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人设(近代现代)——Snoofy

分类:2026

作者:Snoofy
更新:2026-02-20 09:43:46

  “没什么,走太快了。”许嘉臣没告诉段宇,“加油。”
  段宇笑着说,“急匆匆就是要和我视频说加油?”
  许嘉臣愣了一秒,说:“嗯,不过本来也结束了。”
  段宇笑意更深,带着几分得意,整个人都神采奕奕,“好甜蜜,原来谈恋爱会这样甜蜜。”
  许嘉臣也跟着笑,实际上今天的商谈有些累人。
  索尔这一次带来了下面的项目经理,大概是因为做黑脸的角色,那位经理十分难搞,言语尖锐,让Alison和许嘉臣聊得略辛苦。
  现在看到段宇的样子,他自然放松许多,许嘉臣从不否认,段宇带来的积极部分。
  “加油。”许嘉臣又重复了一次,他看着视频里的段宇,“你肯定可以的。”
  “好啊。”段宇倒不显得紧张,笑得开心道:“那个奖杯很有意思的,赢了就送你。”
  今天的雪状态极佳,但因为已经三月,仍旧会有碎冰雪增加难度。
  段宇坐缆车到了比赛的起点,根据指引,他到了发车门边,此时他的雪镜内,满眼都是连绵无尽头的雪山,连接到天际,广阔的天地里有一种肆意的快乐。
  段宇深吸一口气,手扶着发车门的边框,身体重心前倾。
  倒计时清零的瞬间,他猛地前压,像从悬崖边缘坠入赛道那样,单板底面划过金属挡板,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段宇滑雪的风格一向大胆,技术也在线,一直保持在前几位。到了中后程,只剩下段宇和另一位选手遥遥领先。
  在下一个大跨度的旗门前,他没有选择常规路线,而是选了一个赌博式的直线下压,在最陡峭的决赛点“悬崖”,段宇整个人几乎缩成一团,利用那一瞬间的重力加速度,板底贴杆滑过,塑料杆打在护肩上的声音啪啪作响。
  另一边,许嘉臣拖着箱子到机场时,几乎是踩着最后的线安检。
  “你到时候带来给我们见见。”分开前,Alison笑着说,“别藏着,我和卫宾又不吃人。”
  许嘉臣有些心不在焉,一直盯着手机看,但段宇就算刚刚结束比赛,接受采访那些也不可能立刻发消息,手机一直很安静。
  坐上飞机后,许嘉臣手机震动:订的礼物已经送到前台,但还未到段宇手里。
  伦敦飞日内瓦不远,上机前许嘉臣已定好了车,送他到塔什再坐火车过去。
  因为连日工作,大脑高速运转,飞机还在滑行时,许嘉臣就睡了过去。
  他做了一个梦,梦里段宇滑雪摔了下来,然后许嘉臣便在降落的跌落感里惊醒。
  耳边响起着陆的广播,许嘉臣揉了揉眼睛,看到其他乘客开始套上厚重的羽绒服,对寒冷心有余悸,而手机里依旧没有段宇的消息。
  从飞机上下来有小巴接送,预约的车也在停车场碰面,许嘉臣只穿着一件大衣,倒是没有感到特别寒冷。
  这一次他原本不打算来瑞士,所以没有特地带羽绒服,在伦敦太忙,也没时间买。他就这么拎着箱子,一时兴起地跑来瑞士见段宇。这对于许嘉臣来说,此类行为并不常有。
  在车后座,许嘉臣看着窗外的景色闪过,心里竟带着一些激动的雀跃,他从不曾这样冲动,为了一个男人不远万里跑来这冰天雪地里,叛逆和甜蜜一起迸发。随即,他又自嘲自己仿佛青春期。
  “你来旅游吗?”
  车行途中,前方的司机用英语搭话。
  “不。”
  许嘉臣原本想说来办事,可不知为何,他在这无人认识自己的地方,对着陌生毫无交集的司机,萌生出一股坦白地冲动,“来找我男朋友。”
  司机wow了一声,笑着说:“那你们真浪漫,这里很美,每年都有很多人来这里结婚。”
  接着又聊到其他,司机给他们推荐餐厅。然而一直到许嘉臣上了去Zermatt的火车,段宇也依旧没有联系他。
  刚下火车,许嘉臣就已经冷得想要回去,他站在月台瑟瑟发抖,坐上当地计程车就开始吸鼻涕。
  好不容易到了酒店,却因为滑雪比赛,房间被订满,最终许嘉臣只拿到一间标间,还在很低的楼层,没有雪景。
  直到他进入温暖的房间,段宇依旧没有来消息。
  但就在许嘉臣脱下大衣后,手机开始震动了起来:是段宇打来的。
  “喂?”许嘉臣马上接起。
  “我出门前把手机丢酒店了,刚刚结束才回来。”段宇喘着气。
  许嘉臣嗯了一声,又问:“比赛如何?”
  他其实有些犹豫,毕竟段宇没有一开口就提,许嘉臣担心是因为结果不佳。
  段宇沉默了数秒,然后笑着说:“赢了啊。”
  今天在最后的几个旗门前,段宇和另一位选手贴得很近,但段宇当时选择了直行下滑,赌了一把。就是这一记贴杆滑行,让他凭借更短的路径,抢出了几乎一个板位。
  过红线的一瞬,段宇横切滑出一道人高的雪浪,直接遮挡住了终点线的观众和摄像机们。冲向围挡后,迎接段宇的是冲破天际的欢呼。段宇赢得了他人生中第一块,滑雪冠军奖杯。靖*宇㊣
  许嘉臣从沙发上站起来,惊喜道:“太好了,你赢了,天啊!”
