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了那个直男龙傲天(穿越重生)——风流客

分类:2026

作者:风流客
更新:2026-02-19 09:09:42

  “你!”长孙千羽手中剑立时出鞘,直指谢离殊的面门。
  完了完了,不会又要打起来了吧?!顾扬忙拦在中间:“这样吧,我们各退一步,都别打了。”
  “休想。”
  这次根本没等到他继续阻止,两道剑光已然相触,不相上下地厮打起来。
  难道剧情是想让谢离殊获得这里的传承,才故意安排长孙千羽来此处与谢离殊偶遇?
  他还未想好对策,眼前忽有一道剑光迸射而过。
  剑身碰撞激起的余波不知意外触动了什么机关,顾扬脚下一空,整个人陷入虚空之中。
  昏暗中,他发觉自己身躯在发生奇异的变化,撕心裂肺的悲怆将他彻底吞没。
  朦胧中,他缓缓睁开眼,看见眼前虚空浮现一行墨字——
  人间彼岸,阴阳睽隔,舞榭戏楼,生死同乐
  作者有话说:
  「人间彼岸,阴阳睽隔,舞榭戏楼,生死同乐」出自对侯马市晋光制药厂金代晚期砖雕墓的解说。
  今日份小葵花剧场开课啦——
  长孙千羽导演开机——咔嚓
  “演员就位了,就那个谁,有没有点敬业精神?”
  耍大牌的男主二号谢离殊:哦,没有,又能怎样?
  男主一号顾扬:来了导演,别生气别生气,他一直这样。
  长孙千羽:我要换演员!
  谢离殊:哦,走就走。
  顾扬:那导演,我也可以不演了吗?
  长孙千羽:不行,主视角走了我怎么拍?
  顾扬:可是我亲不了别人。
  长孙千羽:……
  被迫妥协的导演狠狠一拍桌子:把那个慕容编剧叫过来,我要狠狠给他加船戏!


