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猫生小猫(穿越重生)——两只皮

分类:2026

作者:两只皮
更新:2026-02-19 09:01:14

  ……
  三点十五分。
  江霁宁准时出现在了榭庭门口。
  师傅拐了弯,黑色铁门缓缓打开,车子进了外院后他忽然说:“有钱人家就是智能……难怪刚才我导航的时候还让我专门输入车牌号验证信息。”
  江霁宁本没有在意。
  一听上去还有些麻烦呢。
  于是他下车给司机付钱时多按了一个零。
  江霁宁背着包来到门口,门也直接开了,一张慈祥和蔼的脸映入眼帘,“小宁回来了。”
  “鹿叔。”
  江霁宁被热情地迎了进去。
  他想问傅聿则在不在家,但全程只有鹿叔的关心和陶姨的点心水果伺候。
  “不吃了。”江霁宁中午也是对付的两口,榭庭的食物爽口精致,他算是勉强吃下去一些,对陶姨说:“撑着了一会儿下水不舒服。”
  陶姨从善如流:“也是哦。”
  江霁宁主要目的还是游泳。
  扎进水中一去不复返,姿态柔美,身轻灵活如鱼。
  为了花式锻炼体力,他让鹿叔准备了一盘吸盘鸭子,往返于水下岸边,一个接一个粘在深水区,又用同样的方式放回盘子。
  这比单纯计时有趣很多。
  江霁宁之前练习成果显著,十个鸭子正好是他的体力极限。
  今天费了半天劲儿才过去一半。
  体力不支。
  江霁宁只好游到岸边歇息。
  奈何身上酸软得厉害,一看时间也才不到十五分钟。
  不过四五天没有保持,退步这么快吗?
  他难得有些沮丧。
  早知道今天多吃饭了。江霁宁拿过浴巾铺好,准备上岸休息一会儿,结果刚一使劲就脱力,紧急撤回水中结结实实呛了一口。
  “咳咳……”
  水中还有浮力。
  江霁宁感知不太深。
  尚且怀着一丝不确定,放弃一跃而上的动作,从浅水区的阶梯走上。
  可刚出水面——
  他便被身上的重量带着往下跌!
  好在抓紧了栏杆。
  这来势汹汹的熟悉感……
  今天才二十二号!
  这种情况江霁宁只能想到潮期。
  可他一向十分准时,至多相差不过两日,从未提前这么早。
  是不是感觉错了?
  第一波攻势永远是最强烈的。
  江霁宁不敢轻举妄动,任何大幅度动作和紧张情绪都会加剧他的反应。
  他慢慢站起来。
  走去拿起浴巾披在身上。
  江霁宁进入洗浴间的脚步仿若踩在云端,虚浮,踉跄。
  连澡都不敢洗。江霁宁翻出套头T恤和长裤一穿,用浴巾围住脖颈和发红发烫的脸颊,正面抱着书包往外走。
  不巧,遇上了陶姨张望找人。
  特殊时期,江霁宁看到人反射性就想躲,理智推着他往外走,“……陶姨我先回家了。”
  “是不舒服吗?”
  陶姨瞧见他湿漉漉的眼,脸也红,不知道的以为刚被欺负过,“我和先生说一说送你?”
  先生?先生!
  江霁宁抓紧了胸口书包:“傅聿则在家吗?”
  “在啊。”陶姨明了牌依旧坦荡:“餐厅午市结束先生就回来了,没去公司,一直在书房处理工作呢。”
  “不用他送了。”
  江霁宁头摇成拨浪鼓。
  说完骤然小腹一热,迈开腿,欲离开,濡|湿的不适感令他紧皱了眉。
  不行。
  ……打车回家指不定要出岔子。
  江霁宁悄无声息吸一口气,转身对陶姨说:“……会不会打扰他工作?”
  陶姨笑意盈盈地去喊人了。
  江霁宁身心艰难走过长廊,靠坐在门口的边杆上,脑袋失落地垂着,只有尽量不动才能稍稍缓解那种酥软感。
  江霁宁盯着手表无言沉默。
  为何他来了这么久,傅聿则在家都不和他说话?
  发消息的时候明明就不这样。
  江霁宁想是这么想,反应过来幸好傅聿则在家,不然他自己回家太危险了……总好过在外人面前出丑。
  “怎么这么湿?”
  身侧响起疑惑的声音。
  江霁宁仿佛被戳中了心事,拳头握紧,整张脸红起来不成样子,“你……”
  “避开太阳坐这儿贪凉,感冒了怎么办?”傅聿则见他用浴巾给自己做了个围巾,像只伪装脂肪后笨重迟钝的企鹅,只不过脸蛋红彤彤的。
  傅聿则笑着改了话:“不热吗?”
  又理解错了。
  江霁宁错觉脸蛋更热了。
  他暗地里使劲扶着柱子站起来,梗着脖子反驳:“不热。”
  傅聿则:“去外院等我,晒一晒太阳。”
  江霁宁点头了但没动。
  傅聿则见他句句有回应又不做,眉梢轻挑,还是背对他走掉了。
  江霁宁自动拆解成了许许多个慢动作往外挪,到了门口后,鹿叔走了过来:“小宁我帮你录个指纹,以后进出方便一些。”
  怎么进出……
  这个月都不必来了。
  江霁宁心里叛逆,动作却顺从,手指在密码锁上重复录入时脑袋昏昏沉沉。
  没有洗澡换衣裳,浑身都水淋淋的……几乎都快分不清黏腻是从何而来的了。
  “好了。”
  鹿叔仿佛完成了人生大事。
  眼见江霁宁定定看向车库,眉开眼笑,“以后想来就来,就和自己家里一样,自从小宁你走了之后先生就一个人了,除了上下班就只回家,寂寞的很。”
  看出来了。
  江霁宁无力说更多,点了点头……看着地面心想他真的十分难受。
  为何潮期会提前这样多?
  江霁宁依稀记起来郎中提过。
  可一旦深入去想,日头便会将他整个人照得头脑发热,无法思考。
  这种热持续到坐上车和路途中。
  江霁宁拒绝了坐在副驾驶,主动进了后座,还不小心绊了一下脚,鹿叔没来得及扶住的手被主驾驶的傅聿则接替了。
  肌肤相触。
  江霁宁直接腿软跪在了座位上。
  然而,扶住他的那只大掌反手握住他,捏了捏细嫩的掌心。
  傅聿则拧了拧眉头:“烫成这样,难怪脸这么红。”
  鹿叔眼看着急:“是不是磕着腿了?”
  江霁宁心脏狂跳不止,双眼一捧泪光看向傅聿则时轻轻摇头,祈求的神色令人心生不忍。
  不要问好不好?
  傅聿则感觉是这个意思,“没事我扶住了,关一下门,我送他回去。”
  电吸门关合。
  傅聿则问了江霁宁:“身体不舒服?”
  得到了肯定的回应,时刻关注后视镜中一脸心事的江霁宁,没再说任何话。
  环境安全。
  江霁宁安全感上升,调整情绪和身体状态的方法也记起来了,却不敢放松警惕,潮期的第一波反应在纾解之前……是不会自主结束的。
  进入小区后,江霁宁奋力打起精神告诉傅聿则详细的路线。
  车子到达目的地。
  傅聿则解开安全带后说:“别动。”
  江霁宁愣愣看傅聿则到了身边,打开车门,又向他要了书包,用感应卡把院子门打开,再附身下来问他:“走不走的动?”
  上车之前就走不稳路了。
  江霁宁心想他果然看清楚了,手指抓了抓柔软的皮座椅,摇摇头。
  “背你一段。”
  傅聿则将他稳稳当当背起。
  单手拎起书包,长腿一别车门,太阳正好照进车内。
  江霁宁坐过的地方有一团湿润的水渍。
  本人自然也看到了。
  江霁宁倏然揪紧傅聿则肩头的布料,结结巴巴地说:“……我、身上都是水没干。”
  傅聿则手腕捞住他腿弯,碰到的都是湿热的布料,自然没有怀疑什么,走过院子后江霁宁伸手按了家门锁。
  “滴滴——”
  “指纹输入错误。”
  “再按一次。”傅聿则提醒他:“水泡久了指纹会不好识别。”
  于是江霁宁又抖着手按了一遍。
  这次开了,他搂抱住傅聿则的脖子,生怕掉下去会很难堪,脑袋抵在男人的宽肩上,睫毛细细颤抖着——他身子越来越烫了。
  一进客厅,几团颜色不一的可爱毛团子飞奔过来,还要往外跑,傅聿则长腿直接捞了回来,关上门。
  “喵呜……”
  “嗷……”
  江霁宁眼见他还在逗猫,气得捶他两下,想生气都没力气,“去,去我的屋子。”
  傅聿则掂了掂他:“哪一间?”
  江霁宁趴在他肩头,有气无力地开口:“你往里走。”
  到了卧室,江霁宁一身皱巴巴沾水的衣服,怎么都不肯往床上躺,扒拉着傅聿则要他放自己下地,结果站都站不稳。
  脚一踩地……
  差点又跪下行大礼。