  段宇在那边笑,又说:“刚刚前台说有人送东西来,我不在,一会儿会送上来。”
  许嘉臣自然知道是什么,他想了一下,说:“那你看看喜不喜欢。”
  “你送的我都喜欢。”段宇说,“好想你。”
  许嘉臣拿着手机,把房卡塞进口袋,然后开始慢慢往门口走。
  “奖杯真的挺有趣,我一会儿拍照给你。”段宇说,“今天其实很惊险,有个瑞典人差一点赢。”
  “但你还是比他厉害,我真为你开心。”许嘉臣笑道。
  他轻轻地打开门,然后在身后合上,此时酒店的走廊空无一人,安静得不会暴露,他走到电梯口,按了向上的电梯。
  “等下,有人按门铃,应该是东西送上来了。”段宇突然说。
  “那我一会儿打给你。”许嘉臣正要进电梯,顺势挂掉了电话。
  段宇放下手机,走过去拉开门,工作人员恭敬地站在门外,旁边是一个推车上,放着几乎人高的快递包裹,段宇一眼认出是雪板。
  “段先生,您的快递,请签个字。”
  “谢谢。”段宇接下,又将小费递去,工作人员将包裹搬进房间。
  Kessler的定制雪板,段宇有一块,是他二十岁生日时自己给自己买的。从迷上滑雪到现在,几年的时间内,段宇没受到过任何滑雪相关的礼物。
  他慢慢蹲下,拿一把随身工具刀过来拆开,层层精心包裹下是一块极光银色的,纯碳纤维单板,再靠下的地方刻着Yu的字样。
  段宇感觉到一股饱胀的情绪,从心脏散开,他抬起手摸了摸那块雪板。
  就在此时,门铃再次响起,他以为是工作人员再送东西上来,说了一句稍等,便起身拉开了门。
  然后段宇像傻了一般定住了。
  穿着衬衫的许嘉臣,就这样站在门外,露出一副好教养的笑意,看着一脸呆愣的段宇。
  “嗨,段宇。”许嘉臣觉得段宇这样有些好笑:“恭喜你拿冠军。”
  “fuck。”过了一会儿,段宇回过神,低声突然骂了一句。
  “干嘛骂人?”许嘉臣不解,他刚要开口说话,却扫过段宇的微微发红的双眼时顿住了。
  下一秒,许嘉臣被扯进了房间,段宇把他紧紧搂到怀里,捏了捏他的手,又用力加深了拥抱。
  就这样拥抱了一会儿,许嘉臣听到段宇带着鼻音的声音响起。
  “冷吗?”
  “我爱你。”段宇吸了吸鼻子,努力控制喜悦带来的情绪,“宝贝,我爱你。”
  奖杯、雪板,尤其是眼前突然出现的许嘉臣,每一件都让段宇感到绝顶幸福。
  许嘉臣在这么直接的示爱中顿然,他抬起手也反抱住段宇,且无可救药地发现,自己竟然如此开心,他也有些想哭,但绝不是因为悲伤。
  “冷不冷,有没有穿羽绒服?我明天去给你买。”段宇急切地关心,他松开拥抱,近距离看着许嘉臣。
  许嘉臣笑着故意说:“好冷,我从没做过这样的事,在飞机上还在想自己真疯了。”
  许嘉臣是段宇见过最怕冷的人,可这个人穿着一件不防风不防寒的大衣,就这么跑来。
  段宇闻言再次抱紧他,亲了亲许嘉臣的脸,说:“我不会让你对别人做的,对不起,心疼死我了。”
  这天晚上,段宇没有放过许嘉臣。
  无论作为生日礼物或者是冠军奖励,许嘉臣都觉得应该给段宇甜头,关键是他也乐在其中。
  段宇住的客房是高层,有一侧的窗对着雪山,这侧的雪山没有雪场,所以几乎是无人区。
  晚上能看到一些星点灯火,闪烁其中。
  单面防窥玻璃上反射出来许嘉臣的裸体,段宇将他按在窗边从后面进去操他,这样又深又好动,手还能捏着许嘉臣恰到好处的腰。
  段宇的手往前,给许嘉臣弄,许嘉臣低声叫了出来。
  两个人身体贴在一起前后晃动,房间的灯大开着,每一处都能看得清楚。
  就像在野外做爱。
  “宝贝好硬。”段宇一边撸动一边贴着许嘉臣的耳边,低声说着淫秽的话,腰肢有节奏地挺松,“怎么被人操都能硬成这样?”
  段宇在性爱里有施虐倾向,这一点许嘉臣早已察觉,他爱好掌控,喜欢在许嘉臣身上留下痕迹,手掐的或者咬痕,在英国陪他那段时间,有一次在高潮时甚至掐住了许嘉臣的脖子。
  但当时段宇控制住了,手圈上去几乎没收紧,看到许嘉臣瞪大眼睛便松开,他不愿意许嘉臣难受,然而下一秒,他发现许嘉臣突然射了出来。
  两个人都没有过其他性爱对象,说不好身边的人是不是最佳性伴侣,但至少段宇和许嘉臣属于,对视一会儿就能亲到难舍难分的贴合度。
  许嘉臣的手撑着窗玻璃,留下了淡淡印记,他喘着气感受段宇的拥抱,段宇的胸肌贴着自己的后背,汗液交合到一起,他透过玻璃看到段宇的脸,气喘吁吁地像失控。
  “慢一点。”许嘉臣突然说,他声音沙哑,“我想和你一起射。”
  段宇愣了一下,果真放慢速度,从后面把许嘉臣搂得更紧,一边亲他一边说:“好,和老公一起射。”
  听到这个词,许嘉臣身体反应,无意识夹一下,突如其来的包裹感让段宇吸气,他啪地拍了一下许嘉臣的臀部,然后开始飞快地抽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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