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猫生小猫(穿越重生)——两只皮

分类:2026

作者:两只皮
更新:2026-02-19 09:01:14

  “嫂嫂的首饰比我在广告上所见还要夺目许多。”
  有了星星后,纪欢除了出席活动很少戴首饰,侧目看自己端咖啡杯的手,“戒指吗?”
  江霁宁轻轻点头。
  “看小宁多有眼光。”傅淮声端过纪欢的杯子放下,拉过她的手一瞧,鸽子蛋大的钻石保养得当光泽如新,“今年是戴的第几年了?”
  纪欢想了想说:“不太记得了。”
  “嘶——”
  傅淮声眯着眼警告。
  纪欢轻笑对充满好奇的江霁宁说:“六年前的求婚戒指,不是平常的首饰。”
  求婚……戒指。
  江霁宁想起上次的广告。
  他好像对这里的两姓联姻有了一个雏形的概念。
  傅聿则也顺势扫了一眼那枚戒指,旋即视线回到江霁宁身上。
  喜欢?
  傅聿则一点点解读着江霁宁的心思,靠在后座,指尖偷偷绕着他的发丝拨弄。
  直到,下车时轻轻挨了一拳头。
  “你为何一直弄我头发?”
  江霁宁等纪欢和傅淮声都下了车才控诉他:“你当还是孩子吗?手这样多。”
  傅聿则表示:“本来是要牵你的。”
  结果临时被取消资格。
  没看错的话,纪欢奶昔白的Birkin里还放着厚厚的金色红封,估计也送不出手了。
  “在外不许这样。”江霁宁觉得他过分腻歪,又不愿冷漠对他,抬手拉人袖子,“走吧。”
  一顿饭从家宴变成好友聚会。
  话题转变起来竟也自然,傅聿则听着,对纪欢强大的控场能力表示肯定。
  他中途离席。
  傅淮声在名利场上这么多年,从没用过和老弟手拉手上洗手间的借口,这次也是用上了,出去后拉着人问:“现在什么情况?”
  “没名没分。”傅聿则说。
  “合着你说梦话呢?”傅淮声今早明明听到他的喜报,怀疑自己是不是也空耳了,皱了皱眉:“那你在车上动手动脚?难怪看小宁不是很喜欢你的样子。”
  傅聿则:“……”
  “你眼病是不是又犯了?”
  “有点儿。”傅淮声取下眼镜揉了揉眉心,“老毛病了,我去找一下你嫂子。”
  傅聿则:“……”
  忘记了他真有干眼症。
  傅淮声没见到江霁宁之前觉得弟弟喜欢什么人都十拿九稳,此时只剩苦口婆心:“要是实在不行你别耽误人家,还有,注意作风问题。”
  傅聿则不承担没必要的骂名,“我没问题。”
  “没谈上你都骚扰人家,要是整出什么……”傅淮声说一半也发觉今时不同往日,这事儿特例,轻咳一声说:“身体健康最重要。”
  傅聿则这点没反驳。
  江霁宁这个动不动就害羞的性格,对某件事的保守程度不亚于老黄牛吃野草,傅聿则不了解哥嫂当年恋爱进度,也没有信心超越,只一心过好自己的和尚日子。
  又不是一天两天了。
  要说实在有什么不一样……
  昨晚送完江霁宁回家,他夜里洗完澡出来像厨房里的擀面棍杵睡裤里了可以算。


