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尊和他家的白切黑影帝[穿书]——白起司起丝

分类:2026

更新:2025-11-23 08:45:48

  兰泽不由拢起了眉头,又是来自魔窟!
  那人到底想要暗示什么?
  兰泽脸色冷凝,伸手想要将早已干透皲裂的红泥拨开,却被江肆伸手拦下了,“我来吧。”只见那修长好看的指尖搭在红泥上,左右轻拨,便将那裹体红泥从青盲鸟的身上剥离。
  待他清理至嘴部尖喙,红泥将将要落时,青盲鸟那细长尖喙竟轻颤张合,发出一声犹如气音般的嘶哑啼鸣。
  两人对视一眼,皆在对方眼中看到讶色。
  青盲鸟下半生几乎见骨全毁,一点生命迹象皆无,为何顶上还能张合啼鸣?
  实在古怪得紧!
  江肆手底下动作不禁加快。
  顷刻间,青盲鸟被泥裹住的部分便露全了出来。
  与底下见肉剔骨的相比,顶上的,简直是栩亮如生,鲜活得很……
  江肆目光沉沉,看着手中红泥默着,过了许久,才见他侧身微动,抬眼道,“张合啼鸣,或许跟这泥有关。”
  “嗯。”
  “试试。”
  都不待兰泽开口,江肆已起身转进厨房,拿了个敞口大碗。
  装了些清水,将干透的红泥悉数泡入水中。
  等待片刻,待红泥吸饱了水,变得湿软后,才将红泥均分两半。一半抹在青盲鸟的头顶,将它整个头部包裹住;另一半,则抹在早已见骨的修长细腿上。
  做完这些,江肆将手上余下的红泥刮在碗口处存着。
  他的动作很缓很慢,好似珍惜又好似回忆般,抿唇暗哑道,“……后来回想,我觉着那时的红泥就好似我的另一层皮肤,紧紧贴覆在我身上,保护我的同时,也给我活下来的能量,或者说是养分,直到确认我能走能动,足以生存时,才从我身上剥落。”
  经他这么说,兰泽了然道,“所以你做这些,是想看看这红泥是否真有奇效?”
  江肆凤眸溢出少许寒光,淡然道,“其实不用试,我也知道它有,不然,可真浪费了那人的一番苦心。”
  兰泽眉梢微动。
  是啊。
  那人故意将青盲鸟分半折腾,不久是为了让他们发现红泥的奇效吗。
  兰泽走过去,将头轻靠在江肆肩上,看着青盲鸟怔怔出神。
  其实他心里闷结,很不舒服。
  虽然相处时间不长,但也是他亲手喂养过的鸟,怎么说也是有感情的……
  江肆垂眸看他,“在想什么呢?”
  兰泽语调冷然而坚定,“我在想,下次若是遇见了,要怎么给青盲鸟报仇。”
  “兰泽想好了吗?”
  “想好了。”
  “如何?”
  “剁了他的鸟喂狗。”
  “……”江肆凤眸微凝,迟疑道,“他是男的?”
  “嗯。”兰泽回忆道,“那会我看到的,其实是一双眼睛,幽黑中透着红色流光,邪气得很……”说到这,他顿了一下,问道,“你在魔界那会,可有印象?”
  江肆想了会,摇头道,“没有。”
  没有吗?
  兰泽也在脑子里细细搜寻着,可一时半会真没想起谁,索性作罢,抿唇冷哼,语调不屑道,“真是神秘得紧,我倒要看看,背后到底是谁!”
  见他锋芒毕露的模样,江肆有些心痒。
  可手上沾了泥,不好乱来,只能将脸凑近些,在他唇上偷了香,浅笑道,“动手的事,让我来做。”
  被人亲得晕乎,兰泽反应有些慢。
  迷糊了片会,才明白江肆说的“动手”是指“剁鸟”一事。
  不由笑笑,也不跟他争。
  怎么说青盲鸟也跟着江肆进出过水幻天,功劳、苦劳都有,让江肆来做也是可以的,便商量道,“那让你先上,不行我来。”
  男人最听不得“不行”二字。
  那双沉黑暗眸危险的眯起,重重道,“就没有不行过。”
  兰泽知错即该,迭声道,“行行行,你最行了。”
  江肆听罢,若有所思的看着他……
  在兰泽以为他要说他回得敷衍时,却听他语出惊人道,“我行不行,兰泽自然体会颇深……刚刚那句‘最行’,我就当兰泽在夸我了。”
  “……夸、夸你,嗯。”
  兰泽摸了摸发红的耳朵,无奈轻叹。
  可被他这么一闹,心里的闷怒确实散退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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