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猫生小猫(穿越重生)——两只皮

分类:2026

作者:两只皮
更新:2026-02-19 09:01:14

  边嘉呈领命下楼。
  走近咖啡店发现人并不少。
  他在门口的自助点单桌前坐了下来,撑着头挑选,要了一杯拿铁一杯抹茶牛乳。
  “……”
  “走慢一点好不好?”
  “你不能因为我不和你上床……就老是对我这样。”
  不远处,走在前方的男人猛地回头,压低声音:“大街上讲这些你要不要脸!”
  边嘉呈放下手机,优哉游哉喝了口冰咖啡,往后一靠。
  一个男生穿着米白色运动衫和牛仔裤,斜挎着黑色背包走近男人,“我把昨晚进急诊还有买药的钱给你好吗?”
  “谁要你钱。”
  男人沉着脸就要离开。
  那个男生跟上几步拉他的手:“我真的没有讨厌你碰我……”
  “有心脏病为什么不早说——”
  男人像是忍无可忍:“我爸妈天天压力我就算了,你除了上班就是去打工,每次伺候完你爸端屎端尿天都黑了也让我回家,昨晚好不容易答应让我上,衣服都脱光了亲两口就进医院,妈的扫兴死了!”
  男生安静下来。
  抓着书包背带就这样红了眼睛。
  直到走远的男人停下来,回过头,宽双眼皮上的浓眉一皱,“走啊!”
  男生垂着眼跟了上去。
  没劲儿。
  边嘉呈突然丧失了兴趣。
  很快耳畔传来了闷闷的哭腔:“我知道你在说气话。我刚出院还要被你吼也很难过,我身体不好,我们肯定还会因为上床的事情吵架……许峥,我们分手吧。”
  “115和116号咖啡好了——”
  男生一边哭一边说分手,抹了把眼睛,从钱包拿出现金塞进男人手里,“给。”
  还完钱他走远了。
  反而是男人停在原地痴痴失了神,抓了把头发,满眼悔恨,到处跑去找人。
  边嘉呈看完戏起了身。
  提走咖啡去了门诊楼找二人汇合。
  江霁宁新的护具材质偏软,透气简约,尝试在地上走两步也不会很笨重。
  “舒服了吧。”边晗扶着他。
  江霁宁微微点头放下拐杖,“这个好多了。”
  “不要大幅度动作,单次不要走路超过半个小时。”医生继续嘱咐:“一周之后根据情况延长时间,定期再来复查。”
  “好的医生。”
  几人告别医院,回了边晗的房子。
  院子里的玉兰树开了花。
  连每天定时做清洁的保姆都很惊讶,知道京州九月不是开白玉兰的季节,联系边晗后,江霁宁自然而然也知道了。
  于是他主动提出搬回来住。
  他的房间朝向最好,拉开窗帘就能看到白色玉兰,雅致生辉,一派记忆中熟悉的景色。
  “和你的玉兰树像吗?”
  边晗走到他身边坐下说话。
  江霁宁不由自主点了点头,可一愣,又眼生惊诧看向她。
  阿晗怎会知晓……


