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取所需而已(近代现代)——容然/眠羊岛

分类:2026

更新:2026-02-18 13:43:32

  直到她们开始讨论两人的上下隐私话题后,她才出声打断:“可以了,这么好奇当面去问,快去训练。”
  几人听话地站了起来,拿着球拍就重新投入到刻苦的训练中,注意力来得快去得也快。
  爱八卦其实也只是她们累了以后放松的一种方式,苏语蓉也是从她们这个阶段过来的,自然也懂。
  她最后看了一眼也接着训练去了的殷华与钟若淮,心中的猜想已然呼之欲出。
  这样看来,还蛮般配的嘛。
  演员组们都很珍惜最后几天的训练,都想着在多学些技术,以及独特的运动员精神,将这些东西都内化于心,贡献出更好的表演。
  最后一天训练结束,总教练廖国钢按照上头建议组织了一场表彰大会。
  说是建议,那就是规定。
  说实在的,这群演员的表现在他看来都还不错,与队里的运动员同住同练一个月,这不是一般演员可以坚持下来的。
  连带着他对这一群体的印象也有了一定改观。
  在教练组的一致决定下,殷华荣获最优秀队员称号,他无论是努力程度,还是技术心态的进步,所有人都有目共睹,实至名归。
  在一阵热烈的掌声中,殷华来到廖国钢面前,接过他抵来的奖状,跟学生时代与颁奖的校领导一样举着奖状,面朝摄像机露出笑容。
  廖国钢也配合地揽着他的肩膀,好在他在乒乓球运动员里算个高的,不然做这个动作还有点费劲儿。他面带微笑,显得更加慈祥和蔼了。
  大会已接近尾声,总教练开始总结发言。
  好一派其乐融融,摄像机从头到尾都记录了下来,都是很好的素材,就看后期剪辑如何发挥。
  结束这一切,殷华拿着奖状与钟若淮先去吃晚饭,然后才共乘大巴回宿舍。
  “你明天什么时候走?”殷华把奖状放到装文件的袋子里,虽然这只是一张纸,却意义非凡,“最优秀队员”这五个字是对他这段训练时光的最大嘉奖。
  “一大早就得去赶飞机。”
  现在时候还早,钟若淮直接跟着他走进房间,一屁股坐在他床上,双手向后撑,大腿自然张开,又只穿着一条运动短裤,健硕却并不狰狞的肌肉分明,配上他恹恹的表情透出一股慵懒的性感。
  引得殷华没忍住揩油了一把,刚想收回手却被猛地抓住,另一只有力之手带着他深入触摸,掌心的肌肉很快便从柔软到坚硬,也象征着这具身体的主人情动程度。
  意识到再继续下去会很难收场,殷华用力收回手,动了动手指,转身整行李去了。
  明天就要拍摄,他不能继续住在运动员公寓,摄制组另外为他们准备了住宿,他明日清晨就要跟着其他人一起搬过去,吃个早饭就得拍戏去了。
  因为是系列剧的其中一个单元,所有的戏份分到六个主要演员身上以后,任务都不算重,问题是要演出专业性与为国争光的运动员的真正状态,因此才让他们跟队进行了长达一个月的训练。
  严谨至此,用心良苦。
  殷华已经感觉到这部剧的热度绝不会低,先不提是央视出品的剧,鹏城奥运会的热度加持,有大咖,有戏骨,还有演技不错的流量演员想借此机会转型。
  无论目的如何,他们都想建设一部好剧,剧好,演员才有可能乘势而飞。
  正享受着的钟若淮蓦地从天上到地下,他不满地眯起了眼睛,一个飞身,扑到了正蹲在地上整理东西的男人身上。
  一想到这间房会逐渐失去属于殷华的痕迹,钟若淮就愈发眷念此刻彼此身体紧贴。
  会有新的人住进这里,于此地度过的美好时刻却仍会熠熠生辉,在记忆中占据一席之地。
  他深吸一口气,鼻尖满是属于自己bb身上的气味,很好闻,想再闻久点,再久点。
  当殷华收拾好衣物后,正要起身,就感觉到身后趴着的人深埋在他的后颈处,像是小狗一样鼻子一耸一耸地在嗅闻着什么。
  他笑了笑,拍了下身后的小狗,“有什么好闻的?快起来。”
  小狗摇摇头,还得寸进尺地用双臂圈住他的脖子,一副想要他背的模样。
  殷华无奈地摇了摇头,满足他这个愿望,紧实有劲的腰腹发力,稳稳当当地把人给背了起来。
  如愿以偿的钟若淮双眼含笑,不算长的腿一晃一晃的。
  殷华笑称:“跟小孩似的。”
  钟若淮轻哼一声,双腿夹在他的大腿上,细细感受着男人发力状态下的充实肌肉。
  乐于陪他幼稚的殷华就这么负重着继续收拾行李。
  钟若淮也舍不得一直让他背着自己,自己的重量他还是心里有数的,万一把人压坏了怎么办?
  他拍了拍殷华的肩膀,“放我下来吧,别累着。”
  “是男人就不能说累,我背我自己老婆怎么啦?”殷华被笑意填满的俏皮话就这么传到钟若淮耳朵里,使得他足足愣了好一会儿。
  这是继宝贝、宝宝之后解锁的新昵称!
  不对,他早就叫他老婆了,他应该叫自己老公!
  钟若淮轻轻锤了锤他的背,像是要给他按摩一样,“你应该叫我老公,老婆该是我叫的!”
  殷华:“……”
  “叫不出口,要么互相叫老婆,要么你叫我老公。”
  察觉到他强势的态度,钟若淮试探地张了张口,犹如被下了哑药般怎么都叫不出“老公”二字。
  “还是互相叫老婆吧,老公这个词用在咱俩之间也太奇怪了,完全喊不出来。”
  殷华重重点头,深表赞同。
  解决了这一称呼的归属权后,钟若淮帮着殷华整行李,完事后,殷华也反过来帮他。
  钟若淮出国以后有好几站公开赛要打,这几场比赛的赛程安排得很紧密,令许多参赛运动员叫苦不迭。
  可没办法,对于运动员来说适应能力强也是一种本领。
  他打完这站公开赛可以在当地的训练场馆保持手感,然后等下一场比赛开始前几天再飞过去,省得回国休整,那更累更麻烦。
  就是苦了他要吃好一段时间的白人饭,钟若淮很爱吃,也不挑食,但好吃与不好吃还是分得很清楚的。
  出国比赛后他思念殷华之余,也会思念这里的美食的。
  各自洗过澡,二人都无比珍惜还能同枕而眠的夜晚,似乎都不愿先睡。
  不知过了多久,钟若淮感觉到身边人的呼吸变轻变浅后,小声发问:“睡了吗?”
  片刻后,殷华低沉微哑的嗓音传来:“没有,有些睡不着。”
  “我也是,”钟若淮于黑暗中摸上他的脸,感觉到手掌被蹭了蹭后心顿时软的不行,“要不要亲亲?亲一亲我们就睡好不好?都要早起呢,怕没精神。”
  “好。”
  他的唇轻轻覆上他的,两人拥吻在一起,唇齿相依。
  “晚安。”
  “晚安哦,bb,明天见。”


