前来、满脸堆笑的船家,又瞥了眼麻溜递上银子的沈徵,双眸微微一眯:“为师还有拒绝的机会吗?”
不多时,二人便登上了一艘颇为齐整的乌篷船。
船身泛着经年水浸的苍白色,舱外垂着两扇藏青布帘,掀起处恰好露出一方小窗,适合观景。
舱内空间甚是宽敞,足够二人并肩平躺,脚下铺着软和的蒲草垫子,上头架着一张小巧木桌,桌上果蔬菜肴摆得满满当当,一盘炙肉油光锃亮,还冒着袅袅热气,端端正正立在中央。
船家拍着胸脯满口保证,绝对是引的焰口处的松木火,烤出来的肉自带果木香。
其实官府只允许百姓用这火焚烧纸船,平息亡魂怒火,但总有人投机取巧,仗着五城兵马司管不过来,趁机捞一笔。
龙河是一条贯穿整个京城的活水大动脉,自清平山脉蜿蜒而下,一路汇至津海,紫禁城外的护城河便是从龙河引的水。
二人登船处,正是龙河河道最窄、水流最缓的地方,百姓们都爱聚在此地,或点燃纸船,焚香祈祷,或擂鼓起舞,消灾祈福,还有趁机做些小买卖的。
沈徵夹起一块肥瘦相间的炙肉,淋上椒盐撒料,又用一张软乎乎的面饼卷了,递到温琢面前:“老师尝尝。”
温琢伸手接过,却不急着动口,只定定看着沈徵:“殿下倒是好兴致,还有心思在此吃喝赏景,你可知陛下为何那么痛快地允了你开启海运的提议?”
沈徵也给自己卷了一块炙肉,大大咧咧塞入口中,气定神闲吐出两个字:“知道。”
温琢点了点头:“你既知晓,便该明白其中关窍。皇上早先迟迟不肯动漕运,是因为他不敢,他怕那些靠漕运为生的大小官员、百万漕工怨愤君上,闹得地方不安。如今有人甘愿替他担下这副重担,背了这身骂名,承了这些恨意,他自然求之不得。这事做成了,是他英明神武,教子有方,做不成,是你执行不力,曲解圣意。”
沈徵深以为然,连连点头。
温琢眉头愈皱愈紧,质问道:“那你今日为何还贸然提议开启海运?也不与为师商量!”
沈徵这才放下手中竹筷,小心挪到他身边,双臂一揽,将他稳稳环入怀中,语气低柔道:“我知道老师心疼我,为我着想,但这件事利国利民,晚一日就耽搁一日,如果我都不做,要指望谁来做呢?”
温琢一怔。
他想说,当下最要紧的,是他所说的求稳,凡事都该等登临大宝后再议,此刻贸然出头,将漕运官员及其网脉得罪个彻底,绝非明智之举。
当然,这是他身为谋臣该有的考量。
可身为大乾子民,他又何尝不希望,自己倾心辅佐、寄予厚望的,是一个不畏艰险,敢担重任的君王?
若为一己之私便畏缩不前,自己当初又怎会选中他。
沈徵忽的展颜一笑,目光清亮如炬:“老师放心,只要海运开通,大乾经济日渐发达,那些漕工日后定能寻到更好的营生,日子也会比现在好上数倍,到了那时,今日的反对声也好,骂名也罢,都会烟消云散。只是在此之前,还需老师为我费心筹谋,助我将海运推行下去。”
温琢心头忽的涌起一阵感慨。
上世他汲汲营营,心思全用在铲除异己、搜刮财帛上,实在是疲惫又折磨,可这一世,他可以陪着眼前人开创一番伟业,施展胸中抱负,竟觉得人生有了别样的意义。
或许这就是所有读书人所追求的,万世清名吧。
他转过脸,指尖轻轻按在沈徵颈间的喉结上,气息潮热:“其实殿下能在朝堂说出那番话,为师很欢喜。”
自称放浪实则保守的人难得真情流露,眼里含着缱绻的水波,望得人小刷子挠一样痒。
水浪一撞,船摇晃,沈徵借着这股晃悠劲儿,将温琢带倒在软厚的草垫上。
他掌心落在温琢腰间的玉带,指尖不觉往下方流连:“炙肉不好吃,保准不是松木烤的,店家是个骗子。”
“我早猜到了。”温琢垂着眼睫看他,青丝瀑布一样淌落他身上,指腹还按在喉结上把玩。
手掌顺着衣裾的侧缝滑了进去,若有若无抚摸峰峦正中,果然感到身上人肌肉绷紧,欲念正与封建礼教冲突对抗,不过片刻,欲念便败下阵来。
温琢眼珠一扭,降落船舱顶,仿佛要盯出个洞来。
撩了火,自己撑不下去,便打算毫无素质地逃走。
沈徵哪肯放过,掌心一握,攥了个雪股堆琼,笑着逼问:“手指更好吃是不是?”