第21章 
  还好傅聿则将他搂住了。
  明明是面对生病的江霁宁,傅聿则却认为比以往任何一次接触都要来得不太一样,温香软玉入怀,怀中人身上仿佛有种天然奇香,牵引人找寻……
  体温高得不正常。
  江霁宁暗觉丢脸时腋下一紧。
  傅聿则抱他和抱小朋友如出一辙,让他趴靠在怀里,拿下他的簪子放上床,手指梳理了一下他半干的发尾,“站好了吗?”
  “……你可以走了。”江霁宁推开他坐在床边,“我要洗一洗。”
  傅聿则说:“好。”
  末了出去还不忘带上门。
  江霁宁恢复了自主喘息,摸着碰着进入浴室,放了水便将身上多余的衣物尽数褪去。
  这次格外难熬。
  不正常的潮期,果然什么都是不正常的。
  云雨初歇,江霁宁面色通红垂着头,一捧一捧捞起浴缸放不到一半的水,就这般洗着腿。
  才洗一半,不知不觉又难受上了。
  到底要如何?
  江霁宁不得章法乱戳盖印记。
  一手抓扶着浴缸边沿,眼神迷离又禁不住皱眉,气息也乱了。
  明明上次是这样做的……
  怎么不对?
  江霁宁靠在冰凉的浴缸边缘,试图缓解一些潮热,胡乱摸索之时忽然便顿住。
  那儿?可以吗?可他从未碰过……
  *
  已近黄昏。
  屋子内掩盖一室光亮。
  窗帘也拉得紧紧的,傅聿则进来前轻扣两下,又两下,屋内没有任何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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