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入宫,暴君先虐后爱(古代架空)——清风匝地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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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2-19 09:03:05

  他顿了顿,神色认真而专注,继续说道:“娘娘,嫔妾知晓一个土方子,或可一试。取鸡肝一具洗净,与使君子仁二钱一起蒸熟,然后趁热让公主食用。这鸡肝能补肝肾、明目,使君子仁则可驱虫消积,对于治疗疳积伴有虫积的患儿颇有疗效。”
  皇后听后,下意识地转头看向旁边站着的女医官,眼中带着询问之意。
  女医官沉思片刻后,微微点头,说道:“回娘娘,此方所用食材皆无毒性,吃下去也不会有什么坏处,或可一试。”
  皇后听了医官的话,心中权衡一番后,终于点头同意。
  童子歌静静伫立在一旁,不多时,所需之物皆已备好,他礼貌地向皇后问询小厨房的方位,他怕宫人不知道用量,便挽起衣袖净手,和小厨房的宫人一起做。
  待药物放入蒸笼,趁着这个间隙,童子歌洗净双手匆匆返回皇后宫中。向皇后说道:“娘娘,还有一种捏脊疗法,对公主的病症或许会有帮助,不知可否让我一试?”
  皇后点头应允。童子歌走到公主的床边,微微俯身,轻声说道:“公主,得罪了。”
  言罢,他轻柔地将公主俯卧在床上,自己则用双手的拇指与食指、中指相对,从尾椎骨开始,沿脊柱两侧缓缓向上捏拿皮肤,边捏边提,手法娴熟且力度恰到好处。他的眼神专注而温柔,时刻留意着公主的反应。
  公主显然不太习惯这样的触碰,身体微微扭动,嘴里呜呜咽咽地像是要哭出来。
  童子歌见状,赶忙轻声哄着她:“公主乖,一会儿就好了,这样能让公主快快好起来哦。”
  他一边耐心地哄着公主,一边有条不紊地继续着捏脊动作,如此反复做了三四遍之后,忽然听到公主的腹内传来一阵明显的响动。
  皇后站在一旁,目睹这一切,脸上满是惊讶与意外之色,不禁轻声说道:“难道真的会有用?”
  此时,小厨房中的鸡肝也已蒸熟,下人将其端来,一时间,屋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香与鸡肝的腥味。
  皇后闻到这股气味,微微皱了皱眉头。
  童子歌先尝了一小口,“娘娘,温度刚刚好,不烫了,而且医官也已经试过。” 皇后听闻,这才微微点头,示意身旁的宫女将药喂给公主。
  童子歌见此,认真地向皇后说道:“娘娘,此药就算有用,也不会立即见效。这鸡肝散一般一天服用一次,一周为一周期,在此期间,需仔细观察公主的食欲、粪便等情况是否有所改善。
  若公主服用后没有出现任何不适反应,且症状有逐渐改善的趋势,可继续服用一段时间,但不宜长期连续服用,不然恐会引起滋补过度或其他不良反应。
  至于捏脊疗法,公主身体虚弱,不可过于频繁,可每隔一天进行 一次。若是娘娘不介意,嫔妾愿意效劳,定当悉心为公主施为,以助公主早日康复。”
  皇后满脸感激之色,那因担忧公主病情而一夜未眠紧绷着的神经,此刻终于稍稍松懈了些。她缓缓站起身来,带着几分疲惫与无力,意欲送童子歌出去。
  童子歌轻轻披上外袍,赶忙说道:“娘娘留步,我自行出去便是,不敢劳烦娘娘。”
  皇后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他的脖颈之上,这才猛地想起,这人早上还发着高烧呢。
  她的眼眸中顿时闪过一丝担忧与愧疚,轻声唤道:“小童你…”