第39章 鲛人泪
  他见着这行墨字,莫名觉得熟悉,却怎么也想不起在何处见过。
  小狐狸在肩头不安地扭动,发出细碎的呜咽声,不大清醒。
  “扑通——”
  顾扬的心头猛地一跳,恍然渡过惊悸之感,他蒙住胸腔几乎喷薄而出的悲戚,一步一步向前摸索。
  “师兄?”
  他试探着喊出一声,可四处漆黑,并未见到人影。
  “谢离殊?”
  无人回应。
  顾扬伸出指尖四处探寻,发觉此处的石壁都湿漉漉的。
  「嚓」的一声轻响,他点亮指尖的灵火驱散黑暗,却不慎踢到一块冷冰冰的石头。
  “什么东西?”
  话音刚落,脚下便传来道年迈苍老的声音。
  “你踢到我了,年轻人。”
  “……”顾扬怔愣住。
  “我就在你脚下。”
  他才发觉是这块石头在说话,于是蹲下身子,用指尖照亮那块残破的石碑,上面刻着模糊的三个字。
  “你的身上怎么刻着鲛人泪三个字?”
  “咳咳……这是我的墓碑。”
  “墓碑?你已经死了?”
  “是啊,我已经死去几百年了,久得连我自己都快记不清了。”
  “这里是什么地方,我还能找到我师兄吗?”
  “你师兄是谁?”
  “就是一个生了双狐狸眼,身形很高的男人。”
  “没见过。”
  顾扬有些失望:“哦,那你回答上一个问题。”
  “这里是我的遗念所化之境。”
  “你是谁?”
  老者久久没有回答他,顾扬正觉奇怪。下一秒,眼前忽地化出道银辉,紧接着水雾喷薄而来,在空中凝聚成只美丽的鲛人,静静凝视着他。
  鲛人容貌俊美非凡,下半身的鱼尾覆盖着五彩的鳞片,每一片都如被能工巧匠精心雕琢过,浑然天成。
  “如你所见,我是鲛人。”
  顾扬回忆起原书的内容,书中明明只写了谢离殊在此打败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魂魄,就得到了传承,怎么会有鲛人出现。
  鲛人缓缓开口:“你我能在此相遇,则是有缘,我的遗念便托付给你了。”
  “为何是我?”
  鲛人咳了两声:“此乃命定之缘,将来你会明白的。”
  “什么命定之缘?”
  又是久久没有回应。
  顾扬蹙眉望过去。
  鲛人只是沉沉望了他一眼,声音变得缥缈。
  他仰头望着虚无缥缈的天际,吟哦低诵,宛如踏过万古岁月:“不见……君王归旧处,唯余尘骨葬旧年,恨血千年土中碧,湘瑟秦箫自有情。”
  片刻后,归于沉寂。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喂,你别走啊!”
  顾扬还未能喊住他,那缕鲛魂便归于天际之中,再也不见踪影。
  “奇怪……”
  他凝神细听,远处似有鲛人的歌声传来,空灵凄婉。
  循声走去,越往前,顾扬便越觉得浑身寂冷,慢慢的周身变化也愈发明显。他惊惧地发现,指尖有滑溜溜的触感,手背上竟已经覆上层细密坚硬的鳞片。
  顾扬又摸了摸脸,触感还算正常,但耳朵也开始变得细长。
  这是怎么回事?
  鲛人的歌声戛然而止。
  下一秒,汹涌澎湃的海啸声滚滚而起,直扑向他的面门!
  “糟了!”
  储物袋还能当作随身空间急用,顾扬情急之下,只来得及将小狐狸塞进储物袋,免得它被海浪冲走。
  “轰隆——”
  滔天巨浪涌来,顾扬被巨大的浪花吞没,灵火倏地熄灭,身体却出奇地如鱼得水,在那片深海之中舒展自如。
  深海中巨浪澎湃,隐约间,他听见风暴的远方传来模糊的人声。
  有人?!
  顾扬心中一喜,终于看见一缕希望,奋力往那声音的方向游去。
  终于等到声音越来越近,他猛地扎出水面,晃了晃湿漉漉的头发。
  眼前竟是一群穿着重甲的侍卫,手持锋利的叉戟,虎视眈眈地盯着他。
  “何人?”
  怎么跑来这地方了!
  他暗叫不好,忙摆手解释:“我不是坏人,可以救我上去吗?”
  几名侍卫面面相觑,过后其中一名侍卫转过身,掀开船舱的帷幕。
  顾扬模模糊糊听见那人在对着里面的人请示:“陛下,海上有人求救,是否要将他捞上来?”
  还没听见回应,眼前的侍卫便听了命令,抛出一段绳子。
  顾扬握住绳子,正要爬上船只,身形却出奇地笨拙,难以移动。
  怎么回事……身体好重。
  很快,他便知晓了答案。
  有人惊呼道:“你们看,他耳朵是尖的,是鲛人!”
  “还有鱼尾!好漂亮的鱼尾!快抓住他!”
  “拿渔网来,快!”
  顾扬目瞪口呆,慌乱下要扎进水中,只是来不及收回鱼尾,在水面胡乱摆动。
  可惜为时已晚,侍卫们接连跳入水中,在他周身布下天罗地网。
  “等等,我不是鲛人!”
  顾扬心下惊惧,猛地伸出爪子想撕裂那些渔网,那些人却不听他解释,将渔网越收越紧。
  他挣扎不能,最后还是被打捞上了船只。
  顾扬的双腿已经化作一条完整的鲛人尾。
  难怪刚刚在深海之中能呼吸自如。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是刚刚那个鲛人搞的鬼吗?
  来不及细想,侍卫们便将他捆绑在甲板上,留了两个人看守,其余人则进入船舱中禀报。
  顾扬探头张望,莫名好奇那位陛下究竟是何人。
  谁家皇帝还会亲自出海?
  等了不出半个时辰,侍卫的头领走出来,吩咐那些人将顾扬拖走。
  男人在水舱的头上安了铁链,喝道:“安分待着。”
  顾扬被强硬地关进巨大的水舱之中,不过好在得了水的滋养,终于恢复些许气力。
  他浮出水面,睁着琥珀色的眸子,鬼鬼祟祟地打量周身环境。
  旁边只有一个人,于是他咳了咳,试探着和看守他的侍卫商量:“侍卫大哥,你能不能放我走?”
  “不行。”
  “我其实是人,你们抓我也没用。”
  “是人?哪来的人长尾巴。”
  “真的,这尾巴是才长出来的,说不定过会就没了。”
  “呵呵,我哥说过,妖邪最是狡诈,今日看来,果真如此,满口胡言。”
  “……”
  “那你陪我聊聊天总可以吧?”
  “聊什么?”
  “聊聊你们朝代的建设和归划。”
  “龟画?乌龟还要画画吗?”
  “算了……你告诉我现在是哪个朝代总可以了吧。”
  那侍卫瞥他一眼,想着海中的鲛人不知朝代也正常,于是便答道:“此为宸渊朝,当今圣上乃是天宸帝。”
  “宸渊……”顾扬低声重复着,努力回忆在哪里见过这个名字。
  “能让你们陛下来见我吗?”
  “做什么梦呢?陛下也是你一介妖物能见的?”
  “哦。”
  顾扬见这人油盐不进,只能潜入水中,从腰腹处取出储物袋。
  幸好小白还在里面,只是已经彻底昏迷过去。
  他必须快点见到那位陛下,让他把自己放出去,尽快脱离这只鲛人的遗念。不然被神御阁发现,性命定然不保。
  一刻钟后,又有人往水舱投了几只胖头鱼:“快吃!”
  顾扬看着在眼前惊慌打转的鱼,一阵干呕。
  “我不吃。”
  那人又恶狠狠瞪着他:“快吃!敢不吃我就……”
  话说到一半却噎住了。
  陛下特意吩咐过不能伤害鲛人,他只能悻悻收回嘴:“我就给你这里扔满鱼,挤死你。”
  这话顿时让顾扬钻了空子。
  这人不敢威胁他,看来陛下并不想杀他,那他脱身的希望便大了许多。
  于是顾扬在水舱里足足等了一夜,什么都没吃。
  看守的侍卫终于开始着急:“你怎么什么都不吃?不怕饿死吗?”
  顾扬只是摇摇头,闭口不语。
  他倔强地等了几天,每日都拒绝进食,那几个侍卫见鲛人日益虚弱,终于沉不住气,无奈之下,只能咬牙切齿看着顾扬:“你等着,我这就去禀报陛下。”
  顾扬乖巧点头:“早该如此。”
  可面圣也并非简单的事,他又在船上苦等了大半日,才终于听见有人禀报。
  “陛下驾到——”
  顾扬眼前一亮,健硕的身躯轻巧攀附在水舱边缘,湿漉漉的发丝垂落在结实的胸膛前,正要抬头看看这位陛下究竟是何等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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