第33章 
  “我见到了你院子里的玉兰树,比我这儿的美很多。”
  边晗看他这样震惊,不得不透露一些事情:“宁宁,这只是我急于求成的办法,我不确定是不是符合你来时的契机。”
  “我愿一试。”
  江霁宁当即对她说。
  边晗早知道说出来就是这个结果,摸摸他的头发说:“好。”
  九月上旬过去。
  初十,是边嘉呈的称大王日。
  据边晗所说,江霁宁了解到他过的是自己的阳历生日,届时还会过另一个。
  不等某寿星自己宣布,边晗提前几天就已经接到家里四面八方打来的刺探电话,她挨个摸毛顺好,说肯定飞到国外管着老弟不乱来,过零点实时给报平安。
  以一己之力摆平。
  前一天晚上边嘉呈就溜没影了,只再三嘱咐两人必须生日当晚十二点之前到场。
  “知道了。”
  边晗随手挂断了电话。
  江霁宁换好衣服操控轮椅出来,出门比起拐杖还是这个方便,“我们走吗?”
  “马上。”边晗拍拍手上的酥饼渣:“我洗把脸。”
  *
  深夜十一点半。
  热度和狂欢经历过峰值后归于平静。
  直至临近四十五分,风声中夹杂着清脆的一道锁扣打开的声音。
  接着是瓷地上滚轮摩擦的动静。
  “我们还来晚了?”
  边晗推着江霁宁与他耳语。
  两侧宽大的无边泳池感应灯带一段段亮起,将整个场子照得完整而清晰。
  入场到边台数不尽的鲜花造景和礼物盒子,尽头处的欧式阁楼双门大开,内场黑金背景板上的金色花卉光泽纯粹,丝毫不让人怀疑的真材实料,其中央供奉着一条可供百人的复古长桌,邻里位置宽敞。
  餐盘已撤。
  桌上彩金丝带盘绕交缠,独属于狂欢后的斑斓,屹立其中的金色烛台华丽而沉睡着,延伸到最前面的主位。
  空无一人。
  “哐当——”
  某处传来东西掉落的响动。
  江霁宁被吸引看了过去,拐角一道高大身影走出:“哟!难为你俩还记得来。”
  边晗一把搭上江霁宁的轮椅扶手。
  “别别别。”
  边嘉呈将人转回来。
  衬衫配薄皮夹克上一副张扬面孔靠近。
  干燥醇厚的香根草雪松混合,浓香袭来,江霁宁差点呛一大口。
  好在及时又被转了过去。
  边嘉呈接手了轮椅使用权,一看室内桌子都乱了,寻了无边池周围一处空桌。
  “拆了啊。”
  边晗拎起一直被江霁宁抱在腿上的蛋糕,拆开,戳进去一根金色蜡烛,“还剩五分钟。”
  “让我先好好欣赏一下。”边嘉呈三百六十五度无死角审视了面前的大橙子,正中间的最大还戴着王冠,旁边挤着一大一小两只猫,撑着头笑问:“谁做的?”
  江霁宁看了眼边晗。
  后者算是默认,抄起边嘉呈的火机叮一声开了盖,点上蜡烛,“阿宁给你唱歌儿。”
  边嘉呈立刻来了兴致,下意识问:“真的啊?”
  来时有人教了。
  江霁宁脸颊微微发红。
  边晗给他起了个头,他便学舌唱了个完整,在这一天即将结束的最后两分钟,边嘉呈笑着对他说:“愿望给江霁宁好了。”
  被连名带姓喊了的江霁宁分别看向两人。
  什么……意思?
  边晗笑着说:“他很灵的,我们这儿愿望让出去之后就不能改了,还有一分钟。”
  江霁宁被哄骗着闭上眼睛。
  最后边嘉呈拉着他一起吹蜡烛,江霁宁便补上真心的贺词:“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边嘉呈:“……”
  “你坏不坏啊?”
  边晗压住绷直的嘴角看向别处。
  江霁宁不懂这有什么不对的,指了指旁边的两只小猫:“这是我做的。”
  边嘉呈懒得计较了,可在边晗一叉子准备斩杀两只猫的时候急了:“诶你别——”
  边晗:“?”
  “你挖我的橙子呗。”边嘉呈也觉得自己反应过度,看了眼同样眼神清澈的江霁宁说:“这做的是你俩吧,多可爱,给我留着不行吗。”
  于是边晗的叉子转了方向。
  可一看江霁宁又开始眨眼醒神,她放下,“差不多了,我带他回家睡觉了。”
  天杀的。
  孩子是从床上被叫醒的。
  早睡早起的乖崽从来没半夜出过门。
  边嘉呈一看也说:“那赶紧。”
  “你不走?”
  边晗很是疑惑。
  边嘉呈拿起胸口夹着的墨镜拎在手里,“人家还等着呢。”
  好大一朵交际花。边晗还挺疑惑的:“你搞这么大阵仗怎么家里人都不知情,你给了那些人多少封口费?”
  “人缘儿好呗。”边嘉呈习以为常。
  两人说话时,江霁宁为了不睡着一直在进食蛋糕,衣袖上不小心沾了些,边晗给他擦擦发现黏糊就想着带他去洗一洗,对边嘉呈说:“你别闹太晚了。”
  “行。”
  边嘉呈也送进嘴里一叉子蛋糕。
  他目送两人离开会场后咚咚敲两下桌子,说着:“走了。”
  话音刚落,有人从内场的门里踏入院子。
  “宁宁做的。”
  边嘉呈大方给他指明。
  傅聿则坐下后看江霁宁消失的方向,而后视线落在完整的小猫上。
  边嘉呈随口一问:“吃掉还是打包带走?”
  傅聿则还真的选了。
  并且让服务生放了几个冰袋保存。
  边嘉呈看他这样一言难尽,“难为你在这儿坐一天了,就看了这么一会儿。”
  傅聿则不挑:“够了。”
  边嘉呈往后一靠,手抵着太阳穴试图劝几句,还是止住了话头,问起:“最近睡眠状态怎么样,之前给你推荐的医生去看了没?”
  傅聿则接过服务生手里的精致冷盒,“看了,没什么事。”
  “那你自己多调整调整。”边嘉呈站起来拍他肩膀,“宁宁不懂事,父母也不在了,没人教他怎么恋爱怎么负责任,你多担待一点……我之后连这点小事都帮不到你了。”
  傅聿则说了句没事。
  与会场仅仅一墙之隔——
  别说服务生了,连个人都见不到。
  这家顶级会所设计尤为鬼打墙,好看是好看,每个拐角和走廊门的设计太过于配合,实在是有点难绕出去,指示牌也不显眼。
  走着走着,把后厨认成洗手间也没谁了。
  江霁宁却一笑:“也可以洗手。”
  “只洗手么?”
  边晗还以为他是不好意思说。
  江霁宁从不在外上洗手间,一是不习惯,二是相貌头发都引人注目,不太妥当。
  边晗也赞同这一点。
  她根本不放心让江霁宁一个人去男厕所。
  “……你们是?”
  一道温声询问传来。
  就近的一扇门出来一个人,约莫二十出头的长相,白棉T黑长裤,头发短到了眉上,一双杏眼黑亮清隽,“你们是在找什么吗?”
  边晗一看后厨再干净也有油烟残留,见他面善便说:“能不能带我弟弟去一下洗手间?”
  男人早早注意到了江霁宁和他身下的轮椅,想了想,将包放在最近地下,蹲下拉开拉链,拿出一条绳子长长的蓝色工牌,“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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