温琢咬着唇,一声不吭,船身还在晃,就像沈徵在抓着摇。
“说了就放过老师,快说。”沈徵半嗔半哄。
“你再这般欺负为师,为师就……”
声音蓦地被吞回了喉咙里,岸边忽然传来一道声若洪钟的叫嚷,声音借着河水奔腾之势,沿着河岸传出去老远,将枝桠上歇脚的鸦雀惊得扑棱棱乱飞。
就见一人身披道袍,手握摇铃,脑袋摇得拨浪鼓似的,两指掐诀,念念有词——
“贫道老祖铁拐李,生来便有通神技。幔帐高挂烛火起,万千幽魂皆来稽。任他厉鬼阎罗帝,拂尘轻挥尽称臣。”
第94章
温琢一眼便认出了这个人。
此人本名叫张德元,原是泊州一个乡绅的独子,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他年轻时便是个不学无术的泼皮无赖,吃喝嫖赌样样俱全,是街坊邻里人人避之不及的‘赖皮蛇’。
他荒唐到什么程度呢?
某一日,他饮多了酒,竟霸占了一名良家女子,女子家人告到县衙,他却浑不在意,大言不惭要纳女子为妾,妄图就此了却此事。
要说这女子家里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听得这话,便不再在意女儿的名节,反而幻想起攀乡绅的高枝,于是开口就说妾不行,只能做妻,还要给十两的聘礼,若照办,此事就一笔勾销。
张德元嫌弃这家人蹬鼻子上脸,他那乡绅父亲却巴不得尽快平息此事,给了他一巴掌,命令他立刻娶。
女子家人拿了银子欢天喜地,他不情不愿穿上新郎衣,被押着拜堂。
本以为他就很吃亏了,谁料那女子性情刚烈,不肯受这般屈辱,竟在进张家大门的当日,便寻了根白绫,上吊自尽了。
这件事给了张德元不小的打击,一个人眼看就要过少夫人的日子了,为什么要死呢?
难道他就真这样不堪,嫁给他还不如去死?