  童子歌连忙摆了摆手,解释道:“嫔妾退烧后才来的,近来也并无风寒之症,不会传染给公主,请娘娘放心。”
  皇后刚欲开口,想说自己其实并不是那个意思。
  童子歌低头笑了笑,接着道:“娘娘待我向来极好,我能有机会略尽绵薄之力报答娘娘,实乃我的福气。此刻公主殿下的病情最为要紧,娘娘快回去照看公主吧。”
  言罢,他微微躬身行礼,而后转身稳步离去。


第38章 牛郎织女
  童子歌回到锦书轩,尚未踏入门槛,便瞧见皇帝身边的御前太监正候在里面。
  他心下一惊,赶忙加快脚步匆匆入内,一眼就看到宗庭岭端坐在正殿之中。
  刹那间,昨夜那旖旎而又羞人的场景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哆嗦了一下。强自镇定心神,他正要屈膝下跪行礼,只听得皇帝的声音传来:“起来。”
  童子歌心下一紧,不敢有所隐瞒,如实说了。
  他微微低头,又轻声说道:“陛下,公主殿下此刻正受病痛折磨,心中定是极为渴望陛下的关爱与探望,陛下若是得空,不妨前往探视一番,于公主而言,陛下的亲临定是最好的慰藉。”
  宗庭岭听闻这番话后,那原本就皱得紧实的眉头愈发地紧锁起来,脸上竟隐隐浮现出一丝烦躁之色。
  他轻哼了一声,说道:“朕的公主自幼便有太医院众多医术精湛的太医们悉心照料,再者还有皇后在一旁精心看护,朕又何必前去?
  你身为后宫之人,应当清楚自己的身份与本分,莫要随意插手后宫之中的诸多事务,只需安安静静地做好自己分内之事便足矣,休要肆意妄为,徒生不必要的事端。”
  童子歌听闻这话,呆立当场。他满心震惊,怎么也无法理解,眼前这位身为公主生父的皇帝,怎会对自己亲生女儿的重病如此漠不关心。
  宗庭岭见童子歌那副震惊到失魂落魄的模样,还以为是自己说他的话有些重了。
  看着童子歌那苍白的脸和微微颤抖的嘴唇,想起昨夜的欢愉,语气也软了下来,轻声哄道:“莫要这般模样,朕只是随口一说。你先去换身衣裳,莫要再带着这气味在宫中行走,惹人注目。”
  童子歌略显局促地迈向侧室去更换衣裳,锦书轩本就非正式宫室,其正殿与侧殿之间仅以几重轻纱薄帘相隔,光影交错间,仅能勉强遮蔽视线。
  童子歌察觉到衣物内外都浸染上了那股浓烈的药气,无奈之下,只得将里衣之外的服饰皆除去。
  宗庭岭端坐于正殿,目光不经意间透过那若有若无的帘幕,落在了童子歌的背影之上。
  童子歌扮起女子来能如此神似,关键在于其腰肢极为纤细,寻常男子的腰身再怎样清瘦,相较女子总归是略显粗壮,而童子歌不单骨架小巧精致,那腰肢纤细得仿若仅能盈盈一握。
  宗庭岭瞧着,暗自思忖其身姿虽柔,只是胯部略窄,少了些女子的婀娜韵致。却也正因如此,才让他在兼具女子的温婉同时,又隐隐透着几分男子的英气与利落。
  宗庭岭缓缓走过去,童子歌听到那渐近的脚步声,还未及有所反应,便已被宗庭岭一把抱入怀中。
  此时的他,身上仅着一件单薄的里衣,那轻薄的布料难以阻挡彼此温热的体温相互传递。宗庭岭有力的双臂紧紧搂着他的腰胯部位,稍稍用力,便将他往榻的方向拉去。
  童子歌因之前的种种经历,身上尚还隐隐作痛,心中一惊,赶忙出言阻拦:“不,陛下…” 然而宗庭岭仿若未闻,径直坐到榻上,顺势让童子歌在自己身前站定。
  他的目光中带着一抹炽热与专注,伸出手,轻轻隔着那白色的薄衫在童子歌的小腹处缓缓抚摸,那触感轻柔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随后,那只手又慢慢沿着小腹向下游移…
  那手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童子歌下腹股处,轻轻触碰着那一枚鲜艳欲滴的红痣,指腹轻柔地打着圈。
