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定美貌升级系统后,成了万人迷(穿越重生)——以万物为傻狗

分类:2026

更新:2026-02-20 09:40:46

  老板转头,拿了一块红色的东西飞快地丢进了面饼里。
  “老板这是鸡柳。”陈宇适时出声提醒。
  “啊?是吗....那不好意思哈!那鸡柳要吗?”
  两人又对视了一眼,沉默了一瞬。
  “加...加吧..”
  最终,陈宇从老板手里接过一份煎饼果子,脸上满是不好意思的笑。
  “另一份确定不要了吗?”
  许无恙飞快摇头,连连摆手。
  “不要了,不要了,我已经吃过饭了。”
  听到许无恙坚定的回答,老板肉眼可见地松了一口气。
  “老板,你为啥在这里摆摊啊?”
  “因为这里人少。”
  许无恙和陈宇:“.......”
  陈宇看着手里煎饼果子,往许无恙面前递了递。
  许无恙伸出小手,又往陈宇面前推了推。
  “你出钱的,你吃。”
  说实话,两人从来没有如此谦让过。
  陈宇看着面前有些焦的煎饼果子,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此时。许无恙正站在一个章鱼小丸子的摊前。
  左右观察了一下,发现应该没什么后顾之忧,立马跟老板要了两份。
  陈宇慢慢走到了他的身边,许无恙转头看了一眼陈宇。
  见他手里的煎饼果子没了,心想多半是被他吃完了。
  “你要吗?给你加一份?”
  陈宇一脸菜色,摇了摇头:“不了,我有点想吐。”
  等许无恙拿到章鱼小丸子时,陈宇一把攥住了他的手。
  “恙恙…我有点想拉肚子,找厕所…”
  许无恙:“???”
  “肯定是煎饼果子有问题,我看到他鸡柳都没煎一下。”
  许无恙:“…”
  片刻后,许无恙蹲在厕所门前,看着手里的章鱼小丸子,重重地叹了口气。
  …
  下雨天总是会带着点潮湿,南叙白低着头缓缓地走过狭窄的小巷。
  雨水顺着铁皮屋檐泼下,溅湿了他的裤腿。
  他没有伞只能顺着屋檐走,但是有些平楼是没有遮盖的,他只能奋力地往前跑。
  因为下大雨,所以今日工地不开工,他接不到活。
  下雨天就连空气里都是一股子霉味,南叙白顺着边边走,一路走到了楼道口。
  打开门一步一步地往楼上走,一瘸一拐地身形有些不稳。
  前两天上工的时候不小心踩到了钉子,因为要干活,所以一直好不了。
  今天变得逐渐红肿,伤口有点外翻。
  可能是下雨的缘故,他好像有些着凉了。
  发了好几天的低烧,整个人精神不太好,吃饭也吃不下。
  艰难地爬到家门口,南叙白扶着门,从兜里掏出一把磨得十分光滑的钥匙。
  嗒地一声,门从外面打开,南叙白在门外站了好会。
  等身上勉强不滴水了,才走进屋里。
  这房子是他奶奶生前留下的,很小只有十几平。
  家居都很老旧,墙皮脱得不像样子。
  南叙白扶着红木的老旧电视柜,目光有些呆滞。
  顿了好一会,从抽屉里拿出一包方便面,看了眼日期,过了今天刚好就过期。
  撕开之后掰了一块放进嘴里,嘴巴有点痛,喉咙很干想要咽下去很难。
  他缓缓踱着步走到窗边,一步一步地走,伸手接过铁皮檐上泼下的水。
  水顺着指缝漏走了,南叙白似乎又不甘心,直接将方便面的袋子放在下面接。
  直到水流将面饼冲出袋口,南叙白顿时有点慌张。
  想要将袋子收回来,慌乱间直接脱手,方便面直接掉在了楼下的垃圾堆里。
  南叙白想要笑,但是有点笑不出来,木然地转身。
  床头的红色月饼盒,表层上的颜色已经脱落,小心地顺着边缘打开。
  一瓶白色的药,还有一张老旧照片。
  南叙白伸手摸了摸照片,从所有人的脸上划过,找到了自己。
  小心的拿过剪刀,把自己给剪了下来,看着照片上的一个缺口,摇了摇头。
  随后,能将上面的另一个人给剪下来,撕下一小片双面胶,小心地将小人粘在一起。


