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入宫,暴君先虐后爱(古代架空)——清风匝地有声

分类:2026

更新:2026-02-19 09:03:05

  虽说宗庭岭所做之事大多秉持正义,但他的手段却极为狠辣,杀起人来,眼神中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决绝与冷酷,每每目睹此景,秦巍然都被吓得不轻。
  有一次,秦巍然忍不住向领队表达了自己的担忧:
  “咱们王爷这样…”
  话未说完,领队便摆了摆手,宽慰道:
  “没事,王爷对自己人可是信任有加,也很照顾。”
  秦巍然虽点头表示明白,可心中始终隐隐担忧。
  这位平日里看似正常的王爷,就像一座随时可能爆发的火山,说不定哪天就会突然失控,做出如上街砍瓜切菜般肆意杀人的疯狂举动。
  这一日,正值元宵佳节,京城沉浸在一片热闹非凡的氛围之中。
  大街小巷张灯结彩,璀璨的灯火将夜空映照得如同白昼,各种花灯争奇斗艳,引得行人驻足观赏,欢声笑语回荡在每一个角落。别家府邸内亦是热闹欢腾,处处洋溢着节日的喜庆。
  然而,九王府却显得格外静谧,仅有几串鲜红的灯笼孤零零地悬挂着,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散发着微弱的光芒,仿佛与外界的热闹隔绝开来。
  宗庭岭带领着包括秦巍然在内的几名影卫,装备整齐,武器在身。
  他们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融入了繁华喧嚣的灯会之中。此次行动,他们准备趁乱铲除三王爷派来的一群探子。
  这些探子近日如跗骨之蛆,对九王府虎视眈眈,其行径已严重威胁到王府的安危,必须尽快将他们一网打尽。
  进入灯会之后,众人迅速分散开来,各自锁定目标展开跟踪。
  秦巍然紧紧盯住其中一个探子,只见那家伙神色鬼祟,在人群中左拐右拐,最后竟钻进了一座偏僻的破庙。
  秦巍然尾随其后,悄然潜入庙内,却发现宗庭岭和其他几名影卫已然在此。
  秦巍然心中疑惑,轻声问道:“他们这是要干什么?”
  领队的影卫微微皱眉,面露担忧之色:“刚刚瞧见他们趁乱掳来了一个小孩,难道是想拐卖?”
  “会不会是勒索?” 秦巍然猜测道。
  旁边一人小声嘀咕:“哼,那群变态,谁知道他们会干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一直沉默的宗庭岭,听到这话,不禁啧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微微起身,手中长刀瞬间出鞘,清冷的刀光在昏暗的庙宇中闪烁。他低声下令:“走,别等了,全杀了。”
  影卫们训练有素,如同黑夜中的利刃,趁着那些探子毫无防备,迅速发动攻击。一时间,破庙内喊杀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寒光闪烁处,鲜血飞溅。
  在宗庭岭和影卫们的凌厉攻势下,那些探子毫无还手之力,纷纷倒在血泊之中,地面上很快便血流成河。
  宗庭岭杀得兴起,沉浸在这场激烈的战斗之中。
  待一切渐渐平息,他才隐隐听到角落里传来一阵微弱的声音。他微微皱眉,心中有些烦躁,缓缓朝着声音的源头走去。
  来到角落,他定睛一看,只见一个小孩被蒙着眼睛,嘴巴也被塞住了,小脸憋得通红,显然是被吓得不轻。
  宗庭岭赶忙上前,轻轻拿下小孩嘴里的东西,又小心翼翼地拆下蒙眼的布。
  小孩此时已然吓得哭都哭不出来,只能干巴巴地喘着粗气。
  宗庭岭重重地叹了口气,收起长刀,缓缓弯腰,双手掐住孩子的腋下,将其抱了起来。他上下打量着怀中的孩子,忍不住自言自语:
  “女孩?看这穿金戴银的模样,到底是哪家的孩子啊?”
  这时,他才发觉孩子浑身滚烫,似乎正在发着高烧。
  宗庭岭转头看向身边的影卫们,问道:
  “这孩子怎么解决?”
  一群平日里只知道打杀的男人和少年,此时却面面相觑,纷纷摇头,显然都没了主意。
  宗庭岭一脸无奈:
  “没用,真该招些女人入伙的…”
  说着,他只得将这个 “烫手山芋” 横七竖八地抱在怀里,轻轻拍了拍孩子的脸说道:
  “呼吸,呼吸… 不然会憋死的…”
  宗庭岭皱着眉,轻轻拍着小孩的背,一下又一下,试图帮他顺气。
  过了好一会儿,小孩的喘气总算是缓过来了,可浑身依旧滚烫,烫得宗庭岭掌心发疼。
  他心急如焚,赶忙从随身的水壶里倒出些水,浸湿了一块布,小心翼翼地给小孩擦拭着额头、脸颊和脖颈,可那热度却丝毫没有退下去的迹象。
  宗庭岭平日里都是自己照顾自己,他身体素质好,哪怕生了病,硬扛着也能慢慢恢复,哪里伺候过这种娇贵的小孩。
  他烦躁地啧了一声,满脸无奈,“这怎么办?”
  这时,影卫领队指了指那尊破旧的神像,提议道:
  “王爷,要不求求神仙庇佑,兴许能管用?”
  宗庭岭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抬头望去,只见那尊神像早已破败不堪,被打碎了一半,脑袋歪在一边。
  他满脸不屑,嗤笑一声:
  “求他?他连自己都保护不了,求他能有什么用?少信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说完,他轻轻晃了晃怀里的小孩,小孩却突然咳嗽起来。
  宗庭岭以为是自己晃得太用力了,赶忙停下动作,也顾不上什么忌讳,直接坐在了供桌上。
  他轻轻拍着小孩的脸,又端起水壶,耐心地给小孩喂水,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
  “快好起来吧,你醒了好告诉我你是哪家的…让你家人给我点报酬,记得我的救命之恩…”
  那孩子不再哭泣了,抬头看他,那个角度,看到的不是破碎的神像,而是宗庭岭。
  秦巍然顿了顿,他是个很会讲故事的人,不做影卫,去写话本应该也能赚到钱。
  他微微眯起眼睛,像是又回到了那个元宵夜,
  “之前虽说跟着陛下是为了报恩,可他杀伐太重,我心里总有些犯嘀咕。但就是那一回,瞧见他对那孩子的样子,我才决定死心塌地跟着他。”
  秦巍然的目光从远处收回,认真地看向童子歌,正准备再讲些什么,却猛地愣住了。
  只见童子歌的表情难以形容,像是被什么狠狠击中,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
  童子歌的声音微微颤抖,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难以察觉的急切:
  “那之后呢?那孩子,你们知道是谁家的吗?”
  秦巍然轻轻摇了摇头,眉头微微皱起,回忆着说道:
  “不知道。那孩子刚退了烧,就听见破庙外面好多人大呼小叫地找,听那动静,来的人可不少。陛下怕说不清,带着我们赶紧撤了。
  后来我也留意打听过,没听说哪个大户人家元宵夜丢了姑娘,这事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童子歌听着,忽然发出一声苦笑,笑声里满是酸涩与无奈。
  他缓缓抬起手,慢慢盖住自己的眼睛,指缝间,几滴水珠悄然滑落,滴落在地上,洇出一小片水渍 。
  原来,他们早就相遇了。
  原来,他并不是自己苦难的源头。
  原来,老方丈所说的,在自己本该早夭的命数上加以改变的神仙,是他。
  那个总觉得自己是污泥里的恶鬼的人。
  秦巍然慌乱的问他怎么了,童子歌胡乱的摇摇头,声音哽咽,低声说:
  “没什么,没什么…”
  “只是,幸好选择了活着,否则很多事,真是要错恨他了…”