此事闹得沸沸扬扬,很快便惊动了州府,与张家沆瀣一气的知县被革职查办,张家也因此一落千丈。
张老爷子经不住这般打击,一病不起,没过多久便撒手人寰。
张德元本就是个败家子,没了父亲撑腰,不消多久便将家底挥霍一空,成了个流落街头的混混。
可这厮虽胸无点墨,读书识字一窍不通,却天生一副油嘴滑舌的本事,与三教九流打交道,拉帮结派,装神弄鬼,竟是无师自通,如鱼得水。
那些年,他一边混吃混喝,一边学了些旁门左道的伎俩,干起了坑蒙拐骗的营生。
后来他索性扯起幌子,晃着铃铛,身上套了件洗得发白的道袍,脸上抹着花里胡哨的油彩,冒充起了能通鬼神的‘大师’,专为人卜卦算命、堪舆风水。
以他那点浅薄的见识,‘三玄’典籍自然是读不懂的,可他偏生记性极好,死记硬背下不少唬人的词句,临场之时口若悬河,竟也能将那些愚夫愚妇骗得晕头转向。
一旦骗术被人戳穿,他便连夜卷铺盖跑路,换个地方,依旧摇着铃铛,重操旧业。
数十年走南闯北,坑蒙拐骗,他的手段竟是越发精湛,且待到年岁渐长,须发添了几分花白,他眉眼间竟也生出几分仙风道骨的意思。
自觉‘火候’已到,他便揣着一肚子的鬼蜮伎俩,直奔京城而来,赶着龙河火祭的机会,博个一夜成名的机会。
入京的那一日,他便给自己取了个新名号——扫象道人。
‘扫象’二字,取自《周易》王弼扫象的易学典故。
此刻龙河岸边,围观众人无从知晓他的底细,只见他被一圈百姓里三层外三层地围着,赤着一双脚,踩在冰凉的青石板上。
他陡然抬手,直指天上星宿,口中念念有词,整个人竟如筛糠般剧烈抖动起来,仿佛鬼神附体一般,唬得众人齐齐后退一步,脸上满是惊骇。
忽的,他双目圆睁,喉间发出一声低喝,猛地张口喷出一团火光!
那火光不偏不倚,正落在河岸边高高挂起的一面白幔帐上。
火光摇曳,映得幔帐上影影绰绰,竟显出一个模糊的人影轮廓来。
张德元双目圆瞪,厉声喝道:“我且问你,你姓甚名谁?!”
幔帐上的人影轻轻晃动了一下,随着火光渐渐黯淡,竟隐隐有消散的趋势。
张德元见状,忙又运起‘神通’,丹田一提,猛地又喷出一口火光!
这一次的火势更旺,光芒直冲丈许,将那幔帐照得亮如白昼。
他沉声道:“不必害怕,我乃铁拐李之后人,身负上通凌霄,下入阎罗的神通,你有何不甘,且与我讲!”
说来也奇,那人影仿佛听懂了,变得越发清晰。
张德元便不再喷火,而是从袖中摸出一根白烛,亲手点燃,端端正正摆在地上。
“若你仍然愤怒,大可吹烛而走,若愿意与我交谈,便留着这烛火。”
幔帐上的人影竟真的稳稳留了下来,再不消散。
张德元这才转过身,目光落在人群中一个妇人身上,那妇人穿着一身灰布薄衣,身形瘦弱,面色憔悴,瞧着便是个苦命人。
他故作高深,缓缓开口:“女施主,你夫君的魂魄,已然在此了,有什么话,只管问他。”
那妇人闻言,再也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忙掏出帕子捂住口鼻,哽咽道:“你在那头,过得还好吗?”
张德元阖眼凝神,装模作样地静听片刻,忽地眉头一蹙,面色凝重地对妇人道:“他说,黄泉路上,亦是十分清苦,女施主,你可是少给他烧了纸钱?”
这话一出,妇人的哭声顿时变得撕心裂肺,她断断续续地哭诉道:“并非我忘了你啊!实在是家徒四壁,我不得不改嫁,改嫁的夫君……不许我为你烧纸悼念,你千万莫怪我,等我回去,定想办法给你烧些纸钱,你且莫要随了河鬼作怪啊……”
热门
-
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检察官的提案》作者:[韩]赫福/헤복 简介 *本故事以虚构的韩国城市“丹贤市“为背景 *设定中检察机关具有侦查权 *与真实事件、地名、团体、人物、机构无[韩]赫福/헤복06-29
-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古代架空)——疯疯疯落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作者:疯疯疯落 简介: 战俘仙君为了天下众生被宿敌魔君玩坏的故事。 「双男主/强制恨/囚禁/侮辱/虐待/强迫/抽珠游戏」疯疯疯落12-11
-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作者:阿汤汤儿 简介: 大雪封山那日,萧烬在山中雪地里捡了个病恹恹的美少年。 他一身华服染血,苍白如纸,像是被富贵人家丢弃的瓷娃娃阿汤汤儿12-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