第26章 
  一顿饭在欢声笑语中结束,各自分开。
  傅聿则知道江霁宁有午休的习惯,打开副驾驶门后对他说:“去我那儿?”
  江霁宁还在思考。
  视线里多了一抹亮眼的色彩。
  愣神间色彩飘飘然到了他怀里,美若油画,他抬手摸了摸娇艳花蕾,雨露未干,惊讶道:“你何时准备的?”
  “刚刚。”傅聿则为他关好车门。
  江霁宁在家中见过不少御赐的名花,同一种类一盆一盆,他院子里的玉兰花树也美,但这样多种花卉搭配错落,交相辉映,他还是第一次见,“好漂亮。”
  傅聿则视他人比花娇,启动车子,“去榭庭午睡好不好?”
  江霁宁脑子灵光:“你这是故意将我哄骗去吗?”
  傅聿则笑:“愿者上钩。”
  “那我不愿。”江霁宁偏过头赏花,恃宠而骄道:“我要回阿晗那儿。”
  总归在哪儿都是一个人睡。
  边晗家里可全都是香香软软的干净小猫。
  傅聿则利落驶入大道,“那就送你回去。”
  江霁宁当真抵抗不住他百依百顺,又说:“午睡后我与你通话,你来接我。”
  “随时。”傅聿则称心如意。
  江霁宁发现自己还没分开,已然期待起下一回碰面,避开视线,拨了拨怀中错落陪衬的花骨朵心想,这个世界的恋爱着实有美妙之处,若是……
  他白皙的手指停了下来。
  江霁宁慢慢望向傅聿则染上光晕的侧脸。
  这一刻,他竟然有了一丝私心:若是能把这个人一并带走就好了。
  只是不可能的。
  傅聿则不属于他的世界,就像他初来时满心惶恐,归心似箭,完全不适应这里一样。
  “你知晓我要走了吗?”
  江霁宁借机试探他的反应。
  傅聿则听到他说话,路况平稳后,覆住他一只手捏了捏,“去哪儿?”
  “南市。”江霁宁心想这个反应是对的,应该保持:“嫂嫂说要带我一块儿去。”
  聊了那么多话。
  纪欢倒是没在饭桌上提这个。
  南市也不是什么很近的地方。傅聿则欲蹙眉又平复,怕自己限制江霁宁太多,只说:“你好像没有怎么出过远门。”
  江霁宁:“嗯。”
  傅聿则捡重点问:“什么时候去?”
  “三天后。”江霁宁将事情娓娓道来。
  傅聿则一听,一连几天他都没有空,食澍和傅氏各个都是要开大会的地方,应酬也不少,同行无望。
  “好好听嫂子的话。”
  傅聿则对纪欢是放心的。
  可江霁宁家都不会回和看电视学恋爱的刻板印象在前,他直言:“我还是不放心。”
  江霁宁见他愁眉不展,说:“我会好好跟着嫂嫂的。”
  “你想去就没问题。”
  傅聿则执起他的手至于唇边碰了碰,“有事的时候,让我知道你的位置。”
  “好。”
  江霁宁听着同样的叮咛,收回手,抱着花儿一个劲儿细细瞧看。
  回家了他想要插起来。
  傅聿则趁着他去换家居服,征用了一个保姆闲置在阳台的白瓷瓶,将鲜花拆解、斜剪根部和料理好了放在江霁宁的书桌上。
  “我走了?”傅聿则征问他。
  江霁宁在安全感满满的家里,顺势主动亲在他嘴角,“下午见。”
  傅聿则身在福中享满福,立即将人压在墙角,可一见江霁宁不经世事,全身心信赖他的眼神,佯装淡定回了一个蜻蜓点水的吻。
  ……
  七月就这样过去了。
  江霁宁和纪欢出发去南市的这天,京州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颇有送别之情。
  这是江霁宁第一次乘坐飞机。
  临行前一晚,边晗就帮他准备好了背包,塞了应急的现金、证件和手机。
  托商务舱的贵宾待遇和纪欢的全程关照,江霁宁没来得及无知,就顺利无比地坐到了属于自己专属的靠窗位置上。
  他有些故作淡定。
  实则内心比第一天穿越来时还好奇。
  飞机平稳运行后,江霁宁就这样目不转睛盯着绵软无垠的云团,近距离对比着有何不同之处……
  “阿宁。”
  纪欢和他隔着一个过道的距离,一喊,江霁宁便转过头来看她,只见空姐走来弯腰为他递上一杯牛乳:“那帮您放在这儿了,小心还有些烫。”
  纪欢对他说:“星星也喜欢喝这个,试一试?”
  江霁宁分别答应了边晗和傅聿则,出来玩儿一定要听纪欢的话,此时,从善如流地捧起杯子喝了一口。
  傅聿则也总拿他和星星相提并论。
  尤其吃饭容易分心这一点,说有点什么都能把他俩吸引走,起初他还有些不乐意。
  现在江霁宁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纪欢比傅聿则更会哄孩子。
  连包里随身准备的曲奇和糖果都非常可口,可见平日攻克饭渣宝宝下了不少功夫。
  “怎么样?”纪欢问他。
  “好喝。”
  江霁宁点点头。
  手里的厚牛乳已经喝了一半,奶香浓郁,醇厚丝滑,一丝腥味都没有。
  纪欢看他又开始赏云了,笑了笑,白色笔尖在电子屏上写画。
  有人可操心几天了。又是打电话又是发短信,前前后后两三次,把照顾江霁宁的经验和能想到的情况都提前演练了一遍。
  可傅聿则显然想多了。
  纪欢打心底里认为江霁宁真的非常省心。
  南市和下过雨的京州八月不一样,二十五六度的晴天,风和日丽。
  雲织染厂的负责人接他们去住的地方。
  纪欢这次带队了六人。
  托秘书直接订下了一整栋别墅。
  独属于江南流域特有的中洋融合建筑,距离各个厂和景区路线折中,设有辅楼。
  别墅主人不止这一处房产,好几年一小住,全改造智能化,一般对外挂给剧组或者来这儿旅游的富豪,寻常人不会多看一眼的价格。
  别墅在山脚。
  从机场过去有些远了,纪欢和江霁宁是最后到达汇合的,一看大家都还没挑房间。
  “都这么谦让?”
  纪欢这次同行的都是老熟人,表示自己要出门一趟谈点事情,说:“一层辅楼给弟弟住,剩下的房间大家随意。”
  “没问题!”
  “多谢纪总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一共三楼,这次有十间房可以挑,都去看看。”
  “阿宁。”纪欢比了个手势放在耳边,对江霁宁说:“有事情打我电话或者和助理姐姐说。”
  “嫂嫂再见。”
  江霁宁丝毫不让人操心。
  纪欢人一走,助理小吴回来帮他搬行李箱,江霁宁看她一个女孩子,婉拒了:“这个很轻,我自己来便好。”
  小吴望着他好一会儿,笑道:“辅楼在这边。”
  江霁宁分到了私密性最好的一间。房间打扫得干净,有单独的洗漱间和浴缸,卧室窗户外遥遥相对着山景,鸟鸣微风,云际开阔。
  打开窗户吸一口气都神清气爽。
  江霁宁喜欢这里。
  雲织的几位老员工都非常平易近人,虽特别关照他一个,却没有打探与冒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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