第173章 【后记3】《恨嫁记 上》
  永昌三十二年。
  我?我是春恒县县丞的女儿,大家都叫我小江。
  今年刚刚及笈,我爹就催着我嫁人,他似乎早就看上了一个人,就等着我到年纪。
  我知道他说的是谁,是那个去年春天来县里的县令大人。
  那县令老爷说是快三十岁,可看着实在是太年轻,我爹派人去查查底细家世,是大齐南疆土生土长的,只是如今父母因为战争离世了。
  我娘一听说要嫁给大齐人,心里就犯起了嘀咕,觉得实在不妥。
  可我爹却满不在乎,振振有词地说:
  这县令的父母因战争而死,自然是渴望和平的,你看他对大齐人和荆州人都一视同仁。
  身世这些都是小事,关键是这县令的人品和才干,那是真的没话说。
  在我看来,才干虽说重要,可长相嘛,对我来说似乎更关键些。
  我成年前整日深居闺阁,只听旁人说新县令长得好看,可终究还没亲眼见过。
  我满心好奇,让他描述描述,结果他嘴里说出来的,实在是让我难以想象。
  什么巴掌脸,瘦高个,还说长得像个大姑娘,这都什么跟什么?
  我心里默默想着,这可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喜欢那种强壮又英俊的男子。
  最好是力拔山兮气盖世、三拳打死镇关西的那种。
  我爹却不死心,还在一旁念叨:
  “你别管那些有的没的,我旁敲侧击地问过无数次了,人家既没有婚配过,也没有任何不良嗜好和复杂关系,那可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上等好男子。”
  我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
  “您就没问问人家想不想娶妻?”
  这下,我爹被问得哑口无言,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
  没错,关键就在于,人家县令对娶妻一事毫无兴趣。
  新县令刚来的时候,大家都被他身边那几个凶神恶煞的护卫震慑的不敢靠近,传言说他是个笑面虎,自有狠辣手段。
  没想到,一年下来,这新县令真是好的没话说。
  新县令一年到头都是温和亲切的模样,处理事务及时又公正严明,不坐公堂时就下到县里田间,要帮年迈的老人家耕种。
  一开始有眼花的老头没看出来他是谁,乐呵呵的让他帮忙,直到天黑,我的县丞爹才气喘吁吁的从田里找到他把他捞出来。
  我爹说,他笑着让老人家不用在意,自己明天还来帮忙。
  回去的路上,随口提起,听说大齐京城出事了,大齐的太子杀了一个高官被软禁了时,他明显愣住。
  他追问,杀了谁?
  我爹说:好像姓郑,是大齐皇帝的宠臣。
  听说是那太子从荆州回去,在庆功宴上,那姓郑的官员可能是好男风,对太子举止轻浮,太子醉酒后一时恼怒失手杀了那个官员。
  我爹说,他第一次在新县令脸上看到如此震惊的表情。
  可能也是对这种断袖之癖嗤之以鼻吧。
  我爹很高兴的说,那太好了,那些好喜好龙阳的实在是恶心,都该关到医馆里去治病,幸好他不是。
  应该,不是吧?
  毕竟,整个春恒县,惦记着要嫁给县令的姑娘多得数都数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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