第222章 晚吗?
  蒋青初接到南叙白死亡的消息时,他正在来找他的路上。
  他好像总是差了一点点,永远都是。
  他摔掉手里的茉莉花,在雨中崩溃地大哭,像是一条死狗,连天都在嘲笑他的无能。
  医院的人问他要给南叙白安排什么炉。
  蒋青初心想真是搞笑。
  南叙白这种人肯定随便烧烧就得了,哪需要那么贵的炉去烧骨灰。
  不过蒋青初还是给他安排了最贵的。
  因为他想让南叙白这个穷小子死了之后还能享受一把至尊VIp的感觉,万一到了阴曹地府也分三六九等去投胎怎么办?
  当然,蒋青初也是有自己的一点私心在的。
  他想亲手去捡南叙白的骨灰,没别的意思,就想最后再看一眼。
  蒋青初抱着南叙白的骨灰,在出租屋里笑笑哭哭,疯疯癫癫地,看着像是一条傻狗。
  南叙白也不是什么也没给蒋青初留,至少给他留了一张没了他和自己的高中毕业照。
  还有一本发了霉的厚日记,除了这些就只有那个被南叙白掏空了的安眠药瓶子。
  草!就知道吃独食,也不知道给他留点!
  作为惩罚,他决定让南叙白不能入土为安,日日在他身边听他念经。
  但是好死不死,可能是因为他做的这缺德事被老天爷知道了。
  所以在某天夜里,随着一声闷雷。
  有一个发着光的天使告诉他,可以用十年的寿命换回到过去陪南叙白三天的机会,问他答不答应。
  他妈的!这种亏本的买卖,傻逼才会答应!
  但好在蒋青初本来就是个傻逼,所以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草!没有人比我更爱你了南叙白!你要是好了,就一定要做我老婆的!
  ......
  兴城一中。
  又是一个明媚的天,这阳光好像只比蒋青初身上的光暗淡一点点,南叙白这样想。
  但是,他好像永远和这种形容词不搭边。
  还没等他把头转回来,整个人便被踢到了角落里,不用抬头看也能知道是谁。
  身体像是被拆了骨头又重装了一般。
  南叙白好希望他们能换个地方踢,这个地方都快被他们踢烂了,一碰就疼的不行。
  在地上挣扎了几下都没能站起来,一旁的同学只是冷漠地看着,见怪不怪一般。
  “昨晚的作业为什么不写完?害我被叫去办公室,我看你是皮痒了!”
  说着,刘广临立马又抬起了脚,用力地往南叙白的身上踹了好几脚。
  南叙白洗的发白的校服上瞬间就印上了几个黑黑的脚印。
  但是,他现在管不了这些,下意识地躲避,试图不让对方踢到他。
  因为踢在身上实在太疼了,他不喜欢。
  “昨晚我太困了,所以才没有写完,我下次一定写完。”南叙白表情有点怯怯地,说话也不敢大声说。
  “让你帮老子写作业是给你面子,就你这种孤儿除了我还有谁愿意和你玩?”
  刘广临伸脚踩在南叙白的后背上,语气有点贱贱的。
  随后,弯腰看着南叙白的脸,一把将人拎着校服领子给提了起来。
  毫无预兆地一耳光就朝南叙白的侧脸扇了过去。
  南叙白冷不丁地被他扇地一个踉跄,整个人摔在了课桌上,耳朵轰鸣几乎听不到周围的声音。
  只能尽力张着嘴,把那股堵塞轰鸣感给散掉。
  “啧....广临,差不多就得了。”班长常靳看了一眼南叙白,皱着眉头说道。
  “你看,有人替你求情了,你要不要跪下来谢谢他啊?”
  南叙白缓了好一会,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听到没有,他说不用!滚吧!”
  刘广临转头挑衅一般,白了一眼班长,转头看向南叙白。
  “这样吧,你站在这里,让我扇你三个耳光,这事就过去了怎么样?”
  南叙白下意识地往后躲,脑子一阵阵发昏,让他很想吐。
  但是他没有吃早餐,应该吐不出什么东西吧。
  看到南叙白这副害怕的样子,刘广临只觉得心底瞬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
  就连刘广临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他不喜欢欺负别人就喜欢欺负南叙白。
  可能是他那副永远怯懦的样子,像极了一只怕生的猫咪。
  人们极少会去挑战比自己强大的东西,反而喜欢去凌虐比自己弱小的生物。
  比如碾死一只蚂蚁,烧死一只漂亮的蝴蝶。
  又或者是将一只猫咪逼到墙角,然后剥下他的皮,欣赏它的一身皮肉。
  刘广临爱死了这种感觉。
  所以,霸凌需要理由吗?答案是,不需要。
  就连南叙白也不清楚,自己是为什么被刘广临盯上的。
  可能是因为他没有父母?又或者是他比较穷?
  亦或者是因为他在某节课上回头看了一眼对方?
  这些南叙白都不得而知,但是他知道,他要被打了。
  刘广临将南叙白压在桌子上,掐着他的脖子,耳光就要落在南叙白的脸上。
  然而,就在这时,时间仿佛停滞了一般,南叙白甚至还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他看到了....蒋青初。
  蒋青初大手攥着刘广临的手腕,眼里还带着一丝凶狠。
  抬脚就将刘广临给踹在了地上。
  刘广临第一次感受到被人踹的感觉,只感觉五脏六腑都快移位了。
  他才发现原来被打是这样疼。
  蒋青初回头看向已经呆住的南叙白,二话不说将人牵起就往外跑。
  两人逆着人流,在教学楼一路狂奔,阳光打在两人身上,长长的影子穿过一间间教室。
  跑着跑着似乎不够一般,伸手一把将南叙白扛在了肩上,一路奔上了楼顶。
  蒋青初将南叙白放抵在围栏边上,两人挨得很近很近 。
  他用目光在临摹、篆刻自己的爱人。
  “南叙白,你的耳朵还能听到我说话吗?”
  南叙白有些不明所以,有些疑惑地看向蒋青初。
  蒋青初轻轻俯下身,在他耳边,语气还带着几分颤音。
  “你现在能听到我说话吗?我这次有没有来晚?”


第223章 饱的感觉
  南叙白有些不明所以,睁着眼看着蒋青初,但还是很乖巧地点了点头。
  “可...可以听得到。”
  蒋青初眼睛一酸,将头别到一旁。
  南叙白看着蒋青初发红的眼眶,有点不知所措。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因为这次刘广临的暴力殴打,他的右耳朵便再也听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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