  宗庭岭缓缓低头,那炽热的唇瓣便径直朝着童子歌的肌肤亲了上去。
  童子歌的身体像是被一道电流瞬间击中,剧烈地哆嗦了一下,他的双眼之中满是惊恐与不安。
  宗庭岭瞧见他这般反应,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轻声调侃道:“抖什么?又不是第一次碰这里。”
  童子歌急忙别开脸,双手抵在宗庭岭胸前轻轻推拒着,声音带着几分哀求与无力:“别,陛下,至少今日别… 臣妾真的受不…”
  宗庭岭却并不罢休,反而将他拉得更近了些,脸上依旧带着那似有若无的笑意:“好。” 嘴上虽如此说着,可他的手却又肆意地抚摸上童子歌的小腹。
  那里还残留着几处昨夜被掐出来的青紫痕迹,在那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目。童子歌见状,不禁瑟缩了一下,小腹上那薄薄的皮肉也跟着轻轻颤动起来。
  宗庭岭记得他刚进宫的时候这儿还有一层薄薄的腹肌,养尊处优几个月,也变得软软的、一碰就留痕迹了。
  宗庭岭的手指精准地点在一处,脸上笑意更甚,调笑道:“昨夜已至此处,爱妃还记得吗?”
  童子歌顿时满脸通红,一直红到了耳根,他羞怯不已,根本不敢答话。
  宗庭岭笑着继续轻轻摩挲他的小腹,像是在思索着什么,片刻后,漫不经心地开口说道:“你说你进宫这么久了,独承雨露,你怎么还没有怀上龙种呢。”
  童子歌听闻这话,只觉如五雷轰顶,整个人瞬间呆住了。
  大脑瞬间陷入一片空白,灵魂像是被抽离了一般。他的双眼不受控制地急剧睁大,眸中满是惊恐与错愕交织的神色,那模样像是听到了世间最荒诞不经、最违背常理的事情。
  皇帝在说什么?
  自己分明是男子啊,又怎可能怀有龙种呢?
  况且,他的长公主此刻还在病中,身为父亲,竟还有心思来与自己这般缠绵,实在是!
  童子歌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嘴唇也不自觉地轻轻哆嗦,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仿佛喉咙被什么东西哽住了,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而宗庭岭看着童子歌这副模样,心中明了他为何如此,就是故意逗弄于他。
  “朕早就想晋一晋你的位分,童嫔?童妃?或者赐个新的封号…可惜啊,祖制不许嫔妃晋升这么快…除非遇喜…”
  他瞧着童子歌那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的脸,慌乱无措犹如受惊小鹿般的眼神,还有那身体僵硬、欲语还休的窘态。
  宗庭岭只觉得趣味盎然,愉悦之感油然而生,嘴角的笑意肆意蔓延,怎么也抑制不住。
  神话中有道是,凡人渴求神仙长留自己身边,最好的办法不是费心费力的让她爱上自己,而是生个孩子,用孩子拴住善良心软的神仙,让她舍不得飞回去。
  只可惜啊,自己这个心软的神仙不能生,不过事已至此,他也飞不动了。
  宗庭岭笑声愈发爽朗,他一把将童子歌重新拉进怀里,不顾童子歌的轻微挣扎,紧紧箍住。
  “爱妃,瞧你这胆小的样子,朕不过是与你开个玩笑罢了,你竟当了真。” 宗庭岭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宠溺与戏谑。
  童子歌却难以从那巨大的冲击中缓过神来,他的心跳如鼓,脑海里仍是乱作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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