第62章 
  翌日,钟若淮比殷华更早起,一出门就与刚醒,要去浴室洗漱的骆子骞打了个照面。
  两人大眼瞪大眼,寂静,令人尴尬的静寂。
  原本睡眼惺忪的骆子骞忽地清醒过来,正想大声发表意见,却被眼疾手快的钟若淮手动禁言。
  “小声点,都还在睡呢。”这里指的是还没到起床时间的殷华与这次不出国比赛的秦瞳。
  自从做了鹏城奥运会结束后就退役的决定,秦瞳便减少出国比赛的次数,他的年纪也上来了,身体不太吃得消强度过高的比赛。
  虽然在外人看来他宝刀未老,可他自己的身体状况自己最清楚,就算有及时理疗保养,可随着时间流逝还是与年轻时相差甚远。
  他们小球类的职业运动员退役后的身体比大球类运动员要好一点,可该有的职业伤或多或少都是有的。
  就比如钟若淮和骆子骞,也是一身的伤病,只是有的部位严重些,有的部位轻点的区别。
  骆子骞点点头,八卦起来,“你们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我们睡觉前见你们还没回来,就给你们留了灯。”
  “挺晚的。嗯,感受到了你们的暖意。”
  “一大早怎么从殷华哥房间里出来?”骆子骞挤了挤眼,“没干什么坏事吧?”
  成功得到来自好兄弟的肘击,“你能不能别老把别人想得跟你那样龌龊。”
  “我龌龊!?”骆子骞抗议道:“我可不像有的人自己房间不睡,要和别人睡一张床哦。”
  钟若淮开始刷牙,嘴里都是泡沫,等刷完后才回怼:“有的人这个年纪了都还没对象,是谁呢?”
  他边擦脸边说:“好难猜哦。”
  拳头硬了,但骆子骞也反驳不了,因为他说的都是事实。
  “嘚瑟,你就继续嘚瑟吧,从今天开始,你又是一个人。”
  “嘿,急了。”
  嘴毒起来的钟若淮很欠打,骆子骞没忍住,给他后脑勺来了一下,力道不重。
  两人在浴室打闹了一番,洗漱完后便各回各房间了。
  几分钟过去,已经换好队服的他们都从房间里出来。
  这次去国外比赛,华乒队去的主力都是很有机会进入明年鹏城奥运会大名单的队员,钟若淮与骆子骞是,还有一个是上届奥多尼奥运会的P卡左佑。
  这几年他发挥稳定,已经抓牢了主力身份,各项单打赛事上也是偶有摘冠,只不过上头还有一座名为“钟若淮”的大山,能稳住亚军就已经很不错了。
  这种情况似曾相识,前几年的钟若淮也差不多如此,上头有秦瞳压着,奥多尼奥运会被突然爆种现在已经处分退队处理的戚天禄战胜,丢了被球迷粉丝们口中板上钉钉的男单金牌。
  还被群嘲了好久,说什么赛前开香槟,活该输。
  那次失利对于钟若淮来说是一次巨大的打击,不是技战术不过关,而是在临场应变与心态稍逊一筹,即便到比赛后半段也不放弃,却还是没能逆转局面,尝到了失败的苦果。
  在奥运会这个最高舞台上,银牌也是失败,第二名的名字还不配被人牢记。
  “走吧,快集合了。”骆子骞催促,他们这批去国外打比赛的队员是直接在运动员公寓门口集合,直达机场,然后飞往第一站公开赛所在的国家。
  领队会给他们打包早餐,在车上解决就行。
  “再等我一下。”钟若淮放下行李,径直朝殷华的房间走去。
  骆子骞轻叹一声后扶额,大清早的还要被秀恩爱,谁有他命苦?
  放轻脚步进入房间,走到床边,钟若淮俯身亲了亲还在熟睡的男人的额头,帮他掖了掖被角,眼带不舍地